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重要的日子,秦府迎來第一次招募家仆。
這對於整個陵陽城來說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能稱得上是府院的一般都是有錢大戶人家,而秦府的位置經過調查,雖然處於城中心位置,但並不算得上大戶。
只能算得上祖上有錢,這些年的大旱天氣,讓陵陽城大戶人家人人自危。
根本不會有閑錢去招募大量家丁。
這讓很多人都猜測會不會隻招幾個人,所以一開始都沒當做重要的事情。
各地城門口的告示傳出去許久都沒有回應。
然而隨著消息的逐漸發酵,秦府主子身份卻被人逐漸公開。
秦府主子原來是前皇帝秦政,而秦府就是之前作為奶媽的劉大娘的宅子。
而這段時間大肆收購土地房屋的宋公子,宋之文,就是秦國前皇帝秦政的門客。
頓時,滿城嘩然。
秦政在陵陽城的事情傳遍整個陵陽。
讓陵陽城變成現在這種樣子,最大的罪人是誰?
都不確定。
但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如果不是秦政當初為了表彰自己的豐功偉業,陵陽城至少不會衰敗的這麽快。
此身份信息一出,更加沒人願意去當家丁。
並且在知道秦政正在秦府之中時候,頓時門外聚集了將近三分之一的平民,各個手拿鐵鍬。
他們才不管什麽狗屁皇帝。
若不是秦政乾的好事,他們能當乞丐?
並且秦政已經沒了皇位,這種沒權沒勢時候不打一頓,更待何時?
轉眼人群就包圍了整個秦府。
......
接到這個消息,秦政立刻穿衣。
他很好奇自己來奶媽這的消息是誰傳出來的。
他的這次出行就連朝中許多大臣都不知道,少數知道的都是一品官員。
反倒這些平民一個個消息比那些大臣還靈通了?
真是令人稀奇。
他早就知道這裡會有人針對他,秦太保雖然朝中大臣很多親近於他,但畢竟還有老臣。
隻信奉長子為皇上。
這些人只要秦政一天不死,他們不會放棄秦政再次登上皇位,所以秦太保肯定會想方設法將自己除之而後快。
畢竟,再來陵陽城路上,那些強盜不少看到軍隊身影。
敢問有誰還能如此大膽。
不過這次事情顯然不是秦太保做的,他沒有那種智商,也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他的身上。
他是皇帝下個命令想要誰死,誰就得死。至於怎麽死,就是他手下想的事情了。
所以這傳消息肯定是王家乾的。
在入城時候開始。
秦政的一舉一動一直被四大家族掌握於心。
從第一次看到他買賣土地,這些人就立馬過來搗亂。
到後來的拍賣。
似乎每乾一件事都有人做對。
只是沒想到買賣土地非但沒有讓他們撈到好處,反而讓王家虧損許多。
就因如此,這才看到秦政招募家丁,想著將秦政身份暴露,讓平民對他恨之入骨,招募不到家丁,沒人乾活,那些地皮只能荒廢。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計謀了。
不過想要靠人言去製衡秦政,那就太過於膚淺了。
他早已有了應對之策!
......
此時,秦府之外,一大早就已圍滿了人。
他們大喊大叫,並不時用棍棒敲擊木門,想要裡面的人開門。
並且不知被何人帶頭,平民壓抑長達好幾年的情緒瞬間爆發。
“開門!秦政,你對得起我們嗎!我們老一輩幫先皇打下江山,到你這裡就因為你的大肆修建陵墓,讓我們食不果腹。現在還想在陵陽城生活?滾出去!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我老太80有余,兒子30送往戰場,孫子16送往挖墳,如今年事已老,卻幾年都不曾見一次。打仗時候如此,太平時候也如此,這真的是當初先皇所說,能帶我們吃飽穿暖的皇上嗎?”
“是啊,陵陽城鎮守北方長達幾十年,就因為你的一個虛榮心,讓我朝北域第一城成為如今這個樣子,你有臉再去見先皇嗎?滾出陵陽城!滾出陵陽城!”
“滾出陵陽城!”
“......”
如此聲音一直持續。
他們叫喊著秦政滾出陵陽,這裡從不歡迎只顧及面子的前皇帝。
這讓一眾在門後拚命頂著的皇宮之人也不由感染。
雖然這些人是秦政帶出來的人,但一想到進入城內時候看到的那些人躺在地上的樣子。
捫心自問。
給這種皇帝賣命真值嗎?
這要放在以前朝代,那絕對是昏君界的楷模。
這讓門後這些人一時間無法去反駁門外平民的汙言穢語。
畢竟他們......說的對!
“少爺......真幹了這種事情?”頂著房門的仆人指了指大門之外詢問這件事的真實性。
他是深宮之中的人,對於這些事情原本就聽得很少。
而之前城外三人打探消息時候,他們負責後方銀箱安全也沒有聽到具體因為何事。
只看到了城內這猶如煉獄的景色。
之後聽到秦政要讓這裡人們吃飽飯,還以為秦政是個好皇帝,是個明君。
感情現在,這一切都是他乾的?
那這算什麽狗屁好皇帝,不就是害怕在這裡受到譴責,而彌補之前所犯過錯嗎?
“奶奶的,少爺就是這種人?我們居然給這種人賣力氣?要我看不如打開門讓打一頓,你們也看到了,那門口之人有多淒慘吧?”
擋門眾人啞口無言,他們看向後方之人。
王大能此時也在這裡。
作為秦政嘴裡的那什麽保安大隊隊長,他所有事情都必須衝在一線。
王大能皺了皺眉,雖然他心裡很忠誠秦政,但對這件事確實也一直耿耿於懷,特別是門口那些吃不起飯的,他是真的親眼見到那種慘狀,“哎,你們還是少說兩句吧,我們畢竟是給少爺賣命,等會少爺來了被少爺聽到不太好。”
“聽到?聽到怕什麽?本來就是他做的。”
手下越說越激動,“聽說前幾年整個秦國征兵30萬,都去修建那什麽破陵墓,這還只是北方城市,其他城市不知道什麽樣子呢,真是傷財害命。聽聽這些人的話,想想那些人的慘狀,我都想......”
“你想做什麽?”
王大能狠狠一瞪,“別忘記你我身份,我們只是奴才,不要少爺說可以上桌吃飯了就忘記自己姓什麽!”
“可......”
“沒什麽可是的。”王大能直接打斷,“做好當下比什麽都強,說起來,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
“什麽事?”眾人歪頭問道。
王大能目光一定猜測地說道,“哪怕少爺現在不是皇帝,但那些男丁也沒見回歸。也就是說那修築陵墓的事情還在繼續,如果那真的是少爺為自己修築的陵墓,難道秦太保是打算在以前修建的基礎上繼續建造,然後等以後自己住進去嗎?”
“你是說......”眾人大驚,但沒有任何頭緒,他們壓根沒有聽懂王大能說的什麽意思。
“也許修建陵墓可能從一開始都只是假像,真正這30w青年壯丁在哪裡,又幹什麽,或許只有這兩位皇帝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