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清現在的狀態非常好,不知不覺學習到凌晨。
按照孫逸鴻的說法,還是早睡早起對身體更好。
只是,陸長清知道大城市生活習慣和偏遠的農村,甚至古代真的不一樣,現在晚上十一點睡覺算是早睡了。
第二天大早。
陸長清是被鬧鍾叫醒的,陸長清看到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射進來,看時間已經早上的六點多。
陸長清急忙起來洗漱,穿好衣服。
看到老媽正在廚房忙碌早餐。
“老媽,早!”
“長清,早餐就做好了。”
“老媽,我還是回醫院飯堂吃飯。還有,地鐵是不能吃東西的。”
陸長清和老媽,老爸,以及房間裡面的爺爺打招呼。
從福利房小區出來。
九月的東海,已經沒有七八月那麽熱,早上起來還是很涼很舒服的。
陸長清看到周圍的樹葉已經變黃變紅,有些已經落在地上。此時,正是秋天的開始,也是他最喜歡的季節。
步行數百步,上到地鐵上,坐地鐵直接往光明醫院過去。
當陸長清剛剛出現在光明醫院門口,他已經看到一個人。
張勤。
張勤像足了舔狗一樣,東張西望,正在等待陸長清。
但是,陸長清可不是什麽美女。
“長清,終於等到你了?你有吃早餐了?”
“還沒有。”
“那正好,我們去吃早餐。”
張勤一直很熱情很殷勤地跟在陸長清的身邊說著一些事。
陸長清則是笑了笑。
兩人來到醫護人員的飯堂。
昨天下午,陸長清已經辦理了醫院飯堂的飯卡,現在他拿著飯卡直接去打自己喜歡的早餐吃就行。
“長清,你去哪坐,你喜歡什麽,我給你打。”
陸長清剛剛想說什麽。
張勤已經從陸長清手上拿過他的飯卡。
按照陸長清說的喜歡早餐。
生煎饅頭。
小籠包。
油條。
一份小米粥。
醫院飯堂這裡的早餐真的非常豐富,上百個早餐還是不重複的,西式早餐,中式早餐,真的什麽都有。
不過,早餐對於陸長清來說,能夠吃飽就行。
當張勤替陸長清打那些早餐回來。
陸長清坐在那慢慢品嘗起來。
他六點多起來了,坐地鐵差不多七點來到醫院。
在醫院飯堂這裡吃早餐到七點半。
上午七點半後。
正常情況下,醫院的規培生,實習生可能有些時候要開會。
上午八點正式工作。
半個小時吃早餐是足夠了。
陸長清之所以沒有留在家裡吃老媽做的愛心早餐,就是怕太趕。
現在來到醫院這裡吃正好。
“長清,我昨晚按照你開的藥方去喝藥湯了?”
“感覺如何?”
“好像吃東西舌頭有味道了。”
“那就是有效,你的腸胃需要調理,你現在的情況屬於偏瘦,你的體重至少要140斤,你這身高體重比才算是正常。”
張勤本身學醫的,雖然是學中醫,他當然知道。但是,以前也沒有當回事,給人感覺就是弱不禁風。
沒想到,陸長清第一次就提醒他注意這情況。
差不多半個小時。
陸長清吃完早餐。
此時,張勤也差不多吃完,接到電話,說是要開會。
“長清,我們要去開會了。”
開會?
陸長清還沒有像張勤那樣穿著白大褂。
實際上,陸長清只是實習生的白色工作服,並不是白大褂。
陸長清跟著張勤來到中醫部一次會議室,陸長清進到那個會議室,看到裡面清一色的白色工作服的時候,他是真的很驚訝。
雖然他知道光明醫院是一家大醫院,現在單是中醫部這邊,規培生和實習生的規模都不小。
“長清,我們醫院中醫部的規培生大概在400人,實習生則是600人。”
也就是說加起來1000人。
看似很多人。
實際上,這些都是來自各地名校的。
包括燕京中醫藥大學,東海中醫藥大學,羊城中醫藥大學,浙省中醫藥大學,金陵中醫藥大學等等。
全國有二十多所中醫藥大學,想進入到光明醫院的規培生,實習生名額真的很有限制。
陸長清坐在後面。
前面那些人,除了那位文教科主任盧文成,陸長清認識外,其他人,他都不認識。
但是,光明醫院中醫部這裡的醫護人員真的很多。
“後面那位怎麽沒有穿工作服?”
前面的人很容易就注意到坐在後面的陸長清,還是穿著平常穿的衣服。
這個時候,許多人目光都看過來。
包括昨天已經認識陸長清的規培生和實習生。
陸長清有些尷尬。
剛才坐地鐵,他不可能提前穿,剛才吃早餐,他也沒有穿,本來還想工作的時候再穿的,哪裡想到突然要開會。
此時,盧文成已經認出了陸長清。
然後在一旁提醒那位負責人。
負責人看了一眼,本來還想責罵,甚至,想把陸長清當成典型來抓的,聽說陸長清是趙祖燾介紹進來的實習生。
對方也就閉口了,惹到誰,對方都不想惹到趙副院長。
“這位同學,下次開會的時候,記得穿好實習工作服。”
陸長清尷尬地點點頭。
這個會議說什麽,陸長清聽得很清楚,又感覺聽得糊塗,其實,對於陸長清來說,對方說這些沒有什麽意義。
因為他和其他規培生,實習生不一樣,這些人進來的目的很明確,要麽是想留在光明醫院成為正式醫生,要麽是想拿到實習證明,或者學到東西的。
這些對於這些人來說都是命根子一樣被醫院抓住,但是,陸長清沒有必要,他實習,雖然是學校要求,他對於這些已經不看重了。
即使現在光明醫院讓他立刻拿到編制,拿到正式的合同,陸長清也要考慮清楚,他到底要不要長時間留在這裡工作?
差不多半個小時。
早會結束。
本來剛才許多高材生都想看陸長清的笑話,奈何那位負責人沒有再罵陸長清。
張勤則是很清楚,陸長清是走了趙院長的後門進來的,台上那幾位負責人怎麽可能罵陸長清呢?
他們找陸長清的麻煩,那不就是故意找趙院長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