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初入職場》第8章規則
  “繼續”,紀曉明嚴肅地看著紀曉夫說,“第二題,《徐霞客遊記·遊黃山日記》。隻用背文章,不用注解,解釋對我們沒用。我們只聽內容。開始,撒嬌沒用。”

  “嗯”,紀曉夫說,“還好母親讓我看過。我背了。

  《遊黃山日記》,徐弘祖,

  ‘初二日自白嶽下山,十裡,循麓而西,抵南溪橋。渡大溪,循別溪,依山北行。十裡,兩山峭逼如門,溪為之束。越而下,平疇頗廣。二十裡,為豬坑。由小路登虎嶺,路甚峻。十裡,至嶺。五裡,越其麓。北望黃山諸峰,片片可掇。又三裡,為古樓坳。溪甚闊,水漲無梁,木片彌滿布一溪,涉之甚難。二裡,宿高橋。

  初三日隨樵者行,久之,越嶺二重。下而複上,又越一重。兩嶺俱峻,曰雙嶺。共十五裡,過江村。二十裡,抵湯口,香溪、溫泉諸水所由出者。折而入山,沿溪漸上,雪且沒趾。五裡,抵祥符寺。湯泉即黃山溫泉,又名朱砂泉在隔溪,遂俱解衣赴湯池。池前臨溪,後倚壁,三面石甃,上環石如橋。湯深三尺,時凝寒未解,面湯氣鬱然,水泡池底汩汩起,氣本香冽。黃貞父謂其不及盤山,以湯口、焦村孔道,浴者太雜遝出。浴畢,返寺。僧揮印引登蓮花庵,躡雪循澗以上。澗水三轉,下注而深泓者,曰白龍潭;再上而停涵石間者,曰丹井。井旁有石突起,曰‘藥臼’,曰‘藥銚’。宛轉隨溪,群峰環聳,木石掩映。如此一裡,得一庵,僧印我他出,不能登其堂。堂中香爐及鍾鼓架,俱天然古木根所為。遂返寺宿。

  初四日兀坐聽雪溜竟日。

  初五日雲氣甚惡,余強臥至午起。揮印言慈光寺頗近,令其徒引。過湯地,仰見一崖,中懸鳥道,兩旁泉瀉如練。余即從此攀躋上,泉光雲氣,撩繞衣裾。已轉而右,則茅庵上下,磬韻香煙,穿石而出,即慈光寺也。寺舊名珠砂庵。比丘為余言:‘山頂諸靜室,徑為雪封者兩月。今早遣人送糧,山半雪沒腰而返。’余興大阻,由大路二裡下山,遂引被臥。

  初六日天色甚朗。覓導者各攜筇上山,過慈光寺。從左上,石峰環夾,其中石級為積雪所平,一望如玉。蔬木茸茸中,仰見群峰盤結,天都獨巍然上挺。數裡,級愈峻,雪愈深,其陰處凍雪成冰,堅滑不容著趾。余獨前,持杖鑿冰,得一孔置前趾,再鑿一孔,以移後趾。從行者俱循此法得度。上至平岡,則蓮花、雲門諸峰,爭奇競秀,若為天都擁衛者。由此而入,絕峴危崖,盡皆怪松懸結。高者不盈丈,低僅數寸,平頂短髲,盤根虯乾,愈短愈老,愈小愈奇,不意奇山中又有此奇品也!松石交映間,冉冉僧一群從天而下,俱合掌言:‘阻雪山中已三月,今以覓糧勉到此。公等何由得上也?’且言:‘我等前海諸庵,俱已下山,後海山路尚未通,惟蓮花洞可行耳。’已而從天都峰側攀而上,透峰罅而下,東轉即蓮花洞路也。余急於光明頂、石筍矼之勝,遂循蓮花峰而北。上下數次,至天門。兩壁夾立,中闊摩肩,高數十丈,仰面而度,陰森悚骨。其內積雪更深,鑿冰上躋,過此得平頂,即所謂前海也。由此更上一峰,至平天矼。矼之兀突獨聳者,為光明頂。由矼而下,即所謂後海也。蓋平天矼陽為前海,陰為後海,乃極高處,四面皆峻塢,此獨若平地。前海之前,天都蓮花二峰最峻,其陽屬徽之歙,其陰屬寧之太平。

  余至平天矼,欲望光明頂而上。路已三十裡,腹甚枵,遂入矼後一庵。庵僧俱踞石向陽。主僧曰智空,見客色饑,先以粥餉。且曰:‘新日太皎,恐非老睛。’因指一僧謂余曰:‘公有余力,可先登光明頂而後中食,則今日猶可抵石筍矼,宿是師處矣。’余如言登頂,則天都、蓮花並肩其前,翠微、三海門環繞於後,下瞰絕壁峭岫,羅列塢中,即丞相原也。頂前一石,伏而複起,勢若中斷,獨懸塢中,上有怪松盤蓋。余側身攀踞其上,而潯陽踞大頂相對,各誇勝絕。

  下入庵,黃粱已熟。飯後,北向過一嶺,躑躅菁莽中,入一庵,曰獅子林,即智空所指宿處。主僧霞光,已待我庵前矣。遂指庵北二峰曰:‘公可先了此勝。’從之。俯窺其陰,則亂峰列岫,爭奇並起。循之西,崖忽中斷,架木連之,上有松一株,可攀引而度,所謂接引崖也。度崖,空石罅而上,亂石危綴間,構木為石,其中亦可置足,然不如踞石下窺更雄勝耳。下崖,循而東,裡許,為石筍矼。矼脊斜亙,兩夾懸塢中,亂峰森羅,其西一面即接引崖所窺者。矼側一峰突起,多奇石怪松。登之,俯瞰壑中,正與接引崖對瞰,峰回岫轉,頓改前觀。下峰,則落照擁樹,謂明晴可卜,踴躍歸庵。霞光設茶,引登前樓。西望碧痕一縷,余疑山影。僧謂:‘山影夜望甚近,此當是雲氣。’余默然,知為雨兆也。

  初七日四山霧合。少頃,庵之東北已開,西南膩甚,若以庵為界者,即獅子峰亦在時出時沒間。晨餐後,由接引崖踐雪下。塢半一峰突起,上有一松裂石而出,巨乾高不及二尺,而斜拖曲結,蟠翠三丈余,其根穿石上下,幾與峰等,所謂‘擾龍松’是也。

  攀玩移時,望獅子峰已出,遂杖而西。是峰在庵西南,為案山。二裡,躡其巔,則三面拔立塢中,其下森峰列岫,自石筍、接引兩塢迤邐至此,環結又成一勝。登眺間,沉霧漸爽舒朗,急由石筍矼北轉而下,正昨日峰頭所望森陰徑也。群峰或上或下,或巨或纖,或直或欹,與身穿繞而過。俯窺輾顧,步步生奇,但壑深雪厚,一步一悚。

  行五裡,左峰腋一竇透明,曰‘天窗’。又前,峰旁一石突起,作面壁狀,則‘僧坐石’也。下五裡,徑稍夷,循澗而行。忽前澗亂石縱橫,路為之塞。越石久之,一闕新崩,片片欲墮,始得路。仰視峰頂,黃痕一方,中間綠字宛然可辨,是謂‘天牌’,亦謂‘仙人榜’。又前,鯉魚石;又前,白龍池。共十五裡,一茅出澗邊,為松谷庵舊基。再五裡,循溪東西行,又過五水,則松谷庵矣。再循溪下,溪邊香氣襲人,則一梅亭亭正發,山寒稽雪,至是始芳。抵青龍潭,一泓深碧,更會兩溪,比白龍潭勢既雄壯,而大石磊落,奔流亂注,遠近群峰環拱,亦佳境也。還餐松谷,往宿舊庵。余初至松谷,疑已平地,及是詢之,須下嶺二重,二十裡方得平地,至太平縣共三十五裡雲。

  初八日擬尋石筍奧境,竟為天奪,濃霧迷漫。抵獅子林,風愈大,霧亦愈厚。余急欲趨煉丹台,遂轉西南。三裡,為霧所迷,偶得一庵,入焉。雨大至,遂宿此。

  初九日逾午少霽。庵僧慈明,甚誇西南一帶峰岫不減石筍矼,有‘禿顱朝天’、‘達摩面壁’諸名。余拉潯陽蹈亂流至壑中,北向即翠微諸巒,南向即丹台諸塢,大抵可與獅峰競駕,未得比肩石筍也。雨踵至,急返庵。

  初十日晨雨如注,午少停。策杖二裡,過飛來峰,此平天矼之西北嶺也。其陽塢中,峰壁森峭,正與丹台環繞。二裡,抵台。一峰西垂,頂頗平伏。三面壁翠合遝重疊,前一小峰起塢中,其外則翠微峰、三海門蹄股拱峙。登眺久之。東南一裡,繞出平天矼下。雨複大至,急下天門。兩崖隘肩,崖額飛泉,俱從人頂潑下。出天門,危崖懸疊,路緣崖半,比後海一帶森峰峭壁,又轉一境。‘海螺石’即在崖旁,宛轉酷肖,來時忽不及察,今行雨中,頗稔其異,詢之始知。已趨大悲庵,由其旁複趨一庵,宿悟空上人處。

  十一日上百步雲梯。梯磴插天,足趾及腮,而磴石傾側崡岈,兀兀欲動,前下時以雪掩其險,至此骨意俱悚。上雲梯,即登蓮花峰道。又下轉,由峰側而入,即文殊院、蓮花洞道也。以雨不止,乃下山,入湯院,複浴。由湯口出,二十裡抵芳村,十五裡抵東潭,溪漲不能渡而止。黃山之流,如松谷、焦村,俱北出太平;即南流如湯口,亦北轉太平入江;惟湯口西有流,至芳村而巨,南趨岩鎮,至府西北與績溪會。’

  完了。第三題是什麽?”

  “第三題酈道元的《水經注·序》”,紀曉明淡淡地說。

  “《水經注》·原序,酈道元

  ‘《序》曰:《易》稱天以一生水,故氣微於北方,而為物之先也。《玄中記》曰:天下之多者水也,浮天載地,高下無所不至,萬物無所不潤。及其氣流屆石,精薄膚寸,不崇朝而澤合靈宇者,神莫與並矣。是以達者不能惻其淵衝,而盡其鴻深也。昔《大禹記》著山海,周而不備;《地理志》其所錄,簡而不周;《尚書》、《本紀》與《職方》俱略;都賦所述,裁不宣意;《水經》雖粗綴津緒,又闕旁通。所謂各言其志,而罕能備其宣導者矣。今尋圖訪賾者,極聆州域之說,而涉土遊方者,寡能達其津照,縱仿佛前聞,不能不猶深屏營也。余少無尋山之趣,長違問津之性,識絕深經,道淪要博,進無訪一知二之機,退無觀隅三反之慧。獨學無聞,古人傷其孤陋;捐喪辭書,達土嗟其面牆。默室求深,閉舟問遠,故亦難矣。然毫管窺天,歷筒時昭,飲河酌海,從性斯畢。竊以多暇,空傾歲月,輒述《水經》,布廣前文。《大傳》曰:大川相間,小川相屬,東歸於海。脈其枝流之吐納,診其沿路之所躔,訪瀆搜渠,緝而綴之。《經》有謬誤者,考以附正文所不載,非經水常源者,不在記注之限。但綿古芒昧,華戎代襲,郭邑空傾,川流戕改,殊名異目,世乃不同。川渠隱顯,書圖自負,或亂流而攝詭號,或直絕而生通稱,在諸交奇,洄湍決澓,躔絡枝煩,條貫系夥。《十二經》通,尚或難言,輕流細漾,固難辨究,正可自獻徑見之心,備陳輿徒之說,其所不知,蓋闕如也。所以撰證本《經》,附其枝要者,庶備忘誤之私,求其尋省之易。’

  又背完了,下一題是什麽?”

  “唐朝詩人王勃的《滕王閣序》,繼續。”紀曉明點了點頭,繼續回答。

  “好,”紀曉夫舒了一口氣,繼續開口道,“《滕王閣序》,唐·王勃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雄州霧列,俊采星馳。台隍枕夷夏之交,賓主盡東南之美。都督閻公之雅望,棨戟遙臨;宇文新州之懿范,襜帷暫駐。十旬休假,勝友如雲;千裡逢迎,高朋滿座。騰蛟起鳳,孟學士之詞宗;紫電青霜,王將軍之武庫。家君作宰,路出名區;童子何知,躬逢勝餞。

  時維九月,序屬三秋18。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儼驂騑於上路,訪風景於崇阿。臨帝子之長洲,得天人之舊館。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鶴汀鳧渚,窮島嶼之縈回;桂殿蘭宮,即岡巒之體勢。

  披繡闥,俯雕甍,山原曠其盈視,川澤紆其駭矚。閭閻撲地,鍾鳴鼎食之家;舸艦彌津,青雀黃龍之舳。雲銷雨霽,彩徹區明。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漁舟唱晚,響窮彭蠡之濱;雁陣驚寒,聲斷衡陽之浦。

  遙襟甫暢,逸興遄飛。爽籟發而清風生,纖歌凝而白雲遏。睢園綠竹,氣凌彭澤之樽;鄴水朱華,光照臨川之筆。四美具,二難並。窮睇眄於中天,極娛遊於暇日。天高地迥,覺宇宙之無窮;興盡悲來,識盈虛之有數。望長安於日下,目吳會於雲間。地勢極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遠。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盡是他鄉之客。懷帝閽而不見,奉宣室以何年?

  嗟乎!時運不齊,命途多舛。馮唐易老,李廣難封。屈賈誼於長沙,非無聖主;竄梁鴻於海曲,豈乏明時?所賴君子見機,達人知命。老當益壯,寧移白首之心?窮且益堅,不墜青雲之志。酌貪泉而覺爽,處涸轍以猶歡。北海雖賒,扶搖可接;東隅已逝,桑榆非晚。孟嘗高潔,空余報國之情;阮籍猖狂,豈效窮途之哭!

  勃,三尺微命,一介書生。無路請纓,等終軍之弱冠;有懷投筆,慕宗愨之長風。舍簪笏於百齡,奉晨昏於萬裡。非謝家之寶樹,接孟氏之芳鄰。他日趨庭,叨陪鯉對;今茲捧袂,喜托龍門。楊意不逢,撫凌雲而自惜;鍾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慚?

  嗚乎!勝地不常,盛筵難再;蘭亭已矣,梓澤丘墟。臨別贈言,幸承恩於偉餞;登高作賦,是所望於群公。敢竭鄙懷,恭疏短引65;一言均賦,四韻俱成66。請灑潘江,各傾陸海雲爾。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

  閑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背完了,第五提說出來。”

  “蜀漢諸葛亮的《出師表》”紀曉明不緊不慢地說。

  “《出師表》,蜀漢·諸葛亮”,紀曉夫清了清喉嚨,繼續開口說話,“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於陛下也。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

  宮中府中,俱為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為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費禕、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為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谘之,然後施行,必能裨補闕漏,有所廣益。

  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於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是以眾議舉寵為督:愚以為營中之事,悉以谘之,必能使行陣和睦,優劣得所。

  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先帝在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歎息痛恨於桓、靈也。侍中、尚書、長史、參軍,此悉貞良死節之臣,願陛下親之信之,則漢室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於草廬之中,谘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後值傾覆,受任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來,夙夜憂歎,恐托付不效,以傷先帝之明;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北定中原,庶竭駑鈍,攘除奸凶,興複漢室,還於舊都。此臣所以報先帝而忠陛下之職分也。至於斟酌損益,進盡忠言,則攸之、禕、允之任也。

  願陛下托臣以討賊興複之效,不效,則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靈。若無興德之言,則責攸之、禕、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謀,以谘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先帝遺詔。臣不勝受恩感激。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第六道題可以出了。”

  “嗯”,紀曉明點了點頭說,“唐白居易的《長恨歌》,簡單點。”

  “好”,紀曉夫喝了口飲料說,“我繼續,你們聽好了。

  《長恨歌》,唐·白居易

  漢皇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

  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承歡侍宴無閑暇,春從春遊夜專夜。

  后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憐光彩生門戶。

  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驪宮高處入青雲,仙樂風飄處處聞。

  緩歌慢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

  漁陽鼙鼓動地來,驚破霓裳羽衣曲。

  九重城闕煙塵生,千乘萬騎西南行。

  翠華搖搖行複止,西出都門百余裡。

  六軍不發無奈何,宛轉蛾眉馬前死。

  花鈿委地無人收,翠翹金雀玉搔頭。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淚相和流。

  黃埃散漫風蕭索,雲棧縈紆登劍閣。

  峨嵋山下少人行,旌旗無光日色薄。

  蜀江水碧蜀山青,聖主朝朝暮暮情。

  行宮見月傷心色,夜雨聞鈴腸斷聲。

  天旋地轉回龍馭,到此躊躇不能去。

  馬嵬坡下泥土中,不見玉顏空死處。

  君臣相顧盡沾衣,東望都門信馬歸。

  歸來池苑皆依舊,太液芙蓉未央柳。

  芙蓉如面柳如眉,對此如何不淚垂?

  春風桃李花開日,秋雨梧桐葉落時。

  西宮南內多秋草,落葉滿階紅不掃。

  梨園弟子白發新,椒房阿監青娥老。

  夕殿螢飛思悄然,孤燈挑盡未成眠。

  遲遲鍾鼓初長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鴛鴦瓦冷霜華重,翡翠衾寒誰與共?

  悠悠生死別經年,魂魄不曾來入夢。

  臨邛道士鴻都客,能以精誠致魂魄。

  為感君王輾轉思,遂教方士殷勤覓。

  排空馭氣奔如電,升天入地求之遍。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忽聞海上有仙山,山在虛無縹緲間。

  樓閣玲瓏五雲起,其中綽約多仙子。

  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膚花貌參差是。

  金闕西廂叩玉扃,轉教小玉報雙成。

  聞道漢家天子使,九華帳裡夢魂驚。

  攬衣推枕起徘徊,珠箔銀屏迤邐開。

  雲鬢半偏新睡覺,花冠不整下堂來。

  風吹仙袂飄飄舉,猶似霓裳羽衣舞。

  玉容寂寞淚闌乾,梨花一枝春帶雨。

  含情凝睇謝君王,一別音容兩渺茫。

  昭陽殿裡恩愛絕,蓬萊宮中日月長。

  回頭下望人寰處,不見長安見塵霧。

  惟將舊物表深情,鈿合金釵寄將去。

  釵留一股合一扇,釵擘黃金合分鈿。

  但教心似金鈿堅,天上人間會相見。

  臨別殷勤重寄詞,詞中有誓兩心知。

  七月七日長生殿,夜半無人私語時。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背完了,繼續下一題。”

  “北宋范仲淹的《嶽陽樓記》”,紀曉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嶽陽樓記》,北宋·范仲淹,

  ‘慶歷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乃重修嶽陽樓,增其舊製,刻唐賢今人詩賦於其上。屬予作文以記之。

  予觀夫巴陵勝狀,在洞庭一湖。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此則嶽陽樓之大觀也。前人之述備矣。然則北通巫峽,南極瀟湘,遷客騷人,多會於此,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若夫淫雨霏霏,連月不開,陰風怒號,濁浪排空;日星隱曜,山嶽潛形;商旅不行,檣傾楫摧;薄暮冥冥,虎嘯猿啼。登斯樓也,則有去國懷鄉,憂讒畏譏,滿目蕭然,感極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鬱鬱青青。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裡,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此樂何極!登斯樓也,則有心曠神怡,寵辱偕忘,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乎。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時六年九月十五日。’

  背完了,最後一道題。請出題。”

  “哈哈,好,最後一題簡單點的,可以吟唱的南宋嶽飛的《滿江紅·怒發衝冠》”紀曉明笑了笑說,“可以開始了。”

  “嗯,好。”紀曉夫也笑了笑說“下面我為大家吟唱一首《滿江紅·怒發衝冠》,南宋·嶽飛,

  ‘怒發衝冠,憑闌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呼,終於完了。我特地送一首嶽飛的另一首詞,我也非常喜歡。你們聽著,”紀曉夫長舒了一口氣,然後高興地向紀曉明、鄒學明和羅峰說,“我開始我的表演了,這首詞是南宋·嶽飛的《小重山·昨夜寒蛩不住鳴》

  ‘昨夜寒蛩不住鳴。驚回千裡夢,已三更。起來獨自繞階行。人悄悄,簾外月朧明。

  白首為功名。舊山松竹老,阻歸程。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詩人慨歎歲月如流,家鄉長久淪陷,歸期遙遙無望,表達出義憤填膺、憂心如焚的心情。這首詞當作於南宋紹興八年即公元1138年,宋金‘議和’而不準動兵的歷史時期。當時嶽飛反對妥協投降,相信抗金事業能成功,且已取得了多次重大戰役的勝利。這時宋高宗和秦檜卻力主與金國談判議和,這是他無法反抗的命令。

  怎麽樣,我出色地完成任務了嗎?謝謝哥哥的理解,讓我背出我所有的一切。如果沒有哥哥和父母在幼兒督促我背書,我也背不出這些文章。”說著,紀曉夫向紀曉明點了點頭。

  “不錯,以前教你的,都記得。為了培養你博大胸懷,我們介紹許多古人遊記和著作。下一位。”紀曉明笑著看著紀曉夫說,“忘記了,該我說五代十國了。你們都不會,我要好好和你們說說它的故事和歷史背景了。”

  紀曉夫開心地說,“就知道,這點難不倒哥哥,”紀曉夫繼續對鄒學明和羅峰說,“你們好好聽聽我哥是怎麽給你們普及一下五代十國的知識的。”

  “你不是一樣,被罰了八篇文章,還好意思說我們。”羅峰不滿地說,順便對鄒學明說,“明,你說我們的阿夫同志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鄒學明笑了笑說,“阿峰,我也想聽曉明大哥是怎麽講五代十國的歷史的,我們好好聽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