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麽,隻覺得丟了很多。
林飄雪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慢慢的就睡著了。
這個時候,斜射進來的月光往床邊移了移,那個蝴蝶的面容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這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蝴蝶,我確定我不認識她。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卻又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她穿著一身黑衣黑褲,腳上踩著一雙黑布鞋,靜靜地站在那裡,像個地下冒出來的幽靈。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身子突然間瘋狂地戰栗顫抖,因為我發現,那個蝴蝶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壽衣!那是死人身上穿的衣服呀!
當時我想我快嚇尿了,但是我不能動彈又不能說話,極度的恐懼令我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小雪,還認識我嗎?”穿著壽衣的蝴蝶突然開口說話了。
奇怪!我和這個蝴蝶很熟嗎?為什麽她要加一個“還“字?
蝴蝶笑了笑,臉色慘白,就像塗了粉似的,笑起來的模樣說不出的鬼氣森森。
“小雪,你再好好想一想,我們天天見過面的?”
天天見過面?!
突然,一道閃電仿佛照亮了我的腦海,我終於知道面前的這個蝴蝶是誰了,她就是死去的魯蝴蝶呀!今天我見過魯蝴蝶的遺照,怪不得覺著有些眼熟。
一想到面前站著的這個蝴蝶竟然是死去的魯蝴蝶,我簡直快要嚇尿了,魯蝴蝶不是已經被放入棺材裡面了嗎?為什麽……為什麽他會出現在我的床邊?她是怎樣進入我家的?
這是一個夢!
這絕對是一個噩夢!
我拚命勸慰自己。
“怎麽了?做噩夢了?滿頭大汗的,吃飯了。”
媽媽鍾小艾系著圍裙走了進來。
“爸爸呢?”
林飄雪走出房間發現爸爸林子強不在。
“爸爸出差了,過幾天才能回來?”
“和小紅阿姨一起嗎?”
“小紅阿姨是你爸爸的助理秘書,肯定一起出差啊?大人的事你少管,吃飯,有你最愛的紅燒肉。”
“好。如果陰雨綿綿那我做你的晴天。”
被繩子死死勒住的進大白馬,臨死,可會想起這個雨夜?他居高臨下,為她撐傘;她梨花帶雨,跪地仰視。她狼狽不堪,卑微求告;他戲謔淺笑,身形筆直。她像被吃定的獵物;他像拿捏得逞的獵人。可他手裡的傘,傾斜到她頭上,任憑自己淋濕在雨裡。
這世上,不管秘密捂得多麽嚴實,只要是人做的事,沒有不穿幫的。所以,心別太毒,算計別太深重。凡事適可而止,不僅僅是給別人留條生路,也是為自己的未來做點鋪墊。
早高峰的街上,一個背著書包的女孩低頭走著,她身後隔著不遠跟著一個個子比她高出一頭的男生,男生個子很高,側臉弧度極為優越,皮膚很白。
林飄雪不時的回頭看看,今天穿著打扮也是像小公主一樣,今天便是穿著一身粉色的裙子。
看到男生一直跟著,她的臉頰紅撲撲的。
突然,肩膀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
林飄雪詫異的回過頭去,一下子驚呆了。
身後,站著一位好帥的白衣少年,他背著書包,渾身散發著一股陽光氣息,五官宛若上帝驚心雕刻般立體,讓人找不到一絲的瑕疵。
“我看你印堂發黑,今天有血光之災,你身後還跟著一個女鬼。”
少年客氣的問道。
這一刻,林飄雪卻有些懵圈。
林飄雪轉了一圈說道:
“同學,你的搭訕方式很特別,你想瞎說老娘嗎?”
“你肉眼凡胎當然看不到鬼,這是牛眼淚,你要不怕鬼,可以擦在眼睛上,就能看見。”
少年打開一個盒子,裡面裝滿了水。
帥哥應該不會騙人吧?
半信半疑的沾了一點水,在眼睛上擦了一下。
很涼快,冰冰涼涼的,閉了一下眼睛,調整好心態。
睜眼一看,少年指指她的身後。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一轉頭看到魯蝴蝶淒慘變相的臉,嚇的一聲尖叫鑽到少年的懷裡。
“她這幾天都跟著你,沒有惡意,就是想你幫她申冤。”
少年拍拍林飄雪的後背說道。
“我也想,可是我不敢,我也怕死。”
林飄雪結結巴巴說道。
“那我幫幫你,手機給我,鄭警官電話。”
馬國棟說完從林飄雪口袋裡掏出手機和名片,林飄雪傻傻的看著他。
“您好,鄭警官,聽到我說的每句話。
魯蝴蝶和魏萊芸打鬧的時候摔下樓,李旺財保安用手機記錄了一切,他今天八點約了魏萊芸的爸爸魏晨曦,把錄像賣了五十萬,東郊黃林化肥廠。
去遲了就給李旺財收拾吧?再見了,錄像我發給你。”
馬國棟掛了電話,操作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在自己口袋裡。
林飄雪一臉驚恐的看著馬國棟,馬國棟從身後掏出一把油紙傘。
林飄雪看看油紙傘,再看看馬國棟身後,抓抓頭傘放在什麽位置?
馬國棟打開油紙傘,魯蝴蝶走到傘下來。
“我送你投胎轉世輪回,好嗎?”
馬國棟問道。
“多謝大師。”
馬國棟把傘關起來,順手把油紙傘放身後一放。
林飄雪扭頭看看沒有,掀起馬國棟的衣服,裡面也沒有,到底藏哪裡了。
“你幹什麽呢?”
馬國棟問道:
“最晚她托夢給你,你半路醒了。”
“不是,你是誰啊?”
林飄雪問道。
“我可不是什麽好人?”
馬國棟說道。
“看出來了,把我手機還給我。”
林飄雪伸手把手機從馬國棟口袋裡掏出來。
“不好意思,習慣了。”
“行了,別跟著我,我要遲到了。”
林飄雪的衣服裙擺直接開到大腿根部,修長纖細的大長腿清楚呈現在馬國棟面前,搭配上隨風飄舞的裙擺,別有一番風情。除此之外,林飄雪的玉足也是看點滿滿。
一般女生的雙腳要不就是穿鞋,要不就是赤腳,很少有林飄雪這種情況,雖然是赤腳,但卻有柳條進行點綴,雪白的玉足搭配上翠綠的柳條,簡單卻很好看,直接讓林飄雪的玉足美出一個新高度,骨盆前傾,小腹微凸……
“看什麽看?流氓!”
林飄雪看著馬國棟盯著自己,罵道。
“你可能誤會,對不起,我看你面相,一百米有血光之災。”
馬國棟陪著笑說道。
“滾。”
林飄雪轉身就走,馬國棟拉了她一把,兩人拉扯間劃破了兩人的臂膀皮膚,馬國棟的血流進林飄雪的傷口,林飄雪手臂的傷口瞬間消失了。林飄雪看看馬國棟流血的手臂,快速的跑了。
林飄雪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細碎的腳步聲,向她快速的跑了過來。
她心中一驚,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一陣破空的風聲,快速的掃向了她,林飄雪下意識的閃身進了空間裡,堪堪躲了過去。
她輕輕的移動著空間,轉身看到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手持木棍,面目凶狠的又向她打了過來。
林飄雪又是一閃,輕輕的閃了過去。
這五個男人發了瘋的一樣,不斷的拿著木棍攻擊著她。
林飄雪的身體如鬼魅般靈活的閃動,她現在對於空間的應用,更加熟稔,五個大漢,硬是打不到她。
五個大漢包抄,都近不了她的身,被她像泥鰍般滑溜的身手躲了過去,他們停止了攻擊,氣喘籲籲的說道:
“媽的,真是見鬼了,這都打不到?”
“是誰讓你們來的?”
林飄雪目露凶光,冷冷的問道。
“你管誰讓我們來的,你今天不和我們走,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怎麽不客氣?”
林飄雪氣笑了。
“臭娘們,讓我抓到你,我非得把你打斷腿。”
另外一個大漢指著林飄雪罵道。
“有本事抓到我再說吧!”
林飄雪沉著臉說道。
“媽的,我就不相信抓不到你,兄弟們,我們一起上!”
刀疤男說道。
說完五個大漢一擁而上,拿著木棍劈頭蓋腦地朝著林飄雪打了過去。
林飄雪小心的躲閃著,她想跑回家,又怕這群人對家裡的人不利,她想了想,避開一個攻擊後,轉身朝巷子外跑了出去。
她腳底生風,跑得飛快,後面幾個大漢緊追不舍。
“站住,不要跑......”
“臭娘們,你給我站住!”
幾個大漢,一邊追著林飄雪,一邊罵罵咧咧。
林飄雪拚命的向前跑著,很快就跑出了巷子,來到大馬路上,此時路上沒有什麽人,林飄雪被一群人追在馬路上,很快就被包圍在死角。
只見在這人跡罕至的小巷子口,那裡有著五六個人,正說著汙言穢語,而在他們中間,傳來一絲求救之聲。
“美女,陪哥們樂呵樂呵,怎麽樣,告訴你,我保證讓你這輩子不會這麽爽過!”
“就是,大哥玩完,咱們在上,不要著急,一個一個來!”
“滾開,你們在過來,我就叫非禮了。”
其中一道帶有驚慌和緊張的女聲傳來,不用想都知道,這些家夥準是沒有打算做好事。
馬國棟坐在馬路牙子上,拿著木棒就看著。
這些街頭混混目光貪婪的落在林飄雪的身上。
林飄雪明顯被這些人給嚇到了,面色慘白的看著他們。
“我不要去!”
“你不要去啊!?”
頓時他們的笑容頓時更加猥鎖了起來,朝著林飄雪就開始動手動腳,道:
“你要不要去,那可由不得你嘍!”
“啊……”
緊接著穿出了林飄雪的一聲尖叫,一名小混混的手,已經落在了林飄雪的小腹。
馬國棟一木棒狠狠的打在小混混的手臂上和大腿上。
“啊……”
頓時傳來一聲慘叫,小混混的大腿之上一股鮮血迸射出來,小混混應聲狠狠摔在了地上。
鮮血確實有威懾力,讓摩拳擦掌的這些小混混開始有些退縮恐懼了起來。
林飄雪躲在馬國棟身後。
“小子,好狗不擋路,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厲害。”
紋身男嘿嘿一笑,掏出了一根鐵棍,在手中揮舞著。
馬國棟話不多說,擒賊先擒王,在這家夥掏出鐵棍的一瞬間,人已經像兔子一般竄了出去,這速度可是挺快的,轉眼距離紋身男不足一米。
這時候,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對準了紋身男身上,隨後右手成指,點了上去。
誇張的一幕出現了,馬國棟就只是用了兩個指頭,紋身男少說也有一百六七斤,就這麽直挺挺的飛了回去,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媽的,敢打我!”
紋身男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骨頭似乎都要斷了,大喝一聲,道:
“你們他麽的都愣著幹什麽,削他!”
“媽的,敢打我大哥!”
這時候,紋身男的手下終於意識了過來,拎著手中的家夥,大叫著衝著馬國棟招呼了過去。
大笑著搖搖頭,嘲諷道:
“還寸拳?我還葉問呢!你以為自己能打十個啊。”
混混們都沒把馬國棟放在眼裡,發出陣陣譏笑。
一個身子單薄,而且還手無寸鐵的人,怎麽跟他們打?
“你們愣著幹什麽?兄弟們給我打!打死打殘算我的!打一下獎勵一萬塊!”
混混們一聽,頓時氣勢洶洶地撲了上來,生怕待會打不中,連錢都分不了。
馬國棟淡淡地看著面前這些小混混,手中動作變換。
“大威天龍!”
寸勁是指在近距離攻擊對手,動作完成時瞬間突然加速收縮肌肉而發出短促、剛脆的爆發力量。
最主要還是要掌控好動作加速度的時機,要貼近衣物的時候才開始發力,也俗稱沾衣發力。
而寸心拳法則是在這基礎上加上速度,力量,以及各種爆發手段所組成的拳技。
最好掌控的武器並非自己所熟練的武器,而是人的四肢。只要發揮得當,便能獲得無可匹敵的力量!
馬國棟身形微微下蹲,拳頭先是慢悠悠地靠近混混的身體,然後才猛地加速,宛如雷霆般打到小混混的身上。
小混混們還沒攻擊就被直接打飛。
眨眼間,便把周圍圍繞的小混混直接被打殘,有的直接被打暈了。
還是在馬國棟手下留情的情況,只是打到了肚子上,要是打到手腳,不是骨折都是半殘了。
那些小混混在地上慘叫著,沒一個能站得起來的。
誰曾想到,這馬國棟竟然這麽厲害,一個人把十幾個人給打趴下了。
“你……你怎麽這麽能打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 可多著呢。”
“我身後可是青龍幫!你可別招惹我們!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是嗎?那我就要見識一下了。順帶一提,你有病。”
“你他娘的才有病!滾蛋!”
“誰管你是誰,招惹我,就要付出代價!”
他不犯事,但是也絕不怕事!
一句話說完,馬國棟直接抬手,一拳往紋身男的臉上招呼。
砰!
一聲悶響之下,紋身男整個人往後推了幾步,看口中發出一聲聲慘叫。
等他站定身形的時候,眼圈徹底就黑了下去。
“你竟然敢打我!”
砰!
“我看打一邊不太對稱,所以兩邊我都打了。”
馬國棟收回拳頭,笑著說道。
“唔……你知道打我的下場嗎!”
“還威脅?你知道我這人最不怕就是威脅了。自打五十個巴掌,不然你就跟他們的下場一樣。”
救我救我……一陣陣的警笛聲傳來,林飄雪一把拉著馬國棟的手,撒腿就跑。
手拉手一直跑了三條街,進了學校,進了操場,林飄雪把手放開。
林飄雪很奇怪,跑這麽久,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這是什麽情況,身體很弱,走久了都喘,體育課基本不上。
“今天就到這裡了,再見!不不還是不見了,老娘天天走這條路也沒見過流氓,肯定你為了搭訕找人演戲。”
說完扭頭就走,走著走著,發現不對了,怎麽說話不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