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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鼠日記》第9章 邪教
  跟人打架最忌諱的就是倒地。

  我被那個家夥踹倒後立刻雙臂撐起身體準備抓起一旁的長矛準備轉身再戰。

  突然,我余光看到一道金屬快速移動產生的弧線型流光圍著我的脖子繞了一圈,緊接著我就覺得脖子一涼,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從地上直接拉扯到半空中。

  我想,應該是身後那個家夥用鐵鏈勒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來,我甚至可以根據脖子後皮膚的觸感判斷那個家夥的巨大雙手正死死的抵在我的脖子後面,光滑而又冰涼的膠皮手套弄的我後脖頸子有些癢。

  但是我現在顧及不上這些,在我脖子上不斷收緊的鐵鏈帶來的刺痛和窒息感告訴我,再不做點什麽我就要被遊戲淘汰了!

  我喘不上氣,整個腦袋臉蛋眼珠子都在發脹發癢。此時我整個人已經懸空了,雙腳撲騰踏不到實物也踹不到人,我很想找一個墊腳的東西隨便什麽都好。

  後面那個人還在高聲的叫嚷著:“死吧!汙染者!用你的獻血洗刷自己的罪孽,你的死亡是對主神最美的讚譽!”

  還是沒有什麽好辦法,我的視線有些模糊,好在思維還是清醒的。我的手在身上胡亂的摸索,也是病急亂投醫的尋找,希望能找到什麽東西反擊一下。就這麽死了,我覺得有些荒唐。

  右手摸到胸前口袋硬邦邦的異物,那是我準備最後搜索完別墅時享受的雪茄,還有那個手槍樣子的噴射打火機!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不會是一個平凡的人,我有龍鳳之姿衝天之志!這不是錯覺,這是直覺!

  什麽是勇氣?在壓力面前保持優雅理智。我雖然不夠優雅,但是我還能有閑工夫想到別的,這算不算一種勇氣?

  就在我被勒的奄奄一息的時候,摸到了打火機的瞬間,我的腦子裡竟然閃過一個畫面,周瑜跟諸葛亮各在手中寫下一字,然後一起亮出來給對方看,大家一看都是“火”字,然後就是guy裡guy氣的一起發笑。

  我現在跟他們也是想到一塊去了,快速掏出打火機,對著脖子後面的大手就打開了噴火開關。

  那玩意我用過,火力老猛了!火焰嗖嗖的要是來卷馬赫環簡直就能給戰鬥機當發動機了。

  打開噴火的第一秒我就聞到了一股膠皮燃燒的惡臭,脖子上的鐵鏈力道也松了不少。第二秒,那家夥就受不了,嗷嗷叫的把我松開了。

  我掉在地上第一時間抄起長矛轉身就刺,那真是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這次一下子就炸穿了對方的護目鏡,整把匕首全部從他的右眼窩刺進了他的腦子裡。

  這次刺的有點深被卡主了,想要拔出來好像還有點費勁。

  可這個時候,之前出去尋找同伴的那兩個小怪也回來了,等我發現的時候想拔出來長矛也來不及了,就連拔槍都不行,他們距離我只有三四步遠。

  我想也沒想,轉身朝樓上跑去,我沒什麽開槍的經驗,這麽突發的場景下,我可不敢保證能夠用四顆子彈打倒這兩個人。

  繳獲的電棍也用不上,他們都穿著生化防護服,那玩意絕緣不導電,這電棒基本上就是根膠皮棍傷害不大。

  上到二樓,樓梯口旁邊就是半人高的桌子,上面擺放著一個漂亮的花瓶。

  我想也沒想,抄起花瓶朝身後扔了過去,阻礙了對方步伐,但也僅阻止了一步而已。

  不過這也夠了,我又抄起了那個半人高的小桌子橫在胸前,衝著他們衝了過去,我佔據地利優勢處於上方,自上而下的衝擊力自然讓當先的小怪猝不及防只能用雙手撐著桌子,但是腳下不穩身形被我撞的向後倒,他後面的夥伴也只能停下腳步支撐住前面的夥伴以及我施加的壓力。

  可只是這樣也只是我們雙方角力而已,我先發的優勢會很快被他二人合力打破。

  我也是沒轍,打火機還沒收,正好看著面前這家夥面罩上的呼吸軟管離著近,想也沒想就給他燒穿了。

  你不是穿的嚴怕暴露在空氣裡麽?那我就讓你好好吸一下這甜美的空氣!

  果然,這家夥立馬瘋了,也沒心思再與我對抗了,雙手死死的捂住被燒開的窟窿,可是他身後的同伴就倒霉了,要同時承受我和那個發瘋的家夥的重量,沒撐夠三秒就倒了。

  我哪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把他的呼吸軟管也燒穿了。

  這樣一來,我就得到了兩個嗷嗷慘嚎的小怪,這叫聲這個難聽啊,比過年殺的那頭豬還慘,整的我直發毛,有這麽誇張麽?這是空氣又不是毒氣,吸兩口能死還是怎麽的?

  這倆人不但嚎還滿地打滾,我上一次見到這種情況,那還是在路邊看碰瓷的。也不想理會,直接繞過他們,撐在樓梯扶手上學著東莞仔跨過欄杆跳下到一樓。

  走到那個大個的屍體前,一腳踩著他的腦袋一把拔出了我的長矛,長矛上滿是黑色粘稠還帶著腥臭味的血液。

  這個畫面,多少有點HBO的畫風了。

  我本想結果了那兩個小怪,可是看到沒有抵抗力的他們卻多少有點下不去手。要是之前那種你死我活的拚殺狀態我肯定沒問題,可現在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倒不是說我心腸軟,在這個世界裡殺人什麽的其實就第一次比較難以接受,突破了第一次,再做起來就沒那麽多的心理負擔了。

  那兩個家夥還在鬼哭狼嚎的,吵的我都快沒辦法思考了。我這小暴脾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掄起電棍照著他們就打,直打的這倆家夥抱頭求饒才罷休。

  其實,我不一定非要弄死他們,畢竟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講究的那是個人情世故。

  “你們倆也別鬼哭狼嚎的了,再多逼哧一句,腦瓜籃子給你打放屁。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它說的。”我說完撩開上衣,露出別在腰間的手槍,在上面拍了拍,雖然我不會怎麽打槍,可是他們不也不知道嘛,主打就是一個恐嚇威懾。

  那兩人倒是老實多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握著電棍挑起一個家夥的面罩,這玩意看著就不得勁,人與人的交流溝通應該是面對面心貼心的,哪能有這玩意隔閡著呢,當即命令他們脫下來。

  他倆互相對望了一眼,我看這是挨揍挨的輕了,趕忙舉起電棍再來幾下子,畢竟老話不是說了麽,棍棒之下出孝子。

  也算這倆貨機靈,趕緊把面罩摘了,這才免受一頓皮肉之苦。

  不過我又有點後悔了,這家夥臉上麻麻賴賴的五顏六色的還不如帶上面罩擋著點,可又不好意思讓他們再戴回去,就先這麽地吧。

  我讓他們倆跪在牆角雙手抱頭,防止他二人對我發難,拽過來一把椅子,我大馬金刀的坐在他們面前,一手搓著下巴尋思著問點啥問題,一手放在槍上。

  想了一會才把我的問題都甩給他們,這倆貨估計也是嚇破膽了,那說的叫一個乾脆,竹筒倒豆子都沒他們爽快。

  他們是一群邪教成員,當然,這是我給他們下的定義,因為他們抓任務發布人的妻子為的就是給他們的主神賽克拉姆羅獻祭,這不典型的邪典電影裡的經典橋段麽。在我樸素的價值觀裡,任何需要以掠奪他人生命為手段來達到宣揚教義的宗教都是邪教。

  這哥倆在邪教裡算是食物鏈的倒數第二比較低端,他們是經過神子薩貝洛洗禮過的可以進入聖城的無垢者, 不止臉上,身上的一些地方也有這樣麻麻賴賴五顏六色的他們稱之為聖痕的東西。

  我乾死的那個大個子是他們的頭,算是他們教會裡的基層幹部。

  他們認為聖城之外的空氣都是汙濁,呼吸這樣的空氣是對主神的褻瀆,而像我這樣生活在聖城之外的幸存者就是異端就是他們口中的汙染者。

  那個聖城,在他們的空中簡直就是天堂一樣的存在,在那裡的神殿中祈禱就會獲得主神的回應,會獲得各種各樣的超能力。

  就像那個小頭目,就是在神殿的祈禱中收獲了回應才變成這樣的,力大無窮極其耐操。

  吹的這麽厲害還不是被我一槍扎死。

  實話實說,那一槍還真是幸運,不過也說明了這些玩意再厲害也是有弱點,有弱點我還怕個毛啊。

  至於任務發布人的妻子,這兩個家夥只知道她被帶到三樓去了,因為獻祭這個事,他們這個級別還不能在場觀摩,所以只知道個大概,具體地方還得我親自去找,不過根據時間判斷,存活的概率不大。

  問完該問的,我就讓這兩個家夥滾蛋了。

  還差最後一步就能完成任務,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我直接上了三樓,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逐個打開房門搜索。

  “別再讓我東張西望別再讓我胡思亂想,誰我的新娘我是誰的新郎,哎嘿嘿……”

  就在三樓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裡我找到了那個倒霉的妻子,房間裡的牆壁地面甚至天花板上都用她的血寫滿了詭異扭曲的文字並組成了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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