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已經靠近歐陽鵬、金芷婷,歐陽鵬將自己左手中的劍抬到了眼眉之間,左手緊緊的握著劍鞘,右手輕輕的抓住劍柄把劍拔出只見那些細細雨滴都滴在了劍身之上,猛的一看像一道劍光似的,挺眨眼睛的。
將劍拔出後,將劍鞘扔在了地上,將自己右手拔出的劍穿向了靠近歐陽鵬的那兩個人,狠狠地把劍刺在了那兩個人的胸膛,一劍穿兩人,隨後劍又自己折了回來,只見代斯奇看的是一愣一怔的,心中念叨叨地說道:“‘獨孤劍法’果然是厲害非凡,不如我來領教領教,隨即代斯奇向歐陽鵬身邊了去,”
向那一群人說道:“你們走開吧,讓我來會會他!”接著續道:“小子!你們“獨孤派”的“獨孤劍法”,果然是厲害非凡,就連我都子歎不已啊!”歐陽鵬道:“你想怎樣?”
代斯奇道:“我想來用用我的“靈波棍法”會會你的“獨孤劍法”,不知你意下如何?”歐陽鵬答道:“好啊!我正有此意。”
隨即將手中的劍擲向了代斯奇,代斯奇隨即斜跳在了半空中,左掌用出幾分內力將歐陽鵬的劍又震了回去,歐陽鵬隨後在原地轉了一圈,隨即右掌打在了劍柄之上,又將劍擲向了代斯奇,代斯奇扭轉了身子,將劍夾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翻了一個滾,又將劍擲向了歐陽鵬,歐陽鵬又是轉了一轉,那劍被代斯奇扎在了柱子上,沒有扎到歐陽鵬的身上。
那兩個人和歐陽山打的是昏天黑地,水火不容,那兩個人一個人高一個人矮,一個攻擊歐陽山的上盤,一個攻擊歐陽山的下盤。
他們三人大戰了幾百回合,似乎誰也不敵誰。那些人和獨孤八老也打得是黑天昏地,獨孤八老也把那些個人給殺了個精光,只見地上黑烏烏的一片,血紅紅得一片。
打了許久,歐陽山感覺已然快不行了,隨後用上了一分真力施展出了一成的“獨孤大法”,抓向了那兩個人,那兩個人隨後就是閃退側讓,但是還是沾了一點“獨孤大法”的真氣。
那兩個人道:“‘獨孤大法’果然厲害,不過沒有殺傷之力,倘若我被你的手抓住,豈不是內力就要被你給吸了個精光了,不過我猜你隻用了一成的功力,若你沒用一成功力,我們兩個根本就閃退側讓不開。”
歐陽山說道:“說的不錯。我們已經沒有力氣再鬥下去了,不如就此罷手吧!”
那兩人其中矮的那一人喝道:“怎能罷手!舊仇我們姑且先不提,我們就先說說現在,我們死了這麽多人,你如何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歐陽山接道:“倘若你們沒有來尋仇我派,就不會有如此事情發生你們又何須怪責於我們?”那矮的一人又道:“事已至此,已沒有甚麽好說的啦!”
今天不是你們死,就是我們亡,說完,那一人隨即斜劈了一掌朝歐陽山打來,歐陽山也伸出右腿跟他的掌對上一對,只見他那掌中似極了那代斯奇的“西域魔掌”他的手掌心也泛出黑黑地一團,直向歐陽山劈來,歐陽山這時也無可避讓,就只能伸出右腿和他進行周旋,只見他那掌已劈開了歐陽山的右腿從側邊一掌打在了歐陽山的胸口上,這時歐陽山立刻覺得渾身無力,渾身酸麻立刻躺倒在地。
只見歐陽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躲,現在代斯奇雙腿下盤,如秋風掃落葉般劃出一道弧線,苦練二十余年的鐵腿功已經在地上打出了一招掃堂腿,真是凌氣逼人。
只見地上的雨水都湧湧濺起,而歐陽鵬也不示弱,順勢打了幾個後空翻,剛剛站穩腳,感覺已經躲過代斯奇的功擊,嘴角已經微微上揚露出了得意的牙齒,並閃著寒光,說時遲那時快,代斯奇一個健步加上上乘輕功,碩大的“西域魔掌”已經朝他落下來。
歐陽鵬立即一個叉手防禦,功波震得雨水已經懸在一尺空中,歐陽鵬立刻的扎下馬步往下一沉,可見力道凶猛,隨後兩人劈裡啪啦,又是戰了一百余個回合。
歐陽鵬顯得有些吃力時,從旁邊地上撿起了三把刀,代斯奇正要下手偷襲時,不料,歐陽鵬已將那三把刀扔向了代斯奇,代斯奇立馬一個側身讓過翻了翻滾,那三把刀也扎在了柱子上,並未傷到代斯奇。
這時,歐陽鵬的嘴角邊也開始流出了鮮血。
只聽代斯奇道:“小子!小小年紀竟然能夠和我大戰三百回合,真是厲害,我代斯奇越來越覺得你有意思了,說完仰天長嘯了一番。”
歐陽鵬接道:“不過是我略微巧勝罷了,代前輩不用那麽恭維我。”代斯奇又道:“小子!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不是恭維話。”
歐陽鵬“咳咳”了一聲說道:“代前輩難道還沒有和我這個後生晚輩過足招嘛?”代斯奇低頭“嘿嘿”了一聲,也不答歐陽鵬說的話。
只聽歐陽鵬又道:“代前輩是否還想和我在戰上幾百回合嘛?”代斯奇撅嘴一笑接道:“豈敢!豈敢!”續道:“你知道我為甚麽要學習武功嘛?”
歐陽鵬搖頭厲聲喝道:“你要學習武功和不學習武功又與我有何關系?”代斯奇輕聲一笑說道:“你說的不錯!學習武功和不學習武功都與你無任何關系?可是倘若三十多年前你的伯父沒有暴打我的那一頓,我也可能永遠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子。”言語之中甚是悲觀,痛楚。
續道:“我今年快已年過花甲,三十多年前我才剛快過而立,當時我正在做一件不是人做的事情,就在那個時候突然竄出來了一個大約二三十歲的青年男子,他將我的手抓住,一下子把我提在了他的手上,舉了起來,只見那人手上很是有勁道,很是威猛。
那人將我舉在了半空之中,對著我大聲說道:“像你們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是人回乾出這讓人神共憤的事情嗎?我當時被那個把我舉起來我的人,嚇得渾身直哆嗦,直冒冷汗,讓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人又道:“像我這樣的人一直都是嫉惡如仇,只要是讓我撞見有些人在我面前胡作非為,為非作歹,那我就會打得他連回家的路都不識得。這還是比較輕的,如果那些人做的太過分了,那我就會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我今天才剛從家出來,就遇見了你這麽個畜牲敗類,我看像你這樣的人活著也只不過是浪費青春罷了,不如讓我送你一程如何?你覺得可好啊?”
我心中甚是害怕,又不敢言說,只能接下那人的話,我對那人輕聲地說道:“好漢!大俠!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做這樣的事了,還請大俠手下留小的一命啊!”
那一人又接著說道:“饒了你,那怎的成?想你這樣的人不知道要禍害多少良家婦女,倘若我饒了你豈不是有更多的良家婦女遭你的殃?”
我那時做的那一件根本就不是人做的事情,就是侮辱了一個還未滿十六周歲的小女孩,還殺了她的父親、她的母親、爺爺和奶奶。
歐陽鵬怒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甚麽的好人,竟然連一個還未滿十六周歲的小女孩都不放過,真是可惡,真是欺人太甚!”說完朝代斯奇瞪了一眼,撇了撇嘴。
那代斯奇瞧了歐陽鵬一眼,又道:“你說的不錯,我根本就不是甚麽好人,我也許真如那個人說的我就是一隻畜牲,一隻連畜牲也不如的畜牲。”
代斯奇暗自歉疚了一番,又續道:“我苦苦哀求讓那人肯饒我一條命,可是那人確實死倔的固執,怎樣都不肯饒了我,我問他,”我說:“你要怎樣才肯饒了我的命?”
那個人他左思右想,頓了一會說道“要想我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得做足三件事我才肯饒你。”我遲疑了一會,發了發愣,向那人問道:“哪三件事?”
那人又道:“第一,我要你好好的安葬這個小女孩的家人,並且想這個小女孩道歉,第二,我要你找到一戶上好的人家讓他們好生的照顧她,第三,就是你讓我暴打一頓,以謝我心頭之恨。”
我又發了一陣愣,心道:“這個人武功如此之高,定在我的武功之上,我倘若不遵照他的話來辦,那我哪還有活路。俗話說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只要活下去我就一定要找他報仇。”於是,我就對那人說道:“好吧!我答應你。”
那人接著就是把我給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然後就是在我的身上拳打腳踢,打的我痛苦不堪,酸痛難忍,我當時真想一死了之,可是想到今天的這般奇恥大辱,我就忍、忍、忍一直忍著。
那人打了我一會,覺得累了就挺下了手不再打我了,那人正當轉身要走之時,我躺在地上,身上紅一塊,紫一塊的全是傷痕,
我向那人問道:“不知大俠,是哪路英雄可否報上個名來,好讓我記住您這位剛正不阿、嫉惡如仇的大英雄、大好漢。”那人又將身子轉了過來,望著我說道:“你是要我留下我的大名嘛?好方便你以後好找我報仇是也不是?”
那人好像能看懂我的心思,當時我確實是這麽想的,可是我不敢回他的話,我就隻好對他敷衍地說道:“大俠,你多慮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用目光斜看了他一眼。
那人又道:“報上名就報上名,難道我還能怕你不成?你給我聽好了我乃是“獨孤派”的第三代掌門之人歐陽石。”
“當我聽到那人說他是“獨孤派”的掌門人歐陽石之時,我不忍地被他嚇了一跳,江湖道上面的人,沒人不知道歐陽石這個人,聽說歐陽石武功非常高強,普天之下沒有任何的對手。歐陽石有一種武功是專門吸對方內力和武功的,讓江湖中人對這個“獨孤派”掌門可謂是又敬又怕。
從那時我心中就燃起了一個很不好的決心,就是決定殺了歐陽石,可是當我想到歐陽石的武功那麽高,我怎能殺的了他,於是我就決定要找一個比歐陽石武功還高的人,這樣才有可能殺了他,來報我的奇恥大仇。”
“隔了幾天,我的傷養好了,我也離開了,就來到了西域,拜了西域毒祖為師父,開始學習歹毒的武功和奇毒。當時我和我的師弟一起拜了西域毒祖為師父,學習武功和各種奇毒,因為我的天性好玩不愛學武,資質也非常的愚笨,師父常常不給我好臉色看,倒是我的師弟他資質天賦都比我好,學甚麽都學的很快。
也正是因為這樣,那年天竺國的皇帝來我們師父這裡做客,我師父就向天竺國的皇帝給引薦了師弟,就這樣師弟年紀輕輕地就遠赴天竺一國去過好日子了。
而我也就留在了西域練了十幾年的武功才有所成,當我將我的功夫練的差不多我就決定回中原找他歐陽石報十幾年前的奇恥大仇!可是,當我和一群人回到中原就聽說“獨孤派”的前掌門之人,早已經不知所蹤,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當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心中又是氣急又是憤怒。自己想著為了報這奇恥大仇,受了多少的委屈,好不容易學成了一身的本領可以報仇了,可是誰知道歐陽石卻已經失蹤了。
當我聽說歐陽石是已經失蹤不見了許久,但是他們“獨孤派”的第四代掌門人歐陽山卻已經任掌門之人,當時我才知道你父親歐陽山就是歐陽石的弟弟。於是,我心中又有了一個念頭,就是去找你的父親討回這個公道,可誰知道當時你的母親正懷著你,你父親不忍心看著你們母子二人受牽連,就和我定下了今日的約定。”
歐陽鵬撓了撓頭,望著代斯奇說道“代前輩!你是在給我講你的人生經歷嘛?還是要給我在這毫時間?”代斯奇擠了一下眼,說道:“小子,你不聽沒關系,但這都是事實!以前的恩怨今日已經明了,代某在此表示歉意。”雙手抱拳作揖低頭的說道。
只見金芷婷將她的身邊那些個人也都盡數的殺了個乾淨,可是後面的那些個人也都盡數的向金芷婷而來,因為代斯奇和歐陽鵬較量著,所以這些個人就只能朝金芷婷攻擊了。歐陽山被那兩個人打到在地,那兩個人瞧了歐陽山一樣,就朝獨孤八老靠來,準備和獨孤八老過過招。
只見矮的那一人從歐陽峭的胯下而過,到了歐陽峭的後背面,準備再用打歐陽山的那種掌法去偷襲歐陽峭,可偏偏讓正在和高的那一人決戰的歐陽嵦瞧見,歐陽嵦用一掌將那高的那個人打退了幾步。
待那矮的那一人正要朝歐陽峭的後背打來,突然從右側竄出來了一人直擋在了歐陽峭的後背上,中了那矮的那人一掌,緊接著鮮血就從嘴角留個下來。
那些個靠近金芷婷的人再一次被金芷婷消滅了個精光,可是金芷婷也是在無力氣的和那些個人進行搏鬥廝殺了。
只見歐陽嵦躺在了地上,其他的七老準備朝歐陽嵦身邊靠去,歐陽嵠和歐陽崞分別用掌和腳朝那高矮二人擊去,那高的那一人中了歐陽崞的一腳,直擊那人肩頭,可是那一腳並沒有殺傷之力。
歐陽嵠的那一掌也打在了矮的那一人身上去,他的這一掌也沒有甚麽勁道,這一掌和這一腳都只不過是平時練武的基本招式罷了。他們二人將高矮二人打退了幾步,都齊著向躺在地上的歐陽嵦身邊靠去,可誰曾想高的那一人竟趁著歐陽崞沒有防范之力,竟然偷襲他,他也中了和歐陽嵦一樣的掌法,緊接著也是躺倒在地。
其他六老眼睛瞪的大大的也都分別向躺在地上的歐陽嵦、歐陽崞二人身邊靠去。高矮二人看見此時的情形,非常高興,都哈哈大笑。
只見金芷婷也是傷痕累累,她那劍上鮮紅顏色的血慢慢地從劍尖之處滑落下來。
只見得這雨已經漸漸地停了下來,地面之上死屍一片,鮮血流的一片,金芷婷看見遠處隱隱約約地有人躺在地上像極了歐陽山,可是她卻不敢確定,她上前走了幾步搖了搖腦袋,醒了醒神,看見躺在地上的正是歐陽山,金芷婷恍然一愣,不知該做甚麽,她大聲地叫了一聲:“爹爹!叫聲之中很是淒然。”
歐陽鵬頓時也是恍然一愣,聽見金芷婷如此地大叫必定是爹爹出了事情。歐陽鵬對著代斯奇說道:“代前輩!先走一步!”說完立馬向歐陽山奔了去,代斯奇也緊跟著歐陽鵬朝歐陽山的身邊了去。
歐陽鵬趕到歐陽山身邊已看到金芷婷將爹爹摟到了懷中,只見得爹爹面目猙獰,嘴唇發紫,感覺氣息非常的微弱,看見那兩個蒙面的黑衣人正在和獨孤八老進行打鬥,歐陽鵬也看到了獨孤八老中的歐陽嵦、歐陽崞兩位長老也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像極了爹爹一樣。
只見得其他六老也已經差不多和那兩個人打成了平手,可是戰了久了那兩個人的體力有點吃不消了,於是,又開始使用出了那惡毒的掌法來,朝歐陽嶸打去,歐陽鵬飛快地到了那兩個人身邊,那兩人其中一個人要偷襲歐陽嶸之時,歐陽鵬立即將那一個人的掌給挪開了,那一人驀地轉了一圈說道:“好小子!”
歐陽鵬道:“難道兩位非要看著我“獨孤派”血流成河嘛?難道兩位非要看著這許多的人都死在這場戰役之中嘛?”只聽代斯奇說道:“你“獨孤派”即使血流成河又與我們何乾呢?這許多的人死在這裡又何嘗不可呢?”說完仰天“哈哈”大笑了一番。
歐陽鵬怒道:“難道在你們的眼裡人命就那麽的不值錢嘛?你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怎敢這般地無情……你們的一句話就夠讓這許多的人死在這場毫無意義的戰役之中,你們簡直就是泯滅人性,畜牲不如。”
那兩人齊道:“廢話少說,我們還輪不到你這個黃毛小子教訓我們,到底是戰還是不戰?打還是不打?”
金芷婷已將歐陽山攙扶了起來,歐陽山走到他們的面前“咳咳”了一聲說道:“各位,我們已經從天黑快打到天亮了,這雨都停了,而且死了這麽多的人,又是何必呢?現在我們兩方都各有死和傷亡,你們死了人,我們也死了人,算是已經扯平了,我看不如今日就到此為止休戰吧!”
那兩人急道:“怎能到此為止,你們的事情扯平了,我們的事情還沒算呢?”歐陽鵬道:“那你們又想如何?”那兩人其中一人說道:“今日我們是來複三十多年前的仇的,可是沒想到今日我們又結下了梁子,依我看,不如這樣吧!三十多年前之事,今日我們就當是了了,可是今日之事我們還得再鬥個你死我活。”
歐陽峭道:“那你想如何?”那一人又道:“半年後的七月初五是武林中十年一度的逍遙大會,到時候天下眾多的英雄豪傑和武林高手都會齊聚京都的逍遙樓進行比武。”
歐陽鵬道:“聽你這意思就是讓我們半年後上京都的逍遙樓進行比武?”那一老道:“不錯!不知道各位有沒有這個膽子,敢赴逍遙樓之約?”歐陽鵬道:“好,到時必定前去!”
那一人又道:“好小子!夠爽快!”說完仰天打了個“哈哈”。代斯奇道:“看來到時候的逍遙大會歐陽兄是恐怕沒有辦法赴約了。”歐陽鵬急道:“代斯奇,你這是甚麽意思?”
代斯奇道:“沒甚麽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想說歐陽兄受了這麽重的傷,就連走路都不是很平穩,都要人攙扶著,那到時候如果撐不到逍遙樓之約可怎麽辦呢啊!”說完“哈哈”大笑了一番。
歐陽鵬道:“代斯奇,你……你……”那兩人其中一人說道:“好吧,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咱們半年後逍遙大會上在見,說完眾人都已紛紛離去。”
代斯奇對著歐陽山、歐陽鵬、金芷婷、獨孤八老等人說道:“各位,咱們逍遙大會上見,說實話,小子!你是我代斯奇出西域遇見的第一個對手,真希望逍遙大會上能夠好好和你小子打上一架,然後在痛飲幾杯!”說完“哈哈”大笑了一聲。
歐陽鵬接道:“代前輩,你過獎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厲害,晚輩只不過是僥幸勝了幾招而已,若真的和代前輩你打起來晚輩恐怕非死即傷。”
代斯奇“哈哈”說道:“小子,恭維的話就不要說了,咱們後會有期,逍遙大會見,告辭。”歐陽鵬冷然說道:“不送!”
歐陽山這時已然快撐不住,隨即口吐鮮血的躺倒了地上暈了過去,歐陽鵬、金芷婷等人都大吃一驚,立馬大叫:“來人!快來人!”歐陽山的那些弟子們都紛紛趕來。
歐陽鵬抱拳說道:“眾位師兄弟們請你們把這裡清理一下,我和婷妹照顧爹爹,”那些眾位師兄弟們連聲齊道:“好!”歐陽鵬把歐陽山扶到了床上,金芷婷打了盆熱水沾濕了毛巾,將毛巾敷在了歐陽山的額頭上。
歐陽鵬說道:“婷妹,你也著時累得夠嗆,而且你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去換一下吧,爹爹有我照顧你就放心吧。”金芷婷點了點頭,就出去了,這時獨孤八老都走進了歐陽山的客房,只見歐陽鵬在他身邊細心照料。
歐陽峿向歐陽鵬招了招手輕聲地說道:“鵬兒,過來。”歐陽鵬把歐陽山蓋的被子整理了一番,就走向了獨孤八老,對著獨孤八老說道:“前輩們你們的傷勢如何了?”歐陽峭道:“已無大礙。”
歐陽鵬接道:“大友、大發二人被打成重傷現在都還未醒過來,而二位前輩也都死在了那兩個人手中。”歐陽嵠道:“這個仇我們獨孤八老是定要報的,”
歐陽崢、歐陽峿等人也都齊聲喝道:“對,等逍遙大會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殺了他們三個給老二和老六報仇。”歐陽峭對著歐陽鵬說道:“你爹爹怎麽樣了?”
歐陽鵬抱拳作揖說道:“好多了。多謝各位前輩關心!歐陽鵬在此謝過。”獨孤六老齊道:“哪的話?”
他們幾個人坐在了那邊說了許久的話,只聽歐陽鵬說道:“聽著那兩個人的聲音,可以判斷出他們也是在五十多歲以上了,只是我們不知道他們是誰罷了。”
歐陽峭說道:“不錯!那兩個人在江湖之中的地位應該也是很有名氣的,負責他們怎麽不以真面目示人,反而還要勒這個黑巾,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陽鵬說道:“不管他們是誰,我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早晚有一天我們都會找到他們的。”
歐陽鵬聽到歐陽山‘咳‘的厲害,立刻跑到了歐陽山的床邊,大聲叫道:“爹爹,你怎麽?怎麽?”
把歐陽鵬嚇得是一陣驚慌兩眼直看著歐陽山,只見歐陽山身冒冷汗,頭上也開始滲透出了汗,身體漸漸發抖,嘴唇從紫變黑,這時歐陽鵬頓時慌了不知該怎麽辦?
獨孤八老也紛紛地趕來,只聽歐陽嵠急聲說道:“不好!掌門這是中毒。”大家都齊聲喝道:“甚麽?中毒!”
只聽歐陽嶸道:“這幫家夥太陰毒了,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歐陽峭道:“這可如何是好?”歐陽峿道:“我去請‘妙醫聖手胡仙翁’來!”說完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金芷婷、歐陽鵬等人都齊聚在客房照顧著歐陽山,這時,只聽見客房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只見那個人走進客房說道:“‘妙醫聖手胡仙翁’來了!”說話的那人正是歐陽峿。
歐陽鵬急忙地給胡仙翁讓位,胡仙翁給歐陽山號了一下脈搏,翻了翻他的眼皮,站起身來,歐陽鵬對著胡仙翁說道:“仙翁,我爹爹如何?”
胡仙翁歎了一口氣說道:“掌門他這是中毒啊,說完又是歎了一口氣,續道:掌門這毒中的倒似奇怪,如果說是中毒也說的過去,如果說是受傷也行,不過,我總覺得掌門他這是,非毒似毒,非傷似傷啊!”
金芷婷問道:“仙翁!這是何意?”胡仙翁答道:“掌門這是中了西域的一種非常罕見的一種毒掌,毒素非常之厲害,要是尋常之人這時恐怕已經去了,還好掌門的內功底子不薄,要不然……”
歐陽鵬道:“莫非是‘西域魔掌’?”胡仙翁道:“此掌似“西域魔掌”又非“西域魔掌”!”歐陽鵬道:“甚麽?”胡仙翁道:“應該是“冥幽神掌”。”獨孤八老驚訝說道:“冥幽神掌!”胡仙翁道:“不錯。”歐陽鵬道:“‘冥幽神掌’是甚麽東西?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胡仙翁道:“‘冥幽神掌’是西域冥幽二老的成名絕技,冥幽二老的“冥幽神掌”和西域的“西域魔手代斯奇”的成名絕技“西域魔掌”非常相似,不管是出掌時,還是中掌的人這“冥幽神掌”和“西域魔掌”都有很大的相似,出掌時手心中泛出黑黑地一團而且掌中帶有腥風劇毒,一出掌必置人於死地,不過中掌之人先前是無任何察覺並且不會感到身體有任何的不安,就跟沒事人一樣似的,但是,過把個時辰定會痛苦難忍。”
歐陽鵬急道:“可有辦法治療?”胡仙翁又是歎了一口氣說道:“凡是,中了“冥幽神掌”的人都必死無疑,不過?”歐陽鵬道:“不過甚麽?”歐陽崐道:“仙翁!你就別賣關子了,有話就直說吧。”
胡仙翁續道:“普天之下只有“明陽指”方能解這毒掌之毒,可是會這“明陽指”之人早就已經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了;三十多年前江湖上唯一一個會“明陽指”的人,也在前掌門失蹤之後沒多久,就已經不在江湖之中了,現在是生是死都未曉得?”
獨孤八老歐陽崢撓頭奇怪的問道:“敢問:那會“明陽指”的人是?”胡仙翁接道:“上官伯仲!”
眾人聽到上官伯仲這個名字都大吃一驚,相互都看了看,只聽獨孤八老中為首的歐陽峭說道:“上官伯仲?可是當年的上官老人?”胡仙翁‘嗯’道。
歐陽峭又道:“是啊!如果上官老人在的話那救掌門可是輕而易舉啊!說完仰天歎了一口氣。”歐陽鵬道:“那可如何是好?仙翁,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嘛?”胡仙翁茫然答道:“有!只是……”歐陽鵬急道:“仙翁有話就直說,何必吞吞吐吐,我平身最煩地就是說話吞吞吐吐的人,仙翁有話不妨就直說。”
胡仙翁續道:“普天之下按說中了“冥幽神掌”之人只有“明陽指”才能解救,可是在這普天之下還有一樣東西,照樣能讓人起死回生,那就是“鴛鴦派”的《鴛鴦三十六真經》。”
歐陽崢道:“《鴛鴦三十六真經》略有耳聞, 聽說這《鴛鴦三十六真經》乃是“鴛鴦派”的鎮派之寶,這《鴛鴦三十六真經》分內、外兩式,真經內式則是這療盡天下奇傷和奇毒,而外式則是破我‘獨孤派’的劍法和‘獨孤大法’。”
歐陽鵬聽到歐陽崢說的這些話頓時慌了說道:“前輩,你說的我怎聽不懂?”胡仙翁接道:“你可還不知?“鴛鴦派”和“獨孤派”可是宿敵,已經是近百年了,自“獨孤派”創立以來就和“鴛鴦派”有解不開的世俗恩怨。”歐陽鵬道:“怎麽回事?”
胡仙翁續道:“這件事情我等也說不清,還是等你爹爹醒來後在慢慢的讓他說給你聽吧!我先用銀針克制主掌門體內的毒素,暫時不讓毒素進入掌門的五髒六腑,不過這種辦法最多持續不會超過三個月,所以說在這三個月之內,若你想救你爹爹,就必須赴“鴛鴦派”一趟,求《鴛鴦三十六真經》一用,這可是唯一一個能救你爹爹的辦法了。”
歐陽鵬雙手抱拳說道:“知道了,仙翁,多謝你,剛才是晚輩魯莽,不該對你那樣說話,還請仙翁不要怪罪於我!”胡仙翁接道:“不會!各位,我馬上就要施針了,請你們到一旁,免得打擾到掌門。”獨孤八老、歐陽鵬、金芷婷等人都“嗯嗯”答道。
過了一會,胡仙翁將針拔出,歐陽山的眼睛慢慢的睜開,眾人看見歐陽山都大有好轉,冷汗也不冒了,嘴唇也不是很黑了。歐陽鵬雙手抱拳高興奮道:“‘妙醫聖手果然了得!’仙翁,多謝了!”
胡仙翁微微的彎了下腰作了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