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清來到王國生的辦公室。
敲門後。
陸長清進到裡面,看到王國生正坐在那。
“王主任,早。”
“長清,來了,坐。”
昨天回去,王國生反覆想到這個陸長清可能醫術還真的不簡單,那麽厲害的醫術,為什麽還要來實習呢?
王國生百思不得其解。
“長清,我上午有班,下午休息。”
“王主任,那我下午幹什麽?”
“回家休息或者去其他門診看看。”
陸長清也完全可以去其他辦公室或者其他科室。
不過,其他規培生,實習生只要不到下班,還是很多事做的。
陸長清坐下來。
今天第一個掛號的患者進來,讓陸長清沒想到,居然又是不寐的患者。
一直快到午飯時間。
上午最後一個掛號的患者,也是王國生今天看得最後一個患者進來了。
這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少婦。
對方進來後,見到陸長清在一旁,也是有些奇怪。
“醫生,你好。”
“你好,請坐,哪裡不舒服?”
“感覺哪裡都不舒服。”
陸長清在一旁聽著。
從少婦張小姐那裡得知,兩年前,她當時還在上班,突然患了皮膚濕疹,因為這個皮膚病,導致出現精神緊張,失眠,當時她去醫院做檢查,醫生就診斷為輕度抑鬱症。
然後服用了當時西醫生開的西藥,大概服用三個月出現好轉。
“張小姐,你服用的什麽藥?”
“忘記了。”
“那你有帶藥來嗎?”
“沒有。”
那就是說,對方服用這種治療抑鬱症的西藥是什麽,陸長清和王國生是不知道的。
“然後是停藥了半年,這個病情又開始複發,又繼續服用抗抑鬱症的藥物半年。”
“你現在感覺心悸,胸悶,精神極度容易緊張?”
“是的,哪裡都不舒服。”
陸長清還注意到這位張小姐從進來開始,情緒就很低落,這很明顯和病情有關,也和長期患上這個病有關。
“其實今年上半年我有接受過中醫治療,但是,每天也只能睡眠四五個小時。”
王國生聽完後。
再給對方把脈看脈象。
一旁的陸長清則是清楚。
對方主要症狀不在不寐,但是,也涉及失眠症。
實際上,對方最嚴重就是抑鬱症,這是按照西醫的說法。
按照中醫的說法,這是屬於鬱證。
這一類患者大多數是和婦女有關,有年輕婦女,也有更年期婦女,和工作有關,也可能和身體發生變化有關。
鬱證更嚴重就是西醫表現出來的抑鬱症,如果更嚴重,就是屬於嚴重的精神疾病了。
此時王國生已經給對方把脈看了脈象,又看了舌象,然後交給陸長清。
“張小姐,我也給你把脈看看。”
張小姐伸出手,在脈枕那裡給陸長清把脈。
陸長清仔細辨認對方的脈象。
脈細少力。
陸長清再看了對方舌象,又詢問對方經期情況,得知對方差不多是四十到五十天才來一次經期,也就是說,這根本不正常。
正常是一個月一次經期,現在說明她的經期早已混亂。還有容易出現眩暈,乏力等情況外,吃什麽東西都不香。
“長清,你怎麽看?”
“王主任,鬱證屬於心理疾病,患者往往對疾病過於恐懼,或悲觀失望,用藥難效。所以,我認為用藥的同時,應該注意解決其心理問題,所謂治鬱先治心。”
王國生恨不得拍手稱讚。
陸長清看向張小姐說道:“張小姐,你的病其實不嚴重,你是自己嚇自己,你放寬松就行。”
“最重要,你要多放松放松心態,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不要總一直緊張,這樣很容易影響到你的情志,情志受到影響,也就出現伱這種情況了。”
實際上,所謂抑鬱症大多數情志受到影響導致的。
昨天陸長清診治那些患者是,今天也是。
“長清,你開藥方吧。”
陸長清拿起筆直接寫道:“肝氣鬱結,應疏肝解鬱,清心安神。”
“炙甘草,桂枝,麥冬,西紅花,黃連,生地,龍骨,龍齒,生牡蠣,常山,茯苓,茯神,鬱金,黨參,生薑,大棗。”
王國生那邊看了,也沒有多做改變,就按照陸長清開的藥方給這位張小姐。
陸長清還在叮囑張小姐放寬心,平常多出去外面看看,放松心情,記得按時喝藥湯,一副藥喝完就差不多康復了。
“王主任,陸醫生,謝謝你們。”
張小姐拿著病歷和藥方離開。
陸長清知道今天上午實習工作結束了。
王國生下午不用上班,他直接回家或者去做其他事。
陸長清和王國生剛剛出去。
陸長清已經見到張勤在這等著。
“長清,我們去吃午飯。”
“你怎麽提前到這等我?不用上班嗎?”
陸長清還以為這些規培生像做死狗那樣做。
哪裡想到,張勤已經提前到這等他。
“我們有些時候也沒有什麽事。”
陸長清和張勤來到飯堂。
此時醫護人員的飯堂有很多人。
張勤直接替陸長清去打飯。
當陸長清坐下來沒有多久,張勤已經打好了四菜一湯送過來。
不得不說,這醫院飯堂的飯菜口味,陸長清也喜歡吃。
吃完後。
下午因為王國生不用上班,陸長清這個跟著王國生的實習生,一時之間也沒有其他什麽事,按照王國生說的,陸長清可以去跟其他老中醫,或者去看看其他門診。
不過,陸長清不打算到處亂看。
這光明醫院很大,規則和規矩還是很多的,陸長清不能因為有趙祖燾關系罩著,他就到處看。
陸長清過來趙祖燾辦公室,發現趙祖燾早已吃完午飯,正在喝茶看醫案。
陸長清到來,趙祖燾問道:“長清,吃飯了?”
“剛剛吃了,王主任下午沒有班,我下午自由了。”
“那你在這坐著吧。”
像查房這些,也不是每天都有,可能一周兩三次。
雖然趙祖燾也可能抽出時間查房,但是也是一周一兩次,甚至一兩次都不用。
陸長清想起要給爺爺找一個靠譜信得過的保姆。
“趙院長,那個蘭姨如何?”
“什麽如何?”
“就是蘭姨這些年在你家做保姆,她品性如何?”
“還不錯,蘭姨在我們家做保姆也有接近十年了,一直都沒有換過,也規規矩矩,沒有見過她做什麽小偷小摸的事。”
“這樣最好,我想給爺爺找一個靠譜的保姆照顧他,想讓蘭姨介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