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雅間,林慎的情緒有些低落。
本來芝華還想調侃他兩句,發現他神色不對,以為出什麽事了呢。
“怎麽了?”
禦姐低柔的問,那種妻的溫柔能在瞬間攻掠所有男人堅石一樣的心,林慎深吸了一口氣,伸手輕拍她的腰側。
“沒什麽,只是和那個女孩兒聊了幾句生出些感觸吧。
“她沒答應給你泡,也不至於這麽憂傷吧?”
林慎苦笑著翻白眼,“我就那麽不堪?”
“我還以為你把她領到衛生間糟塌了呢。”
“怎麽我看上去象個牲口?”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滑至禦姐腰下的豐臀側,五指試著收束著,就想大力捏疼她,以示微懲。
芝華也沒有躲閃,撇撇嘴道:“反正也不是什麽好鳥,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上次三嫂就要給你拉這個皮條?”
噗,林慎手一抖,摔在椅邊上了,再不敢摸禦姐屁股了
他一臉驚駭的表情,滿眼無辜的道:“什麽呀,我是那樣的人嗎?三嫂也不是那種人吧?”
“是嗎?”芝華秀眸一凝,“知不知道我剛才和三嫂談了些什麽?”
林慎心說,不會是她都交代了嗎?
他再望向芝華的眼神就更虛了,連對視的勇氣也喪失了
芝華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道:“女孩兒十九歲,絕對是處女,長的也真是漂亮,我看著都動心呢。”
林慎的腦袋往下垂,後腦杓和後背已經形成九十度直角了。
然後感覺自己的耳朵給禦姐拎起來。
“我知道我很溫柔,但我也不是隨便被人家糊弄的,三泰樓想要重新拿到南窯礦業集團的指定招待業務,三嫂她就得在我面前放低姿態,你猜她剛才和我說了什麽?”
“我、我怎麽知道啊?我的耳朵,陳總,不帶這麽欺負人的吧?”
林慎的手回上來,想把禦姐的柔荑從自己耳朵上拿掉。
“把你的爪子給我放下去……”芝華秀眸一瞪,纖指加了兩分力一擰,林慎識趣的趕緊把手放下了,她才又道:“我要對對口供,那天她拉皮條給你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呀?”
話是問的好溫柔呢,聲音那麽軟綿綿的,可是林慎知道不是那麽回事。
“就是我姐來突擊那事,三嫂不是要感謝我一下,就、就說有個不錯的女孩兒,我當時是這麽想的……”
“少給你姐姐說廢話,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當時是怎麽和三嫂說的?”
芝華打斷了林慎的話,很強勢的讓他直接回答。
“我就說看看見說吧。”
“我告訴你,林慎,你死定了。”
禦姐秀眸中凝聚起了一股罕見的煞氣,以她一慣的溫柔恬淡,這股煞氣一冒出來把林慎都嚇了一跳。
“禦姐大人,你就算要剝我的皮,也要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上了法庭,法官還給被告一個陳述的機會呢。”
“好,我聽你怎麽解釋,讓我見識見識你舌底翻蓮的本事,說吧。”
林慎心說“舌底翻蓮’倒是翻過幾次了,你難道忘了你是怎麽嬌吟狂喘的做出反應的?
虧了這小子現在還能走思到那個方面去,真不愧擁有惡少的本質啊。
“首先,我要申明一點,我絕無邪念,試想,我已經擁有了芝華禦姐這樣的美人兒,我怎麽可能隨便會上其它的女人?眼不瞎的話,誰看不出陳禦姐比那小妞兒靚出至少三個檔次呀?”
先把馬屁拍上來,雖然芝華的表情很不屑,一付你別想糊弄我的精明。
林慎並不氣餒,他又道:“其次,三嫂要感謝我,我也不好直接拒絕,她又說那女孩兒多麽純潔,我就想,純潔的女孩兒怎麽會來乾這個?肯定是有不為人知的內幕吧?本著不想叫一個純潔女孩兒墮落進深淵的善念,用我的名義把她救下來,也算為社會做了一點貢獻……”
“喲喲喲,你果然能言善道啊,把自己說的多麽的高尚,怎麽你以為陳芝華很傻嗎?”
“我敬愛的陳總陳老師,怎麽會很傻很天真呢?我這麽一解釋,陳總你就知道我就是那麽想的了,還有誰比你更了解我呀?對不對?”
“是啊,沒誰比我更了解你這小流氓有多壞了。”
想到某些事芝華就咬牙切齒了,最可恨的是這家夥還推薦自己將來有機會一定要看看那部1972年的A級巨製《深喉》,其心可誅啊。
林慎乾笑道:“反正我問心無愧,信不信是你的事,這個誰也勉強不來。”
芝華哼了一聲,其實她想到了早些時候在狗市的際遇,那個小武也不是為了妹妹治病才哄抬狗價的嗎?但林慎沒一絲猶豫就買就了他的幾條狗,從這一點來看,這家夥骨子裡是有大愛心的,他真的不缺乏博愛的胸懷和悲天憫人的心腸,但他更不缺乏對秀靚美女的享受佔有欲望。
說起來芝華信他的話,也更信他深具的風流本性會最終得償所願。
基於此,芝華禦姐就不能不糾結了吧?
松開了林慎的耳朵,芝華白了他一眼,“回家再和你算帳。”
適時,三嫂、麥小潔推門入來,後面是端著菜的一排服務員,終於上菜了。
酒足飯飽之余,搞來一根牙簽,林慎開始剔牙。
餐間,麥小潔始終侍立在門內側,小心的觀察著芝華和林慎。
林慎做了沒理的,自然是陪著小心,幾次給芝華挾菜,看在麥小潔眼裡就是他討好強人的卑躬之態了,她心裡歎氣,小白臉兒表面上風光,私底下不是那麽好活吧?只看他低姿態討好的姿態,就不難想象在私房裡更奴性的表現了,搓腳啊,捶腿啊,揉腰啊,甚至用舌頭一點一點的去舔,想到這,麥小潔腿就有點酥,這麽一個大帥哥,匍匐在你腳下,叫他做什麽就做什麽,天呐,這女強人的享受堪比女皇了吧?
也不能怪麥小潔產生這樣的幻想,首先她認定林慎是陳總養的小白臉兒了,就和男人包的小蜜一樣,不得把人家侍候的舒舒服服的嗎?二奶或小三也不會向表面那麽風光的,她們的心酸血淚史足以寫成一部巨著,碰上好一點的男人還行,若是遇上一個有變態傾向的牲口,只怕死都不知怎麽死的。
凡是被包養的,不論男女都應該劃等號。
芝華的優雅高姿態,也不是故意做的,她一慣就是那樣,清冷自若,予人一種近在咫尺卻會產生遠隔千裡遙不可及的距離感,她端莊聖潔的氣質足以媲美觀音大士,對她產生齷齪念頭的男性都會覺得自己是在犯罪,那是褻瀆了神明不可饒恕的大罪,在她面前百分之二百的人都有自慚形穢卑微如蟻的感覺。
一向自負容貌和氣質的麥小潔,也在第一次接觸中,把芝華奉為了心目中的超級偶象,她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揮散出濃鬱而獨特的氣息,令青澀的少女想要膜拜她。
回眸再看林慎,這個小白臉兒有幸被這樣的項級美人兒包養,絕對是他的齊天豔福,跪拜在這樣一個美女的石榴裙下,哪個男人不樂意啊?死亦心甘吧?
當然,麥小潔的想法不代表所有的人,但她這一刻卻立下為之奮鬥終身的目標,那就是要成為陳總這樣的成功女人,讓臭男人們統統跪在腳下,讓他唆哪個腳趾頭就唆哪個,包括姓林的家夥這麽帥的有型的也不能例外。
“麥小潔是吧?來,你過來坐。”
芝華突然出聲,打斷了麥小潔的幻想。
“我?坐過去?”
“嗯。”
“不可以的,三姐知道會罰我的。”
麥小潔嚇的兩手一齊搖。
“沒事,過來坐吧,我說的,她怪你的話,我和她說。
芝華指了指身邊的椅子。
麥小潔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走過去了,在她臉上還有能看見哭過的痕跡。
林慎是看都不敢看這美女了,自己連她一根毛都摸到,卻被禦姐扣了個大罪名,竇娥她也沒我冤啊。
坐下來的麥小潔十分局促,螓首半垂,輕輕瞟著陳總,不知她要對自己說什麽,心裡悄悄的想,不會是她也玩女人吧?聽說有錢的都變態,空虛寂寞的厲害,玩百合也不算什麽,想到這,她腿不由一抖。
入了三泰樓沒幾天,麥小潔耳暄目染,知道了以前不知道的好多東西,因為她身邊的那些服務小姐們都是久經戰陣的沙場英雌,百人斬的都只能算是入行新人。
林慎眼皮子垂下,腦袋故意扭開了一些,其實也豎起耳朵,要聽聽禦姐說什麽。
“陳、陳總,您有什麽吩咐嗎?”
麥小潔的聲音都發著顫。
“我身邊缺個秘書,你想不想來?”
“啊……”
這話叫麥小潔呆住了,半晌才道:“我、我、我做不了主,我……”
“你只需要告訴我,想,還是不想,你們經理那裡我去說,十萬塊我還付得起,二十萬也沒問題。”
霸氣的女強人啊,麥小潔眼裡飛濺出小星星,當下沒考慮就崩出一個字。
“想!”
這個字出口之後,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忙掩住嘴,吃驚的望著芝華。
芝華笑了笑,轉首對林慎道:“你都聽到了,去和三嫂說一聲,麥小潔我帶走了。”
“這、這個不大妥吧?”
林慎想到的是,你把麥小潔帶到身邊去,想繼續考驗我的毅志啊?我不同意哦。
芝華螓首一揚,“有你發言的份兒嗎?嗯?”
“沒有。”
林慎回答的那叫一個乾脆,臉上全是苦笑。
麥小潔回眸瞪他一眼,心說,好啊,你敢破壞我的好事?我這是跳出火坑的唯一機會,玩百合怎麽了?總比被你欺負要強吧?是不是你失去了機會才這麽報復我?好,咱們走著瞧,看我怎麽收拾你的,哼。
林慎都不知道,自己就這麽簡單的得罪了一個擁有很大發展潛力的美女。
“那還坐著不動?等我扶你走路啊?”
芝華美眸瞪過來,你不是想看看她嗎?我把她弄身邊去,讓你天天看個夠。
林慎也看穿了禦姐的心思,堆了一臉的苦笑起身去找三嫂了。
都不知道是福是禍,但顯然無力阻止啊。【】。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創世中文網(,m)閱讀,給作品投推薦票月票。您給予的支持,是我繼續創作的最大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