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季銘目光凝重,不斷在心中測算著,同時也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無形煞氣的運轉。
這可是需要全神貫注去操作的事情。
哪怕是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因為一旦這裡的煞氣失去控制,那麽整個季家的氣運都會受到影響。
可季小芸可不在乎這些,她也不管季銘現在在幹嘛。
見到他之後,隔著老遠她就插著腰大叫了起來:“爸,你在搞什麽?沒看到我回來嗎?”
“嗯?”
季銘皺眉看了一眼,發現了季小芸和季風。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原著裡的季銘好像是有一個女兒的。
這個女兒一直跟著她媽過,平時也經常走動著,偏偏以前的季銘還是個女兒奴,對這女兒可謂是異常的寵溺。
可惜,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從小在寵溺中長大的她極其自私自利,而且性格和她母親一樣強勢,掌控欲非常強。
不僅喜歡管季銘的事情,還喜歡對集團事務指手畫腳。
原著裡錦繡集團被葉修整的破產之後,她不僅沒有怨恨他,反倒是無腦的愛上了這個男人。
甚至後來為了葉修,她還心甘情願做了不少離奇的事情,把自己母親也坑的不輕。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相當奇葩的女人。
此時她和季風待在一起,肯定是因為她在門口遇到了季風。
“季銘,你還愣著幹嘛?”
“你馬上過來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要和我哥斷絕關系?”
“你腦子抽風了嗎?這麽大的事情你問過我了嗎?”
季小芸氣急敗壞的撒潑大叫。
邁著腿就想殺到他面前質問。
季銘雙目一寒,直接衝附近的保鏢擺了擺手。
七八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直接就擋在了季小芸的面前。
“對不起小姐。”
“董事長正在做事,現在不想見你。”徐伯歉意的道:“有什麽事情,等他忙完再說好嘛?”
“混帳東西,我你們也敢攔?吃了熊心豹子膽嗎?”季小芸大怒。
“抱歉。”
徐伯堅定的搖搖頭,依舊沒有讓開。
“放肆。”
季小芸氣得失去理智,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一聲脆響過後,徐伯的臉頰瞬間變得又紅又腫。
“對不起小姐。”
“董事長現在真的沒空見你。”
徐伯不卑不亢,依舊穩穩的站在原地。
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瞬間將季小芸氣得夠嗆。
“混帳。”
“你還敢攔我?”
季小芸氣急之下,啪啪又抽了兩巴掌。
徐伯兩邊臉頰,徹底腫成了豬頭,可是他依舊沒有讓開.
不遠處的季銘親眼目睹了這一幕,臉色頓時冰冷了下來。
季銘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當他將鎮龍石埋入地下之後,風水陣徹底逆轉。
一陣輕柔的微風由南至北吹拂而至,在場的人全都多了一種渾身通泰的感覺。
整個季家大宅的風水,已經悄然改變。
無處不在的無形煞氣,開始轉變成一種有益的風水氣場,不斷作用於居住在這座房子裡的每一個人。
“很好,你們下去休息吧。”
“接下來半個月,每天記得按時給這些樹木澆水。”季銘隨口吩咐著。
“是。”
花匠們松了一口氣,趕忙退了下去。
忙完一切之後,季銘一邊用熱毛巾擦拭著雙手,一邊走向季小芸。
他滿臉冰寒,面無表情。
雙眼仿佛刀子一般死死地盯著季小芸。
嚇得她臉色微變,忍不住就倒退了兩步。
“為什麽打他?”季銘開口詢問。
“他活該,誰讓他攔我的?”季小芸氣惱的道:“怎麽?不能打嗎?一條看門狗而已,我打了又能怎麽樣?”
季小芸的理直氣壯,讓許多人忍不住愕然。
季銘厭惡的搖搖頭。
他也懶得再說什麽,抬手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一聲脆響過後,季小芸當場就被打的滿臉通紅。
這一幕嚇得大家倒吸一口涼氣,也讓徐老震驚的目瞪口呆,心中不由得流過一道暖流。
“季銘,你敢打我?”
季小芸氣得拚命跺腳尖叫。
不僅直呼了他的名字,更是怒的咬牙切齒,一臉的不敢置信。
“打你是因為你該打。”
“剛才那一巴掌是為老徐打的。”
“這一巴掌,教你尊老愛幼。”
啪。
“這一巴掌,教你尊敬父母。”
啪。
“這一巴掌,教你尊師重道。”
啪。
“這一巴掌,教你與人為善。”
啪。
“這一巴掌,教你遵紀守法。”
啪。
“這一巴掌,教你賢良淑德。”
啪。
一連七巴掌,季銘一次次抽在季小芸臉上。
他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凶狠。
不僅嚇懵的在場每一個人,也嚇得季小芸呆若木雞。
她傻著眼捂著臉,連躲都忘記了躲。
季風此時也嚇得夠嗆。
“董事長,別打了。”徐伯反應過來之後,焦急的道:“大小姐年紀輕不懂事,您息怒吧。”
“哼。”
季銘這才停了手。
他冷冷的盯著季小芸問道:“你來幹什麽?”
“我、我。”
季小芸滿臉淚痕,語無倫次。
“如果你是為季風來的,那就免開尊口。”季銘不耐煩的道:“我已經和季風斷絕了一切關系,季家的事情也不是你一個女人能夠插手的,懂嗎?”
“爸,你怎麽這麽狠心啊?”季風不敢置信的怒吼:“她可是你的女兒,我跪在外邊一夜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滾出去。”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我說過你我早已沒有任何關系,你再不滾蛋,我就請人讓你滾。”季銘惱怒的呵斥。
季風震撼的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話徹底撕碎了他最後一絲希望。
“艸艸艸。”季風歇斯底裡的抓狂咆哮:“季銘,是你逼我的,你讓我一無所有,我就徹底搞死你。”
“你不是要跟我斷絕關系嗎?好啊,我這就去找記者媒體,曝光你的冷血無情。”
“然後我就找你的競爭對手,幫著他們一起打垮你。”
“你囂張個屁啊,你讓我活不下去,我就讓你死無全屍。”
季風徹底爆發,喊出了埋藏在心底裡的話。
季銘聞言卻冷笑了起來。
“想報復我?”
“好啊,本來我想著跟你斷絕關系就完事了,讓你自己自生自滅。”
“現在看來,你可能走不了咯。”季銘冷冷的開口
此時此刻
季銘心中早已是一片冰寒。
本來季銘還想放他自生自滅的。
現在看來,不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以後只怕會給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煩啊。
季銘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
他也從來沒把季風當做自己的兒子。
季銘無聲的冷笑了起來。
他的目光迅速變得森然。
看向季風的眼神,也宛若是在看智障。
這也讓季風突然變得異常的不安起來。
“你想幹嘛?”季風心底發慌的威脅:“你別過來啊,你敢動我,我保證讓你身敗名裂。”
“身敗名裂?你也配說這些話?你玩得起嗎?”季銘冷然一笑,隨口吩咐道:“老徐,打電話報警,讓安全司的人過來一趟。”
“是。”
徐老點頭答應一聲。
看向季風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一絲同情。
這個家夥真是愚蠢到家了啊。
季銘本來都想放他一馬了的,可是他硬要跑來這裡放狠話,你這不是逼著人家懟你嗎?
“報警?你想幹嘛?”季風頓時心慌。
“不幹嘛。”季銘聳聳肩後解釋:“因為你的關系導致我們錦繡集團損失幾十億。”
“我有理由懷疑你涉嫌一系列的商業詐騙案件以及洗黑錢案件,具體的證據我們會提供給安全司的。”
“你放心,這個罪呢不太嚴重,也就做個十年八年牢而已,你進去冷靜冷靜,十年後出來還是一條好漢。”
“哦對。老徐,讓人打斷他一條腿,就說這個人私闖民宅與我們保鏢發生衝突,不小心被打斷的,記得為他找最好的醫生。”
“什麽?”
季風與季小芸,當場就被嚇懵。
季銘輕描淡寫的話語,卻異常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