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
呂恆皺了皺眉頭盯著地上的方平,發現與常人並不同。
“罷了,也許妖物也會百密一疏吧。”
他冷哼一聲,禦劍而去。
然而在這樣一個漆黑的夜晚,卻有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發著光,很弱很弱,像是希望一樣被方平牢牢的抓在手中。
護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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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這家夥怎麽樣了?”
方府下房內,一條翡翠色的長裙,披著白色裘皮大衣的大小姐一臉愁容。
今兒離春節還有三天了,但在方府院內的眾人卻是好像失去知覺一樣每個人都沒有起來。
換做往常這是要被罰月錢的,可今天情況卻大有不同。
“已經請了大夫,卻治不好,想必大概是招了邪祟了,秦府秦公子前幾日也是這般,三清山的道士很快就治好了。”
旁邊那名丫鬟此時見狀說道:“小姐您向來不滿意秦公子的作派,但是那秦府人脈廣泛,據說是花了重金讓一名修士駐守他們府內,那我們只能…”
幾枚雪花飄落方怡的眉毛上,隨後又化作蒸汽消失不見。
她握緊了拳頭,但是隨後又松開,顯然內心在掙扎不已。
半響過後,她冷冷的說道:“我去求他們便是了。”
“可大小姐你昨日已經去過一會了,這還未出嫁就總去秦府,恐怕會對你名聲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
方怡看著天空,仰望這飄落的雪,好似如她的命運一般。
“我去求他們,大家就都好了…”
正當眾人在院內討論之際,角落裡卻有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遞出來。
“醒了,大小姐,有人醒過來了…”
一個丫鬟急急忙忙的從下房跑了出來。
按理說男女有別是不應該的,不過特殊時期特殊對待,而且方府上下弄的也沒有多少人手了。
“咳咳咳…我還活著…咳咳”
方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翻開衣服發現早已被包扎好,左右看去發現自己竟然在屋子裡面。
而屋子裡面一排排的人都筆直的躺著,嚇得方平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了。
撕裂的皮膚傷口帶著些熱意提醒著他還活著,他急忙跑出屋內發現一群人站在院內,此刻正在上下打量著他。
“難道?這是真實的…這裡沒鬼?”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袖口小聲嘟囔著,方家二小姐方曉此時一腳踢了過去把他踹了個狗吃屎。
眼見方曉甚至還要動手,此時方怡抬起手來製止。
看見姐姐的示意,方曉也不敢太過放肆,她將剛才用力撐開的辮子重新扎好,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身旁的丫鬟怕方怡怪罪二小姐,急忙為他說好話開脫,然而方怡卻並不在意弄髒的裘皮大衣,而是將摔倒的方平扶了起來。
“大小姐,這…”
一旁觀看的人欲言又止,不過方平卻並未在意這些眼光,他強忍著疼痛,頭微微低下得說道:“謝謝大小姐。”
方怡白了他一眼,笑道:“謝我做什麽,是我那妹妹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才是,你感覺怎麽樣,好一些了麽…”
方平剛要回答,卻又被一連串的話堵了回去,顯然資本家的關心都是虛偽的。
而其中最主要的問題無非只有一個。
“發生了什麽?”
是啊,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問題方平也是十分苦惱。
他解釋不出自己去秦府的原因,又不想說那打更人的詭異,於是他拱起手回答道:“報告大小姐,下人想問一下李力怎麽樣了?”
方家雖是世家大族,但是家丁卻並不多,甚至比不上秦府的一半。
而且在這種偏遠之地,能進入這樣的好地方謀個差事,實屬難得,所以可以說流動性比較差。
方怡自幼從府上長大,見證了許多人的青春,所以大部分人的名字還是記得的。
不過她的回答確實有些和方平的想法不一樣。
“他一直在這裡沒出去啊,我還看見他宴會吃雞屁股來著…”
方平心中一驚,急忙問道:“昨日的宴會已經結束了麽,秦府都正常麽…”
方怡偏著腦袋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她笑著說道:“想必方平是受了什麽刺激了,昨天宴會自己給秦公子倒酒撒了都沒發現,還是我給你圓的場呢…”
轟隆。
方平此刻的內心仿佛炸開了一條裂谷,他有些不可置信,又仿佛驗證了某些猜測。
於是他笑著說道:“可能是我疏忽了,喝多了吧…”
方怡莞爾一笑,沒有說些什麽。
咚咚咚…
“大小姐,門外有人敲門似乎是昨天那些士兵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