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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鴛鴦俠侶傳》第1回 獨孤8老
  風呼呼,雨瀟瀟,沙沙雨聲劃過樹木、樹葉。屋簷,一滴滴的雨水落在地面之上,過不多久一場滂沱大雨便即將降臨。

  月黑風高的無人之夜刮起颼颼的涼風只見於京都不遠處大約二十余裡,是一座荒無人煙的一座孤城,遙看那座孤城似乎呈現出一隻上古異獸那樣一般的凶猛,至此,無人敢靠近這座孤城,因為人們都認為這是一座很不吉利的凶城。

  但是且不然,這並不是一座孤城更不像人們所說的那是一座不吉利的凶城,而是一個有近百多年的門派歷史,只不過是人們都認為這是一座不吉利的凶城罷了。這座城遙看似呈現出一隻上古異獸在那聳臥這,在那城樓台掛著一柄大紅顏色的大紅錦旗,上面有著“獨孤”二字。

  這一夜有兩個砍柴的樵夫路過了這座無人的孤城,其中有一個樵夫往那城頭上稍稍的瞄了一眼看見了在這座荒無人煙的城樓之上掛著一柄大紅顏色的錦旗,上面還有著“獨孤”兩個大字。這個樵夫好甚奇怪,向那另一個樵夫道:“喂!你看在這荒郊野外,渺無人煙的地方卻有這麽一座似上古神獸的孤城,而且在這做孤城的城樓台之上,還掛著一柄大紅顏色的錦旗,還有兩個白色的大字。”

  那兩個樵夫並不知道那倆字是獨孤,因為那兩個樵夫並不識字。

  那一個樵夫也向那城樓台上的錦旗上稍稍的張望了一眼,說道:“是啊!在這荒無人煙從無人來的地方,卻有一座如此龐大的孤城,而且還有一面約有二尺的錦旗作為這座孤城的代表,真是太怪了。”另一個樵夫也說道:“我們還是快走吧!都已經這麽晚了,而且還掛著嗖嗖的涼風,也看似這夜也馬上就要降雨了,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

  說著說著這兩個樵夫就離開了這裡。

  這座孤城寬約二十幾丈;長約有四五十之丈;高度大約有二十幾丈之高。此城的城門堅硬無比,此城門乃是用金剛純鐵打造而成的非常堅硬,就算是武林中的武林高手也不一定能夠攻破這座城門。這座孤城中攏共有二十四扇堂門,將城門除外,正前方乃是這座孤城的大廳,左方好像是休息的堂門,右方好像就是這座孤城中的那些人所飲食的地方。

  這座城並不像人們所說的那樣是沒有人的一座孤城,也更不是一座不吉利的凶城,人們都這樣認為是因為人們從來都不敢踏入這裡也不敢登城拜訪罷了。而在這座孤城中至少有上百人,可是他們為何從未踏出這座城一步呢?也許是因為這是他們自創立這個門派而立的規矩吧!

  因此,外界的人們都認為這是一座無人的孤城。

  但是且不然,雖然外界的人們都認為這是一座無人的孤城,但是,這並不是一座無人孤城,雖然外界的人們不知道這座城是什麽,但是江湖中人可沒有一個不知道這座城的。這座城乃是一個武林門派,此城乃是當年威震武林的歐陽獨孤所建立的,現今已有近百年了,這座城乃是武林之中的第一大門派,“獨孤派”。

  現如今乃是歐陽獨孤之孫歐陽山任獨孤派的掌門,歐陽山乃是獨孤派的第四代掌門,其下的徒弟也眾多他還有一個兒子和一個義女。

  這時歐陽山正在大廳之中議事,歐陽山坐在正中央的位置,只見那椅子是淺黑色的,而在那椅子兩側邊上的那兩根椅子扶手上面盤著倆條黑色的巨龍看見那倆條盤在那椅子上的黑色的巨龍張牙舞爪的,看似挺嚇人的。而在那椅子的上面還有一個龍頭。不錯!這正是“獨孤派”的掌門的座位龍頭椅。

  一進大廳的正前方上面有一個義字,因為“獨孤派”講究忠孝節義,義字需當頭,只要是身為“獨孤派”的人都應要講究忠孝節義,義字當頭。而坐在兩側的八位老人,乃是“獨孤派”的八位長老,這八位雖說都已不在過問江湖中事,但是只要是身為掌門一有要事就須於這八位長老進行商議。

  此八位長老江湖中人都稱他們為“獨孤八老”。

  就是身為掌門的歐陽山也要敬他們三分,因為這獨孤八老則是在這一任掌門之位上的那一位掌門同輩分的。歐陽山身居“獨孤派”的第四代掌門而這獨孤八老則是在這第二代掌門的同輩分之人,因為第三代掌門則是歐陽山的親哥哥歐陽石。所以這第二代掌門乃是歐陽山的父親歐陽峻。

  歐陽山的親哥哥歐陽石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不知所蹤,此時是生是死都還未知道。俗話說得好;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不可一日無君;而身為“獨孤派”的掌門前輩更應該重新推舉出一位可以勝任“獨孤派”新一代的掌門之人,可是歐陽石也並未娶妻也無子嗣,所以就在萬般之下,歐陽山的眾位叔父伯父,也都推舉出了歐陽山為“獨孤派”的新一代掌門。

  歐陽山的眾位叔父伯父就是這“獨孤八老”。

  歐陽山坐在大廳正中央之位,而獨孤八老則是坐在了左右兩側,一方坐四個人兩方正好坐足八個人。這時歐陽山臉上並無笑容,總感覺是愁眉苦臉的。

  只見那獨孤八老中的一老發言說道:“掌門這是怎麽了,愁眉苦臉的,可是有什麽煩心之事?”歐陽山望了說話的那一老道:“各位長老是有所不知啊!三十多年前家哥招惹了武林中許多的人士,早在十幾年前就有武林高手齊攻我‘獨孤派’,結果都被我商討議合了。當時,我們約定十幾年之後再決一死戰,因為當時正趕上家妻有孕在身,也不敢和他們開戰,並且他們人多勢眾若真的交起手來,我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當時我的武功平平,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若他們現在再來進攻的話恐怕我們還是要略遜他們一籌。”

  坐在右方的那一位長老看似年紀已有九十之上他站起來向歐陽山身邊上跨了一步說道:“掌門十多年前你是怕家妻受到傷害,可是現如今掌門的妻子也死了有小十七多年了,那現在還怕甚麽?”歐陽山也站了起來對著那一位長老說道:“長老說的不錯,家妻是已不在人世有小十七多年了,可是我怕的並不是這一件事,我怕的是自知我武功不敵他人,更何況當時家哥離開‘獨孤派’之前並未將‘獨孤派’的最高一層功法‘無月神功’傳授於我,恐怕我等和他們交上手未必佔得了上風。”

  那一位長老又道:“怎麽掌門!難道上一代掌門失蹤之前並沒有將我們‘獨孤派’的‘獨孤大法’最高一層‘無月神功’傳授於掌門?”歐陽山接著說道:“不錯。當時家哥突然失蹤,就連我這掌門之位也都是眾叔父伯父推舉出來的。所以當時家哥失蹤之前並未將‘無月神功’傳授於我,各位叔父伯父你們也知道,‘無月神功’是沒有秘籍的只有上一任掌門口傳於下一任掌門的。”

  那一長老低頭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等知道。唉!那可如何是好?凡是我‘獨孤派’非掌門之人這‘獨孤大法’只能習得前六層,只有我‘獨孤派’的掌門之人方才能習得這‘獨孤大法’的全部,可是我們現在加上掌門的武功也只不過能跟他們那些江湖人士打個平手罷了,倘若江湖中人若個個都是高手那我們可就沒有必勝的把握了,若江湖中人士現齊攻我‘獨孤派’,那我‘獨孤派’可就要陷入萬劫不複之地了。”

  歐陽山也望了他們幾眼,也歎了一口氣,也不說話,這時獨孤八老都全部站了起來很不忿地說道:“掌門我們不怕他們,他們要是敢來攻我‘獨孤派’,我等都定舍命保護掌門,並與“獨孤派”共存亡。”

  這時歐陽山上前跨了一步作了一揖說道:“眾位叔父伯父你們的好意侄兒心領了不過恐怕他們人多勢眾而我們的功夫還未練到爐火純青的那般地步,若真的和他們交起手來硬碰硬的話那我們可就……”

  獨孤八老中的那一個看似年紀挺大的上前對歐陽山說道:“山兒!你不必擔心,雖然我們這八個功夫未練到家的糟老頭子,但是,他們武林人士要想殺了我們這八個糟老頭子那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歐陽山也道了一句說道:“眾位叔父伯父,俗話說得好;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待會那些武林中的那些人士真的進攻我們“獨孤派”我等必掩護眾叔父伯父和其它各人撤退。”獨孤八老也齊聲道了一句說道:“掌門!你這是小看我們獨孤八老嗎?我們獨孤八老的稱號在江湖上可不是白來的,我等豈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歐陽山接著說道:“眾位叔父伯父誤會小侄了!”

  獨孤八老中看似挺年輕的那一老道:“誤會?哼!”歐陽山又道:“小侄說的不是那個意思!”那一老又道:“不是那個意思!哪是甚麽意思?我看你就是小看我等!”歐陽山接著又道:“眾位叔父伯父我的意思是……”那一老接著又道:“是什麽?”

  歐陽山道:“我自知武功不敵他人,可是眾叔父伯父乃是我“獨孤派”的眾位老前輩,身為晚輩;怎豈敢讓各位叔父伯父甘冒奇險!”那一老道:“原來山兒說的是這個意思啊!是我們誤會山兒了。”歐陽山接著謙道:“不誤會!不誤會!眾位叔父伯父也是為我和“獨孤派”著想。”

  其中那一個看似年紀約莫有六七十般大的長老說道:“山兒!如果那些江湖人士敢真的來攻的話,我等必掩護你撤離,更何況我們獨孤八老也都活夠本了,只要你還活著,我‘獨孤派’就不會在江湖上滅派!再說了,你還有家子還有那麽多的徒弟若你不在的話那家子和你的那些徒弟可怎麽辦呢?”

  歐陽山接著說道:“可是……我……可是……”那一老又道:“甚麽可是著可是哪的,就這麽定了,若待會武林人士真的齊攻我“獨孤派”的話,你就按照我說的做帶領家子還有你的徒弟們一起撤退。”歐陽山和那一老說著說著…只聽見遠處那細微的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大廳之堂。

  獨孤八老中一老道:“好像有人來了。”

  遠處望著那一人左手拿著漆黑油光鋥亮亮的長劍,慢慢地向大廳之堂走來;離廳堂愈來愈近,只見是一個長相面目清秀雄姿英發,身材瘦小看似約莫有十七八歲的翩翩少年;這個少年身穿淺度白色連衣,那長發約莫很短,好像未達到後頸頭之處。

  這少年慢慢的走進大廳,獨孤八老和歐陽山都將目光鎖在了這位少年的身上;獨孤八老和歐陽山都注視著他一發不語。只見那位少年慢慢地靠近歐陽山的身邊面前作了一揖叫了一聲:“爹爹!獨孤八老和歐陽山頓時慌了!”

  歐陽山這時頓時醒過了味望著那少年哈哈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是鵬兒阿!你看你爹爹的這眼神剛才竟沒有認出來是你,說完之後接著又哈哈大笑了一聲。”那少年也望這歐陽山說道:“爹爹說笑了!是孩兒穿成這樣,爹爹認不出來也是理所當然。”

  歐陽山接著說道:“嗯!對了鵬兒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八位是爹爹的眾叔父伯父,按輩分算也是你的爺爺了,這八位乃是我們獨孤派的八位長老江湖人稱獨孤八老。”那少年分別向左右八位長老各作了一揖叫道:“眾位爺爺。”獨孤八老也都齊聲說道:“沒想到這就是鵬兒阿!我們記得上一次見鵬兒的時候還是他剛出生的時候呢?現如今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個帥氣逼人的小夥了。”

  因“獨孤派”很少參與江湖世俗之爭,生平也很少與江湖之中其他各門各派相接怨恨,之所以這“獨孤派”的各種有頭有臉人物便很少和掌門平日見面,更何況這“獨孤八老”在派中地位顯赫,又是掌門歐陽山的長輩,更何況八老等人年事已高,所以若非派中有何等大事,他們便不會輕易管轄派中任何之事,可以說他們已經在派中頤養天年,很少與人見面。

  這次別人上派中尋仇歐陽山便召集這獨孤八老到派中商議這件事情,對於獨孤八老老說這派中之人除了掌門歐陽山和一些已經上了歲數的派中人其他的便都是陌生面孔,就連歐陽山的兒子還有義女也都是第一次與他們獨孤八老第一次照面。

  其中有一老靠近他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說道:“是啊!現如今鵬兒也長大成人了,也許能夠撐起“獨孤派”一片天了。”獨孤八老也都齊聲說道:“是啊!”歐陽山也點了點頭。這個少年就是這“獨孤派”的掌門之人歐陽山的獨子歐陽鵬。

  歐陽鵬也微微的低下了頭微微一笑地說道:“眾位前輩、爹爹請放心,雖然說;鵬兒從小生性貪玩,天生叛逆,但也不是那中貪生怕死之輩,我等定會竭盡全力守我獨孤。”歐陽山接著大聲喊道:“說得好!不愧是我歐陽山的兒子,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這樣,為父因你而感到驕傲。”

  獨孤八老中那一個年歲挺大的說道:“沒想到鵬兒小小年紀,卻有如此膽量,那我們獨孤八老也不是貪生膽小之輩,我等也必和‘獨孤派’共存亡。”歐陽山接著說道:“好!城在人在,城滅人亡。”說完之後眾人都仰天哈哈長笑。

  眾人都正高興著,這時突然只見得從內堂裡走出來一個女子,此女子看似也約莫有十六七歲的年紀,她走到眾人面前對著歐陽山喊了一聲:爹爹,對著歐陽鵬喊了一聲:鵬哥,對著獨孤八老喊了八位前輩好。獨孤八老中那一個看似挺年輕的對著歐陽山說道:“掌門,這一位是何人?”

  歐陽山說道:“這是我的義女姓金名喚芷婷。”那一老接著又道:“噢!原來是這樣嚇了我等一跳,我“獨孤派”是向來不收女弟子的,剛才一見我等是誤會了。”金芷婷對著獨孤八老也笑笑一不發語;最後對著歐陽山說道:“爹爹!

  你們說的話我已經聽見了,爹爹你放心,我雖身為女兒身,但也並不是那種貪生怕死之輩,我也會和大家和爹爹和鵬哥共進退的。”說完之後向歐陽鵬望了一眼。

  歐陽山對著金芷婷說道:“好好太好了!不愧是我歐陽山的義女,只是這麽做太委屈了你,你現在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應該去追尋你想要的灑脫和自由還有美好的生活,說實話爹爹真的不想耽誤你的好時候。”

  金芷婷對著歐陽山說道:“爹爹!你怎能這樣說呢!倘若當年沒有爹爹你我可能就要餓死在了那荒郊野外了。雖然你是芷婷的義父,但是在芷婷的心裡面,你就是我的親生爹爹了。”

  歐陽山拍了拍金芷婷的肩膀說道:“嗯。做人的確不能忘本,好,我真是感覺這是我上一輩子修來的福分,現如今大敵當前,沒想到眾叔父伯父、鵬兒、婷兒,都願意舍命守我‘獨孤派’,我真是三生有幸阿!”

  獨孤八老中一老說道:“山兒,你可別這麽說,我們都生於‘獨孤派’長於‘獨孤派’,現如今‘獨孤派’有難,我等豈是那種不助之輩。”

  說著說著,天空突然降臨了傾盆大雨,風也是愈刮愈大,在那城台之上站著倆個人,在那站崗,那兩個人身穿白衣,手上一人拿著一劍,頭上還戴著鬥笠,鬥笠上面還扎著一根細細的發簪。

  只見那倆人其中一人說道:“你說師父,到底在擔心甚麽?這大雨天,還刮著這麽大的風,我們倆個站在這麽高的城台之上,就算不冷死,也要被雨淋死了。”

  另那一人說道:“好了,大發,你就別抱怨了,”我聽鵬哥說:“三十多年前師父的哥哥得罪了武林中很多的人士,所以武林人士就要上我‘獨孤派’尋仇,師父也是以防萬一讓我們輪班交替站崗。”

  那一人又道:“你說這些武林人士也真是的;上一代掌門已經失蹤三十多年了,那些武林人士還記著那些仇怨,可真是……”另一人接道:“現在這年頭的人都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凡是有一點小小的仇都是非報不可的。上一代掌門功夫深不可測,普天之下無任何對手,可是師父就不一樣了,師父的武功還未練到爐火純青的般地步,可是和上一代掌門差太遠了。”那一人又道:“好了!別說了!好好站崗吧!仔細點。”

  歐陽鵬看了望了他們幾眼說道:“眾位前輩。爹爹、婷妹,我們坐在說話吧!”歐陽山說道:“好!各位都請上座。”眾人都齊聚了坐了下來。歐陽鵬說道:“爹爹!不知伯父當年為什麽要離開我“獨孤派”,又是為何得罪那些個武林人士。”

  歐陽山雙手放在雙腿膝蓋之上仰天歎了一口氣說道:“聽那當年代斯奇說:你伯父歐陽石雖繼任了獨孤掌門之位,但是你伯父他一心精忠報國,並且嫉惡如仇,凡是他看見有地痞流氓,江湖匪盜之類的他都會嚴懲,也正是如此得罪了武林很多人士這代斯奇就是其中的一個。”

  歐陽鵬接著又道:“那伯父後來沒回獨孤嘛?”歐陽山又說道:“沒有回!當時據有人說道,有人深夜潛入大遼耶律王府之中行刺耶律隆德,我一猜就知道是你伯父,可是最終你伯父防不勝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最終還是被耶律隆德給關入了耶律王府的地牢之中,從此江湖上就再也沒有你伯父的蹤跡了。”

  歐陽鵬又道:“那伯父的武功那麽高怎麽會被抓起來呢?更何況憑我伯父的武功衝破地牢也並不可以阿!”歐陽山接著說道:“那就無人知了。”獨孤八老中一老道:“唉!真是可惜了。你伯父的武功可以說是天下無任何敵手,那“無月神功”練的出神入化,可是,現在,唉!”說完又歎了一口氣!

  歐陽鵬接著說道:“各位不必歎氣,雖說我派的最高一層功法已經失傳,但是,我相信邪定不勝正,我等只要齊心協力,必能化險為夷。”獨孤八老都齊得點了點頭,金芷婷、歐陽山,也都點了點頭。

  那倆個在城台之上的人從城台著邊轉到了城台哪邊,又從城台的哪邊轉到了城台的這邊。轉著轉著,突然聽見正前方有馬蹄之聲,而且聽著愈來愈近,正是要靠近“獨孤派”。那兩個人其中一人很忐忑地說道:“不好了!不好了!師哥!那些武林人士必定來了!”

  另一人道:“大發!你慌甚麽!你看看你的手抖的連劍都拿不穩了,還怎麽上陣殺敵!”那大發吞吞吐吐地接道:“我……我……我……”那一人又道:“我甚麽我,也許只是有人經過是了。”大發接著說道:“誰會來這種地方啊!必定是武林人士都殺上來了!”

  那一人又道:“殺上來就殺上來,我魯大友豈是那種貪生膽小怕死之輩?”那大發也不接話,只是稍微得低下了頭。

  那馬蹄聲愈來愈近,魯大友只見隱約中至少有上百之人正朝這邊過來,只見那些人都頭戴黑鬥笠,一身夜行衣,手裡有的拿鞭,有的拿刀有的拿劍等等,拿的兵器很多很多。

  魯大友急忙地向大發說道:“大發!來了!”大發忽忙地急道:“甚麽?來了!這可如何是好?”魯大友道:“我先在這盯著,你去稟報師父,”說完之後,大發匆匆忙忙的下了城台,直奔大廳之中,飛快的到了大廳之堂。都嚇了眾人一跳。

  大發氣喘籲籲地說道:“師…師…師…師父!不好了!”歐陽鵬立即站了起來拍了拍椅子說道:“陳大發!你這麽急乾甚麽?有誰要殺你啊!而且怎麽一會不見怎麽說話吞吞吐吐了?”

  歐陽山說道:“鵬兒!不得無理!大發到底怎麽了,為何如此之急?”陳大發又接道:“師父不好了!武林人士攻上來了!”獨孤八老和金芷婷急忙地站了起來說道:“甚麽?”都一起看了看掌門。說道:“掌門這可如何是好?”歐陽山似乎很冷靜的。說道:“該來的始終都會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對著陳大發說道:“大發去告訴你的眾師兄弟們開始準備迎戰吧。”陳大發道:“好!”歐陽鵬也慢慢得坐了下來。歐陽山說完之後慢慢的擠上了眼睛。

  那些武林人士愈來愈近,魯大友站在城台之上也是被嚇得渾身膽顫。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下可糟了!這一下子來了這麽多的人我“獨孤派”可如何是好?”陳大發急忙地趕到城台之上對魯大友說道:“師父讓眾師兄弟們準備迎戰。”魯大友望著陳大發點了點頭說道:“讓眾師兄弟們準備吧!”陳大發說道:“好!”

  只見那在前方騎馬的三個人中間的那一位手持著靈波棍,而旁邊那兩位都分別拿的是刀和劍。那些武林人士靠近了“獨孤派”,那帶頭的中間騎馬的那一人向城台上的魯大友望了一眼說道:“鄙人代某,前來拜訪歐陽掌門!”

  魯大友很不忿聽了那代某說的這一句話一急之下將右手拍在城台之上怒火熊熊地望著那代某說道:“咦!前輩就是這麽來拜訪的嘛?”那代某接道:“小子!何出此言?”

  魯大友又道:“前輩前來拜訪我“獨孤派”也不用趁著這大風暴雨之夜前來拜訪吧!再說了,前輩前來拜訪為何要帶這麽多的人難道前輩是欺我“獨孤派”無人嘛?”那代某急道:“小子!年歲不大說話卻這麽大膽,那歐陽掌門是你甚麽人啊?”

  魯大友接道:“歐陽掌門是我師父。”那代某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原來是歐陽山的徒弟啊!小子!就是你師父站在這裡也不敢如此與我說話,你小小年紀卻有如此之膽量,代某佩服!”魯大友將雙手放於胸前抱拳說道:“前輩說笑了。”那代某又接道:“哈哈!真不愧是歐陽山的徒弟,說完之後又哈哈大笑了一聲。”

  只見城台上有腳步之聲,正朝城樓台這邊走來。魯大友向身後扭了一下,只見後面是十幾余人其中中間的那一個人就是歐陽山,他的左右兩側是他的兒子歐陽鵬和他的義女金芷婷,身後則是獨孤八老和他的眾徒弟們。他們走到魯大友身邊,魯大友作了一揖道:“師父、師哥、婷妹、八位前輩。”

  獨孤八老中一老道:“不必多禮。”魯大友點了點頭也不發語轉身又扭向了那些武林人士,歐陽山上前跨了一步看見那些武林人士其中為首的那一個就是曾經和當年定下十幾年後之約的代斯奇。

  代斯奇向城樓台上望著歐陽山雙手抱拳說道:“歐陽兄,十幾年不見,別來無恙啊!”說完眯眯的笑了一聲。歐陽山也抱拳說道:“代兄,十幾年不見,尚可安好?”代斯奇接道:“托歐陽兄的福,這十幾年來,小弟尚安好。”歐陽山又道:“代兄啊!十幾年之約一轉眼就到了,過的可真真快呀!”

  代斯奇道:“是啊!時光如流水,過的可真快。”說完又是笑了一聲。獨孤八老中一老道:“代斯奇代老弟啊!”代斯奇望著那一老道:“想必這一位就是獨孤八老中的第八老歐陽崐前輩吧!”

  歐陽崐接道:“哎唷!代老弟能知道老夫的名字,真是……”代斯奇又道:“歐陽前輩說笑了,獨孤八老在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雖來自西域但也是聽聞過歐陽前輩您的。”歐陽崐聽他說完這一席話心中甚是心喜。

  那代斯奇又道:“讓我來猜一猜,想必這七位便是;歐陽峭前輩、歐陽嵦前輩、歐陽嶸前輩、歐陽峿前輩、歐陽崢前輩、歐陽崞前輩和歐陽嵠前輩吧!”歐陽峭上前跨了一步說道:“真是沒想到啊!代老弟竟然都記得我獨孤八老, 說完也哈哈大笑了一聲。”代斯奇也悄悄地露出了點笑容。

  歐陽鵬說道:“來者是客,既然代伯伯前來拜訪我獨孤派,我等豈能讓代伯伯在城外呢?”說完朝歐陽山瞥了一眼,又道:“爹爹!你說是吧!”歐陽鵬也微微一笑。

  歐陽山急忙說道:“不錯!代兄遠道而來,我等豈能是這種待客之道,更何況現在還刮著這麽大的風,下著這麽大的雨,豈能讓代兄在外面受風淋雨呢?”說完之後對著陳大發說道:“開城門!迎代兄入城。”代斯奇撇嘴說道:“你們在這稍等片刻,我去去都來。”

  只聽那代斯奇右邊一人說道:大哥!這怎麽能行呢?若他們脅迫你逼我們不找他們麻煩可怎麽辦?”代斯奇低聲細語柔聲說道:“沒事,就憑他們幾個,還不是我的對手。”隻又聽那一人道:“可是大哥,“獨孤派”的“無月神功”不得小覷啊!”

  代斯奇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接著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我早已經摸清他們的底了,自從歐陽石失蹤以後,他們“獨孤派”的“無月神功”也隨繼失傳,所以不必擔心。”那一人又道:“哦!原來是這樣。”

  城門一開,最裡面出來了五余人,頭領的正是陳大發。陳大發走到代斯奇的前面說道:“代前輩請進城!”代斯奇答道:“好!”嘴裡面喊著,駕!駕!急忙忙地進了城。陳大發也回了城。歐陽山、獨孤八老、歐陽鵬、金芷婷等人也相繼的去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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