以往他裝逼都是無往不利的,怎麽今天就這麽倒霉呢?
其實他不知道,季銘在今天之前,確實不知道家裡風水陣有問題的,也就是剛才獲得宗師級風水秘術技能後才知道的。
至於他的身體為什麽沒有煞氣凝結?
廢話,他的身體被系統恢復到了十八歲的狀態,怎麽會有什麽煞氣嘛。
所以剛才那一系列的話,季銘都是在唬葉修的。
這家夥太自大了,以為自己會一點風水術,看出一點端倪就敢口出狂言。
結果遇到季銘這種知根知底的,立馬就被嚇尿了。
“沒話說了吧?沒話說了就給我滾。”
季銘不耐煩的一聲厲喝,震的葉修滿臉漲紅。
他羞憤的想要反駁,可是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季董牛逼啊,沒想到您還是個風水大師呢。”
“哈哈哈,快滾吧小子,丟人現眼。”
“裝逼遇到高手了吧?還不趕緊滾蛋。”
“就你還想保蘇家?丟不丟人啊。”
大家幸災樂禍的起哄著。
甚至於本來對他充滿期望的董老與蘇昕蕊,此時都是滿臉的失望,顯然對他的表現感到非常的丟人。
葉修氣得咬牙切齒,尷尬的簡直想吐血。
“艸。”
他暗罵一聲,惡狠狠的怒視一眼季銘之後,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
葉修這種自傲的人,哪裡受得了這種打擊?
此時的他,幾乎情緒崩潰,腦子也是一片空白,整個人生也仿佛黑暗了許多。
“恭喜主人打壓天命之子成功。”
“掠奪葉修氣運1352點,您獲得鎮龍石獎勵。”
“鎮龍石——風水至寶,將其放置在風水陣中,可以匯聚無形氣運。”
一條條系統提示響起,季銘頓時滿意的笑了起來。
這真是美好的一天。
一場酒會伴隨著葉修的恥辱而逐漸落幕。
季銘大獲全勝之余,季風與蘇家卻倒了大霉。
蘇家三人仿佛是過街老鼠似的,人人喊打。
大量的供應商聽到消息之後,連夜就趕到蘇家堵住了他們,鬧的蘇家人是徹夜難眠。
與此同時,蘇家公司裡也是人心浮動。
大量的高管職員慌忙尋找後路,各種大小股東開始拋售股票,整個蘇家已是一片哀鴻遍野。
相信不出三天,若是沒有外力干涉的話。
不用錦繡集團的法律團隊動手,蘇家就得宣告破產。
至於季風更加倒霉。
這個家夥從一個頂尖富二代,迅速淪為一介屌絲,不僅身上的銀行卡迅速被凍結,各種資金奢侈品也迅速被凍。
從此,他已是身無分文。
大半夜的他走出江南會館之後,懊悔的涕淚橫流。
他今天可算看出來了,蘇昕蕊這個臭丫頭完全就是個綠茶,她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難怪季銘會發火和他斷絕關系。
季風懊悔、難過、抓狂、憤怒、無助。
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只能寄希望於季銘只是在嚇唬他,希望明天他就會接自己回家。
走在大街上,季風狼狽的宛若喪家之犬。
現在沒房沒車沒存款的他,該去哪?
“蘇昕蕊你這個賤人,都是你害的。”
“不行。我不能這樣下去,我得回家,我得求我爸原諒我。”
季風悲憤交加,想通一切的他此時腦海只有一件事。
他一定要取得季銘的原諒,他一定要重新當上這個季大少。
所以季風想都不想,直接殺向半山別墅區。
可是當他大半夜出現在別墅區外時,卻被保安當場攔下。
“對不起,這裡是高檔住宅區,閑雜人等免進。”
“閑雜人等?艸。”季風狂怒咆哮:“瞎了你們狗眼嗎?不知道我是誰啊?”
“呵呵,季大少,哦不,季先生。”
“季董已經吩咐過,從今天起你已經不再是季家的人。”
“你也不許再踏入這裡一步,所以從哪來回哪去,趕緊滾吧。”
保安們滿臉嘲諷的話語,頓時讓季風呆若木雞。
現在該怎麽辦?
進不去別墅區,就見不到季銘。
“對。我可以跪在這裡。”
“我跪個三天三夜,我就不信他不心疼。”
季風一咬牙一發狠,直接就在別墅區外跪下。
“臥槽,你跪在這幹嘛呀?”保安目瞪口呆。
“要你管?給我滾。”季風怒道:“再多事小心等我發達了要你好看。”
“這?”
保安們見狀,紛紛不敢多話。
半夜
季家別墅內
季銘叼著一根雪茄,目光發沉的看向自己家門口的花園布局,半響沒有吭聲。
這個風水局,確實有問題。
這特麽到底是誰搞的鬼?
小說裡跟本沒寫啊。
不過幸好現在他可以破局。
“老徐,明天找幾個花匠過來,我有用。”季銘吩咐。
“是。”徐伯答應一聲後,欲言又止的道:“少爺現在跪在別墅區外, 您要不要去看看?”
“他不是季家少爺。”季銘面無表情的道:“我已經和他斷絕了關系,他想跪讓他跪,跪死在外邊也跟我沒關系。”
“是。”
徐伯連忙點頭答應。
“對了。”季銘吩咐:“明天讓集團大小股東全來家裡吃個早飯,我有事找他們談。”
“是。”
第二天一大早,周雲深等七八個大小股東,就已驅車趕到季家別墅內.
徐伯帶著傭人,送來了大量的早餐甜品。
“各位老總。”徐伯笑呵呵的道:“季董正在洗漱,馬上就會見各位,請各位先吃點早餐。”
“老徐,季董到底讓我們來幹嘛呀?”
“是啊,你總得給我們一個準話呀?”
“你這樣我們可是很慌的,你老實說,季董到底想幹什麽?”
周雲深等人慌忙追問。
徐伯微微一笑,直接說道:“這沒什麽好瞞的,我不說你們等下也知道,季董今早正讓人擬定股權轉讓協議呢。”
“什麽?股權轉讓協議?”
“也就是說,季董想收購我們手頭上的股份?”
“艸。一定是這樣的,他想踢我們出局?”
周雲深等人聞言,全都怒了起來。
“各位,別想太多。”徐伯笑呵呵的道:“季董想玩什麽,你們根本就玩不過,何必抵抗呢,老老實實拿錢走人就是了嘛。”
“大家吃,繼續吃,別浪費咯。”
說完。
徐伯轉身離去。
大家又氣得牙根直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