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地上是不會長黃金的出自《聖經》出埃及記第16章。
HN省XX市的某山村。傳來了我天籟般的歌聲。
“今天是個好日子,所有的好事都是我的啊。”變走路,變哼著歌的人就是我—————蘭斯,一個從頭帥到腳趾尖的男人。帥就是我,我就是帥。誰人不服,何人不認。無論是村頭的李翠花,還是村委的王寡婦,誰不是見了我就對我暗送秋波,春心蕩漾。保不準啊,晚上的春夢的對象就是我啊!啊哈哈!”
“哎呀,每次一想到這我都會為我的帥氣而感到慚愧啊!果然,顏值就是一種罪惡啊!”我猥瑣的想到。
走著走著,就看見路上趴著一條大黃狗在哪抱著一根大骨頭在哪開心的啃著。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便暗暗的想到:“這是誰家養的大黃狗啊,看著挺肥的啊,一看就是主人沒少喂吃的,估計吃的可能比我還要好,要不今天的晚餐就吃狗肉火鍋。”
對,沒錯正如你們所想的那樣,本人雖然有著帥到驚到天人的英俊帥氣,即便是九天的仙女看到我的這張帥氣的臉龐恐怕也會傾心下嫁與我吧。
但奈何天妒英才,自古紅顏多倒霉,哪怕是英俊帥氣的我也要為錢所困,為食所悠。自小就父母雙亡,無依無靠,僅僅依靠著村子裡的各個村民接濟才能長大。從小就吃著百家飯,穿著百家衣,才能安穩長的這麽健壯和帥氣。但也是家徒四壁,身無長物,吃了上頓沒下頓。
看著這條大黃狗,我的哈喇子都快留下來了。左右看了看,四下無人。
“要不今天晚上就吃狗肉火鍋,這條大黃狗長得就肥頭大耳,平日裡肯定沒少吃肉,到時候去哪個家裡‘借’那麽一點點調味料,拿這條大黃狗下火鍋肯定夠香。”我一邊想著,一邊就在尋找著有沒有木棍,看能不能趁這條大黃狗在認真啃骨頭時候在它腦袋上開個瓢,打暈了直接就下火鍋。
正想著,我就看到馬路邊上有一捆仿佛是趙大爺今天早上剛砍下來得木材。我順手拿到了一根趁手的木棍,正打算往那條大肥狗的腦袋上好好開個瓢,在把他拖了,去下火鍋的時候,就有人大喝一聲。
“哪個天殺的想偷我的阿黃,信不信給我跟你沒玩。”
這一聲就像是平地一聲驚雷起。嚇得我的木棍直接掉到地上,頓時之間,我的耳朵就被人狠狠地揪住,疼的我是齜牙咧嘴。
“疼疼,誰啊感揪我耳朵。信不信我要你好看啊。“疼的我是連連叫痛,無心管我的今日晚餐,手中的木棍也是直接應聲落地。
而那條大黃狗也不在啃他的骨頭了,而是靜靜地看著我,搖著尾巴,仿佛是在嘲笑著我被他的主人好好的揪著耳朵,被教訓著。
“我說到時哪個天殺的人啊,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感偷我的阿黃,沒想到居然是蘭斯你這個地痞流氓,是不是活膩了啊!蘭斯?”狗主人咆哮到。
一聽這名字我就知道了,沒想到這條大黃狗的主人居然是村委會的王寡婦。
完啦,踢到鐵板了,沒想到這條大黃狗的主人居然是來頭這麽大。王寡婦這家夥,人是長的亭亭玉立,年輕的時候也是十裡八鄉有名的美人,即使如今已有三十多歲的芳齡,但依舊是風韻猶存。如果能夠保持她丈夫在世時的性格,恐怕是不知道要有多少男人要拜倒在他的裙體體之下。
但很可惜的是自從死了丈夫之後脾氣那可謂是越來越大,越來越火爆。她那厚大的嗓門,即便是九天上的雷公估計沒她的嗓門大,回回震的我耳朵疼。
每每回想起以前她丈夫還在世時,她人可真是又善良,又賢惠,每每看到她那幸福的微笑,總是能夠給我帶了名叫幸福的溫暖。那是她還經常允許我在他家白吃白喝,而最重要的是她的飯菜做的又好吃,又美味。每次到飯點,她家都是我吃百家飯的首選之地。只可惜多好的一個吃飯的地點啊,在她丈夫死後就對所有心懷不軌的男人百般防備,同樣我也被她拒之門外。
真可惜,本來我還想嘗試一下。但就這沒沒機會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正想著,突然王寡婦手上一擰,我的耳朵頓時產生大量疼痛,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痛的我是齜牙咧嘴,忙忙大聲叫到。
“大娘,別擰,別擰,痛!痛!”
王寡婦說罵到:“你在發什麽呆呢,啊?”
我連忙回到:“這不是看到王大娘你這麽美若天仙嗎?我一時之間看呆了,像大娘您這麽漂亮的女子,肯定不會和我一般見識吧,要不大娘你先松松手,歇一歇,您在這等著,我去給您買瓶水,好讓你潤潤嗓子,如何?”
王寡婦聽完,冷笑道:“哼,得了吧,誰不知道蘭斯你這個流氓無賴每天無所事事,整天在路上閑逛,跟著一群狐朋狗友到處瞎混,你會有這麽好心掏錢給我買水,你恐怕是連今天晚上吃飯的錢都沒有吧?剛剛惦記著我的阿黃,是想要幹啥?嗯?”
我一聽到就頓時不樂意了,連忙懟到:“大娘,你可別瞎說,像我這種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會為了今天的晚餐而煩惱嗎?我告訴你,保不齊那天我啊買個彩票中了個頭獎,到時候成了百萬富翁,說不定可就要由我來接濟你了!到時候你求我,我可就不一定幫你了!”
“就你?”王寡婦冷冷的笑到:“你也不癩蛤蟆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子,你配嗎?”
聽到這我就不樂意了:“大娘,你可不要狗眼看人低,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等我哪一天我走運買了彩票中了大獎,成為大富翁,贏取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的時候,你們可不要羨慕的我直發瘋。”
“莫欺少年窮?我看是莫欺少年窮,莫欺中年強,莫欺老年窮,死者為大吧?啊哈哈哈哈!”王寡婦諷笑道。
“好了,不和你鬧了。你剛剛想幹啥,是不是起了歪心思,想把我家的阿黃給宰了,好當你的下酒菜吃?啊?是不是?”王寡婦質問道。
我一聽就頓感不妙,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啊,大娘你就是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把你的阿黃給宰了呀,我只是看他長的那是乖巧可愛,我忍不住想好好摸摸它,絕對沒什麽非分隻想啊。大娘你完全是冤枉我了啊!大娘!”
“冤枉?你瞧瞧你自己這個熊樣,每天無所事事,跟著一群酒肉朋友到處瞎混,整天乾著偷雞摸狗鬼事情。打小我就是看著你長大,三歲喪父,七歲喪母,要不是你娘臨死前扯著我的手說要好好照顧你長大,要我好好幫襯著你。我又看你可憐,從就讓你跟著我家,讓你能夠不至於凍著,餓著。”正說著,王寡婦擰我耳朵的勁也松了點,頓了頓,又說到。
“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麽樣了?每天不務正業,同村的那幾個早早的就外出打工去了,現在又是買房又是買車的,成家的成家,立業的立業。就你!每天好吃懶做,遊手好閑,成天就異想天開想著哪天走個狗屎運,買個彩票,中個頭獎,就能夠一步登天,也不照照自己,你配嗎?啊!”對著我的耳朵吼道,聲音都大了好幾個分貝。
震的我是連連後退,同時也是掙脫了王寡婦的揪耳神功。
同時我也不服的說到:“大娘,你可別看不起人,就算我中不了彩票,我也可以憑借這我這張帥臉,到時候碰到一個優秀漂亮的高質量女性,我也是可以軟飯硬吃的嘛!您說是不?大娘?”
王寡婦冷冷的嘲諷道:“得了吧,就你這個熊樣,誰家的姑娘會瞎了眼看上你這個無賴?自己幾斤幾兩,心裡沒點逼數嗎?”
我正想回幾句。王寡婦繼續說道:“你以後想幹啥,我是管不了了,你也長大了,我也不想管了,往日無論你幹啥我也不會管你,所以你趕緊給我滾,滾得遠遠的,別髒了我的眼。滾滾滾”
說完,王寡婦正想轉身離開,卻又說到:“不過你以後最好離我的女兒蘇青遠點,她今年才十二歲,馬上就要中考了。我可不想你這種垃圾妨礙到我女兒的人生未來,要是再讓我看到你來找她,可別怪我反臉無情。”
說完,變又對這阿黃說到:“阿黃,乖,到媽媽懷裡來,咱們回家吃好吃的排骨去,乖。”
聽著王寡婦的呼喚,大黃狗丟下大骨頭,走了幾步,仿佛想到了啥,又折反回來在我的腳邊撒了一泡尿,就頭也不回的跑到了王寡婦的身邊去了。
看著這條狗居然敢在我腳邊撒尿,還直接撒在我的腳上,我就恨恨的想給他來一腳,但是一看到王大娘的眼神,我也隻好咬牙切齒把這口惡氣給直接咽下,心中好好的給這隻狗記上一筆,千萬千萬別落到了我的手生,不然給你表演一下什麽叫做狗肉的一百零八道做法。方解我心頭隻恨。
看到這一幕,王寡婦小聲地嘲諷地說到:“沒用的東西!”
於是王寡婦便蹲下摟了摟阿黃, 轉身就慢慢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王寡婦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也依舊傳入了我的耳旁。回想起剛剛那條狗在我的腳邊撒尿的場景,連一條狗都嫌棄我,再加上剛剛王寡婦的那番話。頓時我就怒從膽中起,惡向膽邊生,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於是我決定————從頭再忍。
不然還能怎辦?還想怎辦?我好歹是個流氓,不是人渣,我還是個有良心的人。
我記仇,但我更記恩。
看著即將遠去的大娘背景,我對不知為何對著她的背影大聲喊道:“大娘,自古萬丈高樓平地起,扶搖直上九萬裡。總有一天,終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人傑,什麽是個英雄!我會讓你感到自豪的!您有我這個乾兒子!不丟人!”
看著王寡婦慢慢消失的背影,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亦或是聽進去了卻不屑一顧一般。頭也不回的慢慢消失在了我的眼旁。
我雖然終日無所事事,每天遊手好閑,但卻並不是毫無良知的人。從小到大,大娘對我所做的種種關愛,我全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我與他雖並無血緣關系,但是我仿佛能夠看到他在將我當做親兒子對待,但是怒其不爭,看著我一事無成,卻終日還在做著春秋大夢,而死心了吧。
不過相比起日後的打臉報恩,現在擺在我面前有一個更加重大的問題?
今天我的晚飯吃啥啊啊啊啊!
煮熟的狗子就飛了啊!
我的狗肉火鍋!
我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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