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你敢?”季風嚇得尖叫:“你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嗎?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你會後悔的。”
“後悔?”
季銘不屑的搖搖頭。
“季先生,對不住了。”
徐伯歉意的招招手,幾個保鏢就如狼似虎的按住了季風,抬腳就準備踩斷他一條腿。
“不不不。”
“不,不要。”
“爸爸爸,住手啊。”
“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季風嚇得拚命哀嚎掙扎。
可是任憑他怎麽掙扎都沒用。
保鏢們全都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動手也是乾脆利落,一個保鏢直接就惡狠狠的踩了下去。
咯嘣一聲。
“啊。”
季風的拚命的慘叫了起來。
他痛苦的抱著自己的左腳拚命哀嚎。
好幾次差點痛暈了過去。
季小芸這時才回過神來。
她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怎麽也沒想到季銘會這麽狠辣?
今天他不僅打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還要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送入監獄,更打斷他一條腿。
這家夥是瘋了嗎?
“混蛋,你們這些畜生。”
“季銘,你不得好死。”
“快送醫院啊,快點。”
“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打電話給我媽,她不會放過你的。”
季小芸氣急敗壞的威脅著。
季銘劍眉一挑,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個前妻呢。
這個前妻自然就是季風和季小芸的母親,她叫陳凝燕,是江南陳家的旁支。
這個女人性格極其強勢。
以前她在陳家並不受重視。
不過借助著季銘的財力迅速發展,如今在陳家也變得舉足輕重起來。
後來兩人性格不合離婚,她帶走了季小芸,季銘養育了季風,兩人多年來也就沒了來往。
以前的季銘對她也是言聽計從,甚至有些懼內。
再加上這些年來陳凝燕在陳家地位逐漸穩固,背靠著陳家這種龐然大物,她底氣也是越來越足。
所以季小芸才會抬出她來嚇唬季銘。
不過她怎麽也沒想到,此時的季銘早已不是之前的他。
一個小小的前妻陳凝燕,還嚇唬不到他的。
“季風自己找死,怪不了我。”季銘淡然開口,說道:“你想找誰都行,隨便你,不過他這牢是坐定了的。”
“你敢。”季小芸大怒:“我媽絕對不會讓他坐牢的,咱們走著瞧,看誰才能笑到最後。”
“好啊。”季銘不在意的擺擺手道:“老徐把季風送去醫院,再讓安全司的人去錄口供。”
“哦對了,最好讓人在看守所裡好好的招呼招呼他,讓他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過幾天我會去看他的,希望到時候他會懂事一點。”
“是。”
徐伯點頭答應。
再次同情的看了季風一眼。
這個家夥又得倒霉咯。
威脅誰不好?你威脅季銘?
不知道他已經對你徹底死了心,徹底斷絕了關系嗎?
這下進了看守所有你好受的。
“拖走。”
徐伯招招手,直接讓人把他帶走。
季風因此又是一陣的鬼哭狼嚎。
“真不敢相信你是我爸。”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永遠。”
季小芸怒視季銘良久,才憤恨的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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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疼死我啦。”
“你們輕點。輕點。”
雲城仁愛醫院三樓
季風鬼哭狼嚎的聲音,不斷響起。
斷腿之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哪怕是打了麻藥,他也疼的幾乎要抽搐過去。
這種痛苦,讓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了季銘的心意。
這家夥是要徹底斷絕關系,從此再沒有任何牽扯的節奏啊。
但凡是他有那麽一絲絲的心軟,也不可能下這麽狠的手。
而且接下來季銘還準備將季風送入監獄,這簡直是釜底抽薪大義滅親的狼滅啊。
“艸艸艸。”.
“季銘你給我等著。”
“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妹妹你打通電話沒有?我可不想坐牢,快讓老媽回來救我呀。”季風在病房裡不斷哀嚎。
“住口。”
季小芸煩躁的訓斥了一聲,繼續撥打視頻電話。
終於在她第幾十次撥打電話之後,陳凝燕終於選擇了接聽。
視頻裡很快出現了一個長相美豔的中年婦女。
她保養的非常不錯,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
可是眉角的上揚,卻顯示出她的刻薄和強勢。
她就是季銘的前妻,季小芸和季風的母親陳凝燕。
視頻接通之後,陳凝燕不耐煩的道:“小芸你一直打我電話幹嘛?我在開會呢。”
季小芸聽到這句話之後,立馬就委屈的哭出聲來。
“媽,你怎麽才接電話呀?”
“我都打了幾十遍了。”
“我爸他瘋了你知道嗎?他不僅打了我,他還打斷了我哥的腿。”
“你看看我的臉,全是他打的,你再看看我哥的腿,也是他讓人打的。”
“現在他還要送我哥進監獄裡去呢,你快來想想辦法呀。”
季小芸哭著將事情和盤托出。
電話那頭的陳凝燕頓時大驚失色。
“他敢?”陳凝燕氣得火冒三丈、咬牙切齒的道:“這個季銘瘋了嗎?誰給他的膽子?啊?”
“他憑什麽打你?憑什麽打斷風兒的腿?憑什麽要讓他坐牢?”
“這還有王法嗎?這可是他的親生閨女和親生兒子啊。”
親眼目睹季風與季小芸的慘狀。
陳凝燕這個女強人也徹底失控。
她歇斯底裡的抓狂著,幾乎想要透過屏幕去親自質問季銘才好。
“媽,你救救我。”季風也痛哭流涕的哀求道:“我不想坐牢啊。”
“風兒你放心,不會的,媽絕對不會讓你坐牢的。”陳凝燕護犢子的道:“不管你做過什麽,我都會幫你的,誰都不能讓你坐牢。”
“他季銘也不行,而且他敢打你,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雲城,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陳凝燕的保證,讓季風和季小芸都松了一口氣。
畢竟在他們心裡,這個強勢的母親才是一家之主。
季銘這個父親,以前也不過是個妻管嚴而已。
只要她出面,什麽事情解決不了?
可季風還沒高興太久。
幾個警司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領頭的中年警司敲了敲大門後,說道:“季風先生是吧?你涉嫌一起嚴重的商業詐騙案和洗錢案,請跟我們走一趟,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
“什麽?”季小芸氣得大叫:“我哥的腿都斷了,他現在是病人,沒法跟你們走,你們這是違法的,你們憑什麽帶他走?”
“對不起。”中年警司回答:“季先生涉嫌的是一起重大案件,我們必須執行收押程序,哪怕他身上有傷也是一樣。”
“當然你們可以放心,我們安全司有專門的醫生會關注犯人身體健康的。”
“這是逮捕令,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中年警司出示逮捕令之後。
兩個警司直接推來輪椅,準備將季風帶走。
“不不不。”季風嚇得毛骨悚然:“我不要去看守所,我不要去,季銘會讓人整死我的,我不去。”
“去不去由不得你,走。”
“這是強製執行,請你配合。”
警司們態度強硬,直接動手拿人。
季風這半殘廢的狀態,哪裡能掙脫?
他直接就被按到了輪椅之上。
這一幕也讓他絕望的想要吐血。
雲城這一畝三分地,黑白兩道都得給季銘面子。
季風若是被弄到看守所裡去,還能落得到好?
到時候他肯定會被撿肥皂的呀,想想那場面他就不寒而栗。
“住手,你們住手。”
“混蛋,誰讓你們來的?”
“你們這是違法,住手。”
季小芸和視頻那頭的陳凝燕氣得渾身發顫。
她們拚命的叫喊著想阻止這一切,可是這些都是徒勞。
季銘親自交代下來的事情,徐伯自然辦的妥妥當當,這次抓人的可是雲城安全司總局的人。
季銘的面子,誰敢不給?
別說陳凝燕現在還不在雲城。
就算她在雲城,一時半會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眾目睽睽之下,剛剛包扎好斷腿的季風就被警司們直接帶走,連反抗都沒法反抗。
這讓季小芸急得想吐血。
也讓陳凝燕氣得咬牙切齒。
“可惡,王八蛋,季銘你給我等著。”陳凝燕尖叫咒罵:“你敢動我兒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媽,你快想想辦法呀。”季小芸焦急的道:“我哥進去肯定會受苦的,你可得救救他。”
“放心吧,我這就找人。”陳凝燕不屑冷笑:“他季銘以為自己能夠一手遮天,可笑,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