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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俠侶傳》第5回 比武奪冠
  三人昨天晚上喝了有十幾壺酒都是喝的醉醺醺的,就連走路都是歪歪斜斜的,他們當下就在‘會香樓’開了客房安住了下來。

  到了第二條早上,三人都已酒醒,可是還是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當下歐陽淵說道:“程兄,你的酒量果然是厲害啊!把我們倆個都給喝趴下了,“哈哈”。”

  當下,程堯客回道:“歐陽兄,過獎了,我的酒量哪有那麽好,只不過是二位故意讓我罷了。”歐陽淵回道:“哎!程兄就不必謙虛了?現在正是大清早不如我們再去喝倆杯如何?”程堯客大聲接道:“走!繼續喝!”

  歐陽、程、黃三人又都來到了昨天晚上喝酒的酒桌上當即坐下,他們來了一碟花生米,一壺上好的酒,當即三人將酒倒滿就碰了一杯,三人齊聲喊道:“乾!”

  歐陽、程、黃三人有說有笑,說一會喝一會,程堯客問道:“看二位兄弟的穿著打扮不像是我們長安人士啊,不知二位來自哪裡啊?”黃央答道:“程兄,我們來自離長安不遠的天山一帶。”

  程堯客又道:“哎呦!倆位莫非還是習武之人?”程堯客早已知道他們倆個都是習武之人,程堯客故意這樣說就是想摸摸他們二人的底細,到底師出哪派?

  歐陽淵說道:“不錯!我們二位正是習武之人,程兄你不也是習武之人嘛?再說了,現在闖蕩江湖如果不會武傳揚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程堯客接道:“歐陽兄,說的有道理,只是程某不才,不知道二位兄台師出哪派?”當下,黃央接道:“我們師出“邢道人”。”

  程堯客聽到“邢道人”這個名字,頓時的站了起來,從桌子上端起來了一杯已經倒滿了的酒,當下就是倆隻手端著酒杯朝歐陽、黃二人敬去。

  說道:“沒有想到二位竟然是“邢道人”的徒弟,今天程堯客能見到二位,可謂是三生有幸,請二位兄台喝下我敬的這杯酒,程某“先乾為敬”!”

  程堯客續道:“‘邢道人’這個名字江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早年聽說“邢道人”因看破紅塵,而最後退隱江湖歸於天山?是也不是?”

  歐陽淵說道:“我師父,原本是一個愛國將軍可是他發現當今朝皇帝是多麽的昏庸無道,於是他就退出了江湖,遠離了塵世中的是是非非,師父他老人家還說過,即使家河破碎也和他在毫無關系。”

  程堯客歎了一口氣說道:“是啊!現如今的大唐盛世已不是昔日的大唐盛世了,想當年我祖先程咬金跟隨太宗浴血奮戰,打下了這大唐江山,奠定了大唐盛世,貞觀之治,可是自從中宗李顯之後我朝就由盛變衰,現在戰火四起,老百姓的生活一年不如一年,恐怕我大唐王朝就要毀在昭宗李曄的手裡了。”

  當即又是一痛暢飲。

  當即歐陽、程、黃、三人都連碰了好幾杯,喝的滿頭大汗。只聽程堯客道:“二位兄台,你們剛來到這長安是不是還沒有好好的看看我長安城啊?”

  黃央說道:“是啊!我們昨天出來天山以後就一直坐在了這‘會香樓’吃酒,這不,最後程兄你就來了,還無緣無故地交了你這麽個朋友,程兄,我們真是有緣啊,當即雙手抱拳。”

  程堯客回拳說道:“好!等一下我帶二位兄台好好的把整個長安城給轉個遍。你們二位可能不知道,在我們長安城可是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還有各種有意有思的比賽,我們這長安城別提多熱鬧了!”

  當即歐陽淵就端起了一碗酒站了起來對程堯客說道:“程兄,我們兩個人出了天山最大的喜事就是能夠和你這樣瀟灑不羈的人結為知己,真是……歐陽淵不知道往後怎麽接下去了,他就直接對著程堯客將手中的那一碗酒給喝了下去。”

  他們三人,將整個長安轉了個遍,遇見了好玩的,還有有意思的各種各樣的遊戲。

  黃央看見不遠處有一場非常有意思的比賽,就非常的好奇,想上邊上看一看,黃央的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比賽場上,恨不得馬上就到那邊,如果此時歐陽淵、程堯客二人攔著她的話可能黃央就要與他們二人拚命了。

  程堯客望了黃央兩眼對歐陽淵說道:“黃世妹這是想看比賽啊!你看看黃世妹的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望著那裡,用胳膊肘撞了歐陽淵一下,”

  說道:“我們不如也去看看吧,說實話,我最近這幾年中也沒有看見過這長安城裡有什麽意思的比賽了,不過看似這看的人挺多的我想他們應該表演的很精彩不如我們去看看如何?”

  只聽歐陽淵還沒來得及撘上話,就已經被黃央堵住了嘴,黃央當即說道:“好啊,我已經迫不及待了!”說完,直朝那比賽擂台邊走去。歐陽淵、程堯客二人也相繼走了過去。

  三人走到那擂台下面,只見擂台之上有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清秀青年。其中的那一個中年男子長的是肥頭大腦身體強壯的粗莽大漢,他也有著和程堯客一樣的大胡子不過他的胡子還是要比程堯客的長了些。

  其中的另一個像是身體嬌嫩,無無事事又長得像小白臉的小青年,他們二人進行比武和摔跤。

  在看兩側,左側有著“比武”二字;右側有著“奪冠”二字,只聽程堯客對著歐陽、黃二人說道:“你看啊!在這擂台上呢左側有著“比武二字”;右側有著“奪冠”二字,你知道這是甚麽意思嘛?”

  歐陽淵看了看程堯客,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是半懂半不懂,你看啊!這左右兩邊分別有著“比武”、“奪冠”二字。是吧。”

  程堯客說道:“是啊!怎麽?”歐陽淵道:“這意思就是“比武奪冠”之意。是也不對?”程堯客接道:“那半不懂呢?”歐陽淵接道:“半不懂就是,這“比武奪冠”,“比武”是怎麽個比法?這“奪冠”有怎麽說?”

  程堯客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你聽我給你說啊,這個“比武奪冠”是整個長安城最有意思的一場比賽了,這“比武奪冠”,是怎麽個玩法呢?你聽我給你說,這“比武”的規則就是兩者在打鬥之中不能拚命,更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而公報私仇;像這個“奪冠”呢?它是如果兩者在打鬥之中其中一個贏了得話,並且贏者沒有犯規那今年的奪冠之名就是他的了。”

  歐陽淵又問道:“這麽拚命,難道就是為了這種淡薄虛名的連命都不要了嘛?”程堯客答道:“這麽說你就不對了,凡是成為奪冠之人,就能得到聖上的賞賜,你說聖上他雖然是……可是他在這方面他可是非常在乎的。”

  歐陽淵瞧了程堯客兩眼,說道:“這不也是為了功名利祿嘛?人們為了名聲和錢財大肆地互相傷害,到頭來又有甚麽好處?”程堯客接道:“‘古人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為甚麽而活?就是為了功名利祿而活,人為甚麽而死?就是為了錢財而死,所以人為錢財而死是死得其所。”

  歐陽淵說道:“可是古人也說了:“金錢一切乃身外之物”人們為了功名利祿和金銀財寶不知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你看看我歐陽淵,雖說天性好武可是就像那些個金銀財寶,功名利祿我都卻瞧不上眼。”

  程堯客說道:“好好好,我不和你強,我強不過你,”轉頭對著黃央續道:“黃世妹!你看這比武比的多有意思啊!你就不想上去玩一玩?程堯客望著黃央,那臉上呈現出奸笑的模樣。”

  只見那個中年的粗莽大漢展開雙臂一下子抱住了那個青年的腰椎之上,那個小青年被他抱的喘不過氣來,臉上已經開始滲出了冷汗,那個小青年心想,如果他這樣一直抱著我的話,我簡直就是手無縛雞之力,想掙脫也掙脫不開,這可如何是好?如果此時他將我重重的摔倒在地,那我豈不是不死也傷的不輕,接著身體就是顫抖了起來,頓時靈機一動,看見那個中年的粗莽大漢臉上有著憔悴的面容,下面還有著一撮長長的胡子,他刹時間就將他的兩隻手重重的拍在了那個大漢的頭上,那個大漢頓時覺得腦袋非常的暈,兩眼雙冒金星,頓時的放開了那個青年,立刻躺倒在了擂台之上。

  那小青年原本是沒有辦法打到他的頭部呢?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那個粗莽大漢他竟然抱起了那個青年,讓那個青年撿了個便宜,結果這一局的“比武奪冠”讓這個小青年給勝出了。

  擂台之下的人都人人雙手拍好,大聲的叫道:“好!好!好!太精彩了。“哈哈”!”只見從擂台下有一人飛身地到了擂台之上,對著那個小青年說道:“我來會會你如何?”

  那小青年接道:“我從來不打女人!“那個對著小青年說話的人就是黃央。黃央續道:“哎唷!年紀不大,大話卻說的不錯,還從來不打女人,我看你是打不過女人吧。“嘿嘿”!”

  那青年又道:“好!既然你不知死活非要與我較量一番,那我也就只有奉陪到底了。”當下就用自己的左手抓緊了自己的衣裳,將自己的衣裳往外一甩,右手對著黃央說道:“出招吧!”黃央道:“一黑,還挺有氣勢的嘛?好,就吃我一拳。”

  當下黃央就是身子呈惻隱之身來回翻轉直向那青年奔去,握起大大的拳頭朝那小青年的胸口上打去,那小青年也側身避讓,也伸出一掌朝黃央側身上打去,那黃央霎時之間來了一個“鷂子翻身”,躲開了那青年打她的位置,那青年也來回的翻轉,他打她,她有打她,她打他一拳,他回她一掌,拳掌相加,比了很大一會,那青年有些吃力,一下子左手抓到了黃央的衣裳,右手又抓住了黃央的頭髮,只聽黃央大聲“啊”了一聲,擂台下的歐陽、程二人看得的是目不轉睛。

  只聽歐陽淵怒道:“臭小子!不得無理?”那青年怎會聽他的話,那青年用斜光瞧了歐陽淵一眼,有將目光轉到了黃央身上,只見黃央一動也不動,她的衣服和秀發都被那個無理的青年給抓住了,也撐脫不開,只能讓那個無理的青年為所欲為了……

  那個青年更加地變本加厲,越來越放肆,他用自己的右腿頂了黃央的後膝蓋之處,讓黃央給單膝跪了下來,他的臉部慢慢的靠近黃央的側臉之處,聞了一聞,那青年的側臉輕輕的附在了黃央的頭髮上,兩眼眯擠,露出奸詐的笑容,溫柔的說道:“好香啊!不知美人今天用了甚麽香水抹了甚麽妝啊?”

  黃央憤道:“色狼,臭流氓,你不要臉,你放開我!”那青年低語說道:“好不容易製服了你,怎能放呢,你說是吧,‘美人’。”歐陽淵怒道:“師妹!打他的左下盤。”

  黃央得到歐陽淵的指點,立刻將跪在地上的腿翹了起來一下子後踢在了那青年的屁股上,黃央的頭往下面一低,那青年從他的頭頂而過,黃央立即站了起來伸出右掌朝他的後脊背上打去,那青年頓時趴到在地。

  黃央惱羞成怒地說道:“臭淫賊!看姑奶奶我怎麽收拾你?”

  黃央又伸出右掌朝那青年奔去,那青年被黃央踢到在地,感覺到胳膊、腿、屁股都非常的疼痛,他瞧見那黃央直奔他而來,心想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那青年直撐的站了起來,黃央已經靠近了他,看見黃央的面目十分的憤怒,恨不得馬上就取了那臭不要臉的青年的狗命。

  那青年也不是吃素的,黃央給他的那一掌並沒有打到那青年的身上,而是二人的掌都對上了,黃央覺得那青年的掌非常的有勁道,擔心自己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可是黃央豈是那種能服輸之人,她就和那青年有重重的打了一架,到最後那青年感覺已然快不行了,於是黃央就撿了個便宜在他肚子上連續地打了好幾個連環拳,那青年直接臉仰天朝上,鮮血湧湧噴起,接著就是躺倒在地。

  程堯客在擂台之下雙手齊拍連聲叫好道:“好!好!好!太精彩了。哈哈!”續道:“黃世妹!我來會會你如何?”黃央道:“好啊!”

  那程堯客接著就是騰空躍起奔到擂台之上,雙手抱拳稱道:“黃世妹,請出招吧!”黃央道:“程兄不用於我客氣,你先出招便是?我不想佔程兄你的便宜,你大且出招。”

  只聽歐陽淵說道:“師妹!你怎這樣與程兄說話?”那程堯客說道:“想不到黃世妹還是一個高傲的女子啊,程某佩服,那就接我三招吧?”黃央接道:“好!程兄請出招?”

  程堯客當即跳在半空中斜劈一掌朝黃央打來,黃央閃退不急,從眼神之中看出程堯客劈的這一掌,非常厲害,我是恐怕躲不過的,黃央心想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既然無法避讓,那就只能硬碰硬了和他對上,黃央也是跳在了半空中斜劈了一掌,兩人雙掌交叉,他不讓我,我不讓她,都有各自地在半空之中打起,程堯客用右腿踢了黃央一腳,黃央用左腿踢了程堯客一腳,二人已經扯平同時落地,程、黃二人都很欽佩各自的武功同時都雙手抱拳稱道:“佩服!佩服!”二人都自歎不如。

  程堯客又道:“黃世妹的武功我是領教過了,不過歐陽世兄的武功我還沒有好好的較量一番。”對著歐陽淵說道:“歐陽世兄,不如就趁此這“比武奪冠”之擂我們兄弟二人好好較量比試一番如何?”

  歐陽淵撓頭說道:“這不好吧?我們豈能壞了大家的興致。”只聽台上擂主說道:“不礙事。二位爺該怎麽玩,就怎麽玩,這“比武奪冠”也只不過是圖一場快樂罷了?二位盡管可以放開的玩。”

  程堯客伸手對著歐陽淵說道:“來吧,擂主都這麽說了,你難道還要拒絕?歐陽淵也隨即上了擂台,黃央瞧了瞧歐陽淵一眼也下了擂台,在擂台之下觀戰。”

  歐陽淵雙手抱拳作了一揖說道:“程兄,得罪了!”程堯客瞄了歐陽淵一眼說道:“歐陽世兄,切莫與我這般客氣,我們比試歸比試,不會傷了朋友之間的和氣的,“歐陽世兄”請放馬過來吧!”歐陽淵當即又是抱拳作揖了一番。

  歐陽淵和程堯客來回互相謙讓,似乎誰也佔不了誰的便宜,程堯客一腿從歐陽淵的頭頂而過,歐陽淵一掌被程堯客化開,兩人雙雙退讓三步,又比試了十余回合,最後各自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程堯客趴到在擂台之上雙手緊抓這擂台,兩隻手如狼爪一般在擂台上劃出六道深痕,湧身躍起朝歐陽淵飛來,歐陽淵當即轉了一圈身體呈斜形從程堯客的身子地下而過,歐陽淵向上伸出雙手直朝程堯客的腹部上打去。

  程堯客飛到了歐陽淵的位置,歐陽淵又滑到了程堯客的位置,程堯客落地雙手抱拳讚道:“歐陽世兄,你果然厲害,程某服輸了。”黃央雙手拍好說道:“‘啊!’大師兄,贏了!”

  歐陽淵也雙手抱拳回道:“程兄,言重了!小弟我勝的不算光明正大,略佔了一點便宜,說實話,我真的慚愧啊!”程堯客說道:“倘若剛才要不是歐陽世兄,手下留情恐怕我這會已經是一個死的程堯客了。”兩人都互相歉疚了一番。

  歐陽、程、黃三人又來到了‘會香樓’吃酒,還和往常一樣,點了一碟花生米要了一壺上好的酒,三人又是暢飲了一番。

  歐陽淵喝過一碗酒說道:“程兄,我們也出來很久了是時候回去了,再說了師父他老人家恐怕也在擔心我們這兩個不肖徒弟了。 黃央望著歐陽淵也低頭不語。”

  程堯客接道:“怎麽?歐陽世兄,我們才認識不到兩天的時間,你就要離我而去了嘛?”歐陽淵回道:“對不起,程兄,因為師門有規定是不讓天山子孫出天山的,可是我們卻……”

  程堯客回道:“沒有事的,你們就在待兩天吧!”黃央當下接道:“好!既然程兄你都這麽說了,我們就在待兩天便是!”歐陽淵厲聲喝道:“師妹!怎能這樣?”

  黃央瞧了歐陽淵一眼,說道:“大師兄,既然程兄都已經這麽說了,你我二人有怎能拒絕,你一向不都是挺……”黃央對著程堯客說道:“程兄,你放心吧!我們就在待兩天便是。”

  程堯客聽到黃央這麽說,心中甚是心喜,當下喝道:“二位一旦回了天山,恐怕以後就再也沒有時間出來了,怎能不趁此這個機會好好的玩一番呢?”

  黃央喝道:“‘嗯’,程兄,明天我想和我大師兄去長安城外去看一看去望一望天山以外的風景,不知你……?”

  說道這裡黃央已經不敢在往下面說下去,因為他恐怕程堯客會借此機會也和他二人一起去,因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二人就無法單處相會了。

  程堯客當下“嘿嘿”一聲,道:“噢!就是你不說我也已經猜到了,你放心吧,明天我會讓你們過一過二人世界的。”

  黃央聽到程堯客說到這裡就已暗暗地低下了頭,心中有是心喜又是害羞。歐陽淵也不答話,只知道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感覺似乎他壓根就沒有聽程堯客和黃央說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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