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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開始改造怪談》第111章 必須把你沒收
  跟陳湘雯感情聯系的差不多了,能夠窺秘與洗腦的髮夾也預訂了。

  李嚴覺得是時候結束夢境了。

  這一趟夢境之旅,自己不僅恢復了些微有關夏令營的記憶,更是預訂了一個神器。

  還是收獲滿滿。

  現在決定離開,絕不是拿到好處就跑路。

  最主要原因,他是一個暖男。

  見不得女孩哭泣,決定不打擾她一個人悲傷,讓她一個人靜一靜。

  “你還有什麽要囑托我的嗎?或者你有其它特別線索可以提供給我的嗎?”站起身子,一手握著門把手,李嚴再次問道。

  現在的感覺就像陳湘雯是在夢境裡做牢,李嚴是唯一能夠給她往外界傳遞信息的人。

  “沒有...”陳湘雯依舊捂面痛哭,夢境中,兩股淚水猶如泉湧,都把李嚴雙腳淹沒了。

  “好的。”李嚴點頭,握著門把手的手攥緊,目光堅定:

  “我會繼續追查下去的,為我們當初的受害者討要一個公道!”

  推開連接夢境與現實大門。

  李嚴揉了揉眼睛,從床鋪上起來,看了看手機,現實時間才過去半小時左右。

  關掉與王猛的微信電話,他站起身子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

  打開門,他發現自己房間隔壁就有一個鎖著的房門,裡面正傳來打鼾聲音。

  顯然是有人在熟睡。

  ‘酒保利用髮夾進入我夢境,應該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睡覺。’

  房間門被人反鎖,但這難不倒老師傅,李嚴用泥手輕松開門。

  隨後掩好房門,就見著酒保躺在床上睡覺。

  空氣中彌漫一種惡臭。

  低頭看,酒保早已失禁,褲子附近濕臭一片。

  應該是陳湘雯復活時,被嚇尿了。

  受陳湘雯安撫,酒保還沉浸在夢中。

  李嚴走過去,從他攥緊的手裡找到一枚脫漆嚴重的金屬髮夾。

  這是一枚星星造型的粉紅色舊款式髮夾,很多年前在小學女生裡很流行。

  拿下這個窺秘與洗腦神器,李嚴有一種入袋為安的舒暢感。有預感這個神器,會發揮巨大的作用。

  之後他轉身邁開幾步,想起什麽事情蹙了蹙眉,又回到酒保身邊。

  從對方裡側衣服裡小心翼翼取出皮夾子,李嚴收回了自己剛才付給對方的六百塊錢。

  看了看對方皮夾子裡厚厚現金,總覺得哪裡有點不舒服。

  嗯,又從裡面抽出一百塊錢默默收下,當做自己精神損失費。

  這下舒坦了...

  ...窺視我噩夢,我沒在現實世界痛打你一頓,你就偷著樂吧。

  這六百塊錢,憑什麽給你?只要你賠我一百塊錢精神損失費,便宜你了。

  之前進來時候他交了五十塊錢當門票,一來一回,這一趟迪廳之旅還淨賺五十。

  略有小賺...

  再把皮夾子塞回去時,一個小筆記本從對方內側口袋滑落。

  簡單看了看,是記載一些參加樂眠者俱樂部的顧客的聯系電話與他們的隱私。

  ‘這種侵犯隱私的東西,作為正義的巡捕,我必須把你沒收。’

  收好小筆記本,李嚴這才推開門離去。

  又一次來到嘈雜的迪廳,李嚴正準備離去,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走了過來。

  “你怎麽...醒了?”墨鏡男子嘀咕。他是迪廳負責人,剛才酒保跟他說了一聲,意思要借著酒吧的兩個房間用一下。

  陳湘雯死了後,本以為樂眠者俱樂部要關門了。沒想到酒保突然站出來,表示要繼續這種生意。

  一般樂眠者俱樂部的參與者都得一覺睡個半天。他喊住李嚴,僅僅是奇怪這次的美夢為什麽這麽快。

  甚至有點懷疑對方是便衣,或者同行過來搜集信息準備舉報的。

  “是啊。”李嚴感歎,微微笑著:“美夢總是短暫的。”

  “對了,你是迪廳負責人嗎,怎麽稱呼?”李嚴說著,掏出一根香煙遞過去。

  “我叫阿杜。”墨鏡男子接過煙,又開口解釋道:“我們這裡都是合法經營,拒絕黃賭毒的。”

  瞥了一眼舞池裡穿著暴露的女舞者,李嚴笑了。對方可能把自己當成便衣了。

  這樣也好辦。

  他也掏出一根香煙點上。

  “杜老板,我想谘詢你有關陳湘雯的事情。”

  “你不用緊張,我不是警方,也不是你同行派過來的搗亂者。”

  提起陳湘雯阿杜臉上肉顫了顫,握著香煙的手都僵硬了。

  顯然陳湘雯利用自己能力,在自由曙光迪廳裡沒人敢惹,也得罪了不少人。

  就連他這個迪廳負責人,都有些忌憚對方。

  “我跟她不熟...”阿杜轉移話題,低頭抽悶煙。

  想起陳湘雯還活著時候,自己時不時都會做怪夢。

  夢裡祖宗十八代都出來,叮囑自己不要得罪陳湘雯,要給女孩多開工資,給她多放假。

  更離譜的是,有一次夢中祖宗告訴他陳湘雯最近準備買房子,具體哪個小區祖宗都說了,叮囑他一定要借錢給她,否則他們在地下都不安心。

  這給阿杜嚇得不輕,夜裡驚醒後,凌晨去ATM機取出三萬塊錢,上班時候硬塞給女孩,至今都沒收回來。

  陳湘雯死後,他好幾次去她媽媽家索要欠款,次次都吃閉門羹。對方母親更是宣稱:自己沒這個女兒,早斷絕母女關系了。

  夢裡,祖宗們對陳湘雯的關心遠勝過自己這個孫兒。

  他有時候都懷疑老媽當年是不是犯過錯,自己究竟是不是親生的。

  更懷疑陳湘雯是不是給自己下蠱了。

  “杜老板,我想谘詢你一下,陳湘雯死後,有人過來找她嗎?”李嚴繼續說著,環顧周圍貼身蹦迪的男男女女。

  “我覺得你們這裡經營挺合法的,應該沒有人會舉報這裡的。”

  李嚴抽煙吞雲吐霧著,目光裡有深意。

  陳湘雯的朋友圈關系複雜,個人性格又不討喜。如果她死後有人找過來,那麽這個人應該屬於跟陳湘雯接觸比較多的人。

  自己也許能從這些人切入,了解陳湘雯自殺前的一些情況。

  也聽得出來對方言外之意,阿杜臉色有點難看,想盡快擺脫李嚴。

  “陳湘雯死後,就只有幾家催收的人找上門。線上線下好幾家小貸公司,都有。”

  還有一句話沒說,其實我也是她債主....你是她親人嗎,可以的話,把我三萬塊錢還我....

  “額。”李嚴揉了揉眉心,再次感受到社會邊緣人的悲哀。

  不得不說有點諷刺。

  最擔心你生死的,竟然是怕壞帳的貸款公司,而不是親人朋友。

  “既然死後沒有別人找她,那她死前有帶著誰來過這裡嗎?”李嚴蹙了蹙眉,感覺調查殺死陳湘雯的事情有點棘手。

  “這倒是有一個,她死前幾天,帶著一位全身穿的嚴嚴實實,戴著口罩與鴨舌帽的人體驗樂眠者俱樂部的服務。”阿杜回憶著。

  隨後又補充道:“兩人有說有笑的,我還以為是情侶呢?”

  “哦,看來對方是不想讓人認出自己啊。難不成陳湘雯還跟哪位公眾人物的小鮮肉戀愛了?”李嚴調侃著,想起某些小鮮肉約會素人時鬼鬼祟祟的新聞。

  其實陳湘雯底子不錯的,好好捯飭捯飭,顏值也挺可以。完全可以去演《熱血高校》裡高顏值的女不良學生。

  這種壞女孩,有時候確實對一些人的胃口,會激發一些人的征服欲。

  “這個我不清楚。”阿杜搖頭,“我就知道這個人在陳湘雯死了,再也沒過來了。

  “好了,我就知道這麽多了。真要詢問陳湘雯的事情,完全可以去找警方,他們比我們都清楚。”

  叫阿杜的迪廳負責人雙手抱胸,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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