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下午和晚上,市裡30多位過去的文友陸續打來電話:
“你怎了?你們家怎了?出啥大事了?那麽好的書賣它乾嗎?”
“市裡好多書攤都賣你的書呢?有你簽名,還有你的狗屁眉批,多可惜呀!早知道賣給我算了,我出高價呀,你神經了吧?”
“你沒鬧離婚吧?有啥過不去的坎,跟哥們說說不就完了,真是的……”
一周後,北京、石家莊、廣州、深圳等地的朋友紛紛來電質詢,大家調侃的是一個意思:“你也太不夠哥們了?怎麽把我簽名給你的書都賣了?!你缺這點錢啊……”
我支支吾吾,不知從何說起,從哪解釋,我的情緒一下子壞起來,並且壞了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