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完啦,這下可怎辦?都準備要煮熟的狗子都可以這樣給飛了,現在我的晚飯該怎辦啊。
一想到這裡,我的頭都快要炸了。
“要不今天就去‘看看’一下李二嬸家一下,上次看見她家養的老母雞好像下蛋了,我要不先偷偷的跟她“借”幾個雞蛋嘗嘗,等我日後發達了,在還她也不遲。”一想到這我的耳朵也不疼了,腰杆也硬起來了,邁開腿徑直的朝李二嬸家走去。
想起這李二嬸,年輕的時候可是和王寡婦一起並稱為我們村有名的村花。那身材可真是婀娜多姿,散發著一種年輕女人的活潑氣質,讓人無法忽視。那漆黑的秀發就如同絲綢般柔滑,隨風輕輕飄動。一對修長的眉毛下,是一雙充滿溫柔體貼的眼睛。就像是九天的仙女下了凡塵一樣,美顏不可動人。
更重要的是,李二嬸她全然沒有王寡婦那般潑辣,柔情似水,溫文爾雅,脾氣嬌弱無比,像水一般澆灌著萬物,非常容易勾引起男人的保護欲,並且他身上的球也非常大,感覺都可以將任何男性擠死在裡面。
當然對於李二嬸的這般回憶全是聽同村的老光棍們閑暇之余吹牛之詞,畢竟二嬸她年輕的時候我都還沒出出生呢?我怎麽可能真的知道二嬸年輕時候的長相,但是那個球卻是真的,是真的可以將我擠死一樣。
不過我卻知道,二嬸她雖然經歷過時光的洗禮,不再有往日的美貌,但是在她的身上卻依舊可以看到曾今她年輕時候的美麗容顏。
只是可惜的是李二嬸她卻不像王寡婦那樣早早的就失去了丈夫,要不然我也想著能不能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直接來個竊香偷玉,直接軟飯硬吃,從此放棄奮鬥,過上有房有車,有女人有票子的完美生活,直接到達人生巔峰,坐享幸福人生。
一想到這我的哈喇子也不禁流了下來,直接鼻孔朝天,大搖大擺的往李二嬸家裡去,全然不顧我還打算偷偷的找李二嬸“借”雞蛋的事。
如今的腦子裡全是等我成為了李二嬸老公之後,又如何花費她家財產的事情。
完全沒有注意到,從李二嬸家往我這走過來來一位手裡拿著菜籃子蹦蹦跳跳的小女孩。
這女孩約莫十一二歲,梳著一對小羊角辮,脖子上扎著一條紅領巾,身上穿著我們村子學校的校服,有些遠遠的看見我往她家這走了過來,便喋喋地叫了起來:“臭流氓,你又來我家想幹什麽?”
一聽到這話,我頓時回過神來,打眼一瞧,原來是李二嬸的女兒李萍兒。
李萍兒這小丫頭是李二嬸的寶貴大閨女,平時被她娘的保護的那可真是拿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也許是被他娘給慣壞了,從小就是一副調皮搗蛋的摸樣,古靈精怪的,如果不是她身上有那麽一點她娘身上年輕時的風華韻味,我都在想到底她是不是李二嬸的親生閨女,差距怎會這麽大,一個溫柔可人,一個卻活潑好動。
當然啦,一個才十歲出頭的小丫頭,小蘿莉身材,要顏值沒啥看頭,要身材平的都可以停飛機了,除了心裡變態,誰會看上她,對她起歪心思。
比起這個身體完全沒發育的黃毛丫頭,我還是更喜歡他母親那成熟女人的風韻氣質。
畢竟誰不喜歡點孟德之好。
年輕的少婦最疼人了。
當然想歸想,這種大實話我可不會說出口,我可不想太過於得罪了她,萬一等哪天李二嬸老公死後,我可是要做她家上門繼父的。萬一得罪死了,我做不成她的爸爸,那我還不得哭死。我可不能讓他壞了我娶她母親的好事。
沒等她問話,我先搶先一步問她:“萍兒,你娘在哪?我有一點好事想找你娘談談,絕對是。”
可沒等我說完,萍兒一聽到我喊她娘,就直接打斷我喋喋吼道:“滾,人渣,我不想看到你,你一來找我娘準沒好事,快給我滾!”
一聽到這話我就不服氣了,這丫頭怎一見我就直接罵我滾啊。
頓時我便不樂意的回道:“小丫頭,二嬸沒好好教育你要懂得尊老愛幼,孝敬長輩嗎?來,叫聲哥哥,哥哥給你買糖吃啊!”
李萍兒一聽到要我叫她哥哥,頓時仿佛被我踩到尾巴一樣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雖然她沒有尾巴,但依舊不妨礙張開了她的小嘴,想衝上來咬我一樣,口中的小虎牙在陽光下閃耀寒光,只不過配上她那嬌小身軀,實在是讓人無法害怕。
當然她自己也知道我和她的身材差距,也不會主動上前。李萍兒強壓下怒火,冷冷的問道:“說吧,你今天來我家,想找我媽媽幹啥?我可要告訴你,今天我爸爸可是在家,你要是敢動手動腳,心懷鬼胎,小心我爸爸打斷你的狗腿!”
一聽到這,我便不爽了起來,啥情況啊今天?被狗看不起也就算了,現在連最好騙的蘿莉也看不起我了嗎?
想到這我便不耐煩了起來,變揮手示意他讓開,不耐煩的答道:“行了,小丫頭,我對你蘿莉的身份不感興趣,快點把路讓快,我現在有要事找你媽媽商量,你做不了主。”
一聽我說完她做不了主。李萍兒直接把手中的菜籃子一放,雙手打橫,直接將我攔住。
李萍兒冷冷的說到:“不說個所以然來,我是不會讓你過去的,萬一你要是向上次那樣趁我爸爸不在家的時候,調戲我媽媽,欲圖不軌怎辦。”
這話一聽,我就更不樂意了,什麽叫做調戲,什麽叫圖謀不軌,我不過想跟她媽媽“借”幾個雞蛋被抓包了而已,抓著李二嬸的手求著她放過我而已,順便再給我幾個雞蛋好當飯吃。
而且,就算我調戲她媽媽又怎了,男女之事就主打一個你情我願。就像讀書人的事,哪能叫“偷書”嗎?那叫“竊書”,主打一個溫文爾雅,字裡行間中充滿了讀書人的“高貴”。我雖然不是讀書人,但是從小也是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長大的,生在國旗下,長在祖國中。我就算是流氓,那也是經歷過紅色教育的流氓,你不情,我不願的事我可從來不做。我做的,永遠都是你情我願的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想到這裡,我不屑的對著李萍兒說到:“黃毛丫頭,你哥哥我,乾的都是你情我願的買賣,我可從來就沒有強迫過你媽媽乾過任何事。”
說完我還挺自豪的的鼻孔朝天,洋洋得義的笑了起來。
當然,在我鼻孔朝天的時候,我沒看見李萍兒的臉色越來越黑了起來,一抹抹不易察覺的黑色氣體也從她的身上冒了出來。
李萍兒的聲音比之前更加的冷漠了起來,冷漠的說到:“也就是說你不願意滾嘍!”
一聽到滾這個字我就更加不耐煩了,真是的。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見誰誰就叫我滾啊,誰也看不起我,一個一個的,看見我就像見了瘟神一樣。
我不耐煩的揮揮手說到:“夠啦,我不想在向你解釋說明說明了,趕緊給我讓開,我有急事。”
說完,我就直接往前走了過去。
看見我走了過來,李萍兒渾身顫抖,雙腿直打哆嗦,不複之前那怒目的神情。明明害怕的要死,但是卻依舊是勇敢的站在我面前,不肯往後後退一步。
李萍兒用著她那顫抖的聲音不屈的叫道:“站住,不許動,不然我要我爸爸讓你好看,我爸爸一定會把你的狗腿打斷!”
看到她這害怕的全身顫抖樣子,聽到她那用顫抖的聲音說著毫無威脅的話語。
我突然想到什麽,用這玩味的微笑對著李萍兒說到:“萍兒妹妹,你爸爸是不是不在家啊!不然你為什麽這麽害怕,一直在強調你爸爸“在家”這個事實呢?“
李萍兒一聽到我說完,更加害怕了。連忙喝斥我道:“胡說八道,我爸爸一直在家,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爸爸就要打斷你的狗腿!”
一聽這話,我瞬間來了精神,腰杆更直了,鼻子也更朝天了,口氣也更足了。
我神氣的說道:“好了萍兒,我也不和你閑聊了,我找你媽媽,現在把路讓出來吧。”
一聽我說完,李萍兒仿佛是知道了我知道她爸爸不在家的事實,她的身體更加的害怕,更加的顫抖了起來,顫顫微微地說到:“你,你,我告訴你,你別想打我媽媽的主意!我,我,可是很厲害的!”
一聽完,我就更加不耐煩了。
我直接徑直往李二嬸家走去。
李萍兒看見我往她這走了過來,最終實在是應為太害怕,實在是支撐不住內心深處的恐懼,而後退了幾步。一不小心在後退的過程中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疼的她臉頰泛紅,但是卻依舊沒有喊出聲來,死死的咬著嘴唇,惡狠狠地看著我,仿佛就是她的殺父仇人一般。
看到這一幕我也心軟了那麽一下,當然只有那麽一下。
畢竟事關我今天的晚飯啊, 不能太大意啊。
大意遲早是要失荊州的。
於是我就往她旁邊移動了那麽一下下,沒想到這丫頭直接抱了上來,死死的抱著我的大腿,始終不肯松手,一定要把我死死的拖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我最後的一絲心軟也沒有了。
我下定了決心,我決定要把這死丫頭從我腿上扯下來。
突然間,李萍兒仿佛看見什麽救世主一樣,突然對著我身後某人喊道:“警察叔叔,這裡有個蘿莉控怪叔叔想要誘拐我,救命啊!!!”
啥,警察!
一想到有警察,我就怕到時候萬一解釋不清,那可就完了。
於是我就趕緊想用手捂住萍兒的嘴。
可是不等我捂住萍兒的嘴,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只聽見一聲:“蘭斯,怎麽又是你這個壞蛋在欺負小妹妹啦”
我立刻就被我身後的警察以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直接雙手反綁給按倒在地上。
然後就被正常的請去村派出所裡喝茶去了。
被警官帶走前,我隱隱約約的仿佛聽到李二嬸在對李萍兒說到:“萍兒,剛剛發生什麽事了,你怎麽還沒去買菜啊?”
只聽見李萍兒甜甜的回道:“媽媽,什麽事也沒發生,一切正常,我去買菜去了啊。”
即使我沒親眼看見,但我依舊能看到李萍兒那安心有自豪的神情。
不過嘛,我的目的也完成了。
我的晚餐有著落了。
雖然只是牢飯。
但也是晚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