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父弑兄
老匹夫,吃我一招!
程戰國全身燃起騰騰玄氣,雙手成虎抓,狠狠的抓向塵南天,這一招要是被抓中,他就是不死也要成一個殘廢!
塵南天面色大驚,身影迅速暴退,沒想到這個老狐狸居然會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致命的招式,他可是個玄級高手,自己根本就打不過。
好在塵南天也是個身經百戰的高手,經驗何其豐富,而且他還是個黃級高手,那致命的一抓,只在他右肩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並沒有重傷他。
程戰國,你個老狐狸,"你當真要踏平我幽若府不成”,十幾米外的塵南天憤怒的咆哮道,已經把腰間的佩劍抽出,與他對峙。
幽若府的侍衛全都提著兵器,目光不善的盯著眼前的黑鐵兵!
四周更是有不少平民圍觀,個個指指點點,臭罵著宰相府的人蠻橫無理。
要知道,這幽若府是皇上封給幽若公主的,而幽若公主不僅在戰場上立下了赫赫戰功,在民間也有極高的聲望,雖說幽若公主已經逝世,但塵煜帝國的人都把她當作塵煜帝國最崇高的人,絕對不容忍有人打擾她安寧!
程戰國心中更是怒火交加,想起自己可憐的女兒,被這個小畜牲揉虐致死,就想把整個幽若府的殺光,沒想到這個老匹夫居然還不承認,簡直就是挑戰他的底線,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一襲黑袍的塵曦隱藏在人群中冷冷的注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她知道,程宰相根本不敢踏進幽若府一步,盡管他權勢滔天,但在他上面還有皇上,這是皇上禦賜的府邸,他要是讓黑鐵兵攻打幽若府,那就是以下犯上的大不敬之罪,足可以讓他人頭落地。”不過給幽若府帶來一些麻煩也算好事!
塵凡和塵香已經得到消息,趕了出來,兩人都是黃階武者,實力也相當不錯,塵香更是一名召喚師。
不過兩人面色都不好看,整個幽若府居然被數萬黑鐵兵給包圍住,個個凶神惡煞,目光不善。
黑鐵兵都是一些凡級武者,但數萬凡級武者,就是玄級高手也不敢抗衡,更別說實力弱小的幽若府。
程宰相,我想這裡面肯定有什麽誤會,盡管塵南天怒火衝天,但還是平靜的問到,他知道,這個老狐狸不會為了一點小事,出動如此多的黑鐵兵而且還親自出手。
誤會?塵南天,能有什麽誤會,我的三女兒都被你那畜牲兒子給糟蹋死了,你居然跟我說是誤會!
程戰國袖袍一揮,一張信函便射向塵南天。
塵南天面色不變,一把抓住信函,瞬間便化解了上面的力道,旋即打開信封閱讀起來。
“小生塵宇,仰慕程小姐已久,卻未能一睹真容,實乃人生一大憾事,思念之苦,每每讓小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今日在醉香樓借酒澆愁,……………”
塵南天已經面色鐵青,雙目通紅的盯著地上的塵宇,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小畜牲在外面沾花惹草就算了,平時也不會做出太大的事,大不了賠對方一點錢就算了,甚至*罪,都能輕易的幫他壓下來,這次居然敢招惹宰相府三小姐,還把對方蹂躪致死,簡直就是腦袋壞掉了,就算是皇上親臨,也保不住他,而且還會牽連整個幽若府。
"不對!”塵南天眼中精光一閃,暗暗的想到,這件事不對勁,塵宇只是個凡級武者,根本沒有強迫那宰相府三小姐的實力,而且這小畜牲根本沒有這麽好的文采,寫出那些情詩。
常年處於陰謀詭計中的塵南天,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了事情不對勁,絕對有人估計陷害他,目的是讓宰相府的人跟自己作對,他只不過是個犧牲品而已!
"媽的,自己平白無故居然被人栽贓,別讓我知道是誰在搞鬼,不然老夫定要抽他筋,扒了他皮!塵南天憤怒的說道。”
看了一眼如同死狗一般的塵宇,突然間目光一厲,“想了想,栽贓的人手段太高明了,就算自己說出去,那老狐狸也不會信,只有犧牲塵宇,才能平息程戰國的怒火,躺在地上的塵宇,整個脊椎都打斷了,就算能活下來,也得付出不少代價,最終也會成為一個廢人!
程宰相,對於我這逆子所犯的事,我深感痛心,是在下管教無方才令這個畜牲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但請程宰相明鑒,此事還有很多疑點,根本不符合常理。
程戰國面色已經緩和下來,只要這可老匹夫敢承認,自己就能有個台階下, 也不至於當著天下人的面,騎虎難下,而且此事確實有點詭異。
不過程戰國轉念一想,此事絕對和幽若府脫不了乾系,自己女兒可是被這個小畜牲蹂躪而死,這一點絕對假不了,那可是自己親眼所見。
哼!這件事就算不是你塵南天搞得鬼,但你也絕對脫不了乾系,你必須給我個交代,還有,這個小畜牲必須得死,是你動手,還是我來,程戰國冷冷的說到,顯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塵宇!
塵南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件事絕對無法善了,為了不得罪那老狐狸,只有殺了塵宇!
塵南天緩緩的吸了一口氣,提起手中的佩劍,面無表情的走向塵宇。
旁邊的塵香和塵凡面色蒼白起來,心想,要是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父親還會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塵凡兩人同時互望了一眼,都看穿了對方的心思,就算躺在地上的是自己,父親也絕對不會手軟,不得不感歎這個世界的冷血!
老爺,不要啊!夕瑜瘋瘋癲癲的跑了出來,眼見自己的親兒子要被殺,在也坐不住了!
躺在地上的塵宇恢復一絲神智,看著自己的父親提著劍要殺自己,頓時就慌了神!
爹,我冤枉啊!
我是被陷害的!
塵南沒有理會他,但心中已經出現了一絲動搖,塵宇好歹也是自己兒子,就算他再冷血,也不免有一絲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