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下午,南窯礦業執行總裁辦就多了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女秘書,她叫麥小潔。
人事部主管戚東秀,財務部主管周子健分別與之見面並談了話。
職務方面沒什麽疑問,麥小潔也知道秘書是做什麽,雖然很擔心自己搞不好,但還是充滿了奮鬥決心的,至於薪水方面,財務部主管說每個月基本工資800元,其它福利和獎金共計七八百的樣子,加在一起是1600塊左右,這還不算年終獎,只要不犯什麽大錯誤被公司通報批評,基本不影響年終獎的發放。
據說年終獎是按照職工等級和全年薪金總和的百分之幾來發的,數目很大,具體多大不清楚,但肯定是上了萬的。
南窯礦業集團果然財大氣粗,就是這個薪金待遇放在全市也是數一數二的,事實上在1998年的長州,政府科級幹部的全年薪水加獎金什麽的也就一萬塊左右。
對於麥小潔來說,突如其來的際遇就如同天下掉下一張大餡餅,令她驚喜莫名。
當然,驚喜之余,她也暗自擔憂著自己這個陳總秘書在私下裡會被怎麽使喚?她也不相信陳總把自己弄來沒任何目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更何況三泰樓是花了十萬塊把自己的部分權益買走了的,那份坑姐的變項私約合同雖已被陳總拿到手並消毀了,但麥小潔卻感覺身上的壓力更重了,欠人家的這份情怎麽還啊?做牛做馬吧,不然也報答不了的。
懷著這樣的心思,麥小潔也就拋開了大部分擔憂的心思,各種最壞的打算都做了,哪怕是陳總要自己去陪重要的客戶,自己也沒有退路了,有可能是從那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但是再怎麽著,呆在南窯礦業集團也比窩在三泰樓當暗娼強的多吧?
總之,麥小潔有一種新生的感覺,在未知的惡運沒降臨之前,自己還是恢復了人性尊嚴的一個人,至少目前是這樣了。
再次看到林慎時,麥小潔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憐憫,比起他來,自己算幸運了。
林慎就更鬱悶了,能從麥小潔的目光中讀懂一些東西,但他又懶得解釋,和她說什麽?我不是小白臉兒,我是縣委書記的兒子?不說高不高調吧,有這個必要嗎?
他才不在乎別人怎麽看自己呢,被麥小潔誤會,好象還蠻好玩的。
就這個下午,出入陳總辦公室的不少主管,見到林慎都會很有禮貌的問一聲林公子好,麥小潔心說,小白臉兒表面上的風光果然要勝過自己這個秘書啊。
她卻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麽尊敬林慎,在南窯礦業根本沒人敢說林慎的閑話,甚至他們對林慎的敬畏還要勝過對陳芝華。
但這一切在麥小潔看來,還認為是林慎是借著陳總的權勢叫下面人怕他的。
不管怎麽說吧,林慎這個小白臉兒的形象在麥小潔的心裡是生了根的,如果林慎知道麥小潔的想法,肯定想把腦袋撞在南牆上去。
“我媽先回省城了,明天到長州。”
趁著麥小潔不在,林慎對芝華道。
芝華也知道林慎的外公家在省城,其母回長州前先去看望父親也是正常的。
“不知伯母這次會當什麽官?”
“沒問,我估計肯定要升官,ZY黨校的青乾班不是白參加的,而且,我媽未必能留在長州了。”
“怎麽說?”
芝華對官場上的事不太懂,故有此問。
“你想啊,我媽是從ZY黨校的青乾班畢業出來的,這次不升官真沒天理了,可她本身就是正處級了,再升的話,慶豐縣肯定是放不下她了,去長州市裡裡任職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我爸是長州市下轄縣的一把手,他老婆要是在市裡當了什麽副市長之類的,夫妻倆同在一地出任重要職務,這一點是體制所不允許的,最有可能的是,我老媽調到外地去,我老爸不可能動,因為他來慶豐還沒一年呢,明白了吧?”
“哦,那你認為伯母會調到哪?省城嗎?”
林慎搖了搖頭,“省城更不可能,我外公在省城的人脈關系網更叫我老媽如魚得水,考慮到這方面的因素,上面也不會這麽安排,但去一般城市也體現不出‘中管幹部’的特殊性,盧城,極有可能是盧城。”
“盧城?”
“是的,盧城是省內僅次於省城的大都會,無論是城市經濟發展,還是人均生活水平,都與省城相差無幾了,中管幹部是重點培養的後備幹部,不放在這種發展迅速的大城市去出任要職也體現不出上面的看重啊。”
“你說你小小年紀,怎麽連這種事都了若指掌?”
“那當然,不看看我是誰?能叫芝華禦姐放下高貴的矜傲做乖乖小女人的出色人物,連這都不懂還混個屁呀?哈哈……”
伸過來想虐他的玉手給林慎第一時間捏住。
“你是不是虐我成癮啊?我大腿都粗了一圈呢。”
“活該啊。”芝華抽回了手,白了他一眼,“說正格的,你是不是準備去盧城呀?”
林慎微微頜首,“從各方面來說,我都有去盧城的必要,在慶豐縣折騰出好些事,也該是放低姿態的時候了,有些形勢我爸爸需要時間去捋順,我不能再給他填亂了,另一個方面,我被特種部隊特招為現役軍人,要去盧城接受三個月的魔鬼化訓練,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你也看出來了,芷心、陳靜、清妍、戚妃幾大校花一個個對我情愫暗生,我留在這裡遲一天失身啊,你不吃醋那肯定是假的,未雨綢繆,防患於未然嘛,由此可見我對禦姐你的耿耿忠心啊。”
“呸……”
結果被芝華啐了一臉,她撇著嘴道:“是不是還要加上戚玨呢?”
“什麽呀,我跟她還是比較清白的吧?”
“清白嗎?”
“不清白嗎?”
“我看你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吧?”芝華白他一眼,“我怎麽總覺得你去盧城好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似的,你剛剛所說的那些原因並不是最主要的,可我就是想不通是哪件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女人果然是敏感動作,林慎心裡一縮,能把林五妹在盧城特訓營的事告訴你嗎?你不誤會才怪呢。
“想多了吧?我騙誰也舍不得騙你呀,再說我也沒那個膽兒騙你啊。”
“那你就舍得把我留在這邊?”
想想要和他分開幾個月,芝華頓時把唇嘟了起來,天天膩在一起是有累,但真要分開幾個月,會想死他的啊。
“好男兒志在四方,豈能被兒女私情羈拌?當然了,咱們在那邊弄個新的愛巢也是可以的嘛。”
噗哧,芝華噴笑,“瞧你那點出息,還有臉說什麽好男兒志在四方?你不要笑死我啊。”
“沒辦法,禦姐離不開她親愛的男人,我犧牲點無所謂
“什麽?我離不開你?”
芝華死要面子,玉手又搭上了某人的大腿。
林慎慌忙改口,“糾正一下,是我離不開禦姐。”
芝華得意的一笑,眸光瞟了下門口那裡,聲音壓低道:“你說,那個麥小潔蠻漂亮的啊?”
“呃,她漂亮嗎?沒看出來,臉蛋不及你的美,妞妞不及你的大,屁股不及你的翹,腿也不及你的長……”
啪,一個暴栗敲到某人腦門上,芝華哼聲道:“要麻痹我是不是?”
“哪有?”
林慎一臉無辜的揉著給敲疼的額頭辯解。
禦姐露出風情萬種的笑,“我看她對你有些小的誤會,要不要我告訴她你的真實背景啊?”
“不要了吧?萬一她勾搭我怎麽辦?我在這方面的免疫力實在堪憂,到時候你又有借口虐我,我豈不是冤死了?”
“那倒也是。”芝華點點螓首,“那就繼續扮演我的小白臉兒?”
“我本來就是你的小白臉兒嘛,趁還有點時間,陳總,我用舌頭討好你吧?”
“你怎麽不去死啊?”
“哈哈……”
躡手躡腳來到門外的麥小潔正好聽到了林慎最後一句話……陳總, 我用舌頭討好你吧?’
她渾身汗毛都在一瞬間炸開了,然後聽到陳總的怒斥‘你怎麽不去死啊’,這個死小白臉兒,你有點男人的骨氣行不行?老天爺給了你一付不俗的資本,就是讓你用舌頭來討好女人的嗎?靠舔生存下來的可憐男人,這個世界真的這麽殘酷嗎?
麥小潔心生感觸,然後敲響了房門。
“進!”
芝華清脆的應了一聲,麥小潔推門而入,第一眼就看見林慎正從陳總大辦公桌的對面的椅子上站起來,一臉訕訕的表情。
“陳總,我剛接到鄉委來的電話,劉書記一會來視察礦場,還要咱們安排中午的餐局。”
“嗯,各部門主管都到會議室了嗎?”
“是的,已經到齊了,就等陳總您去開會了。”
“知道了,”芝華抬腕了下表,又道:“這樣吧小麥,你叫小林開車帶你去三泰樓,提前準備一T餐局,菜系怎麽安排你們商量一下。”
“是,陳總。”
臨走的時候,芝華還朝林慎擠了個媚眼,她也不回避麥小潔,就咬著林慎耳朵悄聲道:“我給你機會了嘍,你要擺不平她是你能力的問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創世中文網(,m)閱讀,給作品投推薦票月票。您給予的支持,是我繼續創作的最大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