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姐姐好漂亮啊,平常一定注重保養吧,比我大多少歲哈?怪不得嚴哥哥每次接到你電話都笑嘻嘻的。”
“妹妹這說的,你也很漂亮的,我沒錢保養的,我也就比妹妹大個三歲左右。我還尋思李嚴這麽大的人,怎麽不找對象,原來是金屋藏嬌呢。”
中餐廳裡,一張四人桌上,看著張薇薇跟林希微笑著“友善溝通”,李嚴頭都炸了。
他低頭喝水,心裡期盼陳豐澤趕快過來。
不求他撲滅兩個女生的戰火,只求他過來跟自己平分傷害。
“嚴哥哥,你認識這麽漂亮的姐姐怎麽也不早跟我說。”張薇薇巧笑情兮,她穿著酒紅色小西裝,黑色短褲,一副很成熟精致的打扮。
說話甜甜膩膩的,化身甜妹本尊。
“是啊,李嚴,一直以為你一個人住。沒想到你有合租對象,還是一位很美麗的女孩。”林希穿著簡單的女式襯衫,梳著馬尾辮,流海落下來的發絲貼著額頭,一股很知性的氣質。
說話時候聲音很平淡,看不出一絲感情。但以她少言的性格,能說出這麽多話,已經代表了一種態度。
本來張薇薇與林希跟李嚴也就簡單朋友關系,離男女朋友關系還很遠。
但是對方的出現,放大了各自內心某種情感。
李嚴似乎成為了兩位女生爭取的籌碼,都想把他爭取到自己這邊,證明自己是對的,對方是錯的。
兩位女孩都笑吟吟看著李嚴,想問個清楚,為什麽我們兩人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還有你跟對方到底什麽關系。
“你們是不是誤解什麽了啊。”李嚴受不了,嚴肅說著,“不要亂想,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林希淺淺笑著,挑了挑眉:“和誰是普通朋友?”
“和誰又是不普通朋友?”張薇薇也化身假笑女孩補充問。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李嚴,看的他好不自在。
“這...”
話到嘴邊,李嚴又不敢說了。
感覺自己說話就是錯,甚至呼吸都是一種罪過了。
他很明白,兩個女生並不是因為自己而吃醋,完全就是因為互相看不慣對方。
自己說哪個女生是普通朋友,肯定傷了對方感情,讓對方難堪。
這場女人的爭執發展成不可理喻的小學生層面戰爭,xxx,你跟她好還是跟我好?
特麽的,自己這遭什麽罪啊。
要真是個腳踩兩隻船的人,自己也認了。畢竟誰開發誰治理。
最關鍵是,我真是純潔的,堪比特侖蘇。
兩位風格迥異美女跟一位普通男生坐在一桌上,這畫面立馬吸引了不少餐廳裡人注意。
“我去,這位哥們有福氣啊,有這麽兩位甜美與氣質型的美女陪伴,生活美滋滋啊。”
“什麽有福氣,沒看見他臉都快苦成囧字臉了嗎?兩個女生吵架,他夾在中間有罪受了。”
“他不一定很帥,不一定很有趣,也不一定有八塊腹肌...但一定很有錢...”一位小年輕感歎。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褲衩與健身背心的男子帶著笑容走過來。
他看李嚴長得清瘦,索性坐在空著的座位上,有點自來熟的介紹著:
“兩位美女,我叫...”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身後一個不客氣聲音:“你是不是坐錯位置了?”
健身背心男子心想我正在跟美女搭訕,誰特麽沒長眼睛,轉身一看,見著一位威猛陽剛,目光冰冷的男子。
是陳豐澤。
“聽不懂人話?”陳豐澤眉毛一皺,乾脆直接一手捏著對方肩膀。
健身男子疼得表情扭曲,求饒:“痛!痛!你快松手。”
“滾!”陳豐澤直接把健身男子從座位上甩走。
“阿澤,你還是太暴力了啊。”李嚴急忙招呼對方入座,來來來...跟我平分傷害。“陳豐澤,我哥們,小學死黨。”
這一句話說出,張薇薇立馬眼睛彎成月牙,熟練地恭維著:“澤哥好厲害啊,這麽MAN的男人一定很受女生歡迎的吧。”
陳豐澤笑了笑,“也就那樣吧,神煩這些礙我眼的人。放在我小學時候,肯定一拳頭上去了!”
簡單介紹完畢,四人開始用餐。
因為張微微在,李嚴不方便討論全能夏令營的事情,索性建立了一個自己、林希、陳豐澤的微信小群。
三人在群裡討論夏令營的事情。
誰想張微微用手機搜索附近群,看見李嚴微信,直接加了進來。
一進微信群,就發送了一個“新人駕到”的公主鞠躬的表情包。
“嚴哥哥,微信群裡有什麽好東西分享,怎麽不繼續了。”
李嚴與陳豐澤都沒開口,反而是群裡話比較少地林希發送了一個中老年白蓮花表情包,上面寫著歡迎新人。
......
午飯結束,林希還得去跟顧承宗一起排練鋼琴,陳豐澤也有事情。
張微微與李嚴兩人步行回家。
女孩朝前踏出一步,欠著身子回頭看向李嚴,纖細而卷翹的睫毛眨了眨,試探問:
“是不是怪我壞你好事?”
“我感覺林希有點白蓮花,端著的樣子很虛偽。這種女孩不適合你的。”張微微肯定的說著。
“有嗎?”李嚴有點難相信張微微竟然會背後說別人壞話。
換林希就絕對不會。
但...很快他就被打臉了。
林希給他發了個微信:
李嚴,我想了很久,決定還是勸一下你。張微微這種女孩不適合你,她任性唯我,想什麽來什麽,絲毫不受約束。
看見微信內容,李嚴人麻了。
真想問一問兩位女菩薩生辰八字,找個路邊神算子算一算,兩人究竟是不是天生克星!
還有自己夾在兩人中間到底扮演什麽角色。
難道跟星球大戰一樣,自己就是平衡原力光明面和黑暗面的天行者阿納金?
太特麽扯淡了。
李嚴無奈搖頭:“我就搞不懂了,你跟她才認識一天,怎麽對她那麽大意見。”
“呵呵,你當她對我沒意見?”張微微冷哼一聲,不滿地撅了撅嘴。“我就是內心裡看她不舒服,她估計也看我不爽。”
“行了,行了,又沒強迫你們兩人做閨蜜,以後不見面就是。”李嚴敷衍著拍了拍她肩膀,心疼她這麽生氣對身體也不好。
張微微乖巧點了點頭,搖著纖瘦手指,眼神裡有警告意味:
“你跟誰好上也別跟她。最關鍵時候,別指望她能支持你。這是女人的直覺。”
另一邊,陳豐澤回家路上走進一個巷子,正面就迎上了早就守在這裡的健身男子。
健身男子身後跟著十幾個拿著鐵棍的小弟,臉上帶著嘲諷玩味的笑容。
十幾人將陳豐澤包圍,領頭健身男子冷冷道:
“哥們,咱們的事情還沒結束。剛才不是在餐館裡挺得瑟的嗎?”
“這裡沒有監控,咱們再練練??”
“沒有監控?”陳豐澤笑了,這可是你們找的地方,待會我可把你們往死裡揍了。
他神色自若地撿起腳邊一塊石頭,刹那間不規則的石頭在他手中變形成一把鋒利且薄的石刀。
絲毫沒注意到陳豐澤手中的變化,健身男子獰笑著用鐵棒砸去!
“特麽的還笑,笑你麻!兄弟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