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樓,天台,伴隨著樓下包圍著大樓的警車鳴笛聲以及直升機夜的轉動聲,這裡的夜晚顯得格外聒躁。
“喂,白色小偷,你已經被包圍了,放棄抵抗”
天台上的警員們呈c字形,像一位白色禮服禮帽,戴著純白面具的男性?靠近
“哦?是嗎?那得看你們的本事啦,警官大人,對了,記得請叫我白且,未來新一代盜聖白且”
白且向著警員們紳士的一鞠躬,可當他的身體向上抬到一半時,突然身形微震,他身旁的空氣如扭曲般,微微抖動著,他的身形及周圍被一股重力壓製著,畫風似乎也與周遭環境有了一些差異。
“是重力”天台一旁不知從哪冒出了三個青年
中間白色衣服的青年邁著極為囂張的步伐,右手甩弄著一部紅色翻蓋手機,邊走邊叫囂著“剛就看你擱這裝逼,挺會啊,怎麽著?小爺我這一手重力壓製,就讓你直不起腰了?”
左邊身著紅色衛衣,看起來極為陽光的少年,一邊向警員揮手,一邊微笑道“那個,別聽韓哥這麽說,我們真是正派,嘿嘿”
右邊一個整體藍色系穿搭的青年,翻著手裡藍色封皮的一個本子,頭也不抬的冷冷說道“少廢話,辦正事”然後從兜裡掏出證件,手腕隨意一甩,扔給警官
“見習夜警,墨痕”
“切,韓鶴磐”中間的人不屑的“切”了一聲,然後也扔出了自己的證件
左邊的少年則是跑了過去,將自己的證件雙手遞出
“新人齊笑,也還請各位前輩多多關照,嘻嘻”
“喂喂,你們還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就你?先把身子直起來再說吧”韓鶴磐道
“哼哼”白面具冷笑了兩聲“我要是不呢?”
隨後身形左右搖晃著,癟了下去
“c,替身,什麽時候?”
墨痕看了一眼,旁邊嚷嚷著的韓鶴磐,冷冷的說了句“蠢貨”然後從天台跳了下去
只見一架白色滑翔翼正帶著白面具向遠處飛去
看到這幅場景韓鶴磐罵罵咧咧的也跳了下去
只剩下齊笑,他撓了撓頭,向警官們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個,請問?能借架直升機嗎?”
。。。。。。
一段時間後......追丟了
。。。。。。
三人坐在一家餐廳的桌前,墨痕從本子上撕了張紙放在一旁的角落裡,紙張悄然消散。
三人進行了第一次行動總結,或者形象點是指韓鶴磐吐槽,齊笑附應,墨痕一邊看書一邊吃東西的一頓晚飯
“沒事啦,第一次嘛,譚叔也說過,就當讓我們磨合一下啦,這次沒抓到他也沒什麽嘛”
“嗯,行,那就聽小齊的,下一次一定把他抓住,還有啊,老墨,你怎麽也不說話呀?”
此時,墨痕已經把自己的盤子清了出來,他將餐具放在一旁,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吐出了句“明早就走”
“啊?”其余二人一蒙
“【怪盜】也沒發預告函啊,而且一般不都是晚上出沒嗎?”
“是呀,墨哥,你是不是有什麽消息了?”
墨痕朝齊笑點了點頭,合上書自信一笑“捉到他了”
見兩人還歪頭疑惑,墨痕補了一句“真實身份”
“但,做好準備,他可能就是這次任務的考核官”
一段時間前,該區夜警行動部部長譚警官同時也是齊笑的師傅,甩給他們這麽個任務,成了就答應他們的要求,沒成,就乖乖聽話,回家各找各媽,別想那麽多了。但是這個任務吧,是有考核官的,考核,記錄,可能也會出手相助
“呵,像是那老登能乾出來的事”韓鶴磐吐槽道
“明早你們在那等我,我先去試探下”說著,墨痕從桌上傳給二人一個地址
。。。。。。
夜晚,墨痕穿著白天的衣服躺在床上,他一向這麽睡,除了換洗衣物外。至於這樣會不會睡不好?他一向睡得很淺,但精神很好,反正不會像韓鶴磐那小子一樣一臉蒼白,黑眼圈深沉。想到他,墨痕不由得又思索了起來
他們三個由於不同的目的,提出了相同的想法。自己是為了擺脫“他”的陰影,自己獲得權限,順帶一提,墨痕所找到的真實身份,正是從“他”也就是前代【作家】所遺留下來的權限辦到的。那兩個人,齊笑,表面上像個開朗的小狗,但他所能看到內心深處的罪卻是傲慢?但,齊笑也不像是在裝,墨痕能感覺得到,所以【治愈】型人格是怎麽和傲慢扯上關系的?
“作踐自己是一種傲慢”
仿佛有個聲音從某處告訴墨痕。算了,想下韓鶴磐吧,他?一臉腎虛,人也吊兒郎當,有時候還喜歡拽,但感覺告訴墨痕,韓鶴磐,在演,再配合,他的眸子裡深藏著一種壓抑?他心裡一團迷霧,隻隱約能看到貪婪?
“找樂子是一種貪婪”?
那聲音又傳了過來。唉,從那件事起,自己深埋的【罪】重現了,那一直以來異常準的感覺,也分出了一部分,傳來了關於原罪的聲音。呵,他人的罪又有誰能比自己多呢?畢竟,他可是同時被【七宗罪】全部選上的【作家】啊
還是想任務吧,那個【怪盜】他看不見一點【罪】,連老譚,他都能看到部分懶惰,那個【怪盜】,心是空的?這樣墨痕有些匪夷所思。罷了,明早早去那兒看看了解一下就行了,天天因為他人想這想那,自己的事,哎.......
他想起來了,他不想想的,那就讓他陷入迷茫的,關於她的事。
墨痕,迷茫的望著外面漆黑的天上,那皎潔的明月,她....還好嗎?
哈哈,她一定會好的,不,她本來就好著,如果不是她,她還有“他”,他根本就不可能踏上這條路,這條看不見方向的路,墨痕恨他們,讓他踏上了這條路,但墨痕同時也感謝他們,讓他直面自己,以後還有機會見她。啊~不想,不想不想,他根本就不想見她,是的,墨痕他根本就不想見她,那個所謂的,他曾經的“小女友”,那個差點被他親手殺死的她。哈哈,他自己不也“死”了一次嗎?哈哈
墨痕,望著外面漆黑,又伴著點點星光的天幕,癡癡的笑著,真想把這虛假的天幕撕下,將那些高高在上的“東西們”全都....全都撕了,那些玩弄自己人生的家夥......
。。。。。。
某大學一間宿舍內,幾位大學生,剛打完一把遊戲
“行了行了,我去陽台休息會兒,先不打了”
“行吧,不過話說回來,白哥,你這白起玩的真溜啊”
“那可是,也不看看咱白哥誰啊?白起玩白起能不六嗎?”
舍友們談論的這個人名為白起,白起也是這個遊戲中他玩的最順的角色之一
而此時的白起,剛進陽台關上門,就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墨痕,正倚靠著牆,翻看著手中的藍皮書
“wc,你TM誰呀?在我們宿舍幹什麽?信不信我報警啊!”白起一邊說著,一邊向一側退去
而墨痕已經看出他就是那空心的家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考核官了
“我並無惡意,請坐”
“都私闖民宅了,還叫並無惡意?學校這麽垃圾的嗎?還有這我宿舍,還用得著你請?”說著白起搬了個凳子過來,前面放了個垃圾桶,嗑起了瓜子
墨痕看到這般架勢,覺得這個人有些意思,或許自己的第二個故事可以定了
“怎麽?你不怕我了?還是?不裝了?【怪盜】白且?或者說白起同學?”
墨痕合上書,側頭望著白起淺笑道
“裝什麽啊?您也別急著給我扣帽子,我真啥也不知道,我就一良民,那白且,您說的是新聞裡那個怪盜吧,我可沒那能耐,也沒那時間,不過挺羨慕的,至於不怕您,我說看您面善,您信嗎?如果您在什麽組織,也應該是官方,不過您知道我名字,唉,果然現在這時代,信息泄漏的都不能再泄露了,您現在就算把昨晚我看的片子的名字說出來,我都不意外,怎麽樣?我這回答還滿意嗎?大人?”
墨痕左手拿書拖著右手,右手抵著下巴聽著白起的答覆像是看寵物似的品鑒著他,嘴角上揚,笑的還有點甜
“所以你是說,你不是,你昨晚在解決自己的生理需求,是嗎?”
“嗯,沒錯,昨晚的成果還沒扔呢”白起指了指面前的垃圾桶。
墨痕看了眼垃圾桶中埋在瓜子皮下的衛生紙,有些無語,但又問道
“看你挺有趣的,問件事情,如果你有機會步入超凡的話,你願意嗎?”
“當然願意,咦?等下,呃,不對,我不願意”
“為什麽呢?”
“你想想啊,你都找上門了說明咱這官方體系應該比較成熟,既然有官方呢?我要是超凡了,官方什麽態度?無非請客,斬首,收下當狗,咱沒實力讓人請客,不想被斬首那就只能當狗了,可我也不想當狗啊,所以吧,麻煩,除非我能牛逼到讓人請客的程度,否則,我應該是不想入超凡的”
“有意思,所以,你追求的是那無拘無束所謂的自由嗎?”
“一部分吧,如果合適的話,我也想當個官報效祖國,造福百姓吧,可惜啊我沒啥關系,也不想為那啥折腰,就普普通通安安穩穩的好好過日子也挺好的”白起思索著說
而墨痕已經有些嚴肅起來了,他之前也是這種類似的想法,但經歷了那次事件,那個人......
“如果有人將這一份平靜打破了呢?”
“兩個答案,其一呢,首先變強,然後報復他?不一定吧,也可能會放下?反正肯定要變強”這第一個答案正是目前墨痕所走的道路
“其二呢....”白起的眼神和墨痕對上雙方眼神交鋒,仿佛一個要看穿對方的內心,一個要捉到對方心裡的罪孽。白起嘴角上揚,有些玩味的慢慢說著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打破平靜日常的異常,對我們而言,本身就是日常?”
白起瞬身貼到了墨痕的耳邊,右手指挑到墨痕左胸處,然後一推
刹那間,墨痕眼中只剩下灰白二色,身子如慢放般向後倒去
“晚上見,小【作家】”
留下這麽句話,白起背對著墨痕,走了
墨痕的身子從後沒入一片銀灰色漩渦紋的光幕中。然後突然落在齊笑和韓鶴磐身邊,二人反應迅速,將其接下扶住
“墨哥/老墨,沒事吧?”
望著重回彩色的世界,墨痕松了口氣,那刻的壓抑和那個女人一樣,應該也是七階,他腦海裡不禁又想起了那幅畫面,他被那個女人踩在腳下掙扎,又被像垃圾一般隨意的踢到一旁,廢棄的樓房倒塌,壓在他的身上,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那個女人帶走,那份無力感,想到這,墨痕不禁握緊了拳頭,苦笑道“沒事,對面應該就是考官了,我被他秒了”
“害”墨痕自嘲著
“沒事沒事,咱都新人嘛,就是老譚他給任務給的太不厚道了,三個新人抓個老前輩...唉,算了,換個話題下步怎麽辦?”韓鶴磐道
“他說‘晚上見’?”
“晚上見?可他也沒發布預告函啊?”
“墨哥,韓哥,你們看!剛才一塊兒落下的東西,我給撿回來了”
只見其校手裡拿著個白色的信封跑了過來
“誒?你小子,我說怎麽又不見影了,合著撿東西去了”
“嘿嘿”齊笑看著“埋怨”他的韓鶴磐憨憨的笑著
而墨痕已經接過信封,打開看向了裡面放置的預告函
【充斥著迷茫,傲慢,欲孽的人啊,
今晚,我將偷走你們的心
心之怪盜:吞白】
。。。。。。
在前門的那家店中,桌子旁一個警服,中年男子點了根煙放到嘴邊,一旁,一位正太正擺弄著手中藍色配調帶書的玩偶
店門被打開,一旁,白衣怪盜打扮的青年走了進來,正是白起
“你來晚了”中年男子將香煙從嘴邊移開,吐了口“仙氣”並撇了白起一眼
“您是?”
“我姓譚,濱海市行動部部長”
“譚部長?”白起還是有些陌生
“還有個更廣為人知的稱呼【苟活的無畏】”
白起回憶了一下,然後強忍著快抽了的嘴角
這稱呼是能隨便提的嗎?這可是和涉及上層雷區的那個【災厄事件】有關,而且,這個也不是什麽正面稱呼吧?總不能是因為有名才提的吧,不是,重點不在這兒吧?況且這個稱呼早被高層壓下去了,我當年還是通過一些不正當途徑才知道的emmm...這人到底什麽意思?試探我?我尼瑪該回個啥呀?
白起心裡瘋狂吐槽著,最後還是壓住了嘴角,裝作優雅微笑的回了句
“久仰久仰【希望之無畏】”
老譚將抽完的煙頭在煙灰缸中擠壓了下,然後扔在裡面,道
“知道的還挺多啊,不愧是小偷或者說【盜門三大盜之首】【心之怪盜】【吞白】”
旁邊的小正太,小心翼翼的將玩偶放在腿上,可想了想之後,不放心,還是決定將它抱在懷裡,安置好玩偶後,他緩緩抬頭,臉上可愛的笑容也變為了嚴肅
“少廢話,匯報情況”
“是,組長”老譚馬上看向【人偶師】並回了句,隨後又瞪了眼白起
“知道了【人偶師】大人”白起給老譚回了個白眼道
“小譚,你先”說罷,【人偶師】又低頭開心的擺弄起了他的玩偶
白起無奈的看了眼自己【空心怪盜】這一職業曾經保留下來的被動【官不容盜】:“體制內”的一些人,會對你有所警覺,甚至是敵意
平時他都用這個被動配上【情緒偵測】耍便衣,結果今兒,被人看對眼了,無語,話說【人偶師】藕生,那家夥怎麽個事?呵!他心裡全是他原來的【作家】哥哥,還能記著他這號人就不錯了....
隨著老譚將自己所觀察的前面那三小隻的事說完
“小白,他們心理你看了如何?”
一聲小白給白起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對上了【人偶師】那雙童真?又帶點期待?的眼神
唉,不是,你怎麽不玩玩偶了?就喜歡打探別人心裡是吧?雖然說那三個小家夥的心裡確實挺好玩的,白起在心裡吐槽著
“唉,我只能說,三個變態,那個小【作家】迷茫著呢,那個叫齊笑的....呃,譚警官你對人家孩子好點,那孩子他就想著作踐自己幸福他人,還有那死不掉的小子,滿腦子的就是找樂子”
“一個個的心裡都有些大病”說著白起,還看二人一圈,最終看向了自己的心口
“心境呢?”【人偶師】進一步問道
“小【作家】吧,心境裡全是人影,三個女的,一個應該是他那小女朋友,一個是災厄研究所那瘋女人還有一個藍衣藍發的,我不認識,就全是這些一個個人影,呃,還有一個男的”
白起說到男的,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人偶師】低沉的說了四個字
“前代【作家】”
然後把頭一轉,快速的說著後面的內容
“還有那地面上,很多裂縫冒著氣,顏色還挺多,有災厄的氣息,然後,還有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我不是很清楚”
此時【人偶師】正抱著玩偶沉思
“然後吧,齊笑那小子,看起來挺陽光的,心境表面上也挺好的,一個夢幻般的空中浮島,很美,像仙境,但從一個粉色池子往下深入,很深很深,底部全是他的屍體,然後,就會到達島的背面,如同彼岸,黑暗壓抑,又有點點昏暗的熹光,正反兩面從遠處看,關於中間一薄層紅線對稱,那一層是地基,是他自己屍體鋪成的‘人磚’一座廣闊的空島中間是幾米厚的血色屍牆,全是他自己的屍體,但,每張臉都是笑著的”
譚警官正雙手交叉,咬牙思索著
“唉,至於不死那小子,我看不了,進去全是一團迷霧,邪了門了”
說完,白起也陷入了沉思
此時,三個人因為三個問題,孩子分別開啟了對自身及孩子的思索
最終打破這一段沉寂的還是白起“所以,今晚怎麽辦?”
老譚一拍桌子喊道“今晚,你去把這三個孩子打一頓,明天再好好收拾收拾他們,他娘的,一個個淨給老子整事兒。這臭毛病都是慣出來的”
【人偶師】上下搖晃著玩偶的頭,自己也肯定的點了點頭
“行,那今晚我就正式給他們上堂課”
說著,白起打了個響指周圍的事物,分成塊狀旋轉消散,一片郊外的景象逐漸顯現出來。
“小白啊,你這心境又是從哪來的?”
“這個啊,我自己的呀,不過只是外圍”
“哦,我還以為你心病快好了呢”
“沒呢,不過,也快了”白起背朝著二人走了一段路程
“小白啊,這個你拿一下”說著【人偶師】不知從哪拋過去一顆潔白通透的心臟?
白起背對二人伸手接過,直接上面顯示出信息【人偶之心】.......
白起臉色微變,摘下帽子,將【人偶之心】放入其中便轉身朝【人偶師】鞠了一躬
“藕生哥,謝謝”這幾個字白起說的很輕,但又很真很重
“哦,記得對她好點啊,小白”從場景變換到現在【人偶師】始終擺弄著他的玩偶,低著頭,專注,沒什麽表情變化
“知道了,嶽父大人?”白起微微一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人偶師】緩緩抬頭,淡淡的看著白起,然後將玩偶的小手往玩偶下巴上盤了盤
“嗯...隨意”
白起噗呲笑了下“走啦”柔聲說完,一道銀白灰的光幕從上到下將白起逐漸籠罩消失
而此時的譚警官有些凌亂,心境外圍,他明白心境中有異常,部分會發生異變,深了就需要專業人士如【吞白】這種去消除,外圍如果有的話,是與現實無二班正常的場景和之後的對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倆是?”
“她啊,一個煉金人偶,我最得意的女性作品,不過,當年沒安上心臟就自己跑了,哎呀,兩個無心之人的愛情”
【人偶師】無奈的笑了下,然後道“所以,小譚啊我們怎麽回去呢?”
望著空無一人的郊外,老譚默默的掏出手機“喂?小張,我發個定位,麻煩來接一下.....”
。。。。。。
此時三小隻那邊,墨痕看完預告函,仿佛被一道閃電擊中,有些失神,重心不穩,步伐古怪的向後退著,嘴裡還嚷嚷什麽?“上好的素材”“道爺,我悟了”“來吧,讓我狠狠的把你寫進去!”...什麽的。然後手舞足蹈的跑到一邊,打開自己的藍皮本子,右手憑空變出了一隻藍色的羽毛筆,飛速的創作者身邊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浮現出一些黑字,將其包圍【怪盜】【罪】【罪寶】【魔物】【黑魔盜】【罪之怪盜】【魂之獵手】......這些字繞著墨痕漂浮旋轉著
韓鶴磐望著墨痕打趣的吐槽道
“老墨他是瘋了,還是換人設了?算了,反正都差不多,嘖嘖,高冷系男神x瘋癲小作家,都可以開本水仙了”
“雖說看著確實很怪,但墨哥這是要升階了吧?四階哎,職業體系的話,他那邊應該叫t3”齊笑在一旁弱弱的說著
呵呵,我就活躍下氣氛,用不著說明的,說明給讀者看啊?我又不是不知道,咦?等等我好像真忘了,咱仨都幾階來著?韓鶴磐這麽在心裡一吐槽,感覺有些不對看了一眼自己前不久才剛入二階的等級,問了句“小齊啊,你幾階來著?”
齊笑指了指自己“我嗎?在三階呆好久了啊”
韓鶴攀聽了回答後,在一旁默默不語,難怪我忘了,我是尼瑪最拉的,你問這個幹什麽?還不如忘了呢
正當韓鶴磐在心裡吐槽自己的時候,齊笑給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個,韓哥,能求個事嗎?”
齊笑低頭雙手食指互相點著不好意思的問
韓鶴磐左手捂著額頭,右手擺了擺“唉,說就行了”
“那個,我可以摸你一下嗎?”齊笑鼓起勇氣,小聲說了句
一聽這話韓鶴磐“啪”的一下打起了精神,眼睛仿佛也射出了光,他雙手抓著齊笑的一隻手上下不停搖晃著
“你也想搞男同?早說嘛......”
韓鶴磐還沒來得及說出更加虎狼之詞的虎狼之詞,齊笑忙把手抽了回來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想...”
看著齊笑羞澀的面容,韓鶴磐在一旁壞笑,但接下來的場面讓他笑不出來了
只見,齊笑雙手食指交叉何時放在雙腿間,頭用力向下低著,扭捏的說著“那個,韓哥,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話,我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怕疼,記得輕點...”
齊笑向著韓鶴磐嫣然一笑,講到“然後”時頓了下咬了下嘴唇後面聲音越來越輕,隨後雙手捂住了自己羞紅的臉,再次用力把頭低下,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而此時韓鶴磐心情十分複雜,既有樂子玩大了的糟糕感,這孩子怎麽這麽實誠的無奈感,玩弄小男孩感情的負罪感以及審視完齊笑身子後也不是不行的一絲欣喜感?
正當韓鶴磐快被這擊直球整的繃不住的時候
齊笑雙手從臉上放下,緊抓心臟處,臉色由紅潤急劇轉為蒼白,劇烈咳嗽,喘息著向後倒去。韓鶴磐見狀,馬上衝上前去將其扶住
“小齊,你,沒事吧?”
齊笑從咳嗽中擠出了笑容
“我沒事,就是,韓哥啊,你以後少跳點,樓少猝死,這治療量有點大,嘔啊~”齊笑乾嘔了一聲,然後繼續一邊喘息,一邊虛弱的笑著問
“韓哥,你感覺好點沒?”
聽完這話韓鶴磐才發覺自己這些日子跳樓,猝死等自殺帶來的身心疲憊,減輕了些許
“你剛才【治愈】我了?”
“嗯”齊笑點了點頭
“你......”韓鶴磐想責備,但又沒忍心開口
“沒事兒,韓哥,我這算利用你呢,一會兒我也要四階了,嘿嘿,咳咳~”齊笑笑了一會兒,又咳嗽了起來
“韓哥,你把我放這吧,我自己能行”
“唉”韓鶴磐歎了口氣,將齊笑緩緩平放在草地上
走到一旁看了看那邊文字已變為金黃不斷盤旋著的墨痕,以及這邊猩紅色巨大虛影正緩緩浮現的齊笑
他空蕩的右手上一陣紫色粒子效果乍現出一本曜紫色封皮的書,上面寫著【詭夢錄】三個字
“其實吧,我這邊也需要肢體接觸”
他翻開了其中一頁,上面寫著
【痛苦】型人格(已收錄)來源:齊笑
當前階級:三階(升階中)
可用能力:【痛苦吸收】(三階):可吸收自己或他人任何形式的痛苦,30%儲存,70%自己承擔,發動條件,身體部分接觸加消耗詭力
評價:【痛苦的概念可是很廣泛的,你說對吧?巴虺,唉!蒼蜣你幹嘛呢!別搶小巴吃的……】
。。。。
韓鶴磐聳了聳肩,心裡感歎道:這孩子的能力可真是作踐自己啊,多可愛個孩子,身為【痛苦】卻想【治愈】他人。如果真和這孩子搞男同的話,也不是不行,畢竟在夢裡嘛,況且...呸!想啥呢?有時間想這個還不如多死會兒,兩個隊友都四階了他可不能在二階呆著了,況且好不容易收錄到這麽個適配姓高的【人格】能力,可得多刷會死死亡次數。
不過也就能在夢裡肝會兒了,放現實裡他可懶著呢,希望這隻碰巧組在一起的隊伍真能達到那個目標吧。這麽想著,韓鶴磐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了把紫柄綠紋的匕首朝自己胸口插去,然後向後倒下,同時,身體周邊一根根血色絲線勾勒出來,最終形成一件猩紅大衣,緊貼在他的身上,他躺在地上溺愛的說著“多吸點,寶,爹爹我還指望你能把我多吸死幾次呢”
過了一會兒,韓鶴磐安詳的閉上了雙眼,身上浮現出一座墓碑的虛影,在別人看不見的面板上【三階晉升任務:死亡一萬次:643/1萬】
。。。。。。。
夜晚,學校某一層走廊中三小隻與白起碰面
韓鶴磐此時面色慘白,一臉腎虛,擺著死魚眼問道“如何稱呼?”
“隨意,【吞白】是我以前行盜的名字,白起是我本名,【白且】是前不久隨便起的,不過我還是喜歡別人叫我白起,【盜聖】白起”白起朝他們一笑
而韓鶴磐在心裡又開始了吐槽:盜聖白起emmm還真就本名比藝名牛逼唄,盜聖和白起到底是怎麽連在一起的啊?
但嘴上卻說著“那麽白起老師請問有何指教?”
如果要問為什麽要由他來交涉,旁邊那倆貨根本靠不住啊,小七有時候太內向了,同時跟缺點啥似的,老墨來靈感時就會從高冷男神轉化為中二瘋批,這配置他不上誰上?
“哦?如果沒記錯的話,你們的任務應該是抓住我的,對吧?我也不欺負你們,就用三階實力和你們比試一下,贏了我,就算你們合格了”
切,這根本就是想揍我們嘛,不過我們三個打起來一個比一個瘋,而且有兩個四階了,這“起名聖手”估計有麻煩了,韓鶴磐這樣想道
“可我們已經有兩個四...嗚嗚”還沒等齊笑說完韓鶴磐趕緊捂住了他的嘴
“是嗎?那我就用四階好了,畢竟三升四是超凡的第一個坎”
c,這幾個小子怎麽整的?前幾天資料上還顯示著最高三階今天就兩個四階了,雖然我七階了但剛才沒想查看小輩實力,尼瑪,差點翻車
白起心裡吐槽著而韓鶴磐心裡也苦到,全場就他一個三階
而此時,本章心理戲最足的二人力眼神對上了
““啪””的一聲,周圍的窗戶玻璃一個個的炸開,白起披風一甩,向遠處跑去,然後從遠處傳來白起的聲音,
“樓道內禁止追逐打鬧,大聲喧嘩”
“壞了,讓他疊起被動了”了
被動【無序者】:每違反一次規則/規定,全身素質將獲得一定提升,如在一定時效內未受到應有規則處罰,則該提升將永久保留
這個狗,之前偷盜,妨礙公務,損壞公共設施,襲警,故意傷人等那一堆違法行為,連抓都沒被抓到過,現在又違反校規校紀。雖說是四階,可要面對的是,七階老前輩的可成長性被動底蘊,還尼瑪現場又疊了幾個,玩不起,真的是。韓鶴磐這麽吐槽著
不過呢,旁邊這兩位也疊起了buff
齊笑朝自己心口笑著扎了幾刀“嘿嘿”
墨痕右手拿著那隻藍色的羽毛筆,在空中飛快的寫下了三個【速】字,從左往右一揮三個【速】字沒入了三人體內,同時,從自己藍皮書上撕下一頁紙,紙張逐漸化為灰燼,三人身後各有一隻藍黑色的狼首虛影朝天長嘯
隨後齊笑跟著墨痕後面飛奔出去
而韓鶴磐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翻蓋手機,對著屏幕上說了聲“小樓小樓,啟動飛行模式”
屏幕中從上而下落下了一隻Q版妹子一臉嫌棄的朝著韓鶴磐豎起了中指,然後“啪”的一下韓鶴磐身子飛到了天花板上,在上面留下了個“大”字,然後緩緩落下來,漂浮在空中
“重小樓!”韓鶴磐看起來凶巴巴的說的這句
屏幕上的妹子吐舌,做了個鬼臉,然後從屏幕邊緣跑掉不見了
韓鶴磐先是一臉無語然後又微微一笑,悠哉的從破碎的窗戶裡飛了出來
另一邊,經過了一番緊張刺激的追逐後那兩小隻,終於......
又追丟了
這能二人想先在原地休整下時,在他們來的路後方突然亮起了盞燈,白起微微低頭,一手壓著禮帽,沿著地上齊笑留下的血痕如走紅毯般優雅的走來,月光和燈光配合著如聚光燈打在他的身上
這群崽子跑的真快,我都快累了,還有那個姓韓的,這一路上能破壞的公物,全讓他用重力毀完了整的跟他才是無序似的,我疊個被動容易嗎?正當白起想先裝個13,休息一會兒,順便再和這兩個小崽子談談心時
齊笑半蹲朝下,一手按在自己一路留下的血跡上
【痛苦轉移】:可通過自身肢體等媒介消耗詭力將某一對象,一切形式的痛苦轉移到某一對象身上當前一次性最多可轉化的量為該對象目前痛苦的40%加自身儲存痛苦的40%
而齊笑所轉移的不是目前捅自己心臟的這幾十刀的40%,而是以儲存的曾經捅過自己心臟的幾十萬刀的1%
白起猛地捂住自己的心臟,面色仿佛十分痛苦,然後踉踉蹌蹌的往一旁的牆上倚靠,嘴裡說著“你小子叫齊笑是吧?可以呀好久沒體會到這種感覺了”心裡補了幾句,c這小子玩不起,搞偷襲,老子TM的一個【無心者】連心臟都沒有,能感覺到心臟劇痛就離譜,疼死我了,這能力真尼瑪邪門
齊笑看著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抱歉的撓了撓頭“要不?白老師,您投個降?”
這件白起笑了笑,一改前態
“既然都叫我老師了,那我就給你們倆上下第一堂課”
“你們兩個都四階了吧?四階是步入超凡的第一個分水嶺尤其是【職業異化】體系T3t2直接都可能會細分,而我,t3也就是四階的時候的轉職名為【心之怪盜】”
當白起說道【心之怪盜】時,他將自己的披風一甩,只見眼前白幕閃過,旁邊出現了熟悉的灰白色漩渦,文光幕從中走出了一個個怪人,有什麽雞頭火焰怪人、大猩猩頭為肩甲拳頭為頭的非對稱怪人等等
而墨痕這邊則是飛速的,在本上寫著東西
“太妙了,太妙了,設定對上了!”
然後猛的撕下一頁,目光堅毅的望著白起,拱了拱手
“四階【罪之作家】還請先生指教”
撕下的一頁在一旁消散,灰燼在空中化為了,帶方形邊框的四個大字
【罪寶魔盜】
並從中出現了一位黑色版的怪盜,看起來更為邪性,期待著裂開的半張黑色面具,異色雙瞳,面具下為鮮紅,另一半為灰藍
“白先生,這是以您為原型創作的故事在下命名為【罪寶魔盜】講的是一位黑魔盜在一個壓抑人性欲望的國度中,偷盜人心中的罪寶,斬殺原罪魔物的故事”
墨痕說著,黑魔盜從懷中捏碎了一個黑色透明內有灰霧的圓形寶珠,緊接著,一旁出現了一道黑門,從門中走出了一隻隻魔物
頭,身體,手臂,雙腿,身體連接處粉漆環繞的白褐色石巨人,通體紫色帶著內外都有棱角的項圈?綠氣分割身體的魔狼等等
“他所斬殺的原罪魔物,都將成為他的助力”
魔物們與怪人們一一對應站作一團,一時難分勝負
白起打量著黑魔盜感歎道:“我黑下來,原來是這種感覺,這不比【黑水】那家夥帥多了”
但墨痕此時又說起了設定:“他還有個自身心中之罪所孕育出的原罪魔物”同時又撕下了一張紙,上面寫著【黑臨】
一條黑色的巨蟒在黑魔盜身後聚現出來
白起看到這條黑蟒,瞳孔微微放大,心想心蟒他都有,這尼瑪真的只是寫故事?
白起表面笑了笑“可以啊”
然後嚴肅起來“恭迎我【吞白】”
白起的身後也出現了一條巨蟒,但這邊是奶白色的......
黑魔導雙手持一把黑底紅刃鐮刀攜黑蟒向白起衝來
白蟒同黑蟒纏鬥到一起
“不愧是【作家】所以說有許多職業都可以做到一人敵眾,但【作家】一人敵眾的人物,他能有一眾,有意思”
白起不斷的閃躲著黑魔盜的攻擊
齊笑在一旁不好意思的問著韓鶴磐:“那個,我們是不是不用上了?”
原來韓鶴磐已經從窗外飛過來了
“不是哦雖說白老師那邊看起來勢均力敵,我們三個還沒動,但像的確優勢在我,但白老師那邊底子擺著呢,雖說壓了境界,但......那家夥尼瑪壓在半步五階,咱這邊全是初入四階。且白老師雖然看起來躲的狼狽,但有意不再碰到你那邊的血跡,更重要的是,他還沒用過詭器,照他那德行,詭器等級怎麽也得壓在半步五階,而且老墨這個狀態應該不會持續太久”
仿佛為了證明韓鶴磐的所說
白起向他們三個的方向各扔出了幾張撲克
墨痕全部躲過,齊笑被一個從身上劃過,流出了血,撲克牌釘在牆上,韓鶴磐直接用重力將其壓下
“喲,看來都到齊了嘛,那麽,第一堂課正式開始”
白起在閃避的過程中看了一眼韓鶴磐笑著說道並且打了個響指
那些撲克牌一個個的爆炸,周圍一片白霧,當墨痕不在書上寫字,在空中寫出一個【散】字,驅散白霧後,場上只剩下三小隻及白起四人,而白起拿了一把白底金紋的十字大劍
“老墨,你怎麽不寫書了?”
墨痕從臉上滴下幾滴汗珠,氣虛道“剛才,一瞬間,全部...敗了”
而白起則是扔掉了手裡的大劍,右手虛握,然後向下實握,握住了一根手杖迅速的轉了幾圈,然後向下底部觸地,仿佛從底端出現了一圈圈波紋,將三人向後震飛
“還是手杖好使,所以說從西方那偷來的大劍,對這種有罪的東西更有效果,但還是老夥計順手啊”
“你們三個也別掙扎了,這手杖上有空間的力量,我已經給你們束縛上了,乖乖聽課”
白起見他們三個不再掙扎,而是緩緩恢復詭力,甚是欣慰,就是那個姓韓的家夥尼瑪,怎麽在玩手機?被捆上了,還能低頭玩手機,真是個人才
“你們白老師我吧,雖說走的是職業路線,還不是正規途徑,但畢竟也是個老七階了,一些通用的東西還是可以講講的”
“無論什麽晉升途徑,中後期都離不開一個課題,感悟與心境,感悟能力的運用,嘗試心境的突破,找到屬於自己的路子”
“畢竟越往後越瘋嘛,階位越高受自身【詞條】影響越大,尤其是人格覺醒那條路子,說你呢,姓齊那小子你一個【治愈】關心關心他人,我還能理解,怎麽就帶點抖m呢?”
“還有不死那小鬼,你笑什麽笑?那小子心境道路早就定下了,倒是你個找樂子是怎麽回事?我只能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想找樂子的話,除非你自己成為那個樂子,否則可能會讓你遺憾了”
聽了這話,剛才笑話齊笑的韓鶴磐將笑容收了起來,但隨後又一臉無語,並向白起吐了個舌
“還有你,小作家,一天天迷茫個啥呢?那些個女的,我不知道,但你絕對沒有,不如【余生】至少他不能像你一樣,將沒死過的人創作出來,你的潛力很大,希望你能早日找到自己的那條路”
見墨痕若有所思,白起望向了齊笑,這孩子挺好的,路子很順很好,甚至於偉大,就是苦了他了,這孩子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唉,不想了自己說不定以後還會和他同道呢。這三個孩子,小齊路子和自己相似,小作家途徑和自己相似,小不死心態和以前的自己有些相似。咦?wc姓韓的那小子呢?白起突然發現另外兩個捆的好好的,而韓鶴磐卻不見了
他回頭望去,迎面對上了一雙粉紫色的妖豔詭瞳
wc,有控,他這麽想著然後被韓鶴磐一刀扎穿心口處他瞳孔放大,面露不甘的望著韓鶴磐
然後出現在韓鶴磐的後方,此時韓鶴磐次去的地方只有一張被刺穿的黑白小醜牌,嬉笑的看著他
白起摸了摸盤在自己脖子上的小白蛇頭笑著說“介紹一下這個叫心蟒,主要能力為吞噬情緒”
“好設定,好設定,罪蟒,可吞噬原罪變強”
白起回頭一看,尼瑪,另外兩小隻也跑了出來
就在剛才,墨痕寫了幾個【消】字打在束縛上,而齊笑直接將痛苦具現在被捆處,被捆的地方直接被斬,然後連用三次痛苦吸收,將身體重新連接
但墨痕聽到新設定後興奮不已,情不自禁的就喊了出來
“謝了,白師,我自己的道,我自己走,他人與我何乾?設定用了便是,無需他人褒貶,隻為自己,但余生前輩的東西,我曾發誓我不再用”
白起的嘴角又快壓不住了,尼瑪,想開了就隨便抄是吧?剛又抄了我設定,還挺自豪?你怎那麽中二?還挺有原則,守誠信,不抄老前輩的,合著我不說那三個妹子,你就真隻把那一個男的想開了是吧?...
只是當時白老師沒有深看墨痕內心,他不知道的是,墨痕當時基本上全想開了只是那一個妹子他最後還是面對不了她,走向了和白老師,齊笑相似的道路
迷茫的他尋找到了方向, 同時也指引了他人的方向
他最終成為了新的天幕,被稱之為【封神的罪我作家】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他們四個商量了一下,決定一擊定勝負,即三人同時向白起發起攻擊,白起扛不住或用了超過半步五階的能力就和他們回去,算他們通過,否則,反之唄
然後墨痕給三人各上了個【力】字,自己用第一個故事【狼兔】變成了隻狼,然後又從第二個故事【罪寶魔盜】中掏出了罪鐮,身後接連上浮現出了七道光彩(七罪全開)跳起在白起右偏上的半空中向白起斬去
韓鶴磐則是從【詭夢錄】裡借了億點力量,也就從左邊打出了充滿【無畏】白光的一拳裡面加了億點【痛苦】的紅光罷了
而齊笑用盡全部詭力,具現出了一尊猩紅人形神?魔?軀從上持一杆猩紅巨槍向下刺去
面對三方使出全力?白起再一次將手杖抬高朝地面落下
。。。。。。
OK簡述一下第一章劇情:
有小偷三小隻去抓他,追丟了,回去商量,小墨去試探被秒了,發現對面原來是他們老師,然後小齊和小墨的家長問白老師,孩子表現如何?emmm三個問題學生,老譚恨鐵不成鋼。此時三小只打算臨時抱會佛腳好去對付老師,三人卷完之後去找老師,想抓老師給他們交作業,老師跑了,追丟了,老師自己出來了,三人上了三人被捆了,老師講課訓斥三人,三人不講武德,搞偷襲,老師躲開了,老師放水給了他們三個剛正面的機會,真男人要1v3了
(第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