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淵、黃央二人隔日來到了長安城外,兩人手牽著手,特別親熱似的,兩人走來走去有說有笑。
兩人坐在一條小溪的旁邊,黃央從包袱裡取出了在‘會香樓’所準備的乾餅、和一隻沒有整熟的生雞,黃央走到小溪的溪邊將從包袱中拿出來的那一隻生雞有洗刷整理了一番。
黃央對著歐陽淵柔聲說道:“大師兄!你去附近找些柴火來,我們生一堆火,把這一隻雞給烤了吃了。”歐陽淵接道:“好!”
歐陽淵生了一堆火,黃央將一隻細長木棍的一頭給用了手中的劍給削成了一個圓錐形的一根木棍,她左手拿起了已經整理好的生雞,將生雞穿在了已經削好了的木棍上放在了已經生好火的上面。
過了一會那隻雞已經烤好了,隔著幾裡就能聞出香氣撲鼻地味道。
黃央將那隻已經烤好了的雞從中間撕開,將一半遞給了歐陽淵,其余的一半就自己吃了,黃央抿嘴笑道:“大師兄!這雞味道如何?”歐陽淵柔聲接道:“小師妹的手藝,不管做甚麽都是最好吃的,說到這裡歐陽淵低頭的暗笑了一番。”
歐陽淵、黃央二人已經遊山玩水了一天,忽然天上起風,電閃雷鳴,歐陽淵厲聲喝道:“不好了!老天爺恐怕是要下雨了。小師妹,我們找個地方避避雨吧!”
歐陽淵、黃央二人找了附近的一個山洞,二人在裡面避雨,這雨沒一會就開始下了,只見地上雨水都已經侵沒在了自己的腳踝之處。二人在山洞裡面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只見黃央衣衫不整;寸差不齊,恐怕就在這一個山洞裡面已經失身於歐陽淵。
他們朝長安城方向走去,二人只見天上有彩虹出現,黃央指著彩虹說道:“師兄,你看彩虹多美啊?”
歐陽淵當下說道:“彩虹再美也美不過我的央兒!”這時黃央又低頭害羞了一番。兩人走著走著,黃央問道:“師兄,你最喜歡甚麽啊?”歐陽淵道:“我最喜歡‘鴛鴦’。”黃央又問道:“師兄,你為何喜歡‘鴛鴦’啊?”歐陽淵說道:“因為‘鴛鴦’都成雙成對,所以我隻羨鴛鴦不羨仙。”
黃央又問道:“師兄,那將來有一天我們兩個創一個門派怎麽樣?門派的名字就叫做“鴛鴦派”,你覺得如何?”
歐陽淵柔聲道:“不錯!好名字,你看我的名字叫歐陽淵,你的名字叫黃央,我們兩個人的名字最後一個字分別是淵和央字,那合起來不就是‘鴛鴦’嘛?所以鴛鴦二字最適合不過了。”
黃央當下喝道:“好!我們以後所創立的門派就叫他“鴛鴦門派”。”就這樣歐陽淵、黃央二人用自己的靈感創出來了“鴛鴦門派”,那歐陽山說道。
歐陽鵬問道:“那爹爹,後來怎麽樣了,後來怎麽又被他們的師父所拆散了,那為甚麽後來祖師公有創了我們“獨孤一派”呢?”歐陽山說道:“後來歐陽淵、黃央二人被那程堯客追殺,二人身受重傷來到了天山。
歐陽淵身中數刀,被黃央攙扶到了天山山外,只見後面程堯客手持他的那一把鋥亮亮的刀,後面還帶著二十余人,緊緊的逼近歐陽淵和黃央。”
只聽程堯客說道:“你們已經跑了這麽久了,難道不累嘛?我告訴你們兩個,你們今天是跑不了的怪怪的束手就擒吧,好讓我報了當年之仇?”
黃央憤道:“姓程的,我們之前認識嘛?更何況我們從這之前並未出過天山,有怎麽會認識你?”程堯客笑吟吟地道:“你們是不認識我,可是你們的師父‘邢道人’認識我啊!”
續道:“想當年你師父還是撫遠大將軍,一心守我大唐,可是沒想到後來卻得罪了先帝,你師父就辭去大將軍一職,歸隱了天山從此潛心修道,可是他有沒有想過當年還是撫遠大將軍的時候在戰場上他殺的那些個人,那些個人的後代子孫都一一的來找我們報仇先帝也隨即駕崩,你師父卻倒好了功成身退,可是他有沒有想過我們啊!”說到這裡程堯客又是氣急又是憤怒。
續道:“你們二位說說,這個仇我是報還是不報?”黃央厲聲喝道:“那些個子孫後代來找他們報仇的,跟你又有何關系,你不是絲毫無損的站在這裡嘛?你又何必插上一腳?”
程堯客怒聲接道:“是!我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可是我的父親、母親、妻子、還有我那未滿周歲的兒子都遭到了他們的毒手,只有我慶幸活了下來,此時,程堯客兩眼都流出了眼淚。”
歐陽淵氣喘籲籲的道:“那你是故意的接近我們兩個了?”程堯客接道:“歐陽世兄,純屬碰巧,我也沒有想到我會在‘會香樓’遇見你,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二人竟然都是‘邢道人’的徒弟,所以我就……”黃央接程堯客的話,道:“所以你就有意的試我們兩個的武功,是也不是?”
程堯客“哈哈”說道:“黃世妹,果然聰明,不過在‘會香樓’我們二人用內力隔空過酒的時候我並沒有覺得你們二人師承‘邢道人’,唯一讓我肯定的就是歐陽世兄,歐陽世兄的身上散發出一種很奇特的味道,這種奇特的味道只有天山才有,所以這才讓我肯定你們二人的師承,還有就是我故意留下你們,我們三人在長安城的那一天也都是我擺布的,我安排了人進行“比武奪冠”之賽,好引起你們二人的注意心,果然,你們二位還是上當了,我特意用言語來激你,就是想試一下你們二位的功夫,結果我竟然發現你我三人的武功都是半斤對八兩,“哈哈”,還有那天我故意套你們二人的話,果然不出我所料!還真讓我給猜中了!”
黃央撅嘴說道:“哎呦!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可是好稱程咬金第十六代子孫的程堯客竟然是一個……仗勢欺人,以眾敵寡的小人……你可真是個劣跡斑斑…………卑鄙之人……!”程堯客笑道:“我不切與你多說?今天我就要你們二人為我的家人陪葬,你們拿命來吧!”
只見程堯客的這一掌,掌風凌力,勁道凶猛直奔黃央胸前打去,黃央向後退了退,將手中的劍拔出,劍也朝那程堯客的胸前刺去。
只差一點點那程堯客的掌都將打到黃央的胸前,只差一點點黃央的劍就刺到了程堯客的胸口上,程堯客將掌上提了一下翻掌而來朝那黃央的右肩頭劈去,黃央閃退避讓,將手中的劍挪動了動朝程堯客打黃央的的那一掌的臂膀上砍去,程堯客心中甚是一驚,頓時將打黃央的那一掌給收了回來。
黃央瞧了瞧心中甚是憤怒,暗道:“好不容易快將他的右臂給砍下來,怎能在收劍?”
隨即就是將劍朝左翻了翻朝右邊的身子砍去,程堯客見著一劍來勢洶洶,抬頭再看了看黃央的表情,很是憤怒,心中暗暗心想:“黃央必定要給我拚個你死我活了?”
程堯客將自己的身子騰空躍起,躲開了黃央的砍擊,程堯客將自己的左手按在了黃央的肩頭,黃央愣是砍了個空;但見程堯客的左掌已在黃央的左肩肩頭,他的右腳也站在了黃央的劍上,他的頭往裡一縮,右手提臂而起,直朝那黃央的頭顱上打去,坐在一旁身受重傷地歐陽淵,眼見黃央即將垂死在生死關頭,歐陽淵也想到,就是自己即使和黃央加起來也不一定能夠打贏程堯客那廝,這時他的一掌直朝黃央的頭顱上打去,恐怕……
歐陽淵繃著個臉咬緊牙關雙手按地,身上的血跡是愈來愈多,被刀砍傷的傷口愈裂愈大,用盡了力氣好不容易地站了起來,靠近黃央。程堯客這一掌即將落在黃央的頭顱上,黃央身子此時已經動彈不得,隻當那一掌即將要落之時,黃央左側腰出現了一隻手將黃央給推開,程堯客在半空中轉了一個旋子,將那一掌並未收了回來,反而又打到了那人身上。
只見他已將黃央退開一旁,他卻受了程堯客一掌,而且是在頭頂正中,那人正是渾身血跡斑斑的歐陽淵。歐陽淵慢慢地後身倒地,黃央咧嘴大哭,叫道:“大師兄!叫道聲中又是急躁,又是憤怒!”
程堯客落地“哈哈”譏諷地說道:“哎唷!歐陽世兄,實在是對不起,小弟下手有點重了!你多擔待?接著又是冷嘲熱諷了一番。”
歐陽淵冷冷地道:“程堯客,你就不要在這冷嘲熱諷,裝甚麽君子了?我歐陽淵今天能死在你的手裡真是我歐陽淵的奇恥大辱!”
黃央走到歐陽淵身前,前腿下彎抱起了歐陽淵,只見此時的歐陽淵已經不是那個能夠活蹦亂跳,飛簷走壁地歐陽淵了,此時的歐陽淵就是個快要死了的廢人。
黃央把歐陽淵抱入懷中,兩眼淚汪汪泣聲說道:“大師兄!你如何?你可不要嚇央兒,央兒好害怕。”說到這裡有泣聲地哭了下來。
歐陽淵抿嘴微笑握著黃央的手柔聲說道:“小師妹!我不要緊,小師妹莫擔心,我還要娶我的央兒呢,我怎麽會死……呢……怎麽會……”此時此刻歐陽淵已經不如剛才了,此時他說話都是硬般撐的。
程堯客厲聲喝道:“哎呦呦!真是好感人的畫面啊!我都不由得要流出淚了,接著暗自妄笑了一番。”續道:“他歐陽淵已經快不行了,不過看在你們也是一對癡情苦命的一對鴛鴦情侶的面子上我可以讓你們二人死的痛快些,總比生不如死的好啊?黃世妹!你說是不是啊?”接著就是哈哈大笑了三聲。
黃央瞥了程堯客一眼淒聲說道:“你今天殺了我們兩個,你以為你和你的這些個畜牲們,都能出得了天山嘛?再說了,如果我師父知道了,也絕不會放過你這個小人。”
程堯客望著黃央說道:“你以為我程堯客會怕嘛?今天我就先收拾了你們兩個,再去找那“邢道人老兒”報仇!”
此時黃央也任由程堯客怎麽說了,她已經決定和歐陽淵共赴黃泉之路了,黃央緊緊地抱著歐陽淵,那臉頰上還有許多的眼淚,黃央兩眼緊閉,已經將生死置身於身外。只聽程堯客說道:“黃世妹!黃泉路上且照顧好歐陽世兄啊,哈哈!”
緊接著就是一掌擊來,朝黃央打去,快要打到黃央頭顱之時,忽見天山之上飛出來一樣東西,直朝程堯客襲來,程堯客此時並未注意,隻覺得是甚麽東西從天上落下來罷了,並未在意,程堯客頓了一頓發現這東西竟是朝自己而來,猛然就是原地打了幾個旋子,才躲過了那東西。回過神來瞧了那東西一眼竟發現原來是一個拂塵。
他甚是憤怒,於是就大呼地罵道:“是何人?竟然用著破拂塵來偷襲我,快給爺爺我滾出來?”黃央聽見拂塵二字頓時睜開了眼睛,大驚訝了一番,心中暗想:“拂塵;莫非是師父他老人家駕到了?”
程堯客撿起拂塵拿在手中左右瞑想;在這荒郊野外天山之處怎會有這東西,莫非此處有道士?他又不頓一驚,暗道:“道士……道……莫非……?莫非是“邢道人”來了?”心中甚是緊張了一番。
只見從天山之處飛來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這個老者約莫有六七十歲年紀,鼻子下面和嘴巴下面都略有胡眥。待這位老者落地之時,程堯客感到無比驚訝,雙手抱拳作了一揖,說道:“想必這位就是‘邢道人’吧!”
邢道人厲聲回道:“你不是我爺爺嘛?又何必對我這般?”又是抱拳又是作揖。
程堯客聽到邢道人的這句話,就已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心中甚想:“剛才我大聲說的話想必都被他給聽到了。”程堯客當下甚是恭謹、謙和地說道:“前輩!你誤會了,剛才晚輩以為此處是有甚麽惡人小人之類的,所以我就……”
邢道人接道:“所以你就要殺了我的徒弟,倘若我在晚來一會,我就要和我的徒弟陰陽兩隔了。”黃央當下拭淚怒道:“師父!你快殺了他,他傷了大師兄,現在大師兄氣息奄奄,全是拜他這個混蛋所賜,師父,你快殺了他,好替師兄報仇。”
邢道人轉過身來望著黃央,說道:“你給我閉嘴!你還有臉說,等回去在找你算帳。待為師先殺了這個臭小子再說。”說完又將身子轉了過來。
邢道人望著程堯客,目光炯炯有神,當下喝道:“姓程的!你傷我徒弟,你說這筆帳該怎麽算吧?”程堯客顯出有些很歉仄地意思,說道:“邢前輩!非常的抱歉,隻怪歐陽世兄他太冥頑不化了,所以晚輩才……”
邢道人厲聲喝道:“我懶得給你廢話,你傷我徒弟,傷的奄奄一息,這個仇我是非報不可,今天既然你來到了天山,那就跟天山的這些個花草樹木做個伴吧!”
程堯客當即又是有顯露出一副很歉疚地樣子,雙手抱拳慢慢地低下了頭。可是他絲毫沒有發現邢道人正對他襲來,只見邢道人用手捋了捋胡子,當下就是騰飛躍起,身體呈橫行,左右兩手同時出掌,直朝那程堯客襲來,程堯客防不勝防頭還在那低著。
心中暗暗心想:“光一個黃央,我才能和她打成平手,更何況他們的師父呢?如果和他們的師父交起手來,那還有我程堯客的活路了嘛?”當下就是一驚。
心中一凜,當即抬起頭來,只見那邢道人已經在半空之中,伸出左右兩掌分別同時向自己襲來,當下可怎是好?躲也不可躲,讓也不可讓。當下暗暗說道:“不過憑他邢道人的名聲還不至於殺死一個沒有和他過招沒有還手的一個後生晚輩吧!”心中一嗔,暗道:“對!就站著不動,待他打來我便縮頭就是。”
邢道人已經到了程堯客的面前,只有一步之裡,只見此時地程堯客,覺得似乎沒有事似的,兩眼緊閉,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邢道人甚是奇怪怎想不通。當下已然到了程堯客身邊,只差一點雙掌就直擊他的眉心,邢道人茫然將掌收回,快要落地之時,順手將自己所向程堯客丟的拂塵給拿到了手中,倏然落地。
邢道人將手中的拂塵抖了一抖,捋了捋胡子,說道:“小子,你怎不還手?你是欺辱我欺負後生晚輩嘛?”程堯客說道:“晚輩怎敢!您多心了。”言下甚是恭謹。
‘邢道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不敢也得敢!我不管你心裡怎麽想?但是,我且告訴你,傷我邢道人的徒弟。他就必須得付出代價。”
程堯客眼見當下局勢,是不拚不行了,心中暗暗驚慌,心想:“當下不和他打是死,如果和他拚上一拚不見得會死,於是他就決定要和邢道人拚上一拚了。”
程堯客當下擺出一副很謙和的意思,雙手抱拳說道:“既然,前輩這麽依依不饒,那做晚輩的就只能領教領教前輩了,還請前輩多多指教指教?”
邢道人望著他說完這番話,一語不發,只是嘴角微微上揚,撇嘴一笑,伸出右手,像似要挑釁他一般。程堯客續道:“前輩!獻醜了!”
緊接著程堯客呼的一掌朝邢道人襲來,邢道人又是撇嘴一笑,那樣子似乎挺不害怕的。待那一掌已朝邢道人打來,邢道人朝右靠動了些,可是程堯客那一掌似乎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功力,他的這一掌並沒有打到邢道人身上,反而打到了邢道人後面的那一棵大樹上,哢嚓一響,那一棵大樹已經斷折。
邢道人目瞪口呆,心中無比暗暗心驚,默道:“這家夥的這一掌竟然有如此大的勁道,倘若我閃躲不開,那豈不是……”緊接著又是一陣心驚。
程堯客大吃一驚覺得這一掌竟然沒有打到邢道人那老兒的身上真是可惜,心中暗想:我的這一掌幾乎已經用盡我的所有內力,恐怕這時已經不是邢道人的對手了。
只見邢道人緩步朝程堯客而來,程堯客心中忐忑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辦?只見邢道人來勢洶洶,絕非善意,可是程堯客暗自覺得身體已然快不行了,這下可如何是好?
邢道人緩步到程堯客的面前,程堯客瞧著他得目光,他的雙眼目光而炬,瞠目而視得望著程堯客。程堯客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邢道人將拂塵擇交左手,放於身後,兩眼隻瞧著程堯客,接著右臂內彎,伸出右掌足足運出幾分勁力,接著右掌五指朝上向外推出,呼的一聲打到了程堯客身上。
邢道人運掌之時,四面八方都是掌影,那五虛一實的掌法都將四處的落葉全部都掃落在半空之中,實的那一掌,隨手邢道人就將他得四周的小樹,全都緊著那一掌斷折。
程堯客中掌後,倏然跪倒在地,慢慢地從側身處躺倒在地,從口中已經流出鮮血,只見他的面目猙獰、憔悴、醜陋、就如同植物人一般無二。中掌隔了一會,他氣息微弱兩眼慢慢合閉,倏然死去。
程堯客死前毫無受任何痛苦,也算為自己積德了。只是邢道人的這一掌打到了他的要害之處才一掌擊命,再說了邢道人武功之強,殺了他也並非難事?邢道人瞧了程堯客兩眼,說道:“你一路走好!”
隨後將身子轉到了身後,對著後面的那一群人說道:“你們是想和程堯客在這做伴呢?還是趕緊從我的視線內消失呢?”那一群人都瞧了邢道人幾眼,有互相瞧了幾眼,左思瞑想,默道:“邢道人這老頭兒的武功都在我們之上,他的武功我們都是親眼見到的,程大哥的武功遠在歐陽淵、黃央二人之上,可是現在連程大哥也都敗在了邢道人這老兒的手上,我覺得我們如果和他硬拚的話,那我們就只能在這和程大哥做伴了。”
那一群人想到這不忍地吃了一驚,心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被邢道人給殺了,那一群人都雙手抱拳作揖稱道:“邢前輩!今日之恩,他日必報。”
邢道人撇嘴說道:“你們與我之間沒有甚麽恩情可言,更別說今日之恩,他日必報的甚麽話,我不殺你們只不過是不想濫殺無辜罷了。你們快滾吧!”
那群人又是抱拳道:“邢前輩!我們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