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鵬收拾完東西後,便要出朝霞派繼續趕路,他向李仙霞說道:“仙霞前輩,晚輩去了。”李仙霞說道:“好,希望歐陽公子能早日歸來?”歐陽鵬點了點頭,轉身便行。
只聽李仙霞又道:“歐陽公子,‘鎖骨擒拿手’你一定要加以練習,不出數日,你便能隨心所欲的發揮這路‘擒拿手’了。”歐陽鵬應道:“知道了,仙霞前輩。”
歐陽鵬匆匆的離開了“朝霞派”,步行的往“鴛鴦派”走去。沒想到走了有半晌,天空中竟然起了大霧,看不到任何東西,歐陽鵬喃喃歎道:“沒想到這上鴛鴦派的路這麽難走,一路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可如何是好?”
歐陽鵬正自呆呆喃喃自語,忽聽見前面霧中有一人說道:“人兄,你竟然敗給了那個臭小子了,看來我們兩個都是半斤對八兩啊!”
只聽那一人說道:“甚麽跟甚麽?我們兩個如果單打獨鬥肯定是打他不過,如果我和我大哥合著與那小子打,他說甚麽也不可能戰勝我們兄弟倆。”
只聽另一人說道:“是啊,代兄你不是也敗給他了嘛?”歐陽鵬隱隱約約中聽得他們三人的對話,心中一驚:“莫非是代斯奇和冥幽二老三人?”
只聽腳步聲已向歐陽鵬這邊走來,雖然說大霧彌漫看不清一人,但朦朦朧朧中依稀可以分辨出是三名中年大漢,其中兩高一低都身穿著黑衣,三人手中都分別拿這一條棍一把劍和一柄刀,他們三人不是代斯奇和冥幽二老那會是誰?
再說了,那代斯奇和冥幽二老三人的聲音歐陽鵬都曾聽見過,所以仍然可以分辨出是代斯奇、冥幽二老他們三人。
歐陽鵬自知冥幽二老他們兩人聯手不一定打得過他們,更何況現在還加了個代斯奇,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歐陽鵬當即便想到要找個地方躲上一躲靜觀其變。
當下歐陽鵬在左邊的一片草叢中蹲下,躲了起來。他們三人已走到了歐陽鵬的跟前,竟自停下腳步待在那裡,只聽代斯奇說道:“現下離七月初五還有近五個月的時間,在這五個月裡我要先閉關修煉。”
只聽高人幽說道:“怎麽代兄?莫非你連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都沒有把握打贏他?”代斯奇撅嘴笑了一笑,說道:“你想想,他會在這半年的時間裡閑著嘛?他肯定也在練功了。”
矮頭冥哈哈大笑了一聲,說道:“不可能,他不可能在獨孤派待著。”代斯奇說道:“你怎麽就這麽的肯定?”
矮頭冥咧嘴道:“你想想,如果他在獨孤派待著的話,他又怎麽會出現在客店中?我們兄弟兩個又怎麽會和那個臭小子打了個昏天黑地?”
代斯奇問道:“他怎麽會來到這種地方?他不該在獨孤派好好待著嘛?再說了,他的父親歐陽山不也被你們二人給打了個半死嘛?”
高人幽接道:“正因為如此,他才要離開‘獨孤派’去‘鴛鴦派‘,求鴛鴦一派的真經一用給他父親解我們冥幽二老的冥幽神掌之毒。”代斯奇點了點頭,應道:“噢,原來是這樣。”
高人幽說道:“我們兄弟二人如果單打獨鬥戰鬥力不是很強,可是如果我們兄弟兩個聯手代兄恐怕也不是我們兄弟二人的對手。”
代斯奇陰陰的笑了一笑,說道:“哪是,頭兄和人兄都是當今武林中的高手,別說在我們西域了,就是在他們中原也幾乎沒有對手,我說的對吧!”
冥幽二老二人聽了代斯奇這樣說,洋洋得意,當下謙道:“哪裡哪裡?”隨即二人低下頭來,想笑卻又不敢笑,不知是怎麽回事?
兩人正自洋洋得意,站在一旁的代斯奇也不加理會他們“冥幽二老”二人,只是呆呆站在一邊。這時,代斯奇忽然聽得身後那一片草叢中有“呼啦啦”聲響,代斯奇聽覺非常靈敏,一下子就覺得那草叢後面有人。
代斯奇急忙轉過身來,向那草叢後吼道:“甚麽人?在那草叢後面躲著,偷聽我們三人的談話?”
冥幽二老聽得代斯奇說道後面有人,頓時一驚,兩人齊聲問道:“代兄,怎麽?”代斯奇輕聲對冥幽二老說道:“草叢後面有人。”冥幽二老齊聲應道:“有人?是誰?”代斯奇閉口不答,只是雙眉上揚,咧嘴笑了一笑。
歐陽鵬尋思沒聽見代斯奇說話似的,竟然對代斯奇的這一句話毫不理會。代斯奇棍交於左手提起右掌運出五分勁力來直向那草叢後拍去,這一掌非同小可;歐陽鵬已覺得有掌風朝自己打來,便即向旁趨避。
只見代斯奇打的這一掌被歐陽鵬閃開,代斯奇的這一掌打在了那草叢後面的那一株如杯口粗的柳樹上,隨即那一株柳樹應掌而斷,樹上還有一個黑色的手掌印,代斯奇打的這一掌正是“西域魔掌”。
歐陽鵬趨避開後站起身來,雙眼直勾勾的瞪著代斯奇,冥幽二老見是歐陽鵬也是大吃一驚,矮頭冥、高人幽二人相視對望一眼,又回頭看那歐陽鵬。
代斯奇冷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歐陽公子啊?”向歐陽鵬支了支手,又道:“怎麽?歐陽公子,不在獨孤派陪著歐陽世兄,為何要到這荒郊野嶺呢?”
歐陽鵬在代斯奇臉上掃了一下,冷哼了一聲,說道:“還不是托你身旁這兩位的福嘛?”代斯奇向冥幽二老二人指了指,說道:“托他們的福?他們和你怎麽了?”
歐陽鵬又是冷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托他們冥幽二老二人的福,我父親也不會重傷臥床,也不會勞我拔千山涉萬水的到這種地方。”
代斯奇陰森森的笑了一笑,說道:“歐陽公子是要去到‘鴛鴦派‘求他們的《鴛鴦三十六真經》一用吧!”
歐陽鵬一聽,忙道:“你怎麽知道《鴛鴦三十六真經》?”代斯奇仰天“哈哈”笑了一聲,說道:“那是因為……”
一言未畢,只見那高人幽搶先一步說道:“因為我們的‘冥幽神掌’和代斯奇的‘西域魔掌’都皆屬於歹毒的功夫,而《鴛鴦三十六真經》就恰好能化解我們二人的這種毒掌。”
矮頭冥接道:“不錯,你爹爹中了我們冥幽二老的‘冥幽神掌’已經沒有幾天可活了?你還是趕快回去給你爹爹收屍吧!”話畢,冥幽二老仰天哈哈大笑,代斯奇也笑了起來。
歐陽鵬一聽怒了起來,向冥幽二老一指,說道:“說的甚麽話?我爹爹他好好的待在獨孤派呢,怎麽會死呢?我看你們冥幽二老說的話都不可信。”當即側頭不再瞧冥幽二老。
矮頭冥說道:“當時在客店中我和我兄弟本想聯手會會你,可沒想到最後菱兒姑娘卻跑出來了,已至於我們沒有打成,不過我看這個地方剛好也沒有人來地勢寬敞正適合你我二人的比鬥。”
歐陽鵬正要搭話,忽聽高人幽說道:“是啊,逍遙大會還遠著呢?我們今天再打一場如何?”當即將頭一轉,向代斯奇說道:“代兄,你給做個見證!看看是我們冥幽二老厲害還是歐陽公子了得了。”代斯奇將頭一低,說道:“好說好說!那你們開始吧。”
歐陽鵬見冥幽二老二人對自己仍然是死打爛纏追著自己不放非得和自己較量一番,歐陽鵬自己知道他們二人如果不聯手的話,到還可以和他們二人擊成平手;可是他們二人現在聯手歐陽鵬自知不能勝了他們。
歐陽鵬當下一想:“對了,仙霞前輩剛傳授我的“鎖骨擒拿手”,我就先拿冥幽二老二人開刀吧。”歐陽鵬冷冷的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奉陪到底。你們先出招吧。”矮頭冥笑了一笑,說道:“好,看招!”
一言甫畢,矮頭冥、高人幽二人舉刀挺劍直上猛向歐陽鵬衝來,歐陽鵬也不拔劍,當下就要施展出在朝霞派中李仙霞所授的“鎖骨擒拿手”。
高人幽將劍一揮向歐陽鵬脖子砍去,歐陽鵬用劍鞘擋架,矮頭冥將長刀斜劈向歐陽鵬的雙腿,歐陽鵬踢出左足,右足加以輔助;連踢三腳,直把矮頭冥踢得無從下手。
接著將注意力集中,轉開冥幽二老二人的注意力,伸出右手往高人幽持劍的那一隻手抓去,這一抓正是李仙霞所傳授的“鎖骨擒拿手”。歐陽鵬也正應了:“快、精、狠、準,這四個字。”
歐陽鵬用最快的速度去擒拿那高人幽的持劍的那一隻手的手腕,高人幽持劍的手是右手,歐陽鵬也用右手去擒拿高人幽的右手手腕。
使出“擒拿手”的時候絕不能讓敵人起疑更不能讓敵人看見,否則敵人一定會想出對之的辦法,使出“擒拿手”的時候絕對不能讓敵人起疑,否則也不能應了“快”這個字。
歐陽鵬這一抓恰好拿住了高人幽的右手手腕,高人幽直感覺一陣麻痛手中所持的劍立刻掉在了地上。
高人幽一見歐陽鵬竟自拿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急忙大吃一驚,他怎麽也沒想到歐陽鵬是何時出手來拿自己的手腕,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高人幽見歐陽鵬已經拿住了自己的手腕,便立即左手握拳向歐陽鵬“鳩尾穴”處打去,歐陽鵬見高人幽左手已經出拳向自己打來,急忙將肩頭的包袱和自己左手中掂的劍放於地上,立刻出掌擋住高人幽的左拳。
歐陽鵬用擒拿手拿住了高人幽的右手手腕,可是歐陽鵬的這一“擒拿手”使出的毫無勁道,雖說出掌快了些但是不夠狠,這就恰恰說明了這“鎖骨擒拿手”已經失去了力道。
矮頭冥見高人幽手腕被拿急忙從側攻擊,現下冥幽二老二人即將聯手對抗歐陽鵬,而站在一旁觀戰的代斯奇便全神貫注的他們三人。
矮頭冥從側旁擊來歐陽鵬右手拿著高人幽的手腕不能離開,急忙左足一起將放在地上的長劍給踢了起來,歐陽鵬將長劍拔出,左手持劍向矮頭冥刺去。
三人便打得難解難分旗鼓相當,原本以為冥幽二老二人聯手便能殺了歐陽鵬輕而易舉,可是現下便沒有那麽好?
也不知道是歐陽鵬分散冥幽二老的注意力然後將高人幽的手腕用“擒拿手”拿住引起的。冥幽二老的戰鬥力明顯下降了許多,但就是不知是怎麽回事?
歐陽鵬正要施展出獨孤劍法中的“百裡刺敵”一式,豈沒想到站在一旁的代斯奇便走了過來,向歐陽鵬說道:“好了,點到為止就行了,用不著這麽拚命吧。”
歐陽鵬將長劍一收放下右手,那高人幽接著就是松了一口氣。歐陽鵬“哼”了一聲說道:“是冥幽二老非得取我的小命,我可從來都沒有招惹他們冥幽二老。”
代斯奇笑了一笑,說道:“好了,各位都點到為止就行了,反正我們幾位之間都有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只是還不到那個時候罷了。”
歐陽鵬伸出右手食指向冥幽二老二人一指,正色道:“是他們二人非得和我過不去,他們冥幽二老身為江湖中的武林前輩,卻始終和我這一個晚輩過不去,如若傳揚出去豈不貽笑江湖。”
代斯奇說道:“歐陽公子說得不錯,人兄、頭兄,你們身為江湖中的武林前輩不該總是和晚輩過不去了,再說如果真的是公事的話,我們也訂了約不是嘛?”
冥幽二老二人靜靜的聽代斯奇說著便一言不發,一時之間闃然無聲。他們二人不知道該如何答話?只聽代斯奇又道:“你看,清晨的霧都快散了,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吧。”
向歐陽鵬拱了拱手又說道:“歐陽公子,五個月後京都逍遙大會上見。告辭!”接著轉身過來便向東行。
只見高人幽走到歐陽鵬耳前,低聲說道:“歐陽公子,祝你能夠早日拿到《鴛鴦三十六真經》要不然逍遙大會上我可就少了一個敵人了。”歐陽鵬冷哼了一聲,說道:“少了一個敵人豈不是正和你的心意嘛?你有何嘗不想少一個敵人呢?”
高人幽輕笑了笑,說道:“那不就少了一個對手了嘛?不管怎麽著我也不想歐陽世兄他英年早逝啊!”
歐陽鵬冷笑道:“英年早逝?我爹爹他現在都正值中年了還……”一語未畢,又道:“我知道你這是在嘲諷我和我爹爹。”
高人幽正要回話,忽聽得歐陽鵬道:“既然沒有甚麽事我先走了。告辭!”接著用劍將地上的包袱挑了起來掛在肩頭,將長劍插入鞘中,繼續向西而行。
代斯奇、冥幽二老二人望著歐陽鵬的身影已經漸漸沒入霧中,早已瞧不到人影,三人便也匆匆離去。
時隔三日,歐陽鵬終於來到了“鴛鴦派”,在這一路中可謂是千難萬險危難重重,幸好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還是來到了自己想到的地方。
這一日歐陽鵬來到“鴛鴦派”時已經接近傍晚,夕陽已經稍稍向西而落,晚霞映滿了半邊天,非常美麗。
歐陽鵬來到“鴛鴦派”牆角邊雙手扶牆順勢攀岩飛身一躍,躍到了裡面輕聲落地。
歐陽鵬站起身來順著前面的路向前緩步而走,一邊走著一邊四處張望著。由於天也漸漸黑了路也著實不好走,歐陽鵬只能一邊走著一邊張望著。
歐陽鵬走了有半柱香時間,突然隱約中瞧到一間屋子,他輕輕的走到那屋子跟前,抬頭依稀可見那屋子門上有一塊長長方方的門匾,這門匾上書著:“鴛鴦派宗祠”五個大字。
由於將近夜晚,歐陽鵬模模糊糊見那門匾上有著幾個字,只是不知道是甚麽字?他也沒有太在意,他只不過以為是“鴛鴦派”的一件普通屋子罷了。
歐陽鵬輕輕地將那扇門推開,奇怪的是這扇門竟然還沒有上鎖,就像是知道“鴛鴦派”要進賊似的,要來一“甕中捉鱉”。
“鴛鴦派”乃是武林之中最大的門派之一,“鴛鴦派”不論是武功還是建築方面都不遜於“獨孤派”和“朝霞派”,只是不知道為何“鴛鴦派”的管轄如此松懈?真乃讓人琢磨不透?
按說鴛鴦一派應該機關重重危險重重,“鴛鴦派”也從不參與世俗之爭就連“鴛鴦派”也和“獨孤派”一樣都建在荒郊野外,只是不知是怎麽回事?
也許是因為他們兩派的掌門人都知道這兩個門派江湖中人有很少的人並不知道這兩個門派的存在吧,所以這兩個門派也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來設機關了。
歐陽鵬走進“鴛鴦派宗祠”中,轉身用手掩上了門,回身過來,只見裡面燭火通明,正前方擺著一張供桌,供桌上面放了四盤水果;四盤水果分別都是“蘋果、香蕉、香梨還有桃子。”
這四盤水果前面還有三鼎香爐,只見這三鼎香爐左右這兩鼎香爐便是比較小的而中間的那一鼎便是大的,這三鼎香爐中都落滿了香灰。
這三鼎香爐中還都分別插著佛香,每一鼎香爐中分別插著三炷佛香;這三鼎香爐中,共是插著九炷佛香,而中間插著的那三炷佛香插的是又粗又長的佛香,其余的那兩鼎插的便是細長的佛香,而這九炷細長粗長的佛香還在熊熊燃著。
那四盤水果後面則是擺放靈位的地方,可是這靈位擺的卻與其他的靈位擺放的不同,只見這擺放靈位的地方便是從高到低而排的?
這“鴛鴦派宗祠”中擺放的靈位分為七層,最上面的那一層便是第一層,接著就是第二層、第三層依次排列。
最高的那一層便是“鴛鴦派”的第一代掌門人的靈位,第二層便是第二代掌門人的靈位……上面五層全都擺放著靈位而下面的那兩層卻是空著的,沒有擺放靈位。
歐陽鵬走到那供桌前,睜大眼睛朝那幾面靈位看去,只見最高一層的那一面靈位上刻著:“鴛鴦派創派人祖師婆黃央之靈位”;擺在第二層的那一面靈位上便刻著:“鴛鴦派第二代掌門人黃錯生之靈位”;
擺在第三層的那一面靈位上刻著:“鴛鴦派第三代掌門人黃苦憂之靈位”;擺在第四層上面的那一面靈位上刻著:“鴛鴦派第四代掌門人黃痛心之靈位”;擺在第五層的那一面靈位倒是奇怪,竟然不是“鴛鴦派”掌門人的靈位。
擺在第五層上面的那一面靈位上刻著:“鴛鴦派掌門之妹黃星癡之靈位”。
歐陽鵬看到這五面靈位時,頓然醒悟,他知道這是“鴛鴦派”供奉著各代掌門的祠堂。
他沒進宗祠之前是不知道這是“鴛鴦派”供奉著各掌門的靈位的,宗祠上面的那五個大字他也沒有留意,所以才……
歐陽鵬見這五面靈位是“鴛鴦派”的一代又一代的掌門時,急忙向後退了兩步低下頭來雙手抱拳,向那五面靈位作了一揖。
歐陽鵬低著頭作著揖賠罪道:“各位前輩對不起,晚輩不知道這是各位前輩的棲息之地,所以才誤闖了進來,還請……還請各位前輩不要怪罪晚輩。”言下甚是恭謹。
歐陽鵬連續作了三四揖這才站直身抬起頭來,他在這一間不大不小的宗祠中四周張望,他也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天色已晚現在出去恐怕會有所不妥,說不定再遇上甚麽危險。
他左右望了望,突然發現這宗祠左旁竟然還有一扇門,他緩步向那扇門走去,走到那門跟前,只見這扇門和“鴛鴦派宗祠”的那扇門截然不同,那扇門則是普通的木料所製,而這扇門至少要比那扇門好上千倍萬倍。
這扇門則是用純鋼純鐵打造的堅硬無比,猶如同和獨孤派的城門一樣堅硬。只見這扇門的兩邊門框上書著:“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右邊門框上書著:“此情可待成追憶?”左邊門框上書著:“只是當時已惘然。”(古時候的任何字畫、對聯等全部都是從右往左念。所以這兩句話便是從右往左念。)
歐陽鵬又抬頭往那扇門上面瞧去,只見那扇門上面也掛著一塊小小長長的門匾,這塊門匾不是橫著掛的而是豎著懸掛著。
只見這塊門匾上刻著:“黃央古墓”四個大字。歐陽鵬見到“黃央”兩個字不禁打個寒顫,呆了半晌。
歐陽鵬呆了半會才回過神來,他心想:“這既然是黃央黃前輩的棲身之地,這鴛鴦派便為了紀念祖師婆黃央才給她立了這間‘黃央古墓’?”
歐陽鵬當下心中有了一個念想,他想到這間古墓中去祭拜一下黃央,好表一表對祖師婆黃央和他們“鴛鴦派”的敬重。
當下就去推那扇純鋼純鐵打造的門,可是沒想到歐陽鵬推了好幾下都推不開著實奇怪?
歐陽鵬運出勁力逼於雙掌中再次去推那扇門,可是那扇門還是紋絲不動。歐陽鵬已經使出最大的力氣去推那扇門,可是不管怎麽推也推不開。
這扇門說來也是奇怪,這扇門既沒有上鎖又沒有甚麽可疑之處,可是這扇門就是打不開還真是奇了。
歐陽鵬呆在原地想了一想:“這扇門就算是純鋼純鐵打造的也應該被我給推開了,可是這扇門竟還不開?到底是怎麽回事?”
歐陽鵬驀地一驚,道:“是了,這既然是祖師婆黃央的棲身之地那自然是鴛鴦派中最重視的地方了,自然是有機關的。”
當下歐陽鵬在這扇門附近尋找機關,他用右手開始順著那門框摸下去,接著又摸那牆磚,摸了一會可是還是尋找不到開這扇門的機關。
他又找了良久,驀地踩到地面上一塊板忽然牆上有一塊牆磚縮了進去,露出了一個小洞,歐陽鵬是又喜又驚,他將右手放進那個小洞中,裡面竟有一個按鈕,歐陽鵬右手摸著了那一個按鈕,不禁欣喜若狂。
他將那個按鈕往裡按了一下,突然那扇門開了。歐陽鵬見那扇門開了,不禁笑了一笑,很是高興。
歐陽鵬將右手從那小洞中縮出,側頭向那“黃央古墓”中望去,只見這“黃央古墓”中金碧輝煌,就如同皇帝老兒的宮殿一般輝煌美麗。
歐陽鵬睜大眼睛見那古墓中金光閃閃感到非常之驚訝。因為他從不敢相信這一間區區不大不小的房間竟然會有這麽一間金碧輝煌的屋子?
他放輕腳步走進“黃央古墓”中,只見門口牆角兩邊擺放著兩個差不多有一人高的青花瓷瓶。左右兩側都分別擺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箱子,而箱子上面還都放著些金銀珠寶珍珠手鏈若乾器皿等等。
左右兩側的牆上分別掛著十幅名家名畫,歐陽鵬向左牆邊靠去,只見左邊掛著的那一幅名畫便是大唐時期的《江帆樓閣圖》這是唐代畫家李思訓的手筆,是當時大唐時期繪畫中青綠山水畫的代表作品。(李思訓的山水畫創作,在我國山水畫發展史上有著很重要的地位。)
只見左邊的第二幅畫便是《送子天王圖》(又名《釋迦降生圖》),這幅畫也是出自大唐時期吳道子之手,描繪的是釋迦降生後,他的父親淨飯王抱他去拜謁天神的情景。
(《送子天王圖》唐代時期的可能已經不存在了,現在僅有的便是宋朝時期的臨本。)
第三幅畫便是《虢國夫人遊春圖》這副畫也是出自盛唐時期張萱之手。(張萱擅長人物畫,尤工仕女、嬰兒畫。特別是所畫仕女,豐頤厚體的形象,開啟了盛唐“曲眉豐頰”的畫風。)
其余的那七幅畫便是《牧馬圖》、《簪花仕女圖》……等一共十幅名家名畫,而這十幅名畫均出自初唐、中唐、盛唐和晚唐時期。
這十幅畫繪的是有聲有色生龍活虎,只是不知道是真還是假。我想,這十幅畫就算是假的便也能夠以假亂真。
歐陽鵬繼續向前走去,只見前面正堂也掛著一副畫,可是這副畫均和其他的畫不同,這副畫定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只見這幅畫中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婦,頭髮一半黑一半白,而在這幅畫上右側還書著:“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一句話。
歐陽鵬走到跟前睜大眼睛細心的望著那幅畫,發現這幅畫中的那一女子長的眉清目秀,如同天仙一樣美麗。可是她的頭髮卻是半黑半白,這個畫中的女子不是黃央那會是誰?
當時再獨孤派時歐陽山曾向歐陽鵬、獨孤八老、金芷婷、胡仙翁等人說過,當年黃央為情所傷,一夜之間半邊黑發便成了白發。歐陽鵬見到黃央的畫像急忙又作了一揖拜了一拜。
只見那畫像前面還置著一副棺木,這副棺木四周還都點著許許多多的蠟燭,將整個“黃央古墓”給照的明明亮亮。
這些許許多多的蠟燭將那副棺木團團圍在正中,那副棺木被這些蠟燭給映照的更是凸顯明亮。歐陽鵬見那幅畫前面置著一副棺木,拔腿向那副棺木奔去,他走到那副棺木前只見這副棺木碧綠如玉,隔著上面的棺蓋就能夠看見棺木裡面。
歐陽鵬身子微向前頃,頭向那棺蓋上瞧去,只見這副碧綠如玉的玉棺蓋上面有著三個字,這三個字是:“玄寒棺”。
這“玄寒棺”是當年黃央之徒黃錯生從西域搶來的,這口“玄寒棺”不但和其它棺木不同,而且這口“玄寒棺”具有使屍體百年不化之功效。
這“玄寒棺”自從當年黃錯生從西域搶過來便一直置在這“黃央古墓”當中, 所以鴛鴦派不但有《鴛鴦三十六真經》作為鴛鴦派的鎮派之寶,而這口“玄寒棺”也是鴛鴦派的寶貝之一。
歐陽鵬俯下頭向這口“玄寒棺”中瞧去,只見裡面躺著一個人,歐陽鵬不禁嚇出了一身冷汗大吃一驚,雞皮疙瘩都恍如掉了一地。
歐陽鵬的冷汗漸漸流出,他哽咽了一口氣便細細瞧去,只見這“玄寒棺”中躺著一個二三十多歲年紀的少婦,這少婦她身穿淺黃衫衣披散著長發躺在那“玄寒棺”中。
這少婦的頭髮一半黑一半白,歐陽鵬頓時想到了黃央,他抬起頭望了望牆上的那幅畫便毋庸置疑,他想定是黃央。的確,這個二三十多歲的少婦正是黃央。
歐陽鵬見躺在“玄寒棺”中的那個二三十多歲的少婦是黃央不禁吃了一驚,膽戰心寒,他被嚇得直退了幾步,因為他知道黃央至少已經死了少數百年了,怎的屍體完好無損,和平常之人沒甚麽區別。
他有怎會知道這“玄寒棺”有使身體百年不化之功效?他被嚇得退後幾步咽了一口痰,喃喃顫道:“怎麽……會……會這樣?莫非這‘黃央古墓’裡鬧……鬧鬼?”
他轉動眼珠在“黃央古墓”四處細細望了一遍,也沒有見有甚麽可疑之處。
(本章中的名家名畫只是簡述寫了一下,並沒有詳細的交代清楚,曾有讀者問我這十幅畫中為何沒有《清明上河圖》?因為在那個時候“清明上河圖”還沒有,直到北宋後期徽宗年間“畫家張擇端”才將這副《清明上河圖》給繪了出來。這些名家名畫詳細內容我會在附錄中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