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醫生出去後,睡意就一直在侵擾著舒謙,即使有心想著明月痕,但大腦也一直有點昏昏沉沉的。
所以他睡下了,然而在他剛躺下沒多久,腦海中又突兀的閃過一個金光。
“媽的,上次是一幅畫,這次又是什麽!”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他沒有繼續深入去想,果斷的翻身而起。
“嘿嘿,這次老子不睡了,等實在扛不住再說。”
舒謙面露得意,以為這樣做就可以避免這些神神叨叨的事。
可他沒想到的是,腦海中的那個金光好像一直都在,他的神經稍微放松下來,金光就顯露。
“草,沒完沒了了是吧!”
舒謙暴躁的捶打著身下的病床,他咬牙切齒的環繞四周,結果是,他的眼神看到哪裡,金光就跟到哪裡。
“這算什麽?眼冒金星?媽的,老子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
“草!”
氣憤的他隨即賭氣似的躺在床上,閉上雙眼。
他仔細感受著腦海中的金光,發現這光挺溫暖的,應該是沒什麽威脅的吧?
隨後控制著心神緩緩向著金光靠去,等腦海中的畫面變成金色一片時,他也看清楚了金光的全貌。
一尊盤坐著的小金人,沒有面孔,雙手交叉相握,全身及其周身都是金光。
什麽鬼東西?小金人?這不會是要來奪舍我吧?
他開始感到不安,控制著心神緩緩退去,但這個小金人好像跟定他一樣,他一邊退,小金人一邊追。
他越跑越快,小金人見有些追不上,也不盤坐了,直接站起來追。
“我草泥馬的,別過來!別過來啊!”
舒謙的腦海裡金光不斷閃爍,一個黑影在金光前面狂奔。
仔細一看,還是個小金人,此刻這個小金人長著一對長腳,雙手相握,腳底的金光被祂輪出了風火輪的模樣。
但即使是這樣,也追不上在前面狂奔的男人,畢竟這裡是他的地盤。
此刻舒謙一邊跑一邊罵,罵得之難聽,已經讓後面的小金人有了火氣,緊握的雙手也不握了,隨即松開雙手,伸長了手臂朝著舒謙抓去。
隨著小金人雙手的松開,只見祂手中有一團純白光源,因為沒有緊握的原因,此刻光源已經有些逸散。
舒謙其實並沒有感知到惡意,他跑了半天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跑,可能是之前的夢導致的生活混亂給他留下陰影。
但此刻不同,他明顯感知到一股火氣朝著他衝來,隨著金色手臂的到來,二話不說一個大逼兜就呼在他的臉上。
即使在腦海中,舒謙也可以明顯感覺到嗡嗡作響,隨後金色手臂抓著他飛快的朝後方而去。
他此刻懸浮在小金人的面前,即使是祂並沒有面孔,但舒謙還是能感覺到祂滔天的憤怒。
他還想跟這個小金人解釋一下,但面前小金人的動作又超出他的理解。
祂把逸散的光源飛快的塞入舒謙的靈魂之中,隨後往前一步將祂自身與舒謙徹底的交融。
交融的那一瞬間,他感覺好像回到了某個溫暖的懷抱。
。。。。
現實中的舒謙原本躺著的身體,突然彎腰起身,將雙腿盤靠,雙手交叉置於下腹。
身體的體表泛出淡淡金光,緊閉的眼皮中,逸散出白色氤氳之氣。
他身體內正發生驚濤駭浪般的變化。
從頭骨開始,原先的骨頭全部化為飛灰,隨後融入四肢百骸,一陣金光緩緩凝聚,金色的頭骨隨之成形。
隨後金光不停地往下,金骨塑形,他的身體又重新恢復支撐,原本的一身凡骨此刻金光彌漫,每一寸金骨都攜帶著千鈞之力。
隨著金骨塑型完畢,殘余的金光已經不多了,只能緩緩聚集於心臟。
隨著心臟的爆裂,金光瞬間凝聚成實體,取代於心腔,如果有人剖開來看,可以見到一個暗淡的小金人盤坐於心室內。
而白色的氤氳之氣一直流轉於舒謙的四肢百骸,直至最後化成一縷清光留存於眉心,清光於眉心不斷翻滾,最後顯化出明顯的漢字。
開天
.......
“對!我確定!”
“您要不信,就直接親自過來!”
“您還在堵門?潮汐不是過了嗎?什麽?總裁也在?”
“行,我知道了!你們注意安全。祝:歸來!”
公孫玨掛斷電話,朝著面前的兩個男人說道:
“總長說讓我全權負責這件事,讓我找個人教他入道,為他護道,而且他的資料歸為絕密,泄密者按叛國罪論處,誅連三代。”
慕笑急切的看著上司,焦急道:
“什麽意思?這麽大的事情他不回來?那總裁呢?”
公孫玨看著面前滿眼急色的男人。
“他們兩個現在都在堵門,有什麽事情是比堵門更大的?”
“還有,得找個人教他入道,還得為他護道。”
慕笑一聽這話,眼中馬上泛起微光,不過他話還沒說出口,不容置疑的語氣接踵而來。
“慕笑不行!”
“媽的,我忍你很久了!出來單挑啊!來啊!單挑啊!”
公孫玨看著面前上躥下跳的男人,隻說了一句便讓他偃旗息鼓。
“你不去堵門嗎?”
慕笑立馬不出聲,但隨後又不服氣道:
“你還不是一樣得去!”
公孫玨沒理會這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繼而看向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開口道:
“是啊,我也得去,所以,知道這件事的就我們三個,齊略,你的意見呢?”
齊略一臉無語,媽的,你們都把話說完了,還問我的意見,我能說什麽?
但他隨後想到一個被他們仨一直忽視的問題,他看著這個眼中亮起期待的女孩,問出他的疑惑:
“我有個問題不知當講不當講。”
“舒謙知道我們嗎?還有,他知道後,會加入嗎?”
公孫玨和慕笑聞言愣住了。
。。。
三人隨後在門口商議與舒謙談話的細節,幾分鍾後。
齊略負責先去門口看看舒謙到底醒來沒有,即使沒醒,因為他的境界較低,受到的影響不會太大。
醫院的門帶著些許綠色,門的上方有塊玻璃,安裝玻璃的目的為了方便路過的護士可以隨時查看病房內的情況。
此時舒謙病房門口的玻璃上,掛著一個胡子拉碴的腦袋,這個腦袋的嘴巴大張,瞳孔瞪得跟個銅鈴似的,臉上的五官完全靜止,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公孫玨和慕笑有些奇怪,齊略在門口站這麽久幹什麽?
不對,他那是什麽表情?難道是又看到父神的什麽奇異了?
公孫玨和慕笑雖然有著被父神震懾的心理陰影,但此刻好奇心像貓在撓似的。
忍不住的兩人最終還是選擇湊上前去。
所以,舒謙病房門口掛著的一個腦袋,隨後又變成三個。
但不出意外的是,三個腦袋上的表情竟然驚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