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蒙想去問麗桑卓的事情,不只是自己特殊的寒冰血脈,還包括了麗桑卓怎麽能第一時間趕到戰場,及時封印了復仇焰魂布蘭德。
思來想去,他隻好把這些奇怪的事情,都暫時推給弗雷爾卓德天空中的那隻鳳凰,準備有機會了再去搞清楚。
目光下移,伊蒙看到了自己【能力】這一欄,暫時變為灰色的【背水一戰】,無聲的歎了口氣。
這個賦予了伊蒙最強大底氣的能力,現在已經進入了長達將近一年的“冷卻時間”。
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背水一戰×3】的變化已經被刻入了骨髓,能夠隨時使用。
不同於“一階段”的“強力版寒冰血脈模式”,也不同於“二階段”的“虛空戰士模式”,【背水一戰×3】帶給伊蒙的提升,似乎有些跑偏了——
他之前告訴瑞茲,禁魔石森林並不能萬無一失的壓製世界符文,結果他復活歸來後,自己反倒好像成了那個“能隔絕魔法絕佳容器”。
一種和整個世界的魔法元素都格格不入的氣息,從伊蒙的心臟內向四肢百骸傳播,直至他整個身體都覆蓋了一層淡淡的蒼白色紋路。
這就是伊蒙現在“三階段”的狀態下,擁有的超越常理的力量——禁魔的力量。
或者說這並不是像禁魔石一樣,通過吸收魔力而達到“偽禁魔”的效果,反而是一種字面意義上的“禁魔”,一種連禁魔石都會被封禁的規則。
伊蒙在這種蒼白色的狀態下,不僅沒辦法感知和調動任何一絲的魔法,甚至還能讓任何物理規則之外的存在對自己無效。
他悄悄的嘗試過,對一頭被屠宰的岩羊使用【冰脈驅役】,將岩羊的屍體變成即將發生魔法爆炸的冰雕,然後再轉變成“禁魔狀態”,去直面【冰脈驅役】的魔法衝擊。
結果讓伊蒙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在“禁魔狀態”下肉體強度遠超凡人,而且似乎天生克制一切魔法。冰雕的劇烈爆炸就像是一枚小小的摔炮,別說是受傷了,他要認真甄別才能感覺得到輕微的摩擦感,確認【冰脈驅役】確實發生了爆炸。
但是憂的也是這一點,他在“禁魔狀態”下完全失去了對魔法的感知。別說是去使用【鷹擊長空】和【狂野生長】之類的能力了,就連即將爆炸的冰雕他都只能用肉眼來觀察,完全無法感知其中的魔力流動。
深思熟慮之後,伊蒙把【背水一戰×3】所帶來的能力,歸結到了“極端的特殊能力”這一類。
“一階段”的加強版寒冰血脈,被伊蒙稱作是“寒冰狀態”,是可以隨時使用的常規力量。
“二階段”的虛空戰士模式,被伊蒙稱作是“虛空狀態”,算是一種攻守兼備,但是不適合在大多數人面前展現的力量。
至於現在的“三階段”,也就是“禁魔狀態”的蒼白色模式,雖然一眼看上去和德瑪西亞的風格絕配,但是顯然應該作為克制那些傳統法師的殺手鐧,沒必要經常拿出來用。
畢竟在“禁魔狀態”下,伊蒙也無法使用魔法。
這點實在太難受了,讓已經習慣了把【鷹擊長空】所衍生出的獵鷹之靈當成自己第三隻眼睛的伊蒙,一時間很難適應。
“人形加裡奧,嘿,挺有意思。”
伊蒙捏了捏自己仿佛花崗岩一樣堅硬的皮膚,挑眉笑了笑。
他一開始只是以為【背水一戰】會單純增強復活前的自己,沒想到現在看來,卻是讓自己不斷獲得新的特性。
截止到現在,他穿越弗雷爾卓德時,獲得了特殊的“寒冰血脈”;被疑似受到虛空影響的野獸殺死之後,獲得了來自虛空的“虛空狀態”;然後和世界符文相對抗,獲得了能夠克制世界符文的“禁魔狀態”。
這不由得讓伊蒙開始期待起來,是不是意味著他只要“死”在更多力量體系之下,復活歸來後就能擁有更多類型的特性?
那要是這樣的話,一年之後他是不是應該直接去巨神峰的天外天,找到鑄星龍王去“送人頭”,然後直接獲得造物主級別的特性?
想的有點歪了。
伊蒙打斷了自己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不再去琢磨那些不著邊際的事情,看向【能力】這一欄中,新增的【符文禁錮】和【熾熱之焰】兩個詞條。
這兩個能力的來源伊蒙很清楚。甚至【符文禁錮】這個能力,他還在小米面前使用過,定住了天空中的一隻飛鳥。
在麗桑卓將布蘭德永封在了無盡的臻冰陵墓之後,他就收到了【是否獲取】的提示,一個獲取對象是瑞茲,一個獲取對象是布蘭德——這兩位都是自己前世記憶裡熟知的角色。
從老法師身上,伊蒙“扒拉”下來了那個在關鍵時刻救下自己的【符文禁錮】——
【符文禁錮:伴隨著魔力潮汐的鼓動,將目標從時間和空間上定格,持續輸出魔力會延長這一過程】
非常簡潔的描述,非常霸道的效果。
只要魔力源源不絕,就能直接從時間和空間上將目標定死。這種近乎於規則類的能力,讓伊蒙不由得感歎它原本的主人瑞茲,確實不負於“人間守護者”的名號。
至於從布蘭德身上獲得的【熾熱之焰】,從描述上看就比【符文禁錮】差了一截。
【熾熱之焰:你可以點燃一切接觸到的物質與靈體,儲蓄輸出魔力會加速燃燒】
能力的描述並沒有解釋,【熾熱之焰】的火焰是不是世界符文【焦灼】的那種“不死不滅”的魔焰,但是終歸是個不同於以往的殺傷性能力。
雖然【熾熱之焰】的燃燒需要一個被點燃的受體,但是好歹伊蒙現在不用擔心生火的事情了,他自己就是合格的“人肉打火機”。
“而且質量絕對有保障。”
伊蒙打了個響指,指間的空氣無聲自燃,冒出一簇小小的火苗。
這種“打響指點火”的“超能力”,是前世伊蒙只能在做中二白日夢的時候,才能想象到的神奇景象,現在也算是圓了他一個不算夢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