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真是一群廢物。”高大的男子站在伏羲殿上,他的渾身充滿殺氣,眼神中怒火燃燒。他就是伏羲一國的國主,伏羲神靈——太昊。
“尊敬的神靈大人,不必惱怒,石碑強大非凡,帶走石碑的一定是三清宮主的子嗣,我們伺機而動,不要驚擾了他,身負血仇他自己也會找上門來的。”一長袍男子分析道,因為三清石碑的意義就在於三清道法,這名長袍男子分析是對的,這次三清神國覆滅,他們伏羲一國掌握的信息也就更加全面了。
“長林兄的意思是讓他成長起來,然後在……。”太昊眼神一緊,聽了長袍男子的話也緩和了下來。
“哈哈!宮主讓他來跟您解釋解釋您就知道了。”說著長袍男子身後不知不覺間站著一位戰戰兢兢的老者,他渾身鮮血淋漓,眼神呆滯無神。
要是秦耀成在這裡一定會認出來這是三清宮主的座下老者,秦耀成出生的辛秘也少有人知,這名老者就是其一。
長袍男子一腳踹倒這名老者,言辭犀利道:“實話實說,我就饒了你。”
這麽老者顯然是低頭了,他嘶啞著道:“他叫秦耀成,是宮主,不,是三清天尊余孽,他有什麽天賦我不知道,但那三名天尊對他很是看中。那塊三清石碑只有他一個人才能打開,就是說他能力越強,打開的封印就更加強大,對,就這些。”
長袍男子失聲笑道:“宮主聽到了嗎?一個毛頭小子成長起來也成不了什麽氣候,待到實力更強時在將其拿下。”
太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上官長林說的很有道理,他們就算拿到三清石碑也無用,還不如等這個叫秦耀成的小子成長起來再做掉,他認同道:“就按長林兄說的辦。”
“那這老家夥。”上官長林意味深長指了指身旁這名三清宮老者。
太昊笑了笑,道:“長林兄自己看著辦吧!”
兩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而這名老者卻怒了,他直接開始問候起來:“真是一群畜生,我***。”
在眾人面前,老者身體瞬間化為一攤膿水。上官長林眼中閃過一絲冰冷,在解決完老者的事後,便以府上為由離開了伏羲宮殿。
此刻坐在宮殿上方的太昊則是一臉平靜,隨後頭上的第三隻眼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對一旁的神衛統領道:“那個內奸查出來了嗎?。”
“宮主放心,一切都在我們的監視中。”神衛統領胸有成竹的說道,太昊是對他極為信任的,並且將他往神這個方面培養,最為回報,他所做的就是服從太昊的一切安排。
伏羲一國的殺機是沒有任何征兆的。而三清宮卻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雖然最終的結果還是將三清一國徹底踏平,但他還是有過多猜疑,在他的印象中三清宮主不會這麽傻傻的等死。
……
此刻,神鷹潭。
秦耀成靜靜地躺在一塊木板上,正是亓官笑把他放在這裡的,他背上的石碑也安置在一旁,亓官笑不會輕易觸碰,就連安置也是極為小心的。
這裡只能算是亓官笑以往的落腳點,房屋不大但很結實,就連支撐都木材都是選用歷經百年歲月的泥楠木,要知道這裡可是沼澤地帶,一丁點火星就可能引燃整座神鷹潭,但泥楠木卻不同,他本身就難以點燃,是一種附有神性的樹木,用在神鷹潭這種地帶效果極佳。
秦耀成已經從昏睡中蘇醒了,揉了揉昏沉的頭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大病,不過現在的情況好多了。睜開眼睛第一眼就是看到亓官笑坐在一旁,凝神靜氣的盤膝在這座木屋中。
秦耀成看了看這座木屋的整體結構,感覺很奇特,並不是簡單而傳統的形式,它帶有一個長方形的天窗深綠色的垂直泥楠木質覆蓋,保護了房子的支撐結構。木屋擺放的家具很少,不禁讓秦耀成感到困惑,老師是怎麽在這裡生活的呢?
“感覺如何?”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亓官笑感知力強大,跟著秦耀成一同醒來了。
秦耀成想了想,說道:“挺好的,老師我睡了多久?還有那種刺鼻的味道是什麽?我們什麽時候修煉?”
接著秦耀成便問了一大串問題,亓官笑在一旁聽著眉梢緊鎖,“好了,好了,你睡了三天應該勉強可以適應這裡的環境,這種味道是來自於神鷹潭腐肉的味道,這裡猛獸強大,弱肉強食這個道理你應該懂,正是因為這種腐肉的氣息與沼氣交匯,形成一種特殊的氣味。”
“你從今日起才算是我亓官笑的關門弟子,我對你只有嚴苛,若你自己稍有放縱,或者想放棄那就別怪我了。別怪為師狠心,這也是我一貫的風格。”
說完這些秦耀成沒有絲毫猶豫,而是更加堅定道:“師父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修煉。”
“很好,你能這樣說我很欣慰,但就是嘴上說說可不行。你是三清一國的神子,我對你也是按照神子的訓練方法進行,我要你從現在就開始。”亓官笑一臉嚴肅道。
“師父,是不是該吃點東西。”秦耀成隻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已經三天沒進食了。
“食材方面我會用心,你記住什麽東西吃了有好處,你都得給我咽下去。”亓官笑已經起身了,在一旁的桌子上擺放了可口的飯菜,但很多秦耀成都沒見過,以至於秦耀成一見到飯菜就撲了上去,狼吞虎咽,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吃,反正死不了人。
在一旁看著秦耀成進食的亓官笑也震驚了,驚訝的不是秦耀成的飯量,而是速度,轉眼間都變成空空一片,因為他也還沒吃飯呢。
“你……”亓官笑看著一臉飯飽的秦耀成,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怎麽了師父?”秦耀成一臉關切的問道。
亓官笑的嘴角不斷抽搐著,但他還是強忍餓意,道:“很好,本來以為你會挑食,很好。”
“不過師父,我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秦耀成低聲詢問道。
“什麽疑問,大膽說出來。”亓官笑道。
“師父你做的飯菜確定不是因為燒糊了,雖然跟我跟我平常吃的有些不一樣,但好在我都能認出來。”秦耀成一臉認真的說道。
“什麽話?你這是什麽話?我的手藝天下第一,就連閻王吃了都要讚美一番。”亓官笑頓時就不滿了,秦耀成分明是在詆毀他,一雙大手直接抓向秦耀成。
“師父,我錯了。”此刻的木屋內,秦耀成被亓官笑拿著一根竹鞭打得雞飛狗跳,還是在亓官笑沒有動用任何能力的情況下。
“啊啊啊!錯了,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