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都是實習生跑來跑去,像免費的勞動力,也像是那些跑得死狗一樣的實習醫生。
現在老中醫王國生接近五十歲,此時卻是為了想看看陸長清如何給這位癲癇患者針灸,他跑來跑去。
每跑一趟都要十來分鍾。
當王國生跑回到自己辦公室,把拿來的醫用消毒酒精遞給陸長清。
陸長清看到王國生都冒汗了。
“王主任,不是打電話就有人送來了嗎?”
“長清,我還真的忘記了。”
王國生坐下來,喝了一杯水。
“長清,你可以給患者針灸了。”
年輕患者看到陸長清還真的拿出銀針準備消毒的時候,有些莫名害怕。
這個陸長清太年輕了!
他真的會針灸?
不要說這位年輕患者,年輕患者的父母都有些擔心地看著兒子。
“坐在椅子上,脫掉自己的衣物。”
“我,我。”
“你不用怕,我之前給其他患者針灸過。”
陸長清說的正是自己爺爺。
爺爺中風癱瘓那麽長時間,他的針灸下,都可以起到那麽好的效果。
年輕患者只能脫掉自己的衣物,留下一件褲衩,坐在椅子上。
陸長清分別取風池、風府、大椎、人中、腰奇、筋縮、陽陵泉、三陰交、百會、心俞、肝俞等穴位。
然後取出毫針,先是消毒,然後按照孫逸鴻教的針灸手法,刺入相關的穴位。
這銀針看起來很細,刺入的時候,除了一開始有點痛,但是,痛感很快消失,反而覺得有種腫脹的感覺。
所謂針灸,就是針刺穴位。
而穴位,從孫逸鴻那裡也了解到這些人體的穴位就如同千千萬萬的管道口一樣,但是,有些地方可能被堵塞了,所以需要針灸。
針灸通了之後,這人的病也就好了。
陸長清現在至今沒有學到內證,自認看不到患者穴位裡面的情況。但是,他刺入穴位的時候,他還能夠感覺到一絲不一樣。
銀針刺入。
此時,年輕患者身上已經很多毫針。
王國生,以及患者的父母一直在旁邊看著,看到陸長清拿熟悉的針灸手法,三人就知道,陸長清還真的不是開玩笑,他還真的針灸治療過其他患者。
如此看來。
這個依靠趙祖燾關系進來的實習生,在王國生看來,也不是盧文成說得那樣不堪,對方是真的有本事。
“你現在感覺如何?”
陸長清看向對方問道。
“好像有點熱熱的。”
熱熱的,實際上就是針灸引起的,也就是說開始起效果了。
但是,還要繼續留針。
就像通塞住的通道口那樣,可能有些地方通了,有些地方還沒有通,之所以感覺到熱,那就是原來堵塞的地方開始通了一個小口。
這需要留針。
留針時間,陸長清準備留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後再取針。
有時間的每天針灸一次,沒有時間一周也就針灸兩三次這樣才會有效果。
。。。
半個小時後。
陸長清把年輕患者身上的毫針全部取下,消毒後放回去。
“可以穿衣服回去了。”
年輕患者急忙穿上自己的衣服,現在針灸完後,感覺確實很舒服。
為什麽會是那樣?
對方也不知道,因為之前都沒有針灸過。
“現在感覺如何?”
“不熱了,但是,感覺很舒服。”
“那就是有效果了。你回去除了按照喝藥湯外,如果有時間有條件,最好每天一次針灸,沒有時間,一周也要針灸兩三次,這樣下來,一周後,你這癲癇發作的次數會是越來越少,到最後完全康復。”
“醫生,太謝謝你了。”
年輕患者父母很激動,急忙感謝陸長清。
此時,他們在陸長清這裡感受到不一樣的醫患關系,他們感受到陸長清的自信和醫術,也就是能夠治好他們兒子的病。
但是,在之前,他們去看西醫,根本就不會這樣,最多開了西藥拿回去吃,等到時間沒有好,再回去通過各種拍片檢查。
現在陸長清則是說得很清楚,按照這樣做,到時就可以完全治好。
“謝謝王主任,謝謝醫生。”
中年夫婦準備帶著兒子離開。
對方看到陸長清工作服上掛著的工作證,知道對方叫陸長清,是一個實習內科醫生。
從剛才來看,對方醫術也不簡單,回去和其他親戚朋友推薦。
這三人離開。
王國生還是很好奇看著陸長清。
他感覺陸長清不像是來實習的。
“長清,你真的是東海醫學院五年製臨床專業的學生?”
“是的,王主任。”
“那你這醫術?”
“我真的是自學的。”
陸長清知道,自己是自學, 也是孫逸鴻教的。但是,他不可能把孫逸鴻說出來吧,怕是嚇死對方。
“那你和趙院長的關系?”
“他算是我的前輩。”
陸長清既不是趙祖燾的親戚,也不是他朋友的兒子,只是通過那些事,和趙祖燾認識而已。當然,在中醫來說,趙祖燾確實算是自己的前輩。
前輩?
“那你來這裡真的是實習?”
“王主任,我確實是來實習的,現在能夠跟著王主任學習也不錯。”
陸長清所謂的實習,當然不可能像其他實習生那樣。
他是真的給患者看病。
除了孫逸鴻可以過癮外,陸長清是真的來學習的。
像此次治療這個癲癇的患者,除了自己真正認識到癲癇患者的情況,孫逸鴻還教他關於癲癇這一類患者,中醫是如何治療的。
如果在家裡,沒有患者,就靠看相關理論,是很難掌握的。
現在一邊學理論,一邊實踐,那麽起到的效果就非常不錯。
王國生笑了笑,現在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自己教對方,還是對方教自己。
反正,這次盧文科分給他的實習生,那是真正懂得中醫的實習生,而不是之前那些基礎不扎實,還一問三不知的實習生,害得對方脾氣再好也要罵人,所以盧文成才說其他實習生被罵得很慘。
剛剛那個患者離開。
很快,第二個患者過來。
此次這位患者,只是一位患者失眠的患者,在中醫上也就是不寐症,之前,趙祖燾上東海電視台談到最多就是這個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