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盡管心中滿是不解,還是耐著性子看向門口,只見李喜民正直盯盯的看著自己,不由得一陣尷尬,跟著李喜民向著*場的方向走去……
建造這個*場,政府下撥了一千多萬,因此說它是*場不如說是一個社會的縮影,或者一個遊樂園的版本,雖然現在隻有六點多,*場裡偶然三兩馳騁的身影奔波在如同巨龍般盤旋的跑道而*場外的籃球框下,只見一人躍起身影,精湛的投籃,惹得同伴歡呼一片。兩人就這樣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的靜靜走在一片如上好綢緞般的青草之上,靜默不言。
終於,薄薄霧氣已經消散,林夕不耐煩的停住腳步:“老師,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陪你散步嗎?”
哦?李喜民千古不變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變化:“我還以為你會等我先說話呢。”
“我沒有理由陪你乾耗著,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你有什麽事情最好快點說,不然馬上就要放學了。”
“坐。”李喜民指了指尚且潮濕的草坪,自己先坐了下去,見林夕順從的坐了下來,便開口道:“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王世傑要我對你來一點特殊照顧,我實在想不通,恩,聽說你半年前還把鄭凱揍了一頓,我更想不明白,到最後你怎麽會平安無事,盡管你和李志遠,陳奮兩個小子走的那麽近,但是鄭家如果下定決心,他們也是不會過於干涉的,所以我對你非常好奇。”說完,蹲了一頓,看著林夕,想要從林夕臉上找到一絲痕跡,或者答案,但是他失望了,早已在老頭子手下錘煉了三年之久,別的不說,至少表面情緒還是能夠控制的。
林夕一臉玩味的打量著眼前的李喜民,看來這家夥並不像外人所說的一無是處嘛,至於別人為什麽這樣誹謗他呢?恩,對,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畢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娶到一個有後台的老婆,當然,反過來想,能娶到一個有後台老婆的人,肯定不是一個庸人。帶著這樣的想法,林夕重新打量著眼前的李喜民,盡管一副臉依舊如萬年不化的冰山,但是一雙眼偶然濺射出的犀利光芒,充分的證實著林夕的看法,就這樣看著李喜民:“好奇心會害死人的,有多少能力,才可以知道應該知道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還沒有資格知道你的事。”李喜民怒喝道:“據我所知,你隻是一個從農村走出來的,唯一就是在JS呆了三年,我實在想不通你有什麽事是我沒有資格知道的。”
“看來你很不安分啊,那麽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從你現在位置往上挪一挪,要知道,你的大舅子是沒有能力把你再向上移動哪怕一絲一毫了。”
“就憑你!”
“當然,我有足夠的能力做到我想做的事,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妄求束縛我,給我完全的自由,你懂嗎?”
“哼,林夕,你給我記住,我是政府的一名教師,且不管你是否能夠給我我想要的,但是,我有責任、有義務帶著學生們走向正確的路……”
林夕不耐煩的拿出指甲鉗,邊修指甲邊不耐煩的打斷李喜民字正腔圓的侃侃而談:“成功的路,你知道什麽事成功的路嗎!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聽了林夕的話,李喜民很不爽,沒有到一個學生會那麽強勢,即使陳奮那小子也不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吧!笑了笑,便說:“如果你堅持,那麽我想我的班是不歡迎你的,恩,你可以回到王世傑那裡,至少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
“我不會去的,因為我發現這個班挺適合我。”說道這裡,腦海中不由得又浮現出一幅委屈可憐,有點呆呆的身影。
“既然請不走你,那麽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如果你有一絲的逾越我的規矩,那麽,我很負責的告訴你,我會毫不猶豫的請你爺爺過來的,恩,你爺爺是在家的……”
“閉嘴!”龍有逆鱗,聽了李喜民的笑眯眯的站起身來,語氣謙和而恭卑:“請不要*我!”
李喜民不屑地看了一眼林夕謙卑的模樣,這分明就是在服軟,隻是所說的話嘛,可以理解為惱羞成怒,想到這裡,便是看都懶得看林夕一眼,從懷中掏出香煙,自顧自的點了起來,微微閉上眼,吐出一口香煙:“相信我,我會這樣做!”
“我相信我的班主任大人會這樣做的。”是誰說他不抽煙的,陳奮你小子混蛋,且不管這些,此時的林夕語氣愈加的謙卑:“你已經成功的激怒了我,現在來承受我的怒火吧。 ”說完便一手提起李喜民,修長的身姿提著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怎麽看都是很別扭。
“你想幹嘛,這裡是學校,我掉一根頭髮,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李喜民依舊不屑地說道。
“吃不了兜著走?我胃口很大的。掉一根頭髮是吧?我怎麽敢讓你掉頭髮呢,我的班主任大人。”林夕反手一耳光煽過去,李喜民的臉立刻就想猴子屁股一樣,一片血紅,出現了幾個鮮豔的指印,嘴角還有猩紅的血絲流出來。
“你敢打我?”李喜民嘶吼道,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
“啪。”林夕又一耳光煽過去:“還需要我繼續證明嗎?”
“你會很慘的,毆打在職教師。”李喜民淒然的笑道,血絲沿著嘴角順流而下,形成一條細線,一直到脖子上。
“以後再說吧。”林夕淡淡的揮了揮手上的血,在李喜民身上擦了擦,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撥了個號:“哦,是校長嗎?哦,我是林夕啊,哦,是這樣的,我班主任李喜民威脅我,要我退學,什麽,你要和他說,好的。”
看著林夕遞過來的手機,李喜民半信半疑的接了過來,也不知道校長對他說了什麽,總是一下子就慫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夕,直盯盯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不理會李喜民的疑惑,拿過手機之後,一把松開他,轉身而去,留下淡淡的話語:“我的班主任大人,我好怕,希望你不要再令我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