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天。
周武的進步不大,能一次性拉四分之三滿月弓960次。
還是沒有破千。
卡在了很尷尬的地方。
不過,有柳山樁在,他絲毫不慌。
中午時分。
周武沒有再吃血食,而是選擇吃比以往更多的食物,食物選擇上更偏向於高熱量和富含營養的食物,吃完飯稍作休息,開始練習箭術,命中率依舊是十五中。
他也不著急。
一個時辰後。
周武招呼一旁同樣在練習箭術的孫憐玉,出發去狩獵。
因為有孫憐玉在,周文很放心,並未阻攔,周武自己也很放心,因為他聽說孫憐玉曾經一拳打死過一頭牛。
周武依舊是彈弓狩獵。
孫憐玉則是用弓箭,別看她已經在射百步靶了,可是第一次來山林這種多變的環境下射移動靶,再加上興奮勁十足,她的準確率很低。
又一個時辰後。
周武拿出準備好的牛肉餅,吃了起來。
多餐,也是讓身體變魁梧的一個途徑。
傍晚時分。
兩人拎著各自的獵物折返。
‘狩獵時長和往日差不太多,可是因為要教孫師姐,再加上孫師姐的存在會驚擾到獵物,所以今日的收獲遠不如以往,連一半都不到。’
周武的布袋裡只有四隻鳥,至於兔子什麽的,更是一隻沒有。
他對此早有所料,倒也沒有在意。
只是。
讓周武沒想到的是,抵達百味居後,孫憐玉將自己的獵物——一隻野雞,遞給了周武,說道:“以後我的獵物都歸你。”
周武趕忙拒絕。
“給你就拿著。”
孫憐玉不耐煩地說道:“這點野味在我眼裡什麽都不是,可是對你來說卻至關重要。”
“逞什麽能啊。”
說完,她將野雞往周武懷裡一塞,大步離去。
嶄新的長弓在她手裡跟玩具一樣。
周武看著孫憐玉那魁梧的背影,握著野雞的手,不由得愈發用力。
野雞的傷口處,又擠出一點血液,滴落在地,他趕忙蹲下用自己的布袋將青石地板擦乾淨,可不能給周文添麻煩。
晚飯過後。
周武休息了一會兒,開始在房間裡練習柳山樁,仔細回憶柳樹隨風拂動,卻牢牢扎根於大地之中的一幕幕。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柳樹的內部構造,竟然漸漸地進入了某種玄妙的狀態。
一個時辰後。
身體的疼痛讓周武從玄妙的狀態中退出,看著依舊在打擺子的雙腿,他露出了笑容:“我似乎,摸著一點門道了。”
“什麽摸到門道了?”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周文大步走了進來。
周武將柳山樁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
周文知道周武要再添一頓餐,所以特意帶來了酥肉餅和一些牛肉,一邊擺在周武面前,一邊開口說道:“孫憐玉的父親就是咱們百味居的孫大廚。”
“憑借著一手熬製血食的手藝,月錢是我的兩倍。”
“孫大廚的夫人是個富家千金,厚嫁過來的,嫁妝當中還有一個胭脂鋪。”
家底很是厚實啊。
周武問道:“孫憐玉沒有兄弟姐妹?”
周文搖頭,說道:“孫大廚只有她這麽一個寶貝閨女。”
周武恍然。
“與她結好,不是壞事。”
周文補充了一句。
周武點頭,對此極為認同。
周文看了一眼周武,沒有再提此事。
第十五天。
周武的進步更小,能一次性拉四分之三滿月弓970次。
今日。
射百步靶的另一個人,三月之期到了,可是這位師兄只能一次性將二石弓拉滿月708次,命中率更是只有十中三。
練習結束後,他神色不甘地將弓箭放回架子,落寞地離去。
周武和黑娃等少數人看著這一幕,頓感壓力倍增,而趙子陵等人則是見怪不怪,絲毫不在意。
也是在今日。
新來了一個學箭的少年。
靶場,依舊是這麽多人,過不了多久就沒有人記得那位離開的師兄。
下午狩獵時。
周武特意舍棄了一些自己的狩獵時間,專心教授孫憐玉的狩獵經驗。
不得不說,孫憐玉狩獵水準還是很高的。
弓箭狩獵也要比彈弓更有效率。
傍晚時分。
回返的路上,孫憐玉興奮不已:“周師弟,我今天是不是進步很大?”
她今天射死了一隻狐狸和一隻野雞,收獲遠超昨日。
可惜的是,那隻狐狸的皮毛被弓箭破壞,價值跌了許多。
周武附和了兩句,隨口問道:“孫師姐,我看你每天的氣血似乎還在漲,你是不是每天還在吃血食?你現在應該專心提升百步靶的命中率才對吧?”
孫憐玉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一垮。
“別提了。”
她無奈地說道:“自從學箭開始我就很少吃血食了,上次聚會時吃的那些血食是我兩個月以來吃的最多的一次。”
“即便是這樣,我的氣血都蹭蹭往上漲,煩死了。”
???
周武覺得心口有點疼。
孫憐玉繼續說道:“我現在喝口水氣血都漲,你說我能怎麽辦?”
周武的心口更疼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子。
好在。
回去之後,周武量了一下體重,增重二兩,稍稍慰藉了一下受傷的心靈。
第十七天。
又有一位師兄的三月之期到了,他連第二階段練習都沒完成。
相比較於上一位師兄,他離開時有些狼狽。
“郭師兄,明日我也不來了。”
一人承受不住,中途放棄了,不願意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一時間。
氣氛有些壓抑。
這一日,周武長了三兩肉,柳山樁的進度提升了一些,一次性拉四分之三滿月弓977次,五十步草靶命中率十中六。
距離完成第二階段的練習,越來越近了。
第十八天。
趙子陵完成第二階段的練習。
這一日新來了兩個人,靶場原本壓抑的氣氛不複存在。
眾人的訓練一如既往。
臨近中午。
周武休息的時候,看著烈陽下肆意揮灑汗水的眾人,突然發現一件事:‘穆三兒的事情,今天怎麽沒人提了?’
世人是健忘的。
從一開始的猜測,到習以為常,再到現在無人提及,一共才不到十天的時間。
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平靜中透著殘酷。
越琢磨越不是味。
周武看了一眼投資面板,發現穆三兒的氣運曲線消失,心頭微微一凝:因為這意味著他已經死了。
雖然之前就有所猜測,但是看到這個結果……
“唉。”
周武搓了一把臉,起身繼續投身訓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