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氣度不凡的呂公子嘛?哇,他拿劍的樣子好英俊,好像畫裡面走出的人哦…”
“確實是,聽說修行之人斬妖除魔,可以遨遊天地,要是能有有這樣的丈夫,我天天讓他帶我禦劍飛行去兜風…”
諸如此類的話語環繞在府內,而方怡卻也並沒有製止。
因為她也是這樣想的,不過自己什麽方府大小姐還是要保持些氣度,可當這彎月般的眉毛映入眼瞼時還是有些慌亂。
“呃…呂大俠,那個…”
方怡神情不安,氣場上的壓製,讓她突然忘記了要說些什麽,不過世家大族的修養讓她很快的調整過來。
這時呂恆走上前來友好的說道:“姑娘莫急,這妖孽作亂而產生的異象是常有的事,一旦無法解決,還需早日匯報給官府才是。”
方怡臉色微微發燙,應和一聲,隨後引領著眾人到了下房。
“這這這…這麽多人都死了麽大人?太可怕了這妖孽…”
呂恆沒有理會一旁的侍衛有些驚訝,而是將手放在一名男子的脈搏上。
沒有任何脈搏和一絲活人的跡象,但也沒有任何的傷痕,果真是和之前的猜測一樣。
睡夢中傷人這類情況很常見,但畢竟呂恆也不過是練氣後期的境界,所以顯得有些困難。
不過眾人面前他還是假裝鎮定,用盡八成真元才將眾人治療完畢。
周圍的丫鬟都很激動,一個個都圍了過來,方怡在咳了一聲後她們才不甘心的回來,不過眼裡卻依然冒起了小星星。
“呂道長,真是辛苦你了,不知道能否留下一起用膳,我剛剛已經讓其他仆人做好了糕點…”
呂恆即便是修行之人,被一群姑娘圍著也有些不好意思。
他看了一眼門外,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麽一般走到方平面前。
方平有些驚訝,他並不知道為什麽他要站在自己的面前,於是本能的向後退去。
“小兄弟,我有些話要問你…”
“啊…道…道長請講。”
呂恆示意他坐下,隨後開門見山的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那天晚上啊,秦府準備一場晚宴,也是提前告知和犒勞那些為了兩家婚事忙活的人…”
呂恆見方平仍然在裝,於是口中念叨咒語,二人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而方平無論怎麽對呼喊都沒有用。
看見他在碧綠的土地上跳來跳去,呂恆笑道:“這是修士的神識領域,相當於和外界隔絕開來,有什麽話你可以盡管說,不用怕。”
方平似乎感受到了威脅,不過他依然鎮定自若的說道:“昨日我們去了秦府。”
“哦?這麽說你也在秦府?”
此時方平的心中開始罵起了娘,都告訴你我去了秦府,你還反問一句,裝什麽?
不過這句話自然是不能說出來的。
他有些害怕的說道:“之前有個說書的,騙我們說秦府和方府結婚,屋裡面有財寶,我們才過去看看的…”
呂恆點了點頭,為財乃是人之常情可以解釋的通。
半天問不出個所以然,這方平還一直打哈哈,呂恆有些不耐煩,於是決定下點猛藥。
“那為什麽之前那條街上的人都死了,只有你還活著?”
方平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土地上,神色慌張的喊到:“道長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
呂恆雖然是名修行之人,但是畢竟也是肉體凡胎,看見他人下跪盡管有些不屑,但也難免有些得意。
見方平沒有交代出個所以然, 隨後他口中喃喃有詞,便解開了神識領域,並且環視著周圍。
剛剛看見消失的方平和呂恆又出現在眼前,眾人有些新奇,方怡想要搭上一把保護傘,於是急忙走上前去。
“姑娘留步,呂道長正在施法,還請姑娘院裡。”
一旁的士兵將方怡攔下,她雖然後退幾步,但仍是戀戀不舍的盯著呂恆。
只見呂恆飛上天去,雙眼發亮,冒著淡淡的藍光,環視方府和整個沙石城後,緩緩落下。
“奇怪,消失了麽?”
在呂恆緩緩落下以後,身邊的小師弟蕭陽急忙走過去問道:“怎麽樣,大師兄找到了麽?”
呂恆搖了搖頭。
“沒有找到,那東西看來被妖物已經藏到城外了,但這樣就有些麻煩了…”
蕭陽面帶愁容的說道:“那玉玨裡面有強大的怨氣,像普通人拿到會被影響到,性格也變得暴力。”
“即便他參悟了裡面的奧秘,可是他找不到功法的話也會反噬致死,所以師兄你不必擔心,我們只需觀察近期城中的異樣即可破案。”
呂恆聽後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他笑道:“那東西怨氣大的很,想參悟就得不停的找第二個人融合功法。”
“而且融合的功法隨機性太強,即便拾得之人能融合兩本上劍譜功法,但沒準練到最後卻修煉成個治療類的仙術。”
蕭陽也接過話說道:“是啊,這東西怪就怪在修行在最後一刻才知道融合出了什麽,師兄放心吧,師父已經派不少人下山了,肯定能找到衍生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