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痕,你小女朋友來找你了”
“知道了,舅,還有,我說過多少回了,我倆不是”
說著,墨痕卸下了手裡的這一箱貨物,剛打算轉身,結果被一雙涼手捂住了雙眼,耳朵感受到一股熱氣,然後傳來了一陣軟乎乎的聲音
“猜猜是誰來了?”
墨痕將手套摘下,放進外套口袋,溫柔的握住臉上的小手,輕聲嗔怪道:
“小魚兒,別鬧,我身上髒”
“沒事,我又不嫌棄”
墨痕轉身朝著江魚一笑,並靠近她耳邊,吐著熱氣說:“可是髒了小姐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
江魚見墨痕又在調戲她,臉一紅向後退了兩步,“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一邊。
墨痕吧,有些髒了的外套脫下放在一邊,走到江魚身旁,抓起他的手
“你...你幹什麽?”
“還能幹什麽?帶你回家啊!”
“舅,外套就放你這兒了,明天拿啊”
說著,墨痕就拉著江魚向外跑
“明天見,舅”
看著侄子走去,張宇歌不由得感歎道
“年輕真好”
“張總,看您侄子來這也好久了,要是來咱這幫忙搬貨,又是陪您出去應酬,前幾天還幫咱做什麽市場分析?你也不給大夥兒介紹介紹這孩子?”
張總想了想,自豪的說“小痕啊,這孩子當年有些可惜,一本差了一兩分,但上了個不錯的二本,然後還整了個雙修學位,考了一堆證,創過業當著股東,現在啊,閑著沒事幫他小女朋友看店,有時候來咱這幫個忙,小日子過的挺不錯的”
“少年有成啊”
“養老生活啊,羨慕啊”
張總對著那位想養老的夥計道“一邊去,想養老?那這次開荒不帶你了”
“別啊,張總,說著玩呢”
大家一陣嬉笑
“如果這個世界正常的話,那小子確實挺幸福的,不過,可惜呀,他女友的父母都【消失】了,唉,這狗日的詭物”
張總感慨著有些動了心火
“操,不提這事了,走,兄弟們,上車!開荒去!”
說著,張總右手向左橫著一揮面前出現一個面板
人格:【開拓】五階
主職業:【搬運工】T3中期
副職業:【超市老板】T3前期
。。。。。。
回到墨痕那頭,他們回家換了身衣服,去看了場電影,剛從電影院裡出來
二人正談論著剛看的電影《我兄弟是天命之子》這是他們二人一個在想看《變異蜥蜴VS黑猩猩》一個想看《沉底的船》經過深思熟慮後,隨便點的
“這主角真慘啊,開局妹子表白看了個電影,直接變成了怪物,後來一個喜歡他的妹子,又被人爆頭了,他爸媽和另一對情侶介紹完情感經歷後又都死了......真想給這作者寄刀片啊”墨痕吐槽道
“阿痕啊,你說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怪物,你會怎麽辦?”
江魚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想說什麽,但最後問了這句
“啊?”墨痕有些不會了
“你想聽真話假話?”
“都想聽”
“你不會的”
“嘻嘻,這是真話?”江魚有些開心
“不,這是假話真話是,我會把你打暈。困起來,夜家裡養著”
江魚聽了有些無語
“誒?你什麽表情啊?我還想有人把我捆起來,包養我呢”
“切,我不聽,我不聽”江魚半捂著耳朵向前跑去
這時一輛大車,朝這裡衝來,墨痕迅速向前把江魚推開
結果...
大車停了,無事發生,車窗搖了下來
“小痕,你和侄媳怎擱這呢?”
“舅!”墨痕有些呼吸不穩“你快嚇死我了,開這麽快”
看著墨痕的囧樣,張總說道“唉,沒事,你舅我當年就是開大車起家的,早就人車合一了,倒是你小子吧,現在還擱馬路中間一動不動,跟個二愣子似的”
墨痕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趕緊移到了路邊
“你倆小心點哈,你舅我,進貨去嘍!”
說著又開著大車衝了出去
而在車上,後面有人說道:“大哥,詭車碰到普通人都是直接穿過去的,他倆能看到詭,而且剛才,大型遺憾的詭車被嚇停了,這至少四階以上啊”
張總點了支煙
“平時怎不見你腦子這麽靈?覺醒者的事少打聽”
然後一手靠著窗戶向外瞥去
“更何況,那是我侄子”
。。。。。。
“阿痕...你...沒事吧?”
“沒事...害...再走會兒就到店了”
墨痕有些沒緩過來,說話有氣無力的
江魚將他扶回了店裡,此時二人都有些尷尬
“謝謝”
“唉,咱倆誰跟誰呀?”
江魚給墨痕倒了杯水,並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
“行,我送你下...”
墨痕剛要起身,江魚將其按回座上
“你好好養身子吧,虛狗”
江魚迅速的朝墨痕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就跑
墨痕有些懵,但隨後“呵呵”一笑
打開了平板電腦,啟動了自己寫小說的軟件
“作助,啟動!”
說著,右手向左一橫亮出面板
職業:【作家】T3前期(約等於四階)
從面板裡出來了個藍毛藍衣少女,電腦裡又爬出了個白衣女鬼
墨痕看著這兩個妹子,全然沒有了剛才的虛弱
“呼~小魚兒終於走了,讓我們...嘿嘿嘿”
20分鍾後,墨痕大汗淋漓的癱在椅子上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藍貓少女一臉嫌棄的看著墨痕說
“這麽半天才寫了這麽點字,作者大人,你可真是短小呢,”
然後轉頭半掩著臉,接著嘲笑道“將來怎麽給你的小女朋友幸福呢?嗚夫夫”
“沐霖你...”
白衣妹子也在一旁笑著
“害,我治不了她,還治不了你了,小文?”
說著墨痕把小文撲倒在地,揉捏著她的兩腮
沐霖,不知從哪變出了一隻藍色的羽毛筆,在空中寫下了一行字,隨之,墨痕從小文的身上飛了起來,摔到了一邊
“唉,當時怎麽就選上了你這麽個廢柴作家?”
廢柴嗎?墨痕趴在地上回憶了起來
在作家這條路上,墨痕確實是個廢柴,從初中到現在,他的文你就寫過一二百章,還都棄了,他那“摸魚”的帳號也快注銷了,但他不後悔走上這條路
小說伴他已久,寫文,初中錯過了機會,高中住宿沒有機會,大學寫著,但也忙著雙修,考證,大二時候,文裡突然冒出了隻詭,嗯,就是小文,沒什麽危害性,就是來催更的,所以他給小文起名為“崔小文”
和小文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沐霖來了,還記得那天,天氣正晴,可轉瞬間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澤淋著大地,她沐霖而來,倒在地上,好像還活著,墨痕將她撿回了家,照顧了一段時間,結果她醒了之後,墨痕莫名其妙多了個面板,然後就入了超凡,成為了【作家】,還得到了一位初中就喜歡看的作家的帳號“余生”
在沐霖的幫助下,他將“余生”作品中的角色,一個個【創設】出來,但他原本的帳號又閑置了,呵呵,大三更是出了些事,讓他半休學了。
這麽看來,說自己是個廢柴作家,還真是貼切呢
“嗡嗡”剛才摔下時,墨痕的手機也摔到了一旁
墨痕撿起手機看向了上面的消息
【小魚兒】:【快跑!】並且附有幾張有些異樣的圖片
墨痕眉頭緊皺進行思索,最後面色嚴肅十分警覺的問道“什麽時候?”
沐霖回答道:“兩分鍾前,這裡進入詭域,【災厄】詭域”
而墨痕手機上的消息,此時正好是兩分鍾前
“【災厄】一出,必收人命...”
“不用你說,又不是又不知道,八階的【守護】就死在了第一次【災厄】事件中,呵,這隻,幾階?”
“五階,魂系”
這時外面飄來了一陣幽綠色的氣體
“它來了”門口一個全身由黑色線條組成,那裡有些灰綠的人形怪物,黑線不斷擾動著,冒著幽綠色的“氣”
“來的好,【災厄】都TM該死!”
墨痕大三那年親眼見證了江母被【災厄】殺害
回憶乍現,殺意微顯
墨痕看向窗外的那隻【災厄】道:“直視我,崽種!”
隨後,門窗玻璃震碎,一群幽綠色的魂鬼衝了進來
“【蛋糕】”魂鬼們的下身突然被一個個蛋糕粘住
“【廚子】”面板在墨痕的面前出現,從中飛出了一個賤兮兮拿著刀叉的小胖廚師,他衝向周旁的小鬼,小鬼身上浮現出刀叉印記,【廚子】將印記全部貫穿
魂鬼消散,【廚子】把刀叉相互擦了擦
“魂系的玩意兒,真麻煩”
【廚子】嫌棄的鑽回了面板
但此時,【災厄】原本的地方只剩下了一片綠氣
【災厄】在墨痕的身後,由黑色線條組成的雙手中央開出一道深綠色的口子,朝墨痕的腦袋合去
而墨痕原來的位置只有一枚硬幣掉了下來,墨痕出現在了【災厄】的後方上空
墨痕背後,面板上一個小男孩正做著鬼臉,墨痕手上已經戴上了整體銀黑相間的手套,食指處鑲嵌的寶石都發出紅色的光芒,手指虛抓,朝向【災厄】
“【十全戒】【火】字”火焰從手中射出
火舌在【災厄】的身上舔蝕著,黑線消去了一些,但隨後又將火焰包裹吞噬,最終與原來無二
“【災厄】能吸收能量並消融,與它相接觸的物體”沐霖講解著
“不能長時間近戰,速度極快。法攻隻吃它最擅長的魂系,難殺的玩意兒”墨痕迅速分析了一波
【災厄】此時已從口/手中放出了幾隻內部幽綠,外有一圈圈深幽綠色質地堅硬物質包裹的獸形生物
“這東西吃法攻嗎?”
“抗性減半”
“呵!吃就行”
“【賭徒】【道姑】【雷】【域】”
墨痕身形向後瞬去,路徑中一枚枚硬幣落下,身後小男孩【賭徒】身影乍現
而在第一枚硬幣落下的位置,出現了一位道服少女,她向前連續打出了兩枚符,然後鑽回了面板
【災厄】那邊直徑12.5米內,雷蛇狂舞,獸型生物全殲,【災厄】毫發無傷
“ B”
墨痕說著,沐霖從面板裡飛了出來,鑽進墨痕的胸口,墨痕的頭髮變藍變長,衣服也變成了藍色長袍,左手拿著本藍皮書,右手握著一支藍色羽毛筆,用筆在書上寫下【同化僧】【二維畫像】
只見一位光著膀子的僧人,持一柄滿是人頭的樹枝狀物從天而降,這僧人掛的是人皮袈裟,胸口處幾張人臉清晰可見
他向墨痕半跪叫了聲“主上”,墨痕擺了擺手
“同化它”
【同化僧】將“人頭樹”甩向【災厄】,當其中的人頭碰到【災厄】時,二者開始相融,由於【災厄】的特性,其消耗黑線,消融人頭,同時補充自身,“人頭樹”上的人頭們面部顯現出掙扎,但【災厄】卻一動不動,並且從底部開始向上緩緩消失
“【同化僧】具有同化特性,可是與其本人及那些人頭接觸的生物進行思想同化,每同化一位,大同意識就會更強,這是強控,而【二維畫像】能使物體變為二維,並記錄在【書】上,這就是無敵的 b,就是太尼瑪耗藍了,咳~咳~”
此時“人頭樹”上的人頭已經消融了十幾個,而【災厄】的雙腿已經完全出現在了藍皮書的一頁上
但【災厄】的思想好像出現了什麽變化,竟對著墨痕說了句:“阿痕,快跑!”
像是江魚的聲音,墨痕趕緊收起了【二維畫像】和【同化僧】,而【災厄】只剩下了上半身
墨痕朝著【災厄】走去,有些出神,然而,他的心臟就突然鑽出了一隻血手,他看了看,原來,是被貫穿了啊
那隻手突然抽出,墨痕向後倒去,身後是江魚的學校導師
“果然,惡心的味道”
墨痕自嘲式的笑著,他看向【災厄】,它的身體正緩緩修複,身形若隱若現,有時閃現出江魚的模樣
墨痕看到後,仰頭望天,那天幕湛藍無雲,但墨痕身上的藍色卻逐漸褪去
“【災厄】融合,必死意中人”
女導師抱起江魚對墨痕說到,並將“屍體”踢向遠處,然後瞬移走了
在她剛瞬走的位置,緊接著走來了兩個人,一老一青年,老人望著天幕,淡淡的說了句
“【厄主】你入局過了”並伸手捏碎了什麽
天空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一片猩紅並伴著無盡黑霧,一位黑色粒子組成的巨大人形虛影,面露痛苦又顯恐懼,最後惡狠狠的留下了句
“【主宰】你等著”然後消失了,天空也隨之回歸湛藍,萬裡無雲
而此時,墨痕正進行著死前的走馬燈,關於江魚的
他和江魚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兩家長輩交際很好,小學,初中,高中一直都在一起,可惜大學他隻上了個二本,但雖不在同校,二者仍交往密切,關系很好,但,未確立關系,兩人都沒談過戀愛
大三時,天來橫禍,江母“消失了”一般會解釋為意外,出了車禍,但他當時已經入了超凡,他看到了
一隻【災厄】,和今天這隻一模一樣
那天晚上,江魚在雨中獨自一人失神的走回她家的便利店,沒打傘,似乎是故意的。
墨痕從後跑過來把江魚抱住,那是墨痕第一次抱了,除親人以外的女性,也是他們第一次相擁。
江魚靠在墨痕肩上嗚咽,墨痕把她抱回了家,放到床上,陪著她,直到她睡去,為她蓋上被子,出門,打點她家的店,聯系自家開超市的舅舅。第二天又替江魚辦了孤兒補貼
從此以後墨痕一面經營著便利店,一面去他舅那打工,有時也提點建議,自己也靠著人脈創了點業,考試時再回學校,就這樣,上完了大學,也沒去找正經工作,但他支持江魚繼續讀研
“我說過,老子養你一輩子,你給老子好好上學就行”
“別覺得虧欠我,當年是誰不把我當外人?你想讀研,上就是了,咱家又不缺錢,後勤這邊放心,交給我就行”
他當時留在心裡沒說的是“你好好的,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高中時,他曾好幾次病的厲害,都是江魚照顧的他,甚至有次江魚也拖著病體,他當晚醒來所看到的畫面,永生難忘。
江魚原本白嫩的面容或因病或因操勞再添了一筆慘白與疲憊,幾縷長青絲在眉旁散落,眼眶中的濕潤與疲倦,難掩其中的關切,打心底的高興將松弛的嘴角向上翹起
他和江魚相處的場景一個個閃過,直到閃現出江魚的導師,他去看望江魚時,和江魚的導師打過交道,她身上有股讓他厭惡的氣息,兩人總用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眼神看著對方,江魚也因此總用這事打趣他們
呵!其實吧從江魚今天出現在他身邊,就有些不對勁了,她身上也有了那股令人厭惡的氣味,不對勁,很不對勁
墨痕一般不動腦子,因為不想直面這世間的罪惡,但這一天,他的腦子開始運作了。這妮子有事瞞著他,感覺告訴她,江魚這次來大概是告別,但她說不出口,為什麽?
他懷疑江魚已經覺醒了,而且在暗處一定還有人等著,等著一個時機出現,於是他算好舅舅開荒的路線,時間,編織了第一場“意外”
結果理想,他發現江魚三階了,暗處有令人厭惡又熟悉的七階氣息,魚兒的導師
呵,那時他就確認,江魚要走,他,攔不了,不,還有機會,那就是把......
想到一半他就不敢想了。之後他寫文進行戰備,中途逗了會兒小文,也只能逗小文了
畢竟,那些人物中也只有小文,算是他的親信,至於沐霖的話,他不想想了
當他看到消息時,他就明白了,要來了,這是場陽謀,很低級,但他已經乏了,那狐狸還真是費心了。
“女友”可能遇害,【災厄】出現,還正好是曾經殺害江母的凶手,多麽巧合,但作為一個男人,他們理應對上,不過事情超出他的預想,或者說,正如他所預想。
他在【災厄】身上聞到了和江魚一樣的味道
哈哈,仿佛一條線將他的思維碎片串了起來,他明白了,這隻【災厄】就是江魚失控,至於為什麽失控,他現在不管那麽多了,可能是碰巧可能是老狐狸乾的,反正應該不是他設計的第二場“意外”
天意啊,這下就可以讓江魚永遠的“留”在他身邊了,只要利用老狐狸覺得他可能打不過江魚這點,趁老狐狸沒反應過來“殺了她!”哈哈!
他們都在演戲,哈哈!人生如戲,都是演員,都是編劇,不過幸運的是,一切都在按照墨痕所設計好的劇本進行著
但,魚兒喊那一聲時,他停下,有心?無意?他也說不清,反正無論誰生誰死,過去的他寫本子時,都想過故事最後是以他死,來畫上句號的情況
他,累了......
他曾經以他和江魚為原型,在腦子裡想過一個故事,名為《兔狼》
是一個有兔皮外表食草的狼,與一隻兔子的故事
兔子將兔狼當做避風港,兔狼壓抑著心中想吃掉兔子的欲望,保護兔子不被其他動物欺負。
直到有一天,一隻狐狸出現,兔子有了新的依靠?同時想跟狐狸去遠方看看,兔狼表示支持,並讓兔子,記得回來看他。
兔子走後,不知為何,兔狼的狼性有些壓不住了,他,想吃肉了。
但他仍克制著,甚至告訴狐狸,如果哪天自己忍不住了,讓狐狸幫忙最後一刻帶兔子跑。終於有一天,兔狼壓不住了
夜晚,他以狼身襲擊了兔子,但最後一刻,他沒下去嘴,跑了,自那以後,兔子再也沒見過兔狼,狐狸和兔子說,那天晚上是兔狼將狼引走的,只是......
兔子追問著,狐狸沒繼續說,只是偷偷看了眼遠處躲在林中,仍是狼形,已經回不去了的兔狼
故事到這告一段落了,之前看到女導師時有感而發想的,和他大差不差,兔子跟狐狸走了,不過故事裡只有他失控了,而且他收手後還活著,只是回不去了,自己這邊已經快死了?,算了,死了總比那樣愧疚的活著好
再往後的話,就安排兔狼在獵人槍下犧牲自己救下的兔子和狐狸吧,結尾就是
兔子問狐狸,這隻狼是曾經的那隻嗎?狐狸告訴兔子,不是,這一只是像當初那隻兔子一樣的,狐狸的朋友,他們都是勇士,是英雄。
最終兔狼的兩種形態都以英雄的姿態活在了兔子的心中,Happy end,不是嗎?
最終,兔狼以自己想要的姿態,了無遺憾的死去,嗯,美滿的結局,自己的結局應該也是這樣的吧,墨痕這樣想到
他的意識逐漸變沉,仿佛自己在墜向無底的深淵
“晚安,諸位”
墨痕最後想了這麽句,然後,意識完全沉睡,在深淵不斷下墜
。。。。。。
此時墨痕的“屍體”那邊
青年緩緩走到“屍體”一旁,蹲下看著墨痕。
老人問道:“怎麽?想幫他?”
“嗯,可能吧,都是【作家】命途的,如果他活著的話,我應該會給他本書吧”
青年起身說著
“來了”
隨著老人的這句話,沐霖從墨痕的屍體中出現,凝聚
“在下天一,這位小姐怎麽稱呼?”青年問道
沐霖看了眼墨痕回道“沐霖”
“用這個名字嗎?挺好的”天一看了眼墨痕
“沐霖而來,那如果走了呢?”天一仿佛自言自語道
“所以,【作家】之間的相遇與相離,這是必須的嗎?,“他”,離你而去,而你又要離他而去,他呢?”天一審視了一番沐霖
沐霖冷眼看著天一“關你何事?別逼我交易作廢”
天一笑了笑“你不會的,交易是你必須的,你所出現的目的,作為被創設出的【作家】你的命在“他”手裡,如果不的話,你會死”
天一這邊兩枚光球飛向了沐霖:“這是【記錄】和【書】的本源,至於你那的【創設】,那小子吊著口氣呢,你一走,他這口氣,可就消了”
“你在他身上也得了不少好處吧,被【懶惰】賜福之人大多都不會走上超凡,自身隱蔽性極強,甚至可以當半個詭物屏蔽器了,而一旦踏上,屏蔽增強自動修煉,恢復增強,甚至有的可以擴散成區域,呵!你的運氣倒是不錯”
天一又瞥了眼墨痕,這孩子的運氣,哎,惰體遇災厄,超凡入作家,慘啊,唯一屏蔽不了的災厄被他遇上了,職業體系中已既定命運的作家,又給他當上了。
“所以,你舍得嗎?交易達成,這孩子的命可能就保不住了”
天一看見了沐霖冰冷眸子裡暗含的怒意,也明白其心中的糾結
“你沒得選擇,不是嗎?”天一冷言道
看著沐霖咬牙下定決心向墨痕緩緩走去,天一在心中向二人道歉
對不起,不是他要強迫誰做出選擇,命運早已編織完畢,至於改寫?他從踏上【作家】命途的那一刻就已經看到了自己命運的歸途,並且接受。
【作家】命途,向來命苦。更何況他只是一個負責【記錄】的【書】靈
正在天一思索感慨,沐霖朝墨痕靠近時,伴隨著一道綠光,墨痕緩緩向上浮起,隨之伴隨一道金光,抹黑身後浮現並張開了12翼潔白的翅膀,同時,身體向前逐漸直立懸空,下方一本漆黑的書出現
又一道黃光極其巨大,自上將金綠二光分開,那本黑書也應光而開,隱約可見左頁【編織】右頁【改寫】
。。。。。。(而在另一邊,畫風完全不同)
之前一段時間,墨痕的下墜突然停止,他睜開了眼睛“咦?”設定又重上了?之前他好像有本書,也是墜入深淵,然後停止在這之後還見了兩個人來著
他向前走著,如果真是那本的話,這裡應該有個地方能看到外界來著,他又走了會兒,果真讓他找到了。他在一處大屏幕前坐著觀看自己“死”後的事情並伴著些評價
“唉,早就看出來她有什麽目的了,不過,都是可憐人啊”
“我身子這麽香的嗎?”
.........
在天一問道“你舍得嗎?”時畫面突然一黑,墨痕有些疑惑的向四周張望,他看到了一位綠色雙瞳的自己,站在他的身後,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他
“廢物”對方開口就是一句極其中肯的評價
“你是?”
“以前巔峰時刻的你”
在墨痕之前想的那個文中,他在深淵中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以前最巔峰的自己,但在這好像有所不同,在文裡,以前的他可沒有這種偏惡意的態度。
他是不爽嗎?為現在的自己而恥嗎?巔峰時刻?自己真的有過巔峰時刻嗎?
墨痕站了起來,審視了一番對面,emmm對方比自己矮了半頭多點
emmm......有點小,甚至有點可愛?他有些懵了
“具體時間?”
“七年前”
七年前嗎?這個節點,壞了,想起來,自己曾壓下去的那三年的記憶。
七年前,自己被選中的那年,他本以為自己壓了四年,忘了四年,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想起的那段過往
“唉,廢物的我,你是怎麽這麽廢的?我的天賦和底子被你霍霍成了這副樣子”
唉,那兩三年的日子,他不想回憶
“你為什麽連她都守護不了!”
身後的屏幕又亮了起來,只見江魚對著那老狐狸嗚咽著
“我...對不起阿痕,我是個怪物,我連告別都沒和阿痕說,還差點殺了他”
剛才那老狐狸告訴醒來後的江魚,她失控了,差點殺了墨痕,是她把墨痕救了的,然後現在又安慰江魚,說墨痕沒事,不知道怪物是她,她之前寫的信,自己已經偷偷放進店裡了,讓她現在安心突破
但她的心理其實想的是,等他死了就不知道了,現在幫他吊著口氣,等一會就讓他去死,好讓江魚突破
“你個廢物,寫文連你七年前自己的劇情都改不動”
“你什麽也不是,你這麽墮落下去,對得起誰?小文在等著你,江魚想你活著,沐霖他不想走的。”
“你對得起誰!你曾經的讀者,至今仍等著你書的結尾,你的父母還等你有空回去看他們,你舅那的衣服你還沒拿,你甚至沒和江魚正式確立關系...”
七年前的墨痕將現在的墨痕數落了一番,是啊他從七年前就已經向深淵墜落了......
“如果你再不醒來的話,只能有七年前的我將曾【編織】的劇情繼續書寫了”
望著失神的墨痕,七年前的他,無奈的說道
當七年前的他準備回頭替他掌管身體時,身後傳來的聲音,讓他腳步一頓
“謝謝你,阿妒”
。。。。。。
現實中,墨痕那邊隨著黑書打開,墨痕頭上方巨線出了個【罪】字,墨漬從墨痕的衣服中擴散開來,如瀑般的長發在其後披散,背後潔白的翅膀也變成了灰翼,整個人如同一副沉睡的水墨畫
伴隨紅黑粉棕又四道光柱出現,墨痕睜開了雙眼,左綠右金,但有著同樣的灰暗與冷意
他將右手伸進自己的心臟處一握,閉眼細細品味,這一過程無人打擾
他再次睜眼,這次似帶有些笑意
“好久不見,大爺”
老人朝著墨痕笑著點了下頭
“你說,為這點東西,我都死了次,拿點不過分吧”
墨痕從身內分出一個光球,又將其一分為二在手裡盤著
其實在墨痕第一次睜眼時,他的氣勢達到了頂峰,甚至可以匹敵天幕背後的【司命】,但隨著他的閉眼,氣勢被壓了下去,仿佛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而第二次睜眼時,他主動切斷了與沐霖的聯系,歸還了之前作為【作家】的一切,但唯獨留下了交易的關鍵【創設】的本源,從那一刻主動權轉移到了墨痕這邊
天一眯著眼笑道:“當然,不過分”
墨痕也眯著眼朝向天一
“沒問你呢,大二”
天一的心頭仿佛被扎了一刀
被無視了,還叫的是大爺給我起的本名
天一看見老人,而老人只是看笑話似的看著他
而墨痕此時已經將其中一個光球吞下,喉結浮動,眼露享受,舌頭拉絲,還舔了舔嘴唇。
不是,哥,你一個男的,吃這玩意兒,這麽誘惑我就不說了,你看著另一個張嘴是什麽意思?給我留個啊,哥,天一有些急了
墨痕看著最後一個光球,向上拿著,張了張嘴,移到眼前,然後停住,笑了笑
他看著這個球說道
“哥們,做個交易如何?交易繼續,但是你要把沐霖給我,那小子再給我本書”
“我知道你能聽見,也不管你願不願意,反正也沒人問過我的意見,你也沒得選擇,敢整小動作的話,你的另一處和他的謀劃,老子也給你廢了,我也不管你信不信,兩個字“藕生””
墨痕手上的光球仿佛微微顫抖著,墨痕笑了笑,然後將光球拋給天一
他笑著對天一說“給完書就滾吧,大二”
“哥,我再加本書,您能換個名嗎?”
“行吧,那你可賺了呀,天一”
“謝了,哥,要什麽顏色的?”
兩人都笑了笑
“一黑一綠”
“還少個,哥”
“嗯?”
“一本交易,一本名字,還有本我說過的,您要是活著,我送您一本”
“你這小子倒是會來事【天一】這名號,我【罪王】認下了”
墨痕看了眼沐霖,又看了眼天一
“藍的吧”
“好嘞,您收好了”
墨痕將三本書收下,老人問道“你應該知道上下書意味著什麽吧?”
墨痕仍笑著“當然,您老,那毀滅世界的慈愛想法,我可是很看好的呢”
“如果加入你們,陣營就會被算作反派的話,我可能早就是了吧”
老人也開懷的笑了下“好久不見【罪王】”
“我可好著呢【主宰】”
墨痕向老人擺了擺手,老人帶著天一離開
這邊只剩下墨痕和沐霖,墨痕向著沐霖逼近,而沐霖不自覺的後退
“呵,剛才是誰?趁我快不行向我靠近來著?怎麽?現在怕了?”
“不用怕,我又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你在猶豫什麽?反正又改不了最後的決定”
看著沐霖現在的這副模樣,墨痕不再逼近,歎了口氣,回頭不再看她
“唉,我又不雙標,不怪你,希望你以後不會再被人逼著做出選擇,願你能真正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沐霖糾結著向前走了半步,墨痕停下腳步,側頭無奈的一笑,轉身瞬到沐霖面前
“老子不怪你,可你,讓他冷了啊”他指了指自己在自己的心臟處,最後,雙手抓住她的手腕,向上抬起,向她的臉頰貼近。
“你是真行啊,怎麽?我要走了,你才要跟我”
墨痕貼到她的耳邊
“奉勸一句,別走我這條路”
墨痕將她的手松開,給她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
“木頭”
“我真走了,拜拜”
一眨眼的功夫,墨痕又瞬到了遠處,背對著離開了沐霖的視線
在遠處,墨痕打了個響指,隨後,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沐霖有些發呆
“雨是神的煙花,沐霖而來,理應沐霖而去。只可惜煙花易逝,這場煙花並不是為我綻開的,但那一刻,它曾為我駐足......”
墨痕躺在地上,沐著小雨,沐霖則在遠處伸手捧了一些雨水,二人巧合的同聲說道
“謝謝/謝謝”
雨停了,沐霖漸漸消散著,而她手裡的那最後一捧雨水,最終也返還了大地,當最後一滴水落在地上時,墨痕也閉上眼睛,身上的墨色開始退去,身形服飾也變回了原樣。
“小子,你欠的那條命,老子幫你還了”
“晚安,小子,做個好夢”
。。。。。。
大爺和天一那邊
“大爺,他真是【罪王】?【罪王】不是早隕落了嗎?”天一問道
“大二啊,【司命】之間的算計可比人間更難看透,但他確實是”
“那他怎麽......”
“想問他為什麽之前那麽弱?還是有些喜怒無常?”
“嗯”
“哎,他走的那條路子,包容天下之【罪】【代入】其中,不斷【編織】命運,【改寫】故事,到頭來,都快把他自己是誰給忘了”
“有些不懂,所以他改命成功了嗎?”
“是也不是吧,我也說不清,命運的列車只是改變了軌道,終點一直在那,他可能只是改變了過程中想看的風景,最終呢?還未到站,我們都是旅客,又有誰說的清呢?”
“唉,反正大爺你懂就行,你讓我幹啥,我幹啥?他能和我們站在一起就是極好的”
“大二啊”
“嗯?”
“他並沒有和我們站在一起哦”
“啊?”
“說和我們站在一起的是【罪王】,關他墨痕何事?”
“不是?什麽?”天一剛想繼續追問,但天邊突然下起了小雨
“下雨了?”天一有些疑惑,剛想用詭力將雨擋掉,被大爺製止
“淋著”
“行吧,但是,為什麽?”
“大二啊”
“嗯”
“清明是不是快到了?”
“還有七天,怎麽了?”
大爺不說話,只是向前走著
。。。。。。
江魚那邊,隨著江魚突破四階,二人面露喜色
老狐狸想的是,魚兒突破了,那小子的死倒也算是有用
魚兒則是因為突破後有一個新的能力,可以綁定一個人,為那個人替死。而自己死後,會變成魂體狀態,約等於第二條命。她心裡想著的是墨痕,並且綁定成功了,師傅果然沒騙她,阿痕活的好好的呢,以後還會更好的。嘿嘿
等我回來,阿痕。
。。。。。。
墨痕那邊,他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
“嗯,我看看啊,我還記得些啥?”
“小魚兒走了,沐霖走了,小文還在家裡等我。應該沒事了。咦?不對,我怎麽掉三階了?哦,想起來了,沐霖走了,前輩的遺產也沒了。”
“嗯,好像最後還是她要走,結果我自己把聯系斷了?我先走的?唉不想那麽多了,回去看看小文,還有魚兒留下的信”
“還行,這次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我自己果然還是靠譜的”
“等一下?《兔狼》?我還有篇故事?可以啊,還留東西了,等下,還有啥?”
“讓我抽空把那個故事寫一下?哪個來著?算了,有空再想,有空再寫,先回店”
(ps:【罪王】走前將墨痕這裡一些“無關緊要”的記憶壓了下去,至於哪些?在什麽時候會浮上來,那就不知道了)
墨痕回到店裡抱了抱小文,然後看向了江魚留下的信
【阿痕,很抱歉,沒能和你當面告別,對不起,我說不出口,我和老師將去做很長一段時間的研究,那裡信號不好,我也可能沒大有時間,總之咱倆聯系會很少,但是,我會回來的,一定
下次回來,咱倆就正式確立關系吧,直接結婚都行,好不容易你今年24了,唉,你個弟弟,還有啊
你記得別找別的女人啊,雖然咱倆也沒確立關系,算了,愛怎地怎地吧,到時候別被我發現了,不然看本小姐怎麽收拾你,老娘可打算把初吻留給你呢,你可別不識好歹,不守男德......(省略一部分文字)
還有啊,我走後就沒有人照顧你了,雖然平時在家裡衣服是你洗,地板是你掃,也是你拖,飯也是你做,emmm好像我啥都沒乾過,但,小心別再生病,你個虛狗,到時候本小姐才不會抽空回來照顧你呢.........(再次省略一部分文字)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晚上別踢被子,記得多喝水,還有啊,記得想我】
唉,這妮子,走了也不讓人省心,我有時候都不蓋被子,笑死,根本踢不著。
哎呀,她們都有自己的路子,挺好的,都挺好,自己又該乾點啥呢?害,反正又死不了,想這麽多幹什麽?
等等,死?我是不是死過一次了?
墨痕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他,死過了?誰乾的?他現在還活著?自己好像用死換了點東西?他手上具現出了一本藍色的書,這是自己活著,一個青年送的?他好像還見過一個老人?
當他思索回憶時,這本書自己翻開了,書頁翻動著,最終在其中一頁停下,上面寫著
【哥們,你已經被發現,拚命變強吧,自己去加入特殊小隊,官方的位置在......(還有啊盡量別動用自身【罪】的力量,我可愛的下屬們可要來找我了)】
靠,死去的記憶又活過來了,老子他喵的剛起來,沙雕人設擺會兒爛容易嗎我?
又要乾活了,累啊,但每天沿著過去的我給自己編織好的路子走著,不用動腦,還是挺舒服的
“想一想最近的人設,那就...”
“【代入】墨痕,沉靜版”
。。。。。。
在某個遙遠的地方,【人偶師】小正太正擺弄著手裡的玩偶,突然,玩偶伸手指向了某個方向,【人偶師】也仿佛感知到了什麽
“新的【作家】?有余生哥的味道?!!”
。。。。。。
在另外一個遙遠的地方,七位衣著黑色製服的人宛若黑幫聚集在一起,一位手上戴黑色戒指的男人先開口道“他,回來了”
“隊長,我們要行動嗎?”
一位坐在c位上,摸著自己手上兩枚戒指的男人緩緩開口
“當然,我等這一天可好久了,畢竟,那可是我們的主上啊!”
男人眼露紅光,手上紅色的戒指也發出光亮,而另一枚綠色的卻顯得極為暗淡
說著他看向在座中唯一一位手上沒有戒指的男人,問道
“【九十九】你要加入嗎?”
“早就想試試我這種下賤的【變態】,能否和他的【罪】相比了,桀桀桀”
見大家都沒有異議
男人說道“沒有異議的話,我就向上頭遞文件去了,計劃名暫定為【尋宗】”
。。。。。。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