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已紛紛趕至廳堂之中,只見歐陽山進到大廳裡轉身地坐在了龍頭椅上,對其他人說道:“各位都請上座。”接著對代斯奇說道:“代兄,請上座。”代斯奇也回了他一句說道:“請。”
歐陽山接著說道:“代兄,已有數十年不見了,風采依舊不減當年啊!”代斯奇對著歐陽山說道:“歐陽兄也是啊!”歐陽山又道:“代兄,一路走來風塵仆仆,請讓小弟盡一盡地主之誼,為代兄解風塵勞累。”
那代斯奇道:“歐陽兄此話差異,我不是來讓你為我洗塵的,我是來赴十七年之約的。”歐陽山接著說道:“是啊!十七年一晃眼就過去了。”代斯奇道:“歐陽兄,三十多年前,我被歐陽兄的哥哥是一頓暴打啊!於是我從此就發了誓,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回來的,只可惜歐陽石已經失蹤三十多年了,現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所以我就隻好來找歐陽兄你來討回這個公道了,那代斯奇指著歐陽山說道。”
歐陽鵬急洶洶地道:“代前輩,家伯的恩怨怎能扯上我爹爹,這樣做豈不是對我爹爹太不公平了嘛?”代斯奇將目光鎖在了歐陽鵬的臉上對著歐陽鵬說道:“噢!原來歐陽兄是你的父親啊!剛才沒注意現在大致一看果真是和歐陽兄很像啊!”
歐陽鵬道:“代前輩,家伯已經失蹤三十多年了,你和家伯的恩怨也該消了,卻有為何要小肚雞腸記著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呢?”代斯奇聽了歐陽鵬說的這番話甚是憤怒急忙忙的站了起來說道:“我不像你們那樣寬宏大量,而我也正如這個臭小子說對了,我就是這種小肚雞腸之人,凡是有一點仇的話,我就非報不可,你們又能奈我何!”
歐陽鵬也說道:“只要有我歐陽鵬在,你就休想動我爹爹一根汗毛。”代斯奇在廳堂走來走去說道:“就憑你,哼!你爹爹都未必是我的對手,更何況你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呢?”說完之後哈哈大笑了一聲。歐陽鵬又急忙地說道:“那你就試試看!”
歐陽山也立即站了起來說道:“鵬兒!不得無禮!”“代兄,你遠道而來,請先喝杯茶解解寒氣。”代斯奇走到座位旁邊‘哼’了一聲;坐到了位置上,輕輕地從桌上端了一杯已經斟好了的茶,慢慢地品到了嘴裡說道:“這茶已經十七年沒喝過了,今夜一喝,還是當年那個味道。”
歐陽山說道:“是啊!”代斯奇品完茶之後,輕輕地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說道:“歐陽兄,茶已品喝,十七年之約已到,接招吧!”
說完之後立刻將手中的靈波棍朝向歐陽山擲去,歐陽鵬立即將手中的那一把鋥亮亮的劍拔了出來擋在了代斯奇丟的靈波棍前面,轉了一身揮劍又將靈波棍朝代斯奇擲去,代斯奇一怔,立即回過神來,騰空一躍,立即右手抓住了靈波棍,
落地說道:“好!少年,小小年紀,武功底子倒是不錯,比起你那沒用的爹爹強多了,說完,嘿嘿了一聲。”歐陽鵬怒道:“住口!我爹爹豈是你能侮辱的,說完之後,霎時之間將手中的劍朝代斯奇刺去。”歐陽山立即伸手叫道:“鵬兒!”
歐陽鵬似乎沒聽見似的,還是正朝那代斯奇刺去,那代斯奇立馬來了個鯉魚翻身在空中飛旋,將靈波棍朝歐陽鵬打去,歐陽鵬將劍擋在了代斯奇打歐陽鵬身體的位置。獨孤八老一驚訝立即站了起來說道:“鵬兒!小心!”
歐陽鵬將目光轉到了代斯奇的左肘之上用自己的左手掌氣去攻向代斯奇的左肘之上,只見代斯奇靈機一動也將自己的左手朝歐陽鵬的左手掌上對去,只見那代斯奇的左掌手心之中泛出黑黑地一團像一個黑球似的朝向歐陽鵬的左掌上對去。
獨孤八老中歐陽崢立即說道:“鵬兒!小心!那代斯奇的掌中有毒。”歐陽鵬眼睛瞪的大的很,一愣,‘啊’,了一聲說道:“卑鄙小人!”
立馬有將左掌收了回來,將自己的身體扭了一下,用一己之力將代斯奇的靈波棍從打在自己身體的位置給震了回去,代斯奇也從空中轉了一圈落地將右手按在了地上身子輕微地站了起來。
代斯奇將手中的靈波棍重重地在地上震了一下說道:“想不到一世英名的歐陽山歐陽掌門竟然會在旁邊看自己的兒子和仇人交手,也不上前幫上一幫,今日代某一見,真是……接著又哈哈大笑了一聲。”
歐陽山上前一步說道:“代兄,我是英雄也好,是草寇盜匪也罷,我從不管別人如何評價我,代兄,你倘若真的要依依不饒的話,那我“獨孤派”可也必定奉陪代兄。說完之後也哈哈大笑了一聲。”獨孤八老齊道:“不錯!掌門的意思就是我們的意思,姓代的,倘若你要打,我等都必定奉陪到底。”
歐陽山聽了獨孤八老說完暗暗的笑了一聲,代斯奇望了望獨孤八老和歐陽山心裡想,倘若我在這動手,如果一單一誰也奈何不了我,可他們若是一擁齊上那我可就……沒有必勝地把握了,愣時,身體顫抖了一下,說道:“歐陽兄,若論單打獨鬥各位未必是我的對手。”歐陽鵬不忿地說道:“好似猖狂!”
代斯奇道:“小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歐陽兄兒子的份上,剛才的那一掌恐怕已經打在你的身上了。”歐陽鵬道:“就憑你!哼!”代斯奇道:“哼!就憑我,我告訴你,我代斯奇想要誰死誰就得死。”
歐陽鵬道:“我知道,我們的武功都不敵你,可是,你要是想殺了我們也並非容易之事?”代斯奇道:“代某知道。”說完,嘿嘿了一聲。代斯奇接著又說道:“歐陽兄,我有一辦法,你不妨且聽上一聽。”歐陽山道:“代兄,請說!”
代斯奇道:“今天我在這個大風大雨的夜晚過來,就是想較量較量你們“獨孤派”的武功,三十多年前我被歐陽石給打了一頓,而且當時我就發誓,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於是我在西域閉關了十好幾年才練成了絕世武功,我的師弟也在同年離開了西域,被天竺國的皇帝給召走了。我在西域閉關的這十好幾年裡練成了最惡毒的功夫,“西域魔掌”,凡是被我的“西域魔掌”給打中的,若武功,內力底子好的話呢,不出一十五年便可痊愈,可若要是平凡人的話,嘿嘿,輕者;全身癱瘓,生不如死,重者;全身靜脈僵硬猶如萬千蠱蟲在亂竄最後至全身僵硬而死!”
歐陽鵬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代前輩,是要在這顯擺功夫嘛?”代斯奇道:“豈敢!豈敢!”金芷婷茫然接道:“不知代前輩說的辦法是什麽辦法呢?”代斯奇望著金芷婷說道:“不知姑娘,你是?”金芷婷道:“小女,姓金名芷婷。”
代斯奇道:“歐陽兄,不是此派從不收女弟子嘛?可是這位姑娘是怎麽回事呢?”歐陽山靠近了金芷婷說道:“哈哈!忘給代兄介紹了,此女是我的義女,並非是我派的徒弟。”代斯奇道:“原來如此!”歐陽山道:“不知剛才代兄說的辦法是甚麽辦法呢?”
代斯奇道:“各位的武功都非常之厲害,可是我的武功也不差,我們不如這樣,除了金姑娘,剩下的幾個人加上歐陽兄加上令子,每一位人和我過足二百招,倘若在此的各位能夠在二百招之內戰勝得了我,那我等立刻帶領我的兄弟們回西域,此生絕不踏入中原一步,那倘若各位未能在二百招之內戰勝得了我,那就別怪我不給你們“獨孤派”留面子了。”
獨孤八老歐陽嵦說道:“好大的口氣!代斯奇,那你也要打敗我們那?光動嘴皮子,算是什麽啊!”代斯奇道:“好!歐陽兄,這大廳空間太小,不如我們在外面比吧!”歐陽山說道:“外面下這這麽大的雨,怎麽比?”代斯奇道:“歐陽兄,越是下雨,比起來就越刺激啊!難道,各位不敢!”歐陽鵬道:“有何不敢,難道我們還怕你不成!”代斯奇‘哼’的一聲走出了廳門,隨後等人也都走了出來。
只見外面大雨愈下愈大,地上的水都已積得沒過了腳,代斯奇走到前面轉過身來,將手中的靈波棍往地上震了一下,只見地上的雨水都向上濺了起來。
代斯奇道:“誰先來!”只見有人說道:“我先來,此人正是陳大發。”代斯奇道:“你不行,指著他說道。不如你們倆個一起上吧!”那一人是魯大友。魯大友道:“好,得罪了!”
說完之後魯、陳二人立刻將左手中的劍拔了出來,朝那代斯奇刺去,只見代斯奇嘴稍微的瞥了一下,露出賤賤的笑容,霎時之間將手中的靈波棍擋在了魯大友和陳大發刺向他身體的位置,魯、陳二人的劍尖都扎在了代斯奇的靈波棍上。
代斯奇道:“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渾小子,你們是找死!”
代斯奇將內力都逼到了右手之上右手慢慢地抓著靈波棍,只見魯、陳二人面目猙獰似乎要撐不住似的,代斯奇稍稍的在靈波棍上用了一下力,輕輕地將靈波棍朝魯、陳二人挪動了動,魯、陳二人立刻就被代斯奇給震出了二丈之外,躺倒在地,他們二人手中地劍也被震飛,隨即口吐鮮血。
歐陽鵬立即上前去攙扶說道:“大友、大發,你們傷勢如何?”魯大友氣喘籲籲的道:“鵬哥,我們兩個不才,我們…我……”還沒說完頓時二人就暈了過去。
歐陽山道:“來人!快將他們二人攙回裡屋。”獨孤八老歐陽嵦道:“代斯奇,休要猖狂!”
說完之後,跑著靠近那代斯奇歐陽嵦跳了在半空中,踢出右腳,向那代斯奇的脖子踢去,那代斯奇伸出左手將右手中的靈波棍放在了左手中,右手一下子抓住了歐陽嵦的腳踝,隨後就是將歐陽嵦一扔,那歐陽嵦在空中轉了一圈就跌倒在地,又朝後不僅僅的退了兩步,還沒回過神來,那代斯奇就已開始向那歐陽嵦走去,只見那代斯奇右手中的掌心泛出黑黑的一團,可是天色已經很晚,幾乎沒有人能看出那代斯奇手中的黑黑的一團是甚麽東西。
只聽見歐陽鵬‘啊’了一聲說道:“不好!是‘西域魔掌’”那歐陽嵦頓時醒過味來,眼睛瞪的大大的霎時間退閃避讓。那代斯奇不忿地說道:“小子!閉上你的臭嘴。”歐陽鵬用目光斜望了他一眼。
那歐陽嵦也開始朝那代斯奇進攻而去,歐陽嵦伸出右臂將右手掌握成了拳頭,直向那代斯奇的肚子上打去,那代斯奇也不閃退,也不避讓就站在那裡,一下子被歐陽嵦打在了肚子上,可是代斯奇似乎沒一點事似的。
那代斯奇說道:“獨孤八老的拳頭就只有這麽點勁道嘛?這一拳打的我好似舒服哈!”獨孤八老都知道代斯奇這樣說分明就是貶義之意,分明就是侮辱獨孤八老在江湖之中的地位。
於是獨孤八老都憤怒的齊道:“休要侮辱我等,說完後獨孤八老剩余的七大長老也都趕來代斯奇身邊,獨孤八老圍著代斯奇圍成了一個圈。”
歐陽嵦打在代斯奇肚子上的拳頭也被代斯奇用內力給震了回去。獨孤八老圍著代斯奇轉圈,那代斯奇也在獨孤八老圍成的圈裡頭也轉起了圈,心想代斯奇也是怕獨孤八老偷襲吧!
代斯奇道:“獨孤八老是要一擁而上嘛?”獨孤八老歐陽峿說道:“對付你這種卑鄙小人,難道還要給你講甚麽江湖道義嘛?”
代斯奇“嘿嘿”了一聲說道:“對,我是卑鄙奸惡之人,你們“獨孤派”的人都是大英雄、大豪傑、大好漢、大大的好人,廢話少說,你們獨孤八老就一起上吧,我代斯奇何懼!”歐陽峿道:“好!”
只見那獨孤八老都伸出了掌朝那代斯奇的天靈蓋上打去,那代斯奇也伸出了雙手支撐住了獨孤八老打出的掌法,只見那圈外呼好似一個金光罩金光閃閃。
歐陽山道:“好強的內功啊!”竟然能用一身之力撐出一個金光罩護法,果然了得,看來代斯奇不容小覷啊!”
那代斯奇支撐了不大一會,也覺得獨孤八老的武功也不弱心想:這獨孤八老用內力打出來的這八掌應該就是集於獨孤掌法中所悟出來的“八掌奇陣”,代斯奇此時也已覺得內力在慢慢的不斷減弱,倘若,在持續下去恐怕自己就會凶多吉少了。
獨孤八老也都咬著牙也快似撐不下去似的,於是就毫不猶豫,興高采烈地說道:“代斯奇,快投降吧!你已經快撐不下去了!”代斯奇也道:“是嘛?”
代斯奇重重地將伸出來的兩隻右臂用力向一圈打出,金光罩破,獨孤八老也被代斯奇震出了兩步之外。
代斯奇坦然道:“今日領教了獨孤八老的“八掌奇陣”果然是厲害,代斯奇心服口服。”歐陽山欣然接道:“那代兄,小弟還需要和你較量一番嘛?”
代斯奇也欣然“哈哈”一聲說道:“歐陽兄,要說起武功我最想較量地就是你了,十七年前我無緣和歐陽兄你比上一比,現在,十七年過去了,說真的,我真想和歐陽兄你比上一比啊!”說完又是“嘿嘿”了一聲。
歐陽山接道:“好!既然代兄想和我過上幾招,小弟豈敢有不遵之理,我和代兄過上幾招便是。”代斯奇接道:“夠爽快!哈哈!”
歐陽山霎時就是施展輕功飛在半空之中,代斯奇還在陣陣發愣,歐陽山頓時就是橫掌朝代斯奇劈了過來,代斯奇頓時醒悟,立即向後撤了幾步,歐陽山也緊緊地跟著代斯奇;代斯奇躲閃不及只能上前於歐陽山接掌,代斯奇將手中的靈波棍朝地上一丟,運起功將雙掌合於胸前,左右兩掌相互交叉,運起“西域魔掌”用上三成之力,直朝那代斯奇橫劈地那一掌上給對了上去。
歐陽山心想:“這“西域魔掌”不得小覷,他代斯奇自己也坦然說道,凡是被他這毒掌給打中的,若武功,內力底子好的話呢,還需要一十五年,那如果武功底子都不深厚呢,那豈不是非廢即死,頓時歐陽山就將掌往一邊挪動了些,未於代斯奇的掌給對上。”
歐陽山、代斯奇二人打了二十回合,誰也佔不了誰的上風,代斯奇來回翻轉企圖找到歐陽山的弱點好給他致命的一擊。
可誰曾想到他們二人大戰了近一百回合那代斯奇也未找到歐陽山的弱點,只見歐陽山不論是出掌、出拳、踢腳、踢腿都落不了那代斯奇的下風。
歐陽山徘徊在半空之中,橫劈一腳朝代斯奇的肩頭襲來,代斯奇一了一怔不知如何是好?他也騰空一躍徘徊在半空中,也是橫劈一腳朝歐陽山的肩頭攻來。
歐陽山、代斯奇二人都見情況不妙,都發愣頓了一頓,於是那歐陽山就將準備劈在代斯奇肩頭的那一腳,朝他的勁頭上打去,那代斯奇也是這樣想的,結果二人都未打到對方的勁頭。
歐陽山和代斯奇打的是昏天黑地,水火不容,他們二人身上簡直就是渾身濕透像落湯雞一般,他們一會大戰了一百回合…二百回合…二百五十回合……
打著打著二人都覺得筋疲力盡再也比不下去了,二人誰也不勝誰一籌。
這時,只見代斯奇雙手抱拳說道:“歐陽兄的武功,小弟今夜是領教了,比起我的武功,代斯奇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歐陽山也抱拳說道:“代兄言重了,倘若我們在交手的話,我肯定是要敗給代兄的。”代斯奇抱拳續道:“哎!
歐陽兄世傳武功博大精深“獨孤大法”更是不容小覷,倘若剛才你我比武之時,歐陽兄你施展出“獨孤大法”那小弟我可就……恐怕現在已是個半死不活的廢人了。”歐陽山也抱拳續道:“代兄,你我二人又何必如此自謙!”代斯奇“哈哈”說道:“是啊!”
代斯奇又道:“今夜比武讓我代斯奇是口服心服,代斯奇願賭服輸,是我說的話太大了,我這就立刻離開,說完就撿起丟在地上的靈波棍朝城門走去,隨後獨孤八老、歐陽山、歐陽鵬、金芷婷等人也跟著代斯奇朝城門走去,待走到城門就差一步之時代斯奇卻停在了那裡,歐陽山的徒弟打開了城門,可是代斯奇他還是站在了那裡一步也不往前跨。”
歐陽山冷然說道:“代兄,這是何意思!”代斯奇回過身來向歐陽山說道:“歐陽兄呀!我說了我願賭服輸我可以離開,可是這些個人他們可不一定會離開啊!”
歐陽鵬怒道:“你這是甚麽意思?他們不都是你的手下嘛?你一句話他們不就離開了嘛?”代斯奇“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小子!
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他們是我的手下了,他們只不過是我的結伴而已,他們這都是當年和歐陽石結怨的人,你說:我讓他們走,他們會離開嘛?”說完又是“哈哈”大笑了一番!歐陽鵬道:“你……你……”代斯奇“嘿嘿”了一聲說道:“小子你問問他們,看他們會走嗎?”
那些人還未等到歐陽鵬開口就已經說道:“我們和歐陽石的恩怨也該算一算了,只見前面騎馬的兩人說道。”獨孤八老歐陽嵦上前跨了一步雙手抱拳說道:“眾位英雄好漢,剛才代斯奇已是我們的手下敗將,更何況你們呢?”
那代斯奇聽到歐陽嵦這般的說他代斯奇心中甚是不服,真想上前去滅了那歐陽嵦可是他卻忍住沒有動手。只見左邊騎馬的那人說道:“代斯奇不是你們的對手,並不代表我們不是你們的對手啊!更何況我們兄弟二人在西域的名頭不比他“西域魔手代斯奇”的名聲低。”隻瞧見說話的那人和右邊騎馬的那人甚是不同,左邊騎馬的那人身高大概就如同孩童一般的矮,可是年紀已到了四五十歲之際,右邊騎馬的那人如同聳立的大樹那般的高,眾人除了代斯奇以外都覺得甚是奇怪。
左邊騎馬的那人說話聲音也是這麽般的清脆,說話之聲音和孩童不差一二。這讓眾人都非常感到之奇怪。只聽歐陽鵬向歐陽山說道:“爹爹,這個人年紀看似挺大的可是說話的聲音卻是這般的清脆天真,如同孩童一般的聲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歐陽山奇怪的搖了搖頭,也不回答歐陽鵬的話。歐陽山此時正在擔心獨孤派身受強敵,該怎麽般應付,真是讓人頭疼,讓人傷腦筋。
左邊騎馬的那一人說完之後代斯奇聽了他們說的那句話很不服氣理直氣壯地說道:“二位兄弟,跟他們還有什麽好說的,現在就讓我們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吧!”
右邊的那一個騎馬地說道:“好!就讓我們來領教領教你們“獨孤派”的“獨孤大法”吧!”右邊騎馬的那一人說話之聲音和樣貌都算屬於正常。
歐陽嵦又退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騎馬的右邊的那一人騰空躍起將自己的左腳踩在馬背之上施展輕功直奔歐陽山去。只聽見那人大肆地說道:“來吧!歐陽掌門,接我一掌如何?”歐陽山凝視著他也不說話。
只見那人已快到歐陽山的身邊,歐陽山立刻伸出左手握在了右臂上,用了自己的三成功力,將自己的左手慢慢的順著自己的右臂慢慢的往下滑落,滑落到手腕之處,右臂立刻伸展出了右掌向右邊轉了半圈,五指朝上,待那人的掌靠近了歐陽山,歐陽山立刻將右掌往前拍了一下,和那人的掌對了上,只見得那人對掌之後,立刻就被歐陽山的三成功力的那一掌又給震了回去,那人在空中翻打著滾快要落地之時,左邊騎馬的那一人立刻大聲的“哇”了一聲說道:“不好!”
他也隨即騰空一躍施展輕功靠近了右邊的那人,右邊那人快要落地,左邊那人剛好已到了他的身邊接著他才導致他沒有摔落在地。
只聽右邊的那一人道:“多謝, 哥!左邊那人“嗯!”了一聲。”右邊那一人道:“哥,就讓我們一起聯手吧!”左邊那人又“嗯!”了一聲。說完後,二人斜靠著背在一起。
這時,只聽金芷婷奇怪的問道:“爹爹!聽著這倆個人的聲音年歲挺大的,怎還以“哥,弟”相稱?”歐陽山道:“國家禮法不可不遵。”
歐陽鵬奇怪的說道:“更奇怪的是,右邊騎馬的那一人看著更大可是卻跟左邊騎馬的那一人叫哥,真是太奇怪了。”歐陽鵬撓了撓頭,發了發臊。續道:“這兩位想必應該也是江湖之中有名聲的人物吧?”
其他的人也都速速下馬,朝歐陽山等人走來,手裡拿刀、劍的都已在右手中舉了起來,場面十分的宏大,只見他們都齊聲喊道:“殺!殺!殺!殺!殺……衝啊!衝啊!衝啊!衝啊……”
只聽歐陽峭道:“看來今天必須要一戰了,隨即也伸出了左手和右手,其他七老也都和歐陽峭一樣,那代斯奇後退了退了,只見得其他的人已經愈來愈近,獨孤八老首先衝上前去迎敵,歐陽山隨後也開始和那左右兩邊騎馬的那兩個人開戰。”
那些人已和獨孤八老交上了手,那兩個人也和歐陽山交上了手,其余的那些個人也朝著歐陽鵬、金芷婷而來。歐陽鵬道:“婷妹!你不如到裡面躲上一躲,等過了這場腥風血雨的交戰之後在出來吧!”
金芷婷坦然說道:“鵬哥!我已經說過了,我要和你們共進退,共存亡。”歐陽鵬道:“那好吧!你且照顧好你自己。”金芷婷牢牢地將自己的劍握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