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鴛鴦俠侶傳》第14回 深夜傳功
  歐陽鵬聽得是如癡如醉一時一刻也不敢分心,歐陽鵬見李仙霞一邊說著一邊眼中含著濃情的淚水卻絲毫不敢流下來。

  歐陽鵬看到李仙霞雙眼中含著淚水卻不敢流下來,自己也被李仙霞所激雙目中也有了淚水,可是他卻不是含著的而是如細雨一般開始順著臉頰簌簌流了下來。

  歐陽鵬用袍柚拭了拭淚,忙向李仙霞問道:“仙霞前輩,那後來我伯父怎麽樣了?他有沒有撐住十日?”

  李仙霞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別說撐住十日了,就是連七日都沒有捱過去。”說完又是歎了一口氣,垂頭沮喪。歐陽鵬一聽心中更是悲痛欲絕,可是他也是吞聲忍淚,強忍著心中的悲傷和痛楚。

  歐陽鵬頓了頓向李仙霞問道:“那個叫甚麽‘百毒藥王’的是甚麽人?他當真有那麽厲害?”李仙霞搖了搖頭卻不答話,不知她是說那“百毒藥王”的武功是在於歐陽石之上,還是說那“百毒藥王”更本就不是歐陽石的對手。

  歐陽鵬以為李仙霞的意思是:“那‘百毒藥王’的武功高於歐陽石,於是就準備開口來問李仙霞。”

  歐陽鵬當下向李仙霞問道:“那‘百毒藥王’當真有那麽厲害?竟然會打敗我伯父那種在江湖上頂尖高手的人?”

  李仙霞愣了一愣,答道:“歐陽公子,那‘百毒藥王’不是你伯父的對手,就是十個一百個‘百毒藥王’也不一定能打得敗你伯父。”

  歐陽鵬越聽越感奇怪,當下又向李仙霞問道:“那我伯父是如何被擒得住的?”歐陽鵬聽李仙霞講的是糊裡糊塗,就連自己在問甚麽自己都有可能不知道。

  李仙霞明明已經講了那“百毒藥王”乃是用毒計將歐陽石製住的,可是這時歐陽鵬猶如大夢蘇醒似的將李仙霞剛才講的故事給仿佛忘了個一乾二淨。

  李仙霞當下說道:“那‘百毒藥王’是江湖上頂尖的用毒高手,不過他的武功倒是不足為懼,可是他的毒那就另當別論了。”

  歐陽鵬又問道:“那個甚麽‘百毒藥王’當真有那麽厲害?就連我伯父武功這麽高強的人都抵擋不住那‘百毒藥王’的毒?”

  歐陽鵬見李仙霞坐在椅子上低下頭來右手撫額,只是一味的搖了搖頭也不回答歐陽鵬的話。歐陽鵬見李仙霞不吭聲當即又問道:“那個‘百毒藥王’和那個甚麽白某?還有那一男一女都是些甚麽人?”

  李仙霞抬起頭來歎道:“他們四人乃是耶律王府的四個殺手,他們四位其中有的來自關東還有的來自西域天竺。”歐陽鵬又道:“四大殺手?”李仙霞應了一聲:“嗯”

  當即又說道:“他們四人主要是負責耶律王府的安全,凡是有甚麽人敢私闖王府他們四大殺手便都將他們給……”李仙霞還沒說完,歐陽鵬接口道:“他們就將人給殺了,我說的對不對仙霞前輩?”

  李仙霞應話點了點頭,又道:“他們四大殺手中只有那‘百毒藥王’的武功最低,雖然‘百毒藥王’的武功最低可是其他三大殺手便也不敢招惹那‘百毒藥王’!”

  歐陽鵬又問道:“他們三人的武功比‘百毒藥王’的武功還要高,再說了那‘百毒藥王’的武功就算很高,更何況他們三個人呢?難道還打不過他一個?”

  李仙霞笑了一笑,說道:“歐陽公子,你可真會說笑,那‘百毒藥王’既然叫了這個稱號那他便也應了這一個‘毒’字。”

  歐陽鵬呆了半晌想不明白,搖了搖頭向李仙霞又問道:“晚輩不解是甚麽意思?”李仙霞說道:“你可曾聽說過‘西域毒祖’這個名字嗎?”

  歐陽鵬聽見李仙霞說“西域毒祖”頓時怔了一怔,心中思潮起伏:“這不是當時代斯奇說的嘛,代斯奇還是那甚麽‘西域毒祖’的徒弟呢?”

  歐陽鵬當下悄聲說道:“聽說過,莫非這個‘百毒藥王’和那個甚麽‘西域毒祖’的有關系?”李仙霞朗聲說道:“不錯!除了‘西域魔手’代斯奇是‘西域毒祖’的徒弟,還有這個‘百毒藥王’也是那個‘西域毒祖’的徒弟。”

  歐陽鵬幽幽的點了點頭,暗道:“沒想到啊,代斯奇既然和那個‘百毒藥王’是一個師門。”李仙霞又道:“那‘百毒藥王’便是用毒針將你伯父製住的。”

  歐陽鵬問道:“怎麽可能?就憑一根小小的毒針就能夠將我伯父給毒死?”李仙霞淡然說道:“要不然怎麽能叫‘百毒藥王’呢?”

  歐陽鵬點了點頭又向李仙霞問道:“那我伯父被困在王府地牢之中後便有怎樣了?”李仙霞說道:“待你伯父被困在地牢後約莫有七日之近,我姐姐便得知了這個消息。”

  歐陽鵬愣了一愣,心想:“奇怪,伯父他遠在大遼怎的朝霞前輩是怎麽得知我伯父被困在王府地牢之中的?”當下忙向李仙霞問道:“朝霞前輩是怎麽知道我伯父被困在王府地牢中的?”

  李仙霞瞄了歐陽鵬一眼,笑道:“歐陽公子,我是該說你傻乎乎呢?還是該說你天真如孩子呢?”歐陽鵬聽見李仙霞這樣說他,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下在心中暗道:“我本來就是個孩子嘛?”隨即笑了一笑。

  只聽李仙霞又道:“像耶律隆德那般的地位在大遼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說明白了簡直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歐陽鵬應著李仙霞的話,接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李仙霞道:“不錯!耶律隆德當時乃是大遼皇帝的嫡親兄弟,聽說耶律隆德當時還有一個漢名,還有的說耶律隆德王爺乃是漢人。不過這樣的說法也只是誇大其詞荒繆絕倫,人們也都是半信半疑。”

  歐陽鵬又問:“那後來朝霞前輩得知消息便怎樣了?”李仙霞仰頭長歎了一聲,說道:“當我姐姐得知消息後,便把我叫到了朝霞宮中,對我說道:‘妹妹,你姐夫歐陽石現在被困在大遼耶律王府的地牢之中,現在我要去救他?’

  當我聽到我姐姐說要去救你伯父時,我頓時呆在原地給怔住了,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竟全身都呆在原地瑟瑟發抖。”

  隔了好一會我才回過神來,當時我心想:“我姐姐的武功雖然說不是很低但也不是練到出神入化的那種地步,耶律王府戒備森嚴豈是輕易就能想進就進的?更別說要救人了。”

  歐陽鵬又問道:“那朝霞前輩後來去耶律王府救我伯父了沒有?”李仙霞淡然的笑了一笑,說道:“當然去了,負責怎麽……?”一語未畢,卻不再敢說下去了。

  於是歐陽鵬生了好奇之心便要打破沙鍋問到底,於是便問:“負責怎樣了……?”李仙霞搖了搖頭岔開了話題,又續道:“當我想起我姐姐的武功不是很高我就替她擔心了起來,

  於是我呆了一呆向我姐姐問道:‘姐姐,你的武功練的怎麽樣了,你能隻身一人闖進耶律王府中嘛?好,你就算能隻身一人闖進王府中,可是王府那麽大你有怎麽能肯定一定能找到我姐夫?’

  當我想勸說她不想讓她去送死,可是我姐姐的脾氣很是執拗無論我說甚麽她都聽不進去,當時我姐姐在朝霞宮中走來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向我說道:‘是,我的武功確實沒有練到爐火純青,我也不能肯定我能救得出你姐夫,但是我還要去救他大不了我們兩個死在一起。’

  當我見她這句話從她口裡說出是何等的傷心加難過,我甚至都想走到她身旁安慰她,可是我還是沒有走到她身旁去。

  只聽我姐姐又道:‘既然生不能同枕死一定要同穴。’我姐姐說完這一句話便站在了那裡,兩行淚水順著臉頰簌簌地流了下來。

  當我看到我姐姐的淚水都快流幹了,這時我就毫不猶豫的邁開大步向她身旁走去,雙手按著她的肩對她安慰道:‘別再傷心流淚了姐姐,如果哭壞了身子那可就太不值得了,哭壞了身子還怎麽去救我姐夫啊!’

  我向她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她也都聽進去了,可是哭的比我沒有安慰她之前哭的更是厲害了,當時我想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安慰她了。

  可是我看我姐姐哭的更是厲害眼睛都快要哭腫了,我於心不忍於是我又想安慰她,我正當要安慰她,只見她身體彎下一下摟著我的頸頭把她的頭垂在了我的肩膀上,哭哭啼啼。

  她摟了我一會竟自不動在那發呆發愣,我也不好意思將我姐姐推開,隔了好一會她才慢慢的直起了身子,用衣袖擦了擦眼角邊的淚水和臉頰上的淚水。

  我姐姐擦過淚後,遲疑了好大一會,向我說道:‘你姐夫曾教過我幾招獨孤派的武功,我想就這幾招就足以能救出你姐夫了。’

  我明知道她這是自不量力誇大其詞,可是我也不好前去勸阻她,也隻好任由她怎麽說了。”歐陽鵬朗聲問道:“那接著怎麽樣了?”

  李仙霞又道:“接著我姐姐就將‘鎖骨擒拿手’傳了給我,她告訴我:‘這‘鎖骨擒拿手’是你姐夫的神功絕技之一,當然也是獨孤派最高的武功。’

  於是那天晚上我便在我姐姐的指導下將這路‘鎖骨擒拿手’給學了過來。”歐陽鵬聽得迷迷糊糊,他心想:“我獨孤派最高的武功不是‘無月神功’嘛?怎麽仙霞前輩說‘鎖骨擒拿手’是我派的最高武功?真是……”歐陽鵬越想越是迷糊。

  可是他也不願意開口去問李仙霞,也許歐陽鵬心想李仙霞有可能不知道“無月神功”的存在吧。只聽李仙霞又道:“我姐姐第二日便離開了‘朝霞派’,隻身一個人往大遼去了,當時我還未睡醒。

  待我醒過來時,我見我的旁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字還有一個‘朝霞派’的‘傳位令’。當我看見我‘朝霞派’的‘傳位令’時我就都甚麽都明白了,我就知道我姐姐已經離開了‘朝霞派’隻身往大遼去了。

  然後我將那張寫滿了字的紙拿在手中看了一看,我見那紙上寫著:‘妹妹,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起身往大遼去了,你不要為我的離開而感到難過,你要替我接任‘朝霞派’的掌門之位你要替我將‘朝霞派’發揚光大,也許我能將石哥救出來到時候我還一定會再回來的。我將朝霞派的‘傳位令’交給你你一看也許就知道甚麽意思了,我的好妹妹你不要想我,一定要代我將‘朝霞派’發揚下去,姐姐在這裡謝過了。李朝霞留。’

  當我看完這封信的時候我就……”一語未畢,接著一聲長歎。歐陽鵬安慰道:“仙霞前輩你別難過了,前塵往事已經過去再傷心又有甚麽用呢?”

  李仙霞拍了拍桌子輕聲說道:“是啊!前塵往事已了,就是再提他又有甚麽用呢?”接著低下頭來。歐陽鵬問道:“後來朝霞前輩到了王府中救出我伯父了沒?”

  李仙霞搖頭道:“沒有,不但沒有救出而且我姐姐也將命丟在了耶律王府中。”歐陽鵬忙問:“那朝霞前輩和我伯父後來在地牢中見面了沒?”

  李仙霞慘然一笑,說道:“要是見面不就好了嗎?當我姐姐失手被擒也被王府中的兵衛們給關到了地牢中,可是當我姐姐被關進地牢中你伯父就已經死在了地牢中了。”

  歐陽鵬聽見李仙霞說歐陽石死在了地牢中心中又是一陣陣冰涼,這次又想流淚可是也忍住了沒有流下來。

  歐陽鵬又向李仙霞問道:“那你既然知道王府中有四大殺手,怎麽還能讓朝霞前輩去呢?這不是明擺著去送命嘛?”

  李仙霞笑了一笑,說道:“傻小子,當時如果我知道耶律王府中有如此厲害的四大殺手我就是死我也得攔著我姐姐。”歐陽鵬忙問:“當時你不知道王府中有百毒藥王等四個殺手嘛?”李仙霞應話接道:“當然不知。”

  歐陽鵬正要說話,豈知李仙霞搶先一步先說道:“如果當時我知道的話也許現在‘朝霞派’掌門人還是我姐姐。”接著又是長歎了一聲。

  歐陽鵬呆了一呆心中有一事不解,忙向李仙霞問道:“仙霞前輩,你不是說我伯父是在地牢中因鬱鬱寡歡而死的嘛?怎麽又是他身中百毒藥王的毒針而死的呢?”

  李仙霞悄然道:“他身中毒針之毒被困在地牢中,自知活不長久便也鬱鬱寡歡所以才導致他……”這一句沒說完,又道:“要不然,就憑他的武功說甚麽也得撐他個十天半個月的。”接著又是長歎了一聲。歐陽鵬點了點頭,說道:“噢,原來是這樣。”

  隔了一會,歐陽鵬低聲道:“沒想到我伯父和朝霞前輩竟然還有這麽一段情緣,可是他們兩個人無法白頭到老真是可惜了。”歐陽鵬也是歎了一口氣。

  李仙霞柔聲說道:“是啊,常言說得好‘無做皆無孽’既然做了就讓他煙消雲散吧,前塵往事莫可再提,如果提了你們這些後人不免為他們傷心垂淚。”

  歐陽鵬聽李仙霞說的這句話很有道理便也說不上話來,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不知如何是好?只聽李仙霞又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剛快回去歇息吧。”歐陽鵬說道:“好!”

  話畢,兩人同時站起面對著面相自拱了拱手,隨後歐陽鵬轉身便要走出朝霞宮,忽聽得李仙霞叫道:“歐陽公子,請留步!”

  歐陽鵬聽見李仙霞叫自己頓時止步回身過來,向李仙霞說道:“仙霞前輩還有甚麽事情嘛?”李仙霞說道:“等明晚這個時候你還到我剛才練武的地方來。”

  歐陽鵬疑惑道:“仙霞前輩,明晚這個時候還來乾甚麽?”李仙霞說道:“哪那麽多話,我讓你來你便來就行了。”歐陽鵬不敢出言再問便也隨著李仙霞的話,隻得遵從。

  當即向李仙霞拱了拱手作了一揖,向李仙霞拜了別轉身踏出朝霞宮往東廂房走去。歐陽鵬、李仙霞二人當下各自回廂房中歇息了。

  次日傍晚這個時候,歐陽鵬遵約來到了李仙霞練功的這個地方,只見李仙霞已經站在那裡等候著歐陽鵬,歐陽鵬向李仙霞身邊走去,向李仙霞抱拳說道:“不知仙霞前輩叫我過來有何要事?”

  李仙霞笑了一笑,說道:“你猜啊!”歐陽鵬搖了搖頭說道:“晚輩猜不出來。”李仙霞說道:“我今夜叫你過來就是要將你們獨孤派的‘鎖骨擒拿手’傳授給你。”

  李仙霞此語一出,歐陽鵬聽了大吃一驚,抽噎道:“甚麽……仙霞前輩……你要將……‘鎖骨擒拿手’傳……授給我……?”李仙霞笑了一笑,說道:“我要將‘鎖骨擒拿手’傳授給你你也不用驚訝到這種程度吧,竟然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歐陽鵬說道:“仙霞前輩這怎麽能行?這‘鎖骨擒拿手’是我伯父傳授給朝霞前輩的,然後朝霞前輩又傳授給仙霞前輩你的,仙霞前輩你又怎麽能將‘鎖骨擒拿手’傳授給我呢?”

  李仙霞說道:“這路‘鎖骨擒拿手’本來就是你們獨孤派的,今夜我將這路‘鎖骨擒拿手’傳授給你也是理所當然。就讓這路‘鎖骨擒拿手’回到他該回到的地方去吧。”

  歐陽鵬又道:“不成不成,萬萬不成?晚輩不能學。”李仙霞聽了覺得歐陽鵬非常謙讓不願意學,於是嚴肅說道:“怎麽?我願意教你不願意學是不是?”

  歐陽鵬見李仙霞臉上現嚴峻之色,也不敢再推讓不學,當下猶豫地說道:“可是……可是……可是我……?”

  李仙霞怒道:“甚麽可是這可是哪的?我問你,你是學還是不學?”歐陽鵬應道:“那就麻煩仙霞前輩了,還要有勞你傳我武功。”

  李仙霞突然臉轉笑容,笑道:“這才是好孩子嘛?我願意教你願意學,真好,哈哈!”隨即歐陽鵬也應著李仙霞“哈哈”大笑了幾聲。李仙霞說道:“這路‘鎖骨擒拿手’之精要就在於‘氣’這一個字。”

  歐陽鵬應著李仙霞的這一句話說道:“氣?”李仙霞說道:“不錯,‘鎖骨擒拿手’全在於‘氣’這個字上,‘鎖骨擒拿手’主要注重在右手之上,之所以稱‘擒拿手’就是在手上的,右手為攻左手而來輔助,右手最終達成需要擒拿的目標。”

  歐陽鵬聽了李仙霞說的,可是還是半明白半糊塗,當下問道:“仙霞前輩,我聽得不太明白,不如你給我演示一遍如何?”

  李仙霞笑了一笑,說道:“好吧!歐陽公子,你可瞧清楚了。”歐陽鵬笑了一笑點了點頭聚精會神在李仙霞的招數上。

  只見李仙霞雙腿微彎,雙掌向外伸出右手回旋於左胸膛前,將真氣逼在右臂之中,然後將真氣凝於胸口輔助左臂,左手回收,右手順著胸口向前拍出,左手放在右臂之上做於輔助,將凝在胸口的真氣逼在左臂之上,然後再順著左臂送到右臂之中。

  接著右手變掌向前擊出一寸,翻轉兩圈五指向下變成如虎牙般的猛爪伸向前面的那一株小樹,這一抓,只聽“撕拉”一聲,那株樹的樹皮已被李仙霞給抓了幾片下來,那株小樹上還有被那四個指尖抓的痕跡。

  歐陽鵬一見這路“鎖骨擒拿手”是如此般的厲害,根本就像是邪派的武功,又怎麽能是我們“獨孤派”的呢?

  歐陽鵬見李仙霞的招數根本就是沒有使出全力來,要不然就憑李仙霞的武功,這一株小樹恐怕就被李仙霞這一抓給抓斷了。

  歐陽鵬站在原地呆了一呆,李仙霞已閉氣收掌走到了歐陽鵬的身旁,李仙霞對著歐陽鵬說道:“歐陽公子,瞧明白了沒?”

  歐陽鵬回神過來,茫然道:“瞧的差不多了。”李仙霞淡然道:“才差不多!”歐陽鵬點了點頭,沉吟道:“仙霞前輩,我總覺得這路“鎖骨擒拿手”像是邪派的武功?”

  李仙霞一聽怔了一怔竟自說不上話來,呆了半晌才幽幽說道:“這門武功不是甚麽邪派的武功,千真萬確的是你獨孤派的武功,你放心學就好了。”

  歐陽鵬聽李仙霞這樣說也隻得應了李仙霞。

  歐陽鵬正當要說“學”的時候,忽聽李仙霞說道:“這路‘鎖骨擒拿手’你只要發揮到極致便會發出前所未有的功力,不過有幾點一定要注意,”

  李仙霞向歐陽鵬瞧了一眼,續道:“歐陽公子,你可聽好了。”歐陽鵬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絲毫不敢打斷李仙霞的話。

  只聽李仙霞道:“第一,內力一定要強,一定要能讓自己出爪的時候發揮到極致;第二,則是要‘氣’,要順氣然後送氣,這兩項最為重要;第三則是要記住四個字。”

  歐陽鵬忙問:“是甚麽字?”李仙霞說道:“一定要記住快、精、狠、準,這四個字。”歐陽鵬跟著李仙霞的話應道:“快、精、狠、準?”李仙霞說道:“不錯!正所謂;快、精、狠、準,便是出掌要快、掌法要精、去抓要狠、接著擒拿要準。”歐陽鵬幽幽的點了點頭,輕聲道:“噢!原來是這樣。”

  李仙霞又道:“擒拿時,就是要讓敵人退無可退讓無可讓,否則就不能稱快、精、狠、準了。”歐陽鵬接道:“噢,聽前輩這麽一說我盡數都明白了。”李仙霞點頭道:“好,你來試上一試。”

  接著歐陽鵬按著李仙霞剛才的招數演示了一遍,可是去抓那一株小樹時,那一株小樹竟紋絲不動也無半點被抓的痕跡。

  歐陽鵬連續抓了好幾下還依然是那樣一動也不動。歐陽鵬見連續抓了好幾下都沒有勁力,樹上都沒有被抓的痕跡心中怒火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快要放棄不再練習這路“鎖骨擒拿手”,忽聽李仙霞說道:“心一定要平穩,要心無雜念一心注重在右手上。”接著拍了拍歐陽鵬的肩膀說道:“來,不要放棄,我們再來試上一試。”歐陽鵬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嗯,我再來一遍。”

  話畢。雙眼微合,學著李仙霞的招數雙腿微彎,雙掌向外伸出右手回旋於左胸膛前,將真氣逼在右臂之中,然後將真氣凝於胸口輔助左臂,左手回收,右手順著胸口向前拍出,左手放在右臂之上做於輔助,將凝在胸口的真氣逼在左臂之上,然後再順著左臂送到右臂之中。

  接著右手變掌向前擊出,翻轉兩圈五指向下去抓面前的那一株小樹,這一抓,果然應如李仙霞所說的,一心要注重在右手之上,那一株小樹上已被歐陽鵬抓了四道深痕。

  歐陽鵬見那株樹上已被自己的這一抓給抓了四道,當下別提有多興高采烈,回身忙向李仙霞炫耀,說道:“前輩,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李仙霞笑了一笑點了點頭,說道:“嗯,歐陽公子,你真是有練武的天分,我那個時候還學了將近一個晚上,沒想到你就不到一個時辰便都領悟的差不多了。”

  歐陽鵬謙道:“哪裡哪裡?跟仙霞前輩比起來我還是差了點的。”

  李仙霞笑了一笑,說道:“只要你勤加練習,我想,不出數日你這路‘鎖骨擒拿手’便能發揮到像當時你伯父的那種境界。”

  歐陽鵬應道:“仙霞前輩,我一定會加以練習,將我伯父的這路‘鎖骨擒拿手’給傳揚下去。”李仙霞悄聲說道:“這路‘擒拿手’本來就是你們獨孤派的,只是你伯父學全了,他臨走之時沒能將你派的武功給告知你父親真是太可惜了。”接著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和星星一聲長歎。

  歐陽鵬見李仙霞望月長歎,也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她,只是站在李仙霞的身邊靜靜的瞧著她。李仙霞望月長歎呆了良久才俯下頭來,用袍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向歐陽鵬輕聲說道:“歐陽公子,我們回去歇息吧, 時候也不早了。”

  歐陽鵬見她用袍袖擦了擦眼角邊的淚水,就知道她又想起了伯父和朝霞前輩的往事。見她眼中還含著淚水便也不敢再向她道幾句安慰的話,當下向李仙霞拱了拱手獨自離去。

  歐陽鵬離去後,李仙霞兀自還望著天上的月光和星星,一時一刻也不將目光挪開。只見她的道袍上已被淚水浸濕,自己有用袍袖擦了擦淚水,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這是怎麽了,說好了的不再想往事了。我這是怎麽了……”

  自己呆呆的望著月光,望了一會便也到自己的房中去安歇了。第三日清晨起來,歐陽鵬到朝霞宮中和李仙霞道了別便要趕路。

  只聽歐陽鵬說道:“仙霞前輩,我已經在這待了有五日了,是時候該趕路了,我來就是像你道別的。”

  李仙霞幽幽的道:“怎麽?歐陽公子,你怎麽要走啊!莫非是我朝霞派待客不周?”歐陽鵬急忙揮手,搖頭道:“不是不是,我是真的不能耽擱了,我真的該上路了。”

  李仙霞支手道:“歐陽公子,莫非有甚麽事情嘛?看你的神情像似有甚麽大事?”歐陽鵬抱拳道:“仙霞前輩,恕晚輩不能給你說……”

  李仙霞笑了一笑,說道:“好吧,既然是你的私事我也不便過問,既然你有要是在身我也就不再留你了。”

  我現在就派人去將你的馬牽來,語畢。正準備叫人去上馬廄中將歐陽鵬的馬牽過來,忽聽歐陽鵬道:“不用了,前行的路不好走,不知可否將馬先寄在這呢?”李仙霞說道:“當然可以了。”歐陽鵬急忙抱拳謝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