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無人區的軍用設施裡,四男一女圍坐在會議室裡的圓桌前。
在他們彼此輕聲交談的氛圍中,房門被打開了,一位軍裝男士帶著一位長裙女士走了進來。
坐著的五人禮貌起身點頭致意。
軍裝男士來到圓桌前端,將手提箱放在會議桌上,伸手示意新來的女士和大家就坐。
“這下人齊了。”環顧眾人,有著嚴肅面容的軍裝男士頷首:“諸位專家和教授,早上好,我是龔成,此次秘密行動的負責人。”
“接下來由我為諸位簽訂的保密協議做出說明。”龔成打開手提箱,將準備好的資料和照片發給眾人。
“此次行動代號‘非正常接觸’,目標是一位少年模樣的未知存在,我們在一個疑似屬於外星人的巨大飛行器中發現了他。”
“諸位可以看看照片中沉睡的少年,他具備我們夏國人的面貌特征,對他的身體構造的研究分析也表明他和我們基本無二。”
“基於以上兩點,我們最初有了兩種推測,一,他是和我們極為相似的外星人,二,他是由於未知原因和外星飛行器產生接觸的夏國同胞。”
認真聽著龔成關於重點的講述,眾人查看相應的資料和照片。
“將目標的面部識別信息和我們的國民檔案對比,以及做了其他繁瑣的工作後,沒有發現能和他匹配的人。”
“有大小不一特殊符號的照片是我們在飛行器上拍攝的,符號種類繁多,沒有規律,疑似外星人的文字。”
“現在我們決定喚醒目標,嘗試和他溝通,這是請諸位來的主要目的。”
“在語言和文字極有可能不通的情況下,我們希望你們能臨場發揮穩住目標,阻止他做出攻擊或自毀的舉動。”
“我們知道這會很難,但諸位是語言、溝通、心理領域的佼佼者,拜托了!”
“我們有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諸位可以看看詳細的資料,有什麽問題可以隨時向我提問。”
眾人繼續翻動著資料,過了一會,新來的那位女士舉手示意。
龔成看向她:“蘇靜女士有什麽想問的?”
“沒有音頻資料嗎?”
龔成略帶歉意地解釋道:“很抱歉,這是我們第一次嘗試和目標溝通,飛行器中也沒有找到相應的物品。”
蘇靜沉默後,心理學教授張海道:“我看資料中做了那麽多排查工作,依然沒有完全否定猜測二,往好的一面想,萬一真的成立了呢!”
龔成點頭:“那將是最理想的結果!”
又回答了幾個簡單的小問題,離目標蘇醒還有十分鍾左右時,龔成帶著幾位專家教授來到了監控指揮室。
指揮室裡有一塊大屏幕,一些軍裝人員端坐在其余的小屏幕前。
“諸位請看!”龔成抬手指向大屏幕上的監控畫面:“他就是任務目標。”
監控畫面中顯示的是一個狹小房間的全貌。
房間的牆壁泛著銀白色的金屬光澤,一名少年靜靜地躺在床上。
他黑色短發,面貌俊朗,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著普通的長褲。
特製的床上的金屬環扣將少年的手腳和身體牢牢地固定著,還有醫療設備貼在少年的上半身,是在監控他的身體狀態。
對著床頭的金屬牆壁上掛著一塊顯示屏,剛好可以讓躺在床上的少年看到。
從指揮室裡的其余小屏幕中,可以看到被監控房間的整體就好像是一個‘鐵盒子’。
‘鐵盒子’外,一些無人裝甲作戰裝備隱隱包圍著這裡。
“我們這裡離目標所在地足夠遠,以防目標蘇醒後有未知的攻擊手段。”
龔成介紹著種種布置:“稍後我們將用遠程視頻的方式和目標溝通,攝像頭前的這個黑色按鈕按下後就可以和目標對話。”
“我們之前一直使用藥物使目標沉睡。”看了眼時間,龔成做出判斷:“還有六分鍾,上次的藥物就會失效,目標的身體很健康,很快就會蘇醒。”
眾人沉重地點點頭。
面對一個即將蘇醒的未知存在,所有人心裡都沒底。
是同胞還好,如果是外星人,那對方會有什麽能力,能掙脫束縛嗎?
在眾人陷入無端猜想的緊張氛圍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終於,監控畫面中的少年眉頭動了動。
與此同時,監測少年身體狀態的軍裝人員大聲道:“報告!目標的心跳突然加快!”
監控畫面中,少年豁然睜開雙眼,兩三秒後,他瞪大了眼睛,嘗試扭動身體。
但貼身的環扣將他的身體牢牢固定著。
少年轉動腦袋左右看了看,目光掃過上方的監控設備後,他立馬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
被監控的‘鐵盒子’裡。
顧黎現在很慌,他懷疑自己被綁架了。
一覺醒來出現在陌生的地方,手腳和身體還被固定得死死的,連掙扎都做不到。
貼在身上的醫用設備就更讓人害怕了。
不會要被嘎腰子吧?
沒第一時間注意到監控設備,顧黎只希望裝睡能躲過可能的探查,增加一點逃脫的幾率。
他閉著眼睛認真聽了一會,很好,什麽都沒聽到。
不知道是外邊太安靜,還是這裡的隔音太好?
不對啊!他昨晚是在家喝酒的,跟他爸和簡叔一塊,沒道理被綁架啊?
回想起喝斷片之前的記憶,顧黎否定了被綁架的猜想,有不喝酒的林姨和簡怡寧在場, 她倆不會讓簡叔喝多的。
簡叔不喝多,他爸就不會喝多,那樣他就不可能出事。
設想諸多可能,又一一否定後,顧黎在腦海中推了推反光的眼鏡。
真相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穿越了!
不!
這真是一個令人難過的‘真相’。
活得好好的,顧黎才不想穿越。
雖然他從小只有爸爸,但生活還算不錯,而且鄰居家漂亮甜美的青梅簡同學即將成為他的女朋友,以後的日子幸福著呢,為什麽要穿越呢?
顧黎也顧不得裝睡了,他又睜開了眼睛。
身體動不得,只能看到一部分的上半身貌似還是熟悉的身體,腦海中也沒有多余的記憶。
金屬牆壁足夠反光,顧黎依稀可以看到他現在的長相,還是熟悉的面容。
好!基本可以確認,沒有穿越了!
所以,他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顧黎盯著上方,通過監控設備關注這裡的人一定知道。
這時,顧黎看到牆壁上方的顯示屏有了畫面,是一位帶著溫和笑意的女士。
“你好!”
我不好,我都被固定在床上動彈不得了,還好什麽好,顧黎不滿地想著。
不過嘛,考慮到目前的處境,顧黎決定先從心一波,他‘友善’地回應道:“你好,請問能給我一個關於我現狀的解釋嗎?”
“你...你會說我們的語言?你是同胞?”
看著笑意轉變為驚喜的女士,顧黎皺著眉頭陷入了思考。
她的反應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