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這一幕快到很多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切就已經結束。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一雙雙瞪大的眼睛,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死死地鎖定著手握長槍,身姿挺拔的張辰。
仿佛這一刻整個世界都被凍結在了他們驚愕的表情中。
半年時間,槍出如龍!
這般天賦,何等驚人!
雷電轟鳴,閃爍的雷光灑在張辰那傲然屹立的身影之上,周圍弟子們惶恐而又敬畏的眼睛中,全都映照著那挺拔的身姿。
【收到震驚值3100點!】
“3100嗎?相當於31點養成值,還行。”
張辰在心頭輕喃道。
這都快抵得上弦芷悠和熾菲羽目前每日所提供的持續養成值了。
不過。
張辰相信,只要她們兩個肯努力,自己以後每天所獲得的養成值還會不斷拔高。
果然當老板就是爽啊。
員工越努力,自己距離換車換房換小蜜的人生小目標就越近。
誰能抵得住這種誘惑?
女殺手也是驚愕不已地看著張辰。
剛才那一槍在她眼中,就仿佛是神之一擊,根本躲不掉。
“圓滿境……風雷槍法?!”
【收到震驚值300點!】
“咦?這女的臉是怎麽回事?”
佘開貴上前,一把撕下女殺手臉上那張已經破損的人皮面具,露出另一張精致冷豔的臉龐。
“張師兄,我見過這個女人,她是合歡門的弟子,後來被陳銘師兄抓住並收服,就一直跟在陳銘師兄身邊,成了他最喜歡的女人。”
佘開貴稟報道,他看向女殺手的眼神也變得更冷了。
“哼!好你個賤人,居然敢對張師兄出手,等回去之後,我們一定會找陳銘要個交代。”
張辰微皺著眉頭。
陳銘是誰?
他感覺記憶隻融合了一大半的樣子,根本不記得誰是陳銘。
等等!
張辰隱隱又想起了一些。
根據殘缺的記憶碎片,這妖月宗所有的宗主“親傳弟子”之間,都在明爭暗鬥,想方設法的要乾掉其他人。
唯有如此,才能成為少宗主。
所以。
這根本就是妖月宗宗主在養蠱,幾十個親傳弟子,三年之內,誰能笑到最後,誰就能成為最後的蠱王,成為妖月宗的少宗主。
在這場腥風血雨的遊戲中,唯有最強最狠的人才能活到最後。
所以,他遭受其他的宗主親傳弟子毒害、暗殺,原來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小心!!”
張辰恍惚之際,佘開貴的警告聲陡然響起。
那女殺手咬牙忍痛,一個側步進身,白皙如玉的脖子擦著槍尖劃過,留下一條血痕,身軀則是如同柳條般柔軟地扭動,銀光流轉的匕首瞬間變換軌跡,帶著死亡的氣息旋風般襲向張辰。
張辰眼神一凜,腳下驟然發力。
其身體如同疾風中的落英般飄忽疾退,同時手腕翻轉,紫金紅纓槍化作一道絢爛虹光,精準而狠辣地切斷女殺手握著匕首的手臂。
瞬間,手臂拋飛而起,殷紅的鮮血飛灑一片。
下一秒。
那女殺手雙眸閃爍著決絕,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身軀撞向張辰的槍尖,任由槍尖穿胸而過,嘴角的血跡與淒美冷笑交織在一起。
“別……別想用我……威脅銘郎……他,會為我……報……”
話還沒說完,女殺手便斷了氣。
四下裡只有眾人錯愕的眼神和風雨交織在一起,雷聲轟鳴間,耀眼的光芒照亮著斑駁的血跡,映襯著張辰那孤傲而堅定的身影,還有女殺手無力垂下一條手臂和腦袋的身軀。
張辰拔出紫金紅纓槍。
默默望著地上的屍體。
這個女人,為了情郎,竟不惜以身殉道。
原來,女人動了真情,也可以這麽壯麗。
“厚葬她。”
張辰的話讓正準備上前踢幾腳出氣的佘開貴等人,全都一臉錯愕地回頭望過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張……張師兄,你說……厚葬?”
張辰道:“她值得厚葬。還有剛才死去的兄弟,一並厚葬。”
佘開貴等人怔在原地。
競爭對手派過來的殺手,竟也值得厚葬?
若是自己等人落到其他師兄的手中,絕不可能有這樣的待遇。
一時間,他們心頭禁不住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情緒。
原來張辰師兄還有如此的一面。
跟了這樣的老大,或許還不錯。
佘開貴心悅誠服地拱手抱拳道:“師兄放心,我一定厚葬他們。”
呂凌薇默然旁觀,盡管一言未發,但她再次看向張辰的眼神,明顯比早先又柔和了一些。
雨停了。
山林中的空氣十分清新。
“守好這裡,別放跑任何一個人,我去別的地方再轉轉。”
張辰交代了一下,帶著呂凌薇離開。
“張師兄放心,有我在,鎮魔司的那些蒼蠅,一隻也別想從這裡飛過去。”佘開貴拱手抱拳道。
雨後的山林披上了晶瑩的外衣,濕潤的土壤散發出淡淡的泥土香,與青草綠葉和野花的芬芳交織在一起,沁人心脾。
張辰和呂凌薇走過,樹葉上的水珠滑落,滴滴答答。
呂凌薇幾次側目看向張辰,都暗自惋惜張辰這樣的人竟入了妖月宗這等魔道邪宗。
夜幕降臨。
張辰指著前方亮起火光的地方。
“那裡是最後一道關卡,距離百丈左右遠的地方還有另一處關卡,妖月宗的高手在那邊,我們從這裡過去,雖然路難走些,但更安全。”
呂凌薇點了點頭。
張辰繼續道:“到了關卡,你別說話,更別輕易出手,否則可能會驚動另一邊關卡的人。”
呂凌薇再次點頭。
張辰也再次打量了一下呂凌薇的喬裝,因為沒有專業的材料,只是簡單喬裝,但已經和英姿颯爽的鎮魔司校尉大為不同。
應該不會被人識破。
兩人沿著蜿蜒的山徑來到關卡前,此處壁壘森嚴,火把熊熊燃燒,映照出一圈圈寒光閃閃的兵器,幾十名妖月宗弟子身著黑袍,面無表情地矗立在狹窄通道兩側。
張辰和呂凌薇剛出現,就被團團圍住。
“呵呵,原來是張師弟,你不在前面守著,跑我這裡來做什麽?”
鞏光泉嗤笑地睨視著張辰,接著目光漫不經心地轉向呂凌薇。
女人?
他朝著呂凌薇靠近過去,借助著火光看清楚了那張漂亮的臉蛋,竟是越看越疑惑。
恍然間,他整個人如觸電般僵硬,原本玩味的冷笑刹那間凝固,瞳孔也微微一縮。
雖然呂凌薇已經化了妝,但他還是認出來了。
這一刻。
仿佛有歷史畫面在他眼前閃現。
那個在兩天前,僅憑一劍便斬殺了妖月宗三名長老,最後又與宗主大戰數百回合,略輸一招,被一掌重創的身影,赫然與眼前的女子重疊。
“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