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你不可以這樣啊。”
范國林兩手兩腳都被束腹帶束縛住,一個金屬半球扣在他頭上,金屬半球上連接著兩根輸電線。
他面色慘白,再無往昔第一奶油小生的模樣。為了活命而拚命嘶吼著,鮮血都從嘴裡噴出來。
自己虐殺女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遭受如此酷刑。
一隻手握住閘刀,李嚴嘴角浮現一抹笑容。懲治這個天生壞胚,他沒有任何道德負擔。
一個合格的巡捕必須是處刑好手,必須特別刑。
閘刀落到第一檔,審訊室的吊燈忽明忽暗閃了一下。
強大的電流電的范國林整個人在座椅上癲癇,眼冒金星,口吐白沫。手指死死扣座椅扶手,指甲都因為用力而折斷。
提起閘刀,結束電刑,范國林雙目呆滯,說話都不利索了。
“長官,我....可以給你錢,求求你....放過我。我這條命....還有用。”
“錢?”李嚴突然感興趣了,為了維持自己在天江城緝拿怪物的消耗,確實需要很大的資金。
‘是時候建立一個天江城治安基金帳戶了。而資金來源就是這群禍害城市的罪犯們。’
‘搜刮不義之財維持自己打擊罪犯的正義行為之余,也可以劫富濟貧。’
‘劫罪犯們的富,濟自己這個良好市民的貧。’
……
三天后,出租房臥室內。
李嚴身穿白色大褂,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進行著基礎巫術知識裡提升感知與體力的藥劑的製作。
酒精燈上,一個透明燒杯裡紫色液體咕咕冒著泡。
將試管裡的最後一劑材料倒入,紫色液體變成深灰色粘稠的液體。
取出一個清潔乾淨的不鏽鋼扁酒壺,李嚴將煉製好的藥劑一分不剩的倒進去。
擰緊瓶口前,他用力嗅了一下,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精力充沛。就是味道有點像風油精,挺刺鼻。
采購的材料到貨後,連續三天的實踐,他才徹底掌握這門藥劑的製作。
所需材料的費用也挺驚人,一扁壺的藥劑需要大概一萬塊錢的成本。若不是有張薇薇轉過來的錢,他完全負擔不起了。
“財侶法地,我之前看的小說裡說的竟然是真的。”他尷尬笑著,還好自己有了開源的手段,拷打罪犯賺錢。
之前從范國林手上拷打出來三十萬的虛擬幣,考慮一些手續費,轉到自己帳戶裡就只有二十六萬了。
這個老戲骨手裡肯定還有錢,沒有一次性交待出來。作為一名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資產身價應該是近億級別的。
撇除固定資產,能夠動用的現金流至少千萬級別。
千萬級別的現金,自己以前一個月6000塊錢,攢一輩子都攢不到。呵呵,范國林就是個金庫啊,是自己的人肉ATM機,缺錢了就去拷打他。
他辛苦前半生在熒幕上裝正人君子,到頭來不就是給自己爆金幣?
這特麽不就是敲竹杠嗎?
對就是敲竹杠,誰叫自己是巡捕呢。哪個巡捕不撈偏門?
財富自由就得從敲竹杠開始。
李嚴自我安慰著,心裡負罪感更少了。對於這些超能罪犯,世俗的道德法律是不適用的。
自己每拷打他一分錢,等於在拯救未來一個即將因金錢而接近他,可能被謀殺的女孩。
功德自在不言中...
下午,他穿著拖鞋,坐在客廳,繼續研讀管理與表演相關書籍。
張薇薇走過來,坐在旁邊。
女孩眼神觀察著他,思緒片刻,商量著開口:
“李嚴,有沒有興趣去替人跳跳大神,酬勞很豐富的。”
見李嚴沒有反應,伸出三根手指:
“你能根治對方的癔症,解決問題,對方願意給你三十萬的報酬。就算不能根治,也願意給你三萬多出場費。”
‘三十萬?’李嚴目光從書本上挪走,內心有點小激動。自己所謂跳大神,無非是用靈語跟怪物溝通。
真去解決一些人的癔症,是完全束手無策的。不過自己還有一手通靈儀式沒有實戰使用過,去嘗試一次也未必不可。
畢竟還有三萬出場費可以賺呢。
看對方似有意動,張薇薇繼續開口:
“真的,我覺得像你這麽有能力的人適合去更廣更高的平台。你只有提高你的社交圈子,才能以後更好的招攬大客戶生意。”
“行吧。”放下書籍,李嚴被說動了。如果能認識一些大背景的人物,自己以後在天江城更能便宜行事。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張薇薇欣喜的說著,隨後拉起李嚴的手就要出門,“我先帶你去買一套衣服,弄弄造型,包裝包裝。”
“幹嘛啊,又不是相親?”李嚴搖頭反對著。
“你個榆木腦袋,你包裝的好,才能顯得你很有水準,這三萬塊錢出場費物超所值啊。”張薇薇肯定的說道:
“再不濟,你一副專業人士打扮,也能唬住人啊。”
“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
……
二人打了輛車,很快來到了目的地。
棲雲會所位於棲雲山一處山水環抱的山間。
周圍有山有水,鳥語花香,是一處修養理療的聖地。立足這裡,時不時還能聽見棲雲寺傳來的清脆鍾聲,滋養脾性。
下了車,李嚴就看見一排穿著素色旗袍的江南美女,站在在門前,微微笑著,恭敬迎接。
“小姐,老板在裡面等你們呢,請跟我走吧。”一位領頭的旗袍美女巧笑倩兮的說著。
領頭美女身材高挑,圓潤的鵝蛋臉上掛著笑盈盈的笑容,素色的旗袍下若隱若現的長腿,很顯氣質。估計都能去參加旗袍選美了。
“好的,那麻煩了。”
兩人穿梭會所,看著裡面唐式裝修風格,李嚴宛如穿越時空,回到古代。
來到一間裝修考究的包間。
中間擺了個紫檀木的茶幾,茶幾上面擺著一套精致的茶具。
一位衣著講究的二十多歲男子已經坐在案幾旁蒲團上了,等候多時了。
男子先是友善地看向張薇薇,注意到李嚴,英俊面龐上帶了些詫異。
還是張薇薇緩解尷尬, 介紹道:
“哥,這是我跟你提起的朋友。對於曦姨的癔症,他沒準有辦法解決。”
‘你哥?’李嚴喝到嘴裡茶水差點噴出來。這個帥哥不是之前張薇薇要自己陪同去見的人嗎?
自己之前一直還以為兩人是男女朋友關系或者金主與小三關系。
注意到李嚴失態,一旁旗袍美女趕緊遞過來一張手帕,捂嘴偷笑。
“李嚴,這位是我親哥...張子軒。”張薇薇說著,一雙秋水般的眼睛微微低著。心想你剛才那麽大反應,在想什麽呢?
隨後李嚴與張子軒互相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張子軒穿著阿瑪尼定製西服,人高馬大,有明顯健身痕跡。精致打理的背頭下,一副金絲眼鏡架在劍眉星目的英俊臉龐上,頗有點寒國張東健的感覺。
相比之下,李嚴就寒磣多了。一件普通商店購買的中檔西裝,腳下還踏著一雙莆田板鞋。他中等個頭,坐在蒲團上,明顯比張子軒來矮了一點。
來之前刻意打理了一下造型,只能說清秀不難看,絕對不能跟張子軒這種帥哥比。
不習慣穿西裝,李嚴解開衣領上的紐扣,看著房間一扇內門,尋思著這個要治療癔症的人怎麽還不過來。
自己如果解決不了,磨蹭一陣就放棄,拿著三萬塊就走人。
就在三人都等候時,一位穿旗袍的女子著急匆匆的從內門走出來。女子捂著上下起伏的胸口,臉蛋上寫滿驚駭表情:
“不好了,老板...吃完中飯後,午睡了一陣子,剛才癔症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