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樓道拖拖,你把剩下的書整好!(我的書從來都是我自己整理),洗個澡,躺一會兒,我呆會兒去超市買點東西就回來!”
“我要吃豬頭肉!”
“行!”
“我要吃放鹽的油炸花生米!”
“行啊行!”
“給我買兩盒極品雲!”(23元一盒,平常我抽4.5元一盒的石林,1990年以前抽1.25元的靈芝)
“三盒、三盒吧!”
妻的溫柔,使我忘記了上午我倆的“世界大戰”。
妻收拾完從三層到一層的樓道,挎著一個破包,娉娉婷婷的走出了家門。妻是個愛乾淨的女人,是個乾活麻利的女人,是個思維縝密的女人,是個特別有主見的女人,是個說一不二的女人,是個與我敢打世界大戰戰無不勝勝而不驕持續作戰永遠指揮永遠正確永遠勝利的女人。她不僅像貓,有9條命,而且還像貓那樣安靜,我甚至都沒發覺她出門前何時淋浴更衣過,房間裡有股“飄柔”的芳香。妻就像博爾赫斯《南方》中的達爾曼,跨出門去,就成了一個嶄新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