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航開著“疊加”直接回到家裡,然後撲到床上沉沉睡去。
……
黑鷹銀行。
沉浸在搶錢中的民眾早已瘋狂,貪婪把見好就收這幾個字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直到黑鷹的支援到來,直到那些家夥的子彈再度喚醒這幫人的理智。
雖說黑鷹和其他幾個勢力都想著籠絡人心,但是遇到這種惡性事件,作為一個不是靠慈善發家的勢力,自然得讓這些家夥漲漲見識。
當然,這裡留下了還在哄搶的家夥已經剩下不到一小半了,這點人殺了就殺了,無傷大雅。
這就是領頭的肖維鑫下達的命令。
砰砰砰——
一幫手持重火器的打手守住門口保證不放走任何一個人,緊接著他們的子彈就開始向這些家夥身上開始招呼。
肖維鑫倚靠在門框上,目光看向外面,順便為自己點上了一支煙,他心善,看不得血腥的畫面。
對著大廳的掃射持續了五分鍾,肖維鑫手裡的那隻煙也燃了半根,他深深吐出一口煙氣。
“進去搜人,打廢就行,留口氣。”
“是!”
守住門口的打手們讓開一條道,後面衝進去了三支全副武裝的黑鷹特別行動隊。
肖維鑫還是倚靠在門口沒有進去,他低下頭掃了一眼手裡那半根煙,想了想準備掐滅掉,剛把煙頭摁在牆上卻又縮了回來,然後把煙又塞到了嘴裡抽了起來。
肺癌而已,多大點事。
不及自己開心重要。
在特別分隊進去後兩三分鍾槍聲便又響了起來,這不過這次稀稀拉拉的,這三支小隊進去了十幾分鍾後打開了對講機,聲音顫抖著說到。
“隊……隊長,我們覺得您應該下來看看情況,這裡……地下室……這。”
肖維鑫聽的是莫名其妙,這幫人的語言表達能力確實是過於廢物了,果然應該有點知識再去鍛煉身體啊,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果然讓自己這種領頭的很頭疼。
說不定自己的肺癌就有這些家夥的功勞。
不過既然匯報了,肖維鑫也不能不管。
他戀戀不舍的把手裡那點煙屁股彈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轉身進了銀行。
銀行大廳裡面倒著十幾具屍體,這些都是那些貪得無厭不知道見好就收的家夥,肖維鑫不由得從口袋裡拿出手帕蓋在鼻子上,血腥味太重,令人反胃。
“特麽的,通風呢?趕緊把這裡的味道散散,特麽的一群蠢比。”
“那個,隊長,這裡的電被斷了,所以……”
話未說完肖維鑫就扭過頭看向了那個家夥,嘴角略微勾起,拋開別的不說,肖維鑫的長相確實很出眾,因為身體原因而透出病態蒼白的臉有著一種頹廢美的感覺,那只有淡淡血色的薄唇倒是對某些母性大發的女性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而這樣的肖維鑫的扭頭一笑倒是頗具美感,然而和他對視的那個行動隊成員卻在接觸到肖維鑫視線的那一刻打了個寒顫,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毒蛇鎖定了一般,那名隊員趕緊低下了頭,不敢與之對視。
肖維鑫陰冷一笑,說到。
“那你覺得,現在該怎麽辦呢?讓你們一群家夥在這裡杵著等著這裡的電路系統自己好起來嗎?”
“對對……對不起,隊長……”
肖維鑫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那個蠢得讓人厭惡的家夥就走向了地下室。
走下樓梯,肖維鑫發現那支行動隊的人都站在保險庫門外,臉上更是一副豬肝色,像是見到了什麽讓人極度難受的東西。
“都在外面杵著幹嘛?裡面是有炸彈嗎?”
那支行動隊的小隊長咽了口唾沫,極度遏製住自己想嘔吐的欲望,然後對肖維鑫說到。
“隊……隊長,那個……,您還是自己看吧,我們都沒進去,怕破壞裡面的情況。”
肖維鑫聽的莫名其妙,他一把撥開站在他面前的隊員。
“都特麽給老子閃一邊去。”
面前的行動隊成員紛紛閃到兩邊,把路讓了出來,肖維鑫就這麽走到了保險庫面前,門被掩上了半扇,但是剛走到門口,一股強烈的血腥味直衝天靈蓋,如果說銀行大廳裡面的血腥味是把人的動脈切斷噴射而出的樣子,那這門後的簡直就是把人丟進了絞肉機裡面產生的血腥味。
完全是把血肉碾成醬末的感覺。
饒使是肖維鑫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有了一種不想開門的念頭,他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把掩在鼻子上的手帕摁緊了幾分,然後另一隻手捏住了門把手緩緩拉開。
當門完全打開的時候,那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直接衝了出來。
肖維鑫自詡也是見過大場面的,當年自己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時候都面不改色,那開膛破肚的屍體倒在自己身旁自己都能安然入睡。
自打進了黑鷹的勢力,那些混亂的場面也是見了不少,變態殺手什麽的都算是家常便飯,可這場景還真是頭一回。
第一道門與第二道門之間的空間不算小,也有五十多平方,而這五十多平方的房間裡頭居然硬是找不到一處乾淨的地方。
從地板到四面牆壁再到天花板,到處都是肉醬和碎片。
啪嘰——
就在肖維鑫還在震驚於這地獄般的景象時,一攤辨不出是哪個器官的碎肉從天花板上掉了下來,好巧不巧就落到了肖維鑫的肩膀上。
而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那灘碎肉還在蠕動著。
肖維鑫本來還有點犯惡心,可看到那灘碎肉的時候他心裡突然泛起了一陣狂喜。
“把門關上,我要進去找點東西,你們把外面守住,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肖維鑫吩咐下去,雖然外面的人搞不懂自己的老大要在這個血腥地獄裡要幹什麽,但他們很聰明的沒有多問,而且規規矩矩的輕輕帶上了門,並在門外保持安靜,生怕影響到了肖維鑫。
肖維鑫可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哪怕是在黑鷹內部職位比他高多了的人都不敢給他擺臉色,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小囉囉。
肖維鑫可不管這幫人在想什麽,門一關上,他便輕輕的把自己肩膀上那灘碎肉摸了下來,然後攤開放在手心仔細觀察。
是的,如他所想,這攤碎肉是一塊平滑肌,這種肌肉是體內構成器官的主要成分,而自己手裡這坨碎肉即使脫離了機體卻還在蠕動,這可不是什麽科學能解釋的東西。
這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這攤碎肉其本身具有強大的生命力。
生命力,多好的詞。
尤其是對於命不久矣的肖維鑫來說,這更是猶如救命稻草般的東西。
可為什麽這東西這麽有生命力?
肖維鑫的思維鎖定了這間銀行保險庫裡的某樣東西。
肖維鑫甩甩手把手裡的那灘碎肉甩掉,然後踩著地上那些器官碎片走向第二扇門。
果然這扇門也被打開了,意料之中。
走進保險庫,那被打碎的玻璃櫃出現在了肖維鑫面前。
是的,就是這個,這就是答案。
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跡象,肖維鑫瞬間鎖定這個玻璃櫃裡面的東西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至於他為什麽這麽肯定。
直覺。
對,就是直覺。
肖維鑫只相信兩樣東西,一個是自己的智慧,一個就是自己的直覺。
自己的智慧讓他一步步攀登,最後得到了現在的地位。而他的直覺則是救了他一次又一次。
直覺讓他躲過了敵人的子彈,直覺讓他躲過了自殺式的炸彈襲擊,也是直覺讓他殺死了上一個總隊長這才活到了現在。
而現在,他又有感覺,這個玻璃櫃裡的東西就是能救自己的命的東西。
對啊,那恐怖的生命力,如果得到了它……
肖維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疾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對對,這就是自己的直覺給自己的救命稻草!
肖維鑫在保險庫裡面在仔細搜索了一番,果然,少的只有那個玻璃櫃裡面的東西。
他打開門出去,這時候頭頂的燈閃了兩下亮了起來,看樣子剛剛那個蠢貨總算找了人把電路系統修好了。
嗚嗚嗚——
隨著電路系統修好,通風系統也隨之啟動。
肖維鑫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他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管道口,剛剛他在裡面看到裡面的管道口被踹開了,想來入侵者應該是從通風管道進入的保險庫,可是這門……
肖維鑫俯下身仔細的看向第一扇門的門鎖處。
被撬開的?
都撬開了門為什麽還要鑽管道?
或者是說,撬門的和鑽管道的不是一批人?
肖維鑫隱隱約約覺察到了什麽,他回頭看向那被血肉碎片糊滿的房間。
“喂,你說要把這個房間填滿要多少人?”
旁邊的那個小隊長顯然沒想到肖維鑫會問他,一緊張下不禁咬了舌頭。
“嘶——啊不是,那個……那個應該少說要十幾個人吧。”
“哦……十幾個人啊。”肖維鑫點了點頭,然後又像是自言自語般說到“十幾個人……應該不會鑽管道吧,那鑽管道的……呵呵。”
“隊長,我們找到了一些東西。”
一個小隊長捧著一件朋克風馬甲走到肖維鑫面前。
“罪惡區……呵呵,監控修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