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大宅院,李嚴雙手插著口袋,眉目思索著。
他有點被震撼了。
不僅是顧承宗的悲慘身世,更令他震撼的是顧承宗的“套娃技術”,瘋狂找馬甲的能力!
以為房良慶克隆體是紅桃J。
對不起,不是。
以為紅桃J就是顧承宗。
對不起,我還是紅桃Q。
以為顧承宗就是顧承宗。
對不起,那是我假身份。
甚至以為你是個帶把的。
對不起,我是帶球的。
一人有多馬甲,關鍵時候讓替死鬼假馬甲跳出來攪混水,甚至扮演不同性別馬甲。
現階段,馬甲能玩的方式基本都被她開發出來了。
自己這麽辛苦挖掘她身份,到頭來還是她主動揭破,才曉得原來她就是紅桃Q,原來她是個女的。
換沒有通靈能力的人,根本不可能發現她真面目。
而且聽剛才她那個哥哥或弟弟的話,顧承宗的身份已經被拋棄了,不知道她又換了個什麽馬甲。
‘服,我真的服。你給我好好上了一課。’李嚴伸手揉著眉心,感覺從對方身上又學到很多。
本身他就是個愛取長補短的人。從范國林身上學習演技,從顧承宗身上學習套娃機巧。
除了超凡能力,一些社會生活裡的技巧也很重要。
畢竟技多不壓身,除了敲竹杠、釣魚、打悶棍、投毒、埋伏群毆…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呢。
要製服罪犯,那就必須比罪犯們更像罪犯!!!
等一等,這些東西從來沒有人教我啊,我怎麽這麽熟練啊…
總感覺怪怪的。
打了一輛車回家。
晚上,李嚴將手中收集到的六張血眼撲克牌鋪放在床褥上。
是時候,給血眼結社做個總結了。
黑桃J,原主人范國林,已遭緝拿,在關押室關著。
黑桃Q,原主人章楠楠,已被緝拿,正在改造中。
黑桃K,原主人厲勁夫,已被緝拿,完成改造任務。
紅桃J、紅桃Q,原主人“顧承宗”,假死中,不知所蹤。
紅桃K,原主人房良慶,已被緝拿,在關押室關著。
“這麽說,現在我擁有紅桃JQK與黑桃JQK六張血眼撲克牌了。”
“不知道方面與草花JQK都在哪裡?”李嚴頗有收集欲的想著,感覺有點像小時候玩的集卡遊戲。
血眼撲克牌除了具備導航功能,李嚴總感覺背後應該有更大的秘密。尤其是漂浮在白霧之中的大眼珠子,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就在他才說出自己擁有六張血眼撲克牌的話,擺放在床褥上的六張撲克牌之間伸出黑色絲線互相連接著,猶如彼此感應到對方。
下一刻,黑色絲線拉扯著六張撲克牌猶如洗牌一般疊成一堆,懸浮在空中高速切著牌。
這場景看傻李嚴了。
是不是自己剛才說的話,代表六張撲克牌認主了?
很快,洗好牌的血眼撲克牌落下,安安靜靜躺在床褥上。就仿佛是荷官切完牌後,等待著玩家抽牌。
這麽暗示性十足的畫面,看的李嚴有點頭皮發麻。感覺是不是又接觸了超越現階段認識的東西。
他深呼吸一口,顫巍巍伸出手抽出一張牌。
牌背面的血眼珠子緊緊貼著撲克牌邊緣,仿佛要衝出次元壁。大大眼珠子彎成月牙,猶如在壞笑著。
翻開牌面,一個穿著中世紀宮廷小醜裝的人,正踮起一隻腳,另外一腳在空中踢著。猶如在跳踢踏舞。
小醜一手上拿著節日慶典的儀仗,另外一手拿著三張撲克牌。
一張鬼牌?
李嚴大腦如受衝擊,眼皮狂跳。自己什麽時候有了一張鬼牌?誰憑空給自己變出了一張鬼牌?
看暗淡的顏色,應該是撲克牌裡小鬼牌。
還有剛才血眼撲克牌切完牌,自己再抽牌的玩法,怎麽這麽像自己小時候玩的“抽烏龜”。
一般都是用小鬼或者大鬼牌當烏龜,抽到烏龜的人一般直接判定輸掉比賽。
一同玩牌的人都會起哄說:
“你運氣真倒霉,怎麽抽中鬼牌了。”
心裡咯噔一下,李嚴突然有不好預感。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是一個標注地區是港島的銀行電話。之前李嚴曾谘詢銀行如何取出房良慶電子帳戶裡天價存款。
當然他巧妙抹去了房良慶有關信息。
房良慶資產主要是股票、信托、物業,這些都有專業經理人打理,想佔有他資產很難。
所以李嚴把目光放在房良慶的銀行存款上。畢竟銀行卡號與密碼乃至密保信息,他早已從對方嘴裡拷問出來。
保險起見,他選擇了一家在港島的國外銀行。房良慶用另外一個身份在這裡存有幾個億的存款。
“您好,李先生,您之前谘詢的如何取出我行電子帳戶裡現金。我們公司審核了一下,您是不滿足條件的。”
“因為您提供的帳號是至尊VIP存款用戶,就需要開戶人本人帶著證件來現場確認。想問一下,您那個腿腳不便的遠方親戚方便過來嗎?”電話另外一側女性聲音甜甜說著。
“額,我有帳戶與密保信息,為什麽還不行啊。前幾天打電話谘詢,你們銀行不是說可以直接取出來的嗎?”李嚴詫異了。
“是這樣的,這是我們公司今天上午才通過的一項規定。您對規定有不理解的地方,我可以把您電話轉給我們的相關經理。”
“今天上午?”
“是的呢。李先生,您還有其余要谘詢的問題嗎?您說的那個帳戶我們查閱了,密保信息與帳戶都是對的。實在不行麻煩您家親戚飛港島一下吧,我行可以提供一條龍旅途服務呢。”女性客戶經理依舊甜甜說著,對方可是至尊VIP級別的客戶啊,帳戶存款高達幾億。
女性客戶經理自信有幾分姿色。心想如果對方來港島取錢,自己一定要拿下這位內地小開,傍上金龜婿。
“好的,我有需要再說吧。 ”
掛斷電話,李嚴看著手中小鬼牌,沉默很久。
“不至於吧,我才抽中小鬼牌,銀行就電話通知我不能取錢。那可是幾個億啊!!!!”李嚴肉疼著。
房良慶的股票、物業、信托基金有職業經理人管理,自己不可能分到。現在連天價銀行存款也取不出來。
滿打滿算,自己也就從他身上榨出來一些金銀珠寶,按照二手折價合計也就大概一百多萬。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多拿一點了。
李嚴後悔啊。
還有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小鬼牌到底怎麽回事。以後自己再也不手賤用血眼撲克牌玩抽烏龜了。
是不是真有那麽邪門,自己抽中小鬼牌,會在一定程度上大大影響自己運氣,讓自己很衰!!!
這套詭異撲克牌還能影響人運氣?還是說它僅僅是可以佔卜人的運氣?
這簡直離譜姥姥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就差一步,自己就是億萬富翁了,就財富自由了。
想著想著,李嚴用手抽著剛才抽牌的那隻手,嘴角微微抽動,“叫你手賤!叫你手賤!”
“那是我的錢!我的錢啊!!!”
這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讓敷著面膜正準備睡覺張薇薇蹙了蹙眉。
尋思李嚴今天吃錯什麽藥了,大半夜鬼吼鬼叫的,還讓不讓本姑娘睡美容覺了。
我難得一天早睡,你怎麽還這麽沒眼力見,吵我??
還是調教少了,一點本姑娘的規矩都不懂。
就不該指望男人自覺,自己還得加大力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