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長盧西烏斯為了這次能夠給盧卡斯一個難忘的教訓,特地中午在自個營房喝了幾杯加了鹽和糖的波斯卡,補充了鹽分和能量,還找奴隸給他按了摩。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老兵,他自然懂得如何緩解劇烈運動後的肌肉,保持作戰能力,他要以最強的姿態擊敗盧卡斯。
盧西烏斯到了訓練場直奔盧卡斯,他咧開嘴誇張地說道:“來吧,我未來的副手!讓我看看你進步了沒有!”然後打發走其他士兵,並示意盧卡斯跟上自己。
盧卡斯走前伸出五根手指,示意曼利烏斯和圖西斯5分鍾後過來,然後提著盾牌和短劍跟上前去。經過一早上的重裝行軍,盧卡斯身體的一些部位難免酸痛,但他的精神卻十分亢奮!
“準備好了嗎盧卡斯,今天我不會留情的,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一個身經百戰百夫長的厲害。”盧西烏斯看盧卡斯站好位置大聲說道。
“我也很期待百夫長你的本事,雖然我是個新兵,但讓我束手就擒是不可能的。送給你一句話: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況且我比兔子可厲害的多了!”盧卡斯面無表情地架好防禦姿態,淡淡說道。
“哼,牙尖嘴利的盧卡斯,今天我要用木劍抽爛你的嘴巴!”盧西烏斯已經無法忍受盧卡斯三番五次無視自己,他直接大步衝上前來,盾牌被他當做木棍朝盧卡斯掄了過來。
嘭!盧卡斯擋住這一擊後,立馬上前用木劍揮砍過去,他今天打定主意:不能一味防守,而是主動出擊,甚至做好以傷換傷的心理準備。
嘭!嘭!這是盾牌撞擊發出的聲音。梆!梆!梆!這是木劍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響。
盧卡斯的盾牌不停的格擋,而木劍卻在不斷的進攻,作戰姿勢已不是盾牌在前,木劍在側了,而是各自防禦身體前方一半的攻擊,同時短劍一改刺擊為揮砍,增大攻擊的范圍,配合著不斷晃動的步伐,穿插著直踹,攻勢凌厲異常。盧卡斯向前一步,連續凶猛地劈向盧西烏斯的盾牌。
嘭!嘭!嘭!盧西烏斯擋住的同時也不甘示弱,不斷前頂,右手上的木劍從各種刁鑽的角度,不停地刺向盧卡斯拿盾牌的左手,想逼亂盧卡斯的陣腳。
盧卡斯見狀打算攻敵必救,他直接收回盾牌到身前,然後跳躍前壓,右手上的木劍越過對方盾牌向盧西烏斯的頭部直戳過去。
盧西烏斯一驚,立馬躲到盾牌的後面,右腿伸直,左腿步弓,擋住了這凶狠的一擊。
盧卡斯見攻擊無果,立馬後撤一步,抬起右腿,就勢朝盧西烏斯的盾牌來了一記直踹。
嘭!這一腳扎扎實實地踹到了盧西烏斯的盾牌上,直接逼得半蹲的他不得不後退卸力。
盧卡斯這個時候不會再像昨天那樣以穩為主了,反而趁現在優勢在我,繼續用木劍大力揮砍向對方。
盧西烏斯則一邊不斷的防守,一邊調整持盾姿勢,老練的他並沒有為自己陷入劣勢而感到慌亂。
“就是現在!”盧西烏斯找準機會用盾牌向盧卡斯襲來的木劍揮擊過去。
砰的一聲,他打斷了盧卡斯的攻擊節奏。心中一喜的盧西烏斯趁機轉守為攻,他晃開盧卡斯的盾牌,直刺盧卡斯的左手臂。
危急時刻,有些驚慌的盧卡斯竟然松開了手中的盾牌,雖然成功的躲開這一擊,但盾牌掉了!
“不好,沒有盾牌格擋,我該怎麽抵擋盧西烏斯的攻勢。”盧卡斯不禁為自己的失誤而懊悔。而百夫長盧西烏斯則一掃之前被壓製的鬱悶之情。
“愚蠢的新兵,愚蠢的盧卡斯,羅馬短劍可不是讓你揮砍的,你的攻擊就像日耳曼蠻族一樣破綻百出。”盧西烏斯毫不掩飾自己對盧卡斯的蔑視,他一腳踢開腳邊的盾牌,開始以作戰姿態穩步的朝盧卡斯走去。
盧卡斯開始不斷後退,大腦瘋狂運轉,思考自己該怎麽辦。
“不能一直直線後退,要和他繞,而且我現在丟掉了盾牌,不可和他力拚。”盧卡斯不斷思考對策。
“有了!”
沒有了盾牌的束縛的盧卡斯,開始耐心地和盧西烏斯繞圈,攻擊一下立馬加速後撤,這完全是把自己當成輔助步兵,隻管騷擾,不求戰果。
而盧西烏斯因為盾牌的緣故,在持盾的姿勢下根本走不快,時間一長不由得急躁起來。
再一次衝撞無果後,盧西烏斯開始甩起手臂,大步向盧卡斯衝鋒而來。
盧卡斯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直接轉身就跑,卻他刻意保持距離,等看到盧西烏斯的速度慢了下來的時候,果斷轉身朝著不遠處的盧西烏斯衝去。
而此時盧西烏斯正處於奮力奔跑中,他完全想不到盧卡斯會反衝過來。他的腳步還沒來得及止住,就看見盧卡斯借著奔跑的速度,木劍直擊他持劍的右手臂。
梆!突然襲擊下,盧西烏斯的手臂被狠狠的擊中,一陣鑽心的劇痛來。咣當!盧西烏斯的木劍掉落在地!
盧西烏斯還來不及痛呼,盧卡斯就低頭拾起掉落的木劍,快步離開盧西烏斯。
此時盧卡斯手拿雙劍,面對盧西烏斯的單盾牌已是勝券在握。
盧卡斯得意地笑了起來,這就是他臨時想到的組合技:遊鬥回馬槍。而結果確實如盧卡斯所料,他成功奪取盧西烏斯的武器,兩極反轉,攻守互換了。
盧卡斯沒有給盧西烏斯太多的時間去思考發生了什麽,現在的他隻想用這兩支木劍朝盧西烏斯身上招呼過去。盧卡斯衝上前去,對著盧西烏斯左右揮擊,打的他只能舉盾防守,不時的來上幾下直踹,沒有進攻武器的盧西烏斯幾乎只能像個沙包一樣半蹲著挨打。
但很快,盧西烏斯在盧卡斯的遊鬥下不停的被突破防。手臂,大腿,小腿還有後背,全都未能幸免。
啪!嘣!嘣!啪!盧西烏斯身體被木劍擊中的聲音仿佛組成了一首美妙動聽的樂曲,讓盧卡斯興奮異常。再加上時不時盧西烏斯的嘴裡傳出痛苦的悶哼聲,盧卡斯心裡大叫:“痛快,痛快啊!”
並不是說盧卡斯是個變態,而是他把穿越過來這些天的惶恐鬱悶之情盡情發泄出來了。而發泄對象又是盧西烏斯這個壞家夥,這自然給盧卡斯帶來一種快意恩仇的爽快!
“住手,盧卡斯,快給我住手,你在襲擊你的百夫長嗎?”盧西烏斯實在忍不住了,大聲威脅盧卡斯,想叫他停手,但盧卡斯卻沒有照做。
“百夫長大人,我們不是在訓練嗎?”手腳不停的盧卡斯大聲道:“你之前在那麽多人的面前不是說好了要來指導我這未來副手嗎?怎麽變成襲擊了呢?”
“我說你襲擊就是襲擊,你現在停手,我還可能對你從輕發落!不然的話!”盧西烏斯還在威脅盧卡斯。
盧卡斯聽完輕笑一聲,十分不屑。他再次狠狠踹了盧西烏斯一腳,又給了他後背重重一擊,然後才停手。
“啊!你死定了盧卡斯,你死定了盧卡斯!”盧西烏斯感受到盧卡斯停手後馬上癱坐在地上,朝著盧卡斯大聲叫道。
“別叫了百夫長大人,你想栽贓我可沒那麽容易,我這裡可有人證給我證明,我們是來對練訓練的。”盧卡斯手持雙木劍,滿臉不在乎的說道。
“誰?誰?什麽證人?”盧西烏斯不解的問道。
“看看你身後!”盧卡斯用木劍指了盧西烏斯身後不遠處,有兩個士兵假裝在對練,他們正是曼利克斯和圖西斯。這兩人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這裡,全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曼利克斯和圖西斯這時看到盧卡斯的動作,也不裝了,一同走了過來。
“是的,百夫長大人,我們倆可以為盧卡斯作證,他確實在接受你的訓練指導,不可能在襲擊你。”曼利克斯大聲道。圖西斯也點點頭。
聽到這話,盧西烏斯哪裡還不明白他們早就做好了計劃,就在關鍵時候出來作證。
眼見沒辦法拿捏盧卡斯,盧西烏斯只能帶著恨意掃了一下盧卡斯三人的面孔,心想:“以後再找回場子!”
盧西烏斯掙扎得站了起來,踉蹌著打算離開,盧卡斯見狀走上前去,故作關心的問道:“百夫長大人傷的這麽嚴重,需不需要我們扶著您去找隨軍醫生呀?”
盧西烏斯心中惱怒:“這要被人看見了,那不是全軍營的人都知道今天這事了嗎!”
“不用,你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快滾去練習去。”
盧卡斯見盧西烏斯還在嘴硬,再次出言:“百夫長大人不會還想下次還來跟我對練吧!我可沒這麽多的時間陪您找樂子,建議您下次考慮好清楚,你也不想今天的事情被其他百夫長知道吧?我聽說第九軍團您的仇人還挺多的!”
“我們不如各退一步,你以後別來找我麻煩,我們也將這件事保密,怎麽樣?”盧卡斯給出建議。
盧西烏斯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盧卡斯,說:“好!”於是轉身離去。
“那我們就祝願百夫長大人能早點康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盧西烏斯聽到他們的笑聲不由得攥緊拳頭,一瘸一拐的加快離去。
“哈哈哈哈!這下可算是暫時將盧西烏斯對付過去了。”盧卡斯在看到盧西烏斯走遠後開心的說道。
“你真厲害盧卡斯,擊敗了百夫長,還把他打成這樣,你真的很勇猛啊!”圖西斯用手錘了下盧卡斯的胸膛,萬分佩服他的今天的表現。
“雖說有點取巧,但贏了就是贏了,盧卡斯你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啊!”曼利烏斯也拍了拍盧卡斯的肩膀讚歎道。
“也幸虧你們在旁邊,讓盧西烏斯不敢再有過分舉動。不過今天這事也應了盧西烏斯自己的一句話:戰場上要靠實力說話。只希望我們能強大下去,能將來大聲地說話,哈哈!”
自己沒有受什麽傷,盧西烏斯卻遭了大罪,盧卡斯對他今天的表現感到十分滿意。
至於百夫長盧西烏斯傷好了後還會不會再來找茬,盧卡斯覺得怎麽也不會比現在還難!
最後三人一起走向標槍訓練場地,下午的訓練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