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洛晴雪言語間,隱隱透露著撩撥之意,徐澤當即露出了大尾巴狼的本性。
徐澤身體前傾,幾乎和洛晴雪貼到了一起。
緊接著,徐澤湊到洛晴雪耳邊,用嘴唇輕輕銜住洛晴雪的耳垂。
被徐澤如此作弄,洛晴雪敏感的神經被觸動,當即身形一凜。
她驟然起身,想逃。
然而,徐澤卻攬住她的腰肢,把她推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徐澤掌摑著洛晴雪的雙臂,令她動彈不得。
“你,你想幹嘛?”
此時洛晴雪的臉頰,猶如傍晚的紅雲。醉人的酡紅色,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
“夫人,你的夫君向來龍精虎猛。你要是想要,為夫一定狠狠滿足你。”
如今修為散盡,徐澤已生無可戀,乾脆破罐子破摔。
徐澤說話間,便要去解洛晴雪的衣帶。
忽然。
洛晴雪奮力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又羞又怒的洛晴雪,終於是急眼了,一口咬在徐澤得肩膀上。
“嘶——!”
強烈得刺痛感,讓徐澤倒吸了一口涼氣。
徐澤停止了行動,卻依舊把洛晴雪壓在身下。
“夫人,你這是做甚?”
徐澤直起身,與洛晴雪四目相對。
“你覺得不夠舒服,可以直說,咬我做甚?”
洛晴雪紅唇輕啟。
正要回應時。
忽然。
“嘎吱——!”
房門竟被人推開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位身著赤金色五爪袞龍袍,頭戴龍紋金髻的高瘦中年男子。男子劍眉星目,豐神俊朗,即便鬢角泛起微霜,依舊是神采奕奕。
“?!”
看見兩人如此這般,男子瞪大眼睛。
片刻後,他後退兩步,替兩人關上了書房的門扉。
“咳咳——”
“你們繼續,就當沒看見本王。”
說著,男子拂袖,轉身而去。
徐澤與洛晴雪四目相對。
社死的瞬間,兩人漲紅了臉。
哪還有心思打情罵俏,兩人連忙松開彼此,各自起身整理儀容。
“老頭子!”
徐澤三步並做兩步,連忙追了出去。
本來身在京城,應該稱呼『父王』才是。只是徐澤在邊關長大,那裡連年征戰,並沒有太過時間去注重繁文縟節。稱呼『老頭兒』,似乎更親近一些。
“你小子!”
徐越伸出大手,抓住徐澤的領子,迫使徐澤躬下腰。
緊接著,然後徐越手臂繞過徐澤的脖頸,將徐澤的腦袋夾在胳肢窩裡。
“別……”
徐澤連忙抗議。
“媳婦看著呢,老頭子別鬧!”
看到洛晴雪徐徐而至,徐越這才放開徐澤。
搓了搓手,威加四海的攝政王,此時竟有幾分窘迫。
“晴雪,本王聽丫鬟們說,你和這臭小子圓房了?”
徐澤與洛晴雪齊齊一怔。
這老頭子,還真是為老不尊,哪有一上來就問這種問題的。
徐澤真準備掐斷話題,沒想到洛晴雪紅著俏臉,赧然點了點頭。
“嗯,是……”
聞言,徐越高興得雙手直拍大腿。看這樣子,簡直比他本人圓房還要高興。
“太好了!這小子可終於開竅了……”
“來日本王啟奏陛下,請他賜予你在慶王府的名分。只有這樣,你才能除去戴罪之身,恢復以往的自由……”
洛晴雪聞言。
澄澈的眼眸中,泛起萬千波瀾。
她輕輕咬了咬嘴唇,正準備向徐越致謝。
“老頭子,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徐澤搶先一步,使出烏鴉坐飛機,直接推開了徐越。
把徐越拖到旁邊,徐澤這才收斂神形,正色道:
“老頭子,你大清早就來找我,是不是有啥要緊的事?”
當徐越剛踏進書房,徐澤便從他局促不安的腳步聲中,聽出他的來意並不簡單。
徐越聞言,也變得嚴肅起來。
“你先看看這個……”
說罷,徐越將袖中一份卷軸,遞到徐澤面前。兩人來到隱蔽處,徐越沉沉說道:
“前幾日,大虞和北燕交戰,我軍大獲全勝。我軍本可一鼓作氣,徹底蕩平燕地,然而我的提案,卻被陛下駁回了。”
“而就在前日,北燕遣使來訪,想要與大虞罷戰談和。”
“而你手中的卷軸,就是本次和談的具體內容。”
聞言。
徐澤打開卷軸,詳盡的瀏覽了一番。
漸漸的。
徐澤的面容變得陰沉,看到最後,徐澤直接一抬手,把卷軸扔進了水池裡。
“這不扯淡嘛!”
徐澤咬了咬牙,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北燕屢次三番侵擾北疆,如今的勝利,何等的來之不易。如今卻要歸還平津三郡,還要撥付六十萬倆白銀,作為安撫。”
“簽署這份協議的人,不是純純的腦癱,就是賣國求榮的奸細!”
說到此處,徐澤神情激憤,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從小在邊疆長大,徐澤親眼目睹過將士們風餐露宿,馬革裹屍。他們的艱難困苦,遠不是廟堂之上的一群腐儒能想象的。
見徐澤如此模樣,徐越低沉著眉頭,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份合約,是左丞相與燕國璿璣公主簽署的。至於細節,當時我就並未在現場。”
頓了頓,徐越繼續補充道:
“據說那位『璿璣公主』,乃是一位根骨絕佳,出塵絕豔的奇女子。 ”
“她似乎已踏上仙途,尤其擅長控心魅魂之術。”
“或許是左丞相著了她的道,也未可知……”
聽聞這話,徐澤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試探性問道:
“那……這份合約,還有回旋的余地嗎?”
徐越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處熠熠生輝的金鑾寶殿。
“這份合約,引得金鑾殿內群臣激憤。所以我申告陛下,決定在今日午時,與燕國使臣在瓊華殿內,再議此事。”
聽聞這話,徐澤眼中泛起曦光。
“那……一切還有轉機!”
徐澤握緊拳頭,眼神變得格外熾熱。
“老頭子,替我保留一個參會席位,那位『璿璣公主』,交給我來對付!”
徐越颯爽一笑,拍了拍徐澤的肩頭。
“當然!”
“從小到大,你都是本王帳下的小智囊。這一次,也靠你了!”
說罷。
徐越五指握拳,輕輕碰了一下徐澤的胸口。
這是男人之間的信任,自不必多言。
望著徐越拂袖離去,徐澤突然感覺壓力山大。
若是自己,還是昨日那位金丹期大圓滿的強者,那在這凡世,自不必懼怕任何人。
可是現在的自己,純純是一個沒有半點修為的廢柴。
要是談判準上,真遇到踏入仙途的修士,施展控心魅魂之術,就直接涼涼了!
“哈哈哈……”
徐澤忍不住苦笑一聲,目光望向洛晴雪,開始咬牙切齒:
“洛晴雪,你坑得我好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