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貨的裝逼套路還是一如既往的老套。
接下來他肯定會說季家風水怎麽怎麽不好,有什麽危害,然後得求他之類的話。
早已複製了他的風水技能,並且增幅到宗師級的季銘,自然是坐看他表演咯。
“繼續。”
季銘似笑非笑的示意。
葉修沒有得到意料中的回應,頓時氣得滿臉懵逼。
“艸。”葉修暗罵一聲,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裝逼:“你季家大宅花園裡,肯定有一個游泳池和一個噴水池,裡邊還養有不少的鯉魚,花園還請人布置過風水局,對吧?”
“切。”
季銘無趣的翻翻白眼。
對葉修這早就被料到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倒是季風這個蠢貨非常配合,他竟然滿臉震驚的驚呼:“你怎麽知道?”
“哼哼。”葉修一下就來了興趣,他得意的道:“我當然知道,你家的這個風水局叫八卦聚財陣,應該是高人幫你家布置的,在陣眼處分別用的是兩顆壽山石,沒錯吧?”
“沒錯,你怎麽知道?”季風繼續配合:“艸。你小子查過我們?”
“我何須查你們?”葉修冷笑著說道:“你們家最近氣運動蕩,家人身體欠安,財運流逝嚴重,我一眼就看出是你們家的風水陣出了問題。”
“肯定有高人動過你家的風水陣,問題就出在那兩顆壽山石上,現在八卦聚財陣早已變成了八卦聚煞陣。”
“季風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失眠多夢,手腳多汗、每天夜裡三四點就會無緣無故的驚醒?”
“呵呵,這就是煞氣入體的表現,你由於長期煞氣入體,身體和壽命、運氣都遭到了巨大的腐蝕。”
“你不信的話,可以按一下自己的腋下三寸,看看那裡是不是一片發青,而且觸碰後會非常刺痛,這就是煞氣凝聚在表皮的現象。”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半個月內你就得有牢獄之災,最多三年你就得癱瘓在床,而你的父親季董就倒霉一點咯,最多三個月他就得一命嗚呼。可惜,可歎啊。”
葉修得意洋洋的說完。
整個人頓時都舒服了起來。
終於裝完這個大逼了,這回還不嚇死你們?
果然,當葉修看向人堆的時候,發現大家全都已經是滿臉的詫異與震驚,甚至季風也被嚇得夠嗆。
因為季風掀開衣服。
真的發現腋下三寸有一片青黑的印記。
“臥槽,難怪葉修說季董得求他,原來他是個風水大師啊。”
“尼瑪,風水這東西是不是真的啊?”
“你們看季風的表情就知道,這特麽好像是真的啊。”
“聽說越有錢的人家,就越會請風水大師來布置風水局,雲城許多大佬都深信不疑呢。”
“如果說葉修是真的風水大師,那麽今天他還真的有資本橫啊。”
“可不是,許多大師都是超然物外的,他們都是大家族的座上賓,誰敢招惹他啊?”
大家驚奇的指指點點。
眾人震驚、不信、好奇。
各種目光匯聚到葉修身上,讓這家夥心裡爽的飛起。
“哈哈哈。”
“這才是主角的待遇嘛。”
“老子可是有系統的天命之子,你們這些渣渣,敢不給我面子?”
“季銘,嚇壞了吧,呵呵,等下有你跪著求我的時候。”
葉修心中得意洋洋,仿佛看到了季銘跪地哀求他的模樣。
可是當他的目光看過去之後,卻震驚的呆若木雞。
因為此時的季銘不僅沒有震驚和慌亂。
他反而滿臉嘲諷,宛若看智障似的看著葉修。
“你不信?”葉修皺眉。
“信,當然信。”季銘讚賞的拍手鼓掌:“沒想到你還懂風水,不錯不錯,可惜啊,你學藝不精就出來裝逼,真是丟人現眼。”
“你說什麽?”
葉修驚怒不已,季銘竟說他學藝不精?
風水秘術,一直是葉修的最大倚仗。
哪怕是董老,也領教過他的厲害。
否則以董老的身份地位,又為何會將他奉若上賓?
“你開什麽玩笑?”葉修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似的,歇斯底裡的咆哮:“你特麽懂風水嗎?”
“你知道什麽是乾坤八卦,什麽是左宮右門嗎?”
“你知道多少大家族對我奉若上賓,隻為請我看一次風水嗎?”
“你特麽什麽都不懂,有什麽資格在這裡嗶嗶?”
葉修的情緒,徹底失控。
“季老弟。”董老這時訕笑著幫腔:“葉修的風水秘術,絕對是一等一的厲害,他可幫我董家解決過一次很大的麻煩,這點我可以證明。”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葉修怒道:“董老可以證明,你說誰學藝不精呢?”
“說你呢。 ”季銘不屑嗤笑:“學了點皮毛就在這裡撒野,你以為天下只有你懂風水?”
“咦?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季董也懂風水?”
“肯定是的,不然他怎麽會這麽說。”
“哈哈,葉修裝逼裝到了牛人身上,有好戲看咯。”
大家激動的指指點點,每個人都來了興趣。
“你也懂風水?”葉修不怒反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好好好,那你說說我到底哪裡學藝不精?還請季董賜教,在下洗耳恭聽。”“怎麽,說你還不服氣?”
“你以為懂一點點風水,就敢在我面前撒野放肆?”
“你可以看出一段端倪,就能在我手中保下蘇家?”
“你既然知道我們季家的風水陣變成了聚煞陣,可你知道為什麽變異嗎?你又知道該如何破局嗎?”
“你可知道我們家的壽山石是什麽時候被人做手腳的?你可知道我這是在將計就計?”
“你會把聚煞陣變成九宮聚財陣嗎?你懂什麽叫以煞養財嗎?”
季銘一連串的質問,頓時讓葉修冷汗津津。
最後他冷笑著掀開衣裳,喝問道:“你不是說我們季家人煞氣入體嗎?那你看看,我為什麽沒有煞氣?”
“嗯?”
葉修震驚的倒吸一口涼氣。
季風身上確實有煞氣的凝結。
可季銘身上卻乾乾淨淨,什麽都沒有。
“臥槽,怎麽會這樣?”
葉修尷尬的幾乎想吐血,他怎麽都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