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宰相發怒
塵曦心裡產生了一股濃濃的憎恨,以前只是憑借著記憶對這個人面獸心的父親產生的厭惡,而現在她是打心裡覺得惡心,甚至多和他說一句話,都覺得惡心。
"塵曦本就是生在二十一世紀的華夏人,雖然她是個殺手,但接觸到的都是一些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的思想,而這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思想,她不想抵觸都難,更別說塵南天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簡直讓她有殺人的衝動。”
算了,塵曦面色緩和,在心裡說到"就這樣讓你們這群畜牲死了,簡直太便宜你們了,我會讓你們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
"父親,小曦覺得自己還小,再說了,這件事應該由皇帝舅舅來定奪,不然惹怒了龍威,這幽若府同樣要遭殃,到時候小曦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塵曦緩緩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惶恐!”
塵南天面色變得難看起來,以前這個病鬼可不會拿皇上當作擋箭牌,這下可不好辦了,她畢竟是皇上的親侄女,要是皇上知道了,自己項上人頭可就不保了。
小曦,你先別忙著拒絕,這次和你訂婚的是帝都三大軍閥首領之一的李偉,相信為父不會害你的,就算皇上知道了,也絕對會讚同。塵南天做出一幅苦口婆心的樣子,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典型的慈父。
這時在一旁的夕瑜也趕忙發話,附和道“小曦啊,要知道,姐姐去世以後就留下你一個人孤苦零丁的,現在你能找到一個好歸宿,也是我們的心願,你怎麽能拒絕我們的一番好意呢?”
塵曦心中更是不屑,瑜姨娘話中的威脅她如何聽不出來,言下之意,要是塵曦不同意這門親事的話,她以後在幽若府更是難過。
塵曦心中生起一股無言的憤怒,說不定自己母親就是被你們這群畜牲給害死的,現在還有臉提,當初母親在世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這麽囂張,自己母親好端端的打了勝仗回來,第二天就突然暴斃,這裡面絕對有蹊蹺。
昨天發夕瑜在湯藥裡放毒,那筆仇我可是一直給你記著的,想置我於死地,你就等著後悔吧!
三姨娘又接過話“對啊,小曦,你還怕人家李偉想不起你嗎?”能做她的女人,可是要令無數帝都女子羨慕不已,不知有多少女子投懷送抱,人家還不要呢!
塵曦心中冷哼,你們這出戲場的可真好,一個接一接個的,你們認為我還是原來的塵曦嗎?,你們把我想得太簡單了,憑你們也想擺布我,那我就不是終結者塵曦了。
塵曦面無表情的說道"父親,不是女兒不肯,實在是因為女兒還小,還沒來得及報答父親的養育之恩,和皇上的恩賜,就這麽嫁人了,實在是有點草率,您也不想有人在您背後說閑話吧?”
塵南天面色已經變的鐵青,顯然是被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女兒,而且還是那個病鬼,看來三年她也變得狡猾了不少,不過他卻不想就這麽放棄,若是她能和李偉結姻,就可以彌補自己的實力不足,按照官品來算,自己的地位一點也不低於宰相,但自己卻是有權無勢在朝中根本說不上話,就是一些三品大員都敢笑話自己,想想都覺得窩囊,如果把李偉拉到自己的陣營中,情況就不一樣了,自己手中好歹有張底牌,要是用得好,能讓幽若府在朝中佔得一席之地,和那些王爺平起平坐。
塵南天目光一厲,常年的身居高位,早已養成了一股壓迫人的氣勢,在幽若府沒人能違背自己的意願,這可病鬼居然敢違抗,真是該死。
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名侍衛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臉上青了一大塊,顯然是被人踹過一腳。
到底怎麽了回事,塵南天淡淡的說到,語氣不緊不慢,淡然而輕逸,他可不是那些奴才,遇到一點小事,就驚得不得了。
老……爺……程宰相帶人把整個府邸都給包圍了,凡是出去的人,都打得半死,您快去看看吧!
塵南天,面色疑惑,心裡暗道“程宰相,這隻老狐狸,到底想幹嘛!”
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程宰相,那可是皇上之下第一人,誰要是得罪了,死得可就夠淒慘,這一次他帶人包圍幽若府,所有人都惶恐不安。
塵南天,長袍一揮,便消失在大殿中,留下一群人驚疑不定。
塵曦嘴角微微一笑,沒想到半天時間就被發現,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小蓮,我頭有點暈,扶我回房吧!
是小姐,小蓮會意,趕緊扶住塵曦離開了大殿, 根本不管眾人。
幽若府外,黑壓壓的一片,全部站滿宰相府的黑鐵兵,個個來勢洶洶,充滿煞氣,只等前方一位穿著蛇袍的中年男子下令,便踏平幽若府。
最搶眼的是,在程宰相面前,還躺著一名血肉模糊的少年,全身被打得已經不成人樣,根本看不出是誰!
塵南天面色難看起來,心裡更是不解,到底是出了什麽大事,居然惹得宰相如此興師動眾。
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恭敬的上前迎接。
程宰相光臨寒舍,在下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哼!塵南天,你個老匹夫,你教子無方,縱容這個畜牲犯罪,你該當何罪?說話間,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血人。
塵南天面色更加難看,心裡升起一股怒火,冷冷的說道“程宰相,您是不是搞錯了,此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不認識,好你個塵南天,你連你兒子都不認識了,不管怎樣,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別怪我踏平你這幽若府!
"塵南天面色驚疑,仔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血人,居然是自己小兒子,塵宇!”
程宰相,我兒子到底犯了什麽罪,被你打成這樣?塵南面色轉陰,冷冷的質問到,語氣也強硬了許多,不再是一幅討好的樣子!
程宰相雙眸含怒,手臂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的說到“老匹夫,你兒子是什麽貨色,你自己不清楚,居然要我自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