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一下。”
晃動著手槍,李嚴壓低聲音,目光盯著床上的“睡美人”。
“這...”意識到自己在現場,確實會影響主人發揮,王猛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這個大網紅真的慘,要被主人先折磨再殺。
等王猛離開,李嚴“biu”一聲射擊完畢,終結了楠楠吃不胖。
隨後繞了她臥室一圈,找到一面鏡子還有一本上了鎖的筆記本以及一張黑桃Q的血眼撲克牌,悄然走出了屋外。
“這才幾分鍾啊,這就完事兒了?”王猛驚地說出這一句,隨後又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話,誠惶誠恐低下頭。
男人的持久時間,是最忌諱的話題。
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會不會觸痛主人,他會不會生氣,拷打自己??
想起李嚴的拷打,王猛身上都幻痛起來。
還好,李嚴並沒有他思想那麽齷蹉,揮了揮手,示意兩人撤退。
斬首行動,成功!!!
回去路上,李嚴點開微信,給一個路邊逗貓的女生頭像發送信息:
事已辦妥,替你搞定瘋女人了。
保密哦!一般人我不告訴她。
自己主要目的是緝拿罪犯,完成改造任務獲得饋贈能力。順帶替林希解決瘋女人的威脅只是順手之勞。
林希母子孤苦無依的模樣,讓他想起自己這個孤兒身份。加上因為全能夏令營的事情,有必要保護林希。
萬一女孩哪天突然回憶起夏令營單人房間裡事情,自己不就是找到巡捕房與家人失蹤的突破口了嗎?
妥了,今晚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得到巡捕房後,他流竄天江城瘋狂緝拿怪物,這個KPI指標,國際刑警來了都自愧不如。
如果去警局領獎金,估計都能湊出一套首付了。評選感動天江人物,絕對榜上有名。
無業小夥,瘋狂追凶。
化身義警,捍衛天江。
他就是我們今天感動天江人物...
領獎時候解說台詞,他都腦補好了。
配音一定要是《蝙蝠俠:黑暗騎士》裡蝙蝠車飛出蝙蝠洞的音樂。
噔噔噔噔~
...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李嚴才起床。
楠楠吃不胖也就是黑桃Q目前在押,他暫時不準備去拷打。
總是拷打罪犯,讓他原本溫潤如玉的氣質都帶了些暴虐,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S屬性大爆發了。
這很影響以後找女朋友的。女生一聽自己是拷打狂,直接三連拜拜。誰沒事當受虐狂啊。
之前大伯介紹的有編制的女教師,就是因為自己忙於緝拿罪犯耽誤了。再聯系時,對方已經拉黑刪好友,走人了。
給自己放個假,調劑調劑巡捕工作帶來的負面情緒。
生活裡不止拷打,還有詩和遠方。
調劑好了,再繼續緝拿紅桃JQK。
手機上有三個未接電話是林希打過來的。
“一定是感謝我的電話吧。”李嚴眉眼笑著,
有關林希的印象,他還停留在小學聯歡會上,一個穿著裙子仙氣飄飄的女孩在舞台上獨唱《種太陽》的畫面。
那時對方在舞台上唱歌,李嚴在舞台下跟同學玩奧特曼模型,偷吃別人瓜子。
他就知道小學時候,有一個挺漂亮的女生。一些高年紀的小學生,看見她,會紅著臉走開。
電話接通。
“李嚴,你怎麽又不要命了啊!這種事情交給警方就行了,你怎麽每次都這麽不讓人放心啊!”女孩聲音裡有哭腔。
出乎意料,林希不是感謝他,反而責怪他。言語裡關心與不舍,不言而喻。
“你萬一出了事情怎麽辦??”林希嘟囔著。
她也清楚李嚴在天江城裡孤家寡人,出了事情,送醫院都不一定有人能及時簽字動手術。
“咳咳,我這不是沒事嘛。”李嚴憨憨笑著,沒有把握的事情他不會做的。每次緝拿罪犯,他都有詳細周密計劃的,目前幾乎全是他群毆伏擊別人。
正面一對一的遭遇戰,還沒遇見過,也不想遇見...
但估計,對上紅桃JQK,尤其這個警覺性極高紅桃J,肯定不會這麽輕松伏擊成功。
所以短暫休息後,他就得完成改造任務,拿下饋贈,提高自己本體的戰鬥力。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林希語氣稍微平複。
“行啊,正好我沒吃午飯。”
“那好,我馬上打車過來。這次換我請你吃飯了。”林希叮囑著,生怕李嚴不給自己這個機會。
李嚴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死黨”陳豐澤,提議道:
“ok,對了,我喊一個人過來你不介意吧。就陳豐澤,當初也參加過夏令營的小學同班同學。”
三個夏令營的苦主還沒聚過呢,說不定三人聚在一起討論,會有什麽新情報。
“行,大家都是同學。”林希答應著。她幾乎不跟陌生人接觸的,小學同學那還能接受。
掛斷電話,李嚴就見著一雙眼睛意味深長地打量自己。
“女朋友?”張薇薇微微眯眼,穿著睡衣,因為沒穿bra,胸口一陣晃動。
她也才睡醒,一頭爆炸頭髮下是睡眼惺忪的眼睛。
絕對的素顏狀態下,女孩皮膚吹彈可破,一雙柳葉彎彎的眉毛下是宛如清澈浸了水的眼眸。高挺鼻梁下一張玫瑰色嘴唇,微微啟開。
畢竟才十九歲,臉蛋上還帶著一絲孩童稚嫩氣質。
短褲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粉嫩的膝蓋。整個人給人一種青春無敵,天真爛漫的感覺。
“不是啊,就普通同學。”
李嚴差點忘了,自己合租的還有一個對自己有莫名其妙控制欲的張薇薇。
早知道就出去打電話了。
“呵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張薇薇甩了甩手,轉身。本就寬大的上衣扭動中,又凹凸出上半身靚麗曲線。
雖然不滿二十歲,但資本也很驚人啊!
“正好,本姑娘也才起床,那你就捎我過去吃一頓中飯吧。”張薇薇懶散說著,回頭嘴角帶著一絲玩味:
“我倒要看看, 是哪位普通女同學,讓你光跟她打電話都笑呵呵的。”
“這...”有預感一場修羅場即將發生,李嚴突然有點忐忑,“我們普通人家去的蒼蠅館子,你不習慣的。”
“習慣,我怎麽不習慣了。跟你合租一個屋子,我不也適應過來了嗎?”張薇薇笑盈盈反駁著,狹長美眸中帶著些清冷。
“你是不是做過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啊,這麽害怕我跟你女同學見面。怕我跟她說你壞話?”
女孩語氣咄咄逼人,讓李嚴有一種自己被拷打的錯覺。一種好像真做了什麽對不起她事情後的狼狽。
這難道就是拷打人者,必被人拷打。一種循環啊!
“我...”李嚴不知道怎麽說了。明明自己跟張薇薇、林希就是普通朋友關系啊,跟白紙一樣清清白白。
戀愛自由的時代,我交友還不能自由嗎?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但他就是有不詳的預感。
這兩位性格家世完全相反,素未謀面的女生。待會見面一定是火星撞地球,碰撞出的火花全特麽招呼自己臉上來了。
這不是誰素質差,脾氣暴躁。
而是人格上,兩人天生就有對立傾向。
屬於行事風格互相看不對眼的那種。就跟花錢大手大腳的小姐與用錢糾結的貧困人家的女孩一樣,不遇見還好,遇見了,肯定看不對眼。
這能說誰原則上有對錯嗎?
面對兩位女孩即將見面發生的明爭暗鬥。
李嚴感覺自己這個小身板,有點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