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繼續吃飯吧。”
“誒。說起吃飯~”
“咱桌上好像有人好像把飯碗給丟了。”
“啊?你捅這麽大簍子,你不得自罰兩杯啊?”顧山河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戲謔放下筷子,看向王土牛。
“大人,那天確實是一時忘我,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了。”王土牛慌忙朝著顧山河解釋,言語中充滿了惶恐與不安。
“如今這證據確鑿,我確實沒什麽辦法”
“大人,真的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辦法?”顧山河語氣昂長,沒有去看王土牛,低頭擺弄著自己手上的玉佩。
王土牛心領神會,從袖袍中掏出一物,那東西呈金黃色,他腳步匆匆,朝著顧山河的座位走去。
或許是有些慌張,只聽“咣當”一聲,某物掉落在地,清脆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
“臥槽,這是我能聽的嗎?我前世也就是爛番茄寫小說的撲街作家,這也太刺激了吧。”在一旁角落裡的周文,隻恨不得將自己的耳朵給卸下來。
顧山河面露不耐煩之色,伸手一招,一塊磚頭大小的黃金穩穩當當地落在桌上,開口道:“不必如此小心,你當初走漏風聲後,我便尋來這【噤聲玄玉佩】。”
“有它在,這間屋子裡的談話不會有絲毫泄露。”
“至於這個酒館裡的小二嘛”
顧山河意味深長的看了周文一眼,周文內心暗道不妙。
在小說裡面,一般這種大人物談話,最後都會宰一個沒有用的普通人殺雞儆猴。
“就算他有八個膽子,他也不敢說出去什麽話來。”
“是是是,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周文聞聽此言,就知道自己找回了一條命,趕緊跪下磕頭。
內心也在詫異:“為何自己剛穿越過來,就對跪下磕頭這種事情如此的順手?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莫非是...”
沒等他繼續西靠,突然身上一陣冷顫,突然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自己若是繼續思考,怕不是要身首異處了。
“至於這個酒館裡的小二嘛。”顧山河深邃的目光落在周文身上,周文心頭一沉,察覺到不祥之兆。
在小說裡面,這種場景往往緊跟著就是俠客拔刀,普通人只能看到自己五頭的脖子。
“就算他有八個膽子,也不敢吐露一字。”
“是是是,小的絕不敢,小的絕不敢。”周文聽罷心知自己撿回了一條命,急忙跪地叩首。
心中頗感詫異:“剛剛穿越過來,為何我對跪地叩首如此遊刃有余?難道說……”
未及思索,周文身子突然一陣寒意襲來,仿佛有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若再深思恐怕會有不妙之事發生。
王土牛見顧山河接過了自己的黃金,心裡也是壯了壯膽,便示意周文為他們滿上酒杯。
隨著幾杯酒的下肚,氣氛也漸漸活躍起來。
或許是因為酒勁上頭,王土牛忽然開口對顧山河說道:“我來罰兩杯,別聽那些下人的挑唆。”
“你我二人本是天作之合,立刻就應回歸原位,切勿拖延。”
“來!敬咱大人的第一杯!”
“撕~哈~”
一杯烈酒下肚,顧山河畢竟也只是一個年方十八九歲的少年,對官場的酒量並不拿手。
只聽他含糊的開口說道:“你這罪狀確實是無心之舉”
聽了這番話,王土牛臉上笑開了花,繼續朝著顧山河勸酒:“來,再敬大人一杯。”
“撕~哈~”
又是一杯烈酒下肚,顧山河明顯已經有點喝多了,嘴上也更加的含糊,卻又一拍桌子道:“什麽過錯?純屬子虛烏有!”
“我一定幫你找回一個公道!”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這二人居然站在桌子上開始唱起歌兒來。
“我自罰兩杯,這事兒就讓他翻篇”
“酒館的掌櫃,快為我續上那官銜”
“我自罰兩杯,別聽那平民的讒言”
“勞駕您受累,誒哈哈哈,一會兒還得來一個妹妹呢”
“乾!”
看著桌上載歌載舞的二人,周文下意識的念叨了幾句:“我自罰兩杯,這事兒就讓他翻篇?”
“臥槽,風,大風,卦者靈風”
“這異世界還有本地人了嗎?”
“莫非?嘗試下?”
一念及此,周文清了清嗓子,就聽他開口唱到:“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然而,就在周文剛開始唱的時候,房間內陡然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詞不錯,唱的太難聽了。”顧山河含糊開口道。
“正是如此,正好,小二,你去把妹妹帶過來。”王土牛隨口附和了幾句,隨即便指使周文出門去找人。
顧山河見狀, 輕輕將手拂過玉佩,門外喧囂的酒樓吵鬧聲也傳了進來。
此刻就聽見“哐哐”兩聲清脆的敲門聲,門口傳來趙展櫃嫵媚的聲音:“大人,您讓小的帶來的姑娘來了。”
王土牛微微頷首,周文便將門口的趙掌櫃和四位姑娘引進房內。
姑娘們身著清涼的服裝,露出白皙如玉的長腿,整齊地排成一排站在房間內,微微低頭,等待著客人們的選擇。
“嗯,不錯,抬起頭來”顧山河瞥了眼幾人的身段,很是滿意,開口道。
一眼望去,有面容嬌小者,有嫵媚勾人者,有相貌平平者,有面帶羞澀者。
更有甚者輪廓分明,線條硬朗,竟與男子相似。
顧山河吃驚的仔細看了最後一位女子,瞧了許久,斟酌著開口道:“你,上前一步,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聞言,輕步上前,目光落在坐在主位上的顧山河身上,中氣十足的答道:“俺叫王剛。”
“嗯,很好,你,你,你,還有王剛留下,其余人退下。”顧山河隨意指點了幾位女子,將那面容嬌小者淘汰道。
周文看了一眼那面帶羞澀者,赫然是原身之前一直光顧的翠果兒,翠果兒也朝著周文俏皮的眨了眨眼。
沒有過多停留,周文便隨著趙掌櫃和那被淘汰的女子出門去,轉身關上了房門。
只聽門內傳來一陣陣鶯鶯燕燕的嬉笑之聲,轉瞬便沒了聲響,想來是又被實施了法術隔絕了。
趙掌櫃隨手打發了那女子,轉頭看向周文,似乎在等著周文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