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撲入謝風伶的懷中,它又眨了眨了眼睛,露出了一對紫金異色的瞳孔。
謝風伶坐到床上,輕輕撫摸著它的毛發,這才意識到了它的不凡。
“這不是普通的靈寵,或許它...是契約妖獸?”
把白貓放到床上,謝風伶蹲在地上,遠轉靈力刻畫出一個莫名的陣法,並從包袱中取出十枚中等靈石,按一定的順序依次擺在地上。
這便是最基礎的妖獸資質檢測儀式,可以檢測出妖獸的血脈等級。
(妖獸種族值:血脈)
未開智(普通妖獸)
浮世(常歸修行小妖)
逐世(大妖)
逆世(妖王)
滅世(妖中帝王)
在相同境界,血脈越強大實力越強,但若是境界實力相差太大也沒有辦法。
高階低血脈妖獸可以吞噬低階高血脈妖獸來強化提升自己的種族,同階也可以,但是一般實力懸殊。
如開靈境逐世大妖能夠殺死吞噬初循境滅世妖帝幼崽,但是也可以撿屍吞噬絕塵境妖帝。
在這遍大陸中,常人的靈魂一般僅可以承載一隻契約妖獸,而靈魂超凡有能力者可以契約兩隻或更多隻妖獸。
而當宿主修行至啟元境,便會開啟元靈,可即僅可選擇一隻契約妖獸為命定妖獸,宿主可借助並運用命定妖獸的部分能力。
契約妖獸可以解除契約,而命定妖獸不可。
當宿主死亡時,契約妖獸便會自動解除契約,而命定妖獸則會一同死亡。
同理,若命定妖獸死亡,宿主此生將無法再命定新的妖獸。
而契約妖獸修為由其自身決定,並且妖獸在成為契約妖獸時會獲得天地福澤,修為大幅提升,而命定妖獸的修為與宿主綁定。
“小貓,過來,來這兒。”
靈石開始閃爍起來,陣法也開始遠轉,發出道道微光。
聽到謝風伶的呼喚,白貓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直接跳下床來,坐立在陣法之中。
“喵噢嗚~”
白貓撓了撓腦袋,謹慎地看向地上一個個停止閃爍的靈石。
“兩級...”
謝風伶死死地盯著地上的靈石,其中已有兩顆靈石停止閃爍,但只要第三顆靈石繼續閃爍,這白貓就只是一個普通的靈獸,無法修行。
“三級了!”
謝風伶驚喜道,無論這隻白貓最後會停在哪一級,但只要十顆靈石亮定了三顆,這隻白貓便有修行的能力,日後也有機會向更高更遠處進化。
陣法中最後僅亮起了四顆靈石,最後所有的靈石都一同熄滅,化為粉末。
而謝風伶也沒有感到惋惜,至少自己不知歸途的旅行中已經有了同行者。
“小貓,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謝風伶試探性地問了問。
“喵~”
回應他的是一聲緩長的貓叫。
“樓上的那位,大晚上的管好自己的靈獸,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好,好,馬上,抱歉抱歉!”
謝風伶出去道歉了幾句,便又關上門將白貓抱到床上。
“那麽,以謝風伶的靈魂起誓,在此訂結契約,此後我們一起同行,不離不棄!”
白貓的眼神也變得凌厲起來,謝風伶雙手結印,隨後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點在白貓額頭的天靈蓋處。
在雙方接觸的一瞬間,一座極其微小的陣法在謝風伶的食指運轉,發出璀璨的光芒。
片刻之後,白貓的氣勢驟增,身上的每一根毛發似乎也充斥著力量。
“開靈境!”
謝風伶感應到白貓的修為,心中也不免有些詫異。
畢竟他自己也只有臨觀境,魔軀的開發佔據消耗了他太多靈力,導致他至今也只有臨觀境七層的修為。
但也正是得益於魔軀那已經開發不到0.5%的增益,他才能夠抗下啟元境修士的攻擊。
因此,他所學習的功法大多都是防禦形與身法形一類,比如靈力化盾,風行影動等。
而他的體能與肉身質量也極為強悍,尋常的靈劍十擊內無法劃傷他的體膚,況且有身法加持,不然很難將其重創。
而在?煊門那一戰,他便只能被迫硬抗煉天宗等人的攻擊,他的防禦力至極,而繪傾依可就不一樣了。
如若他閃躲一下,繪傾依便可能因兩面受敵而送命。
“看來我也得抓緊修行了,不能一昧地去開發魔軀。”
謝風伶似乎是在與白貓低語,隨後躺在床上,將自己與白貓蓋上被子。
“晚安,小白。”
“喵~”
...
第二天大早,謝風伶便抱著熟睡的白貓上路。
這麽多柄劍背在身上,使他顯得跟機關術士一般,但這點重量對他而言根本不是什麽問題。
而如今當務之急,便是繼續向前遠去,直到自己強到可抵禦世間一切敵之時。
而這應天城,自己便不可繼續久留,不過三日,他便就要前往與應天城比鄰的一座小城,即青雲城。
雖說這些地方都以“城”為名,使地域卻極為遼闊,每一個城主都是獨立的統治者。
這裡的地域根據土地面積(包括附屬城池)一般分為六級,即三級城,二級城,一級城,王城,皇城, 以及帝城。
應天城便是一座獨立的王城,而青雲城卻僅是一座二級的小城,名義上附屬於寂虛皇城。
“你好,請問這裡還需要雜工...”
“不需要不需要。”
“喂,請問...”
“快走快走,別耽誤我做事兒!”
“兄弟,我...”
“一邊兒去一邊去。”
“...”
天色漸黑,謝風伶帶著白貓坐在一家打佯的店門前,無奈地歎了口氣。
一天下來都算是白忙活了,想起之前在宗門內時,每個月的資源都按時自取,而這些資源便是宗門從那些外門雜役弟子的身上克扣來的。
而那些外門雜役弟子最後也沒能受到宗門的保護,就這樣死在了煉天宗眾人的劍下。
“原來他們過得也那麽艱熬,拚死拚活好不容易進入了?煊門,隻為踏上修行之路,最後大多數卻還是給別人作了嫁衣。”
夜幕降臨,懸掛在天空的月輪散發出血紅色的光芒,不知何時竟生出了一圈血紅的獠牙,顯得異常恐怖。
這便是妖王出世的景象,這個世界又有一尊妖王蘇醒,又或者說...又誕生了一尊新的妖王!
謝風伶卸下行程所攜帶的物品,將白貓抱在懷中睡,靠著店鋪緊關著的大門緩緩入睡。
他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後來變得極為強大,還成為了城主,創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宗門。
這個宗門沒有內外門之分,人人所得與付出成正比,宗內大事由所有弟子一同商討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