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明又迷路了。
在和它媽說完再見後。望著四周鬱鬱蔥蔥的樹林,兩眼迷茫。
老師隻教過他用太陽來辨別方向,可沒有教他用月亮來指引前路。
看著地上狗東西留下的足跡。鄧明難以選擇。
雖說跟著狗東西留下的足跡前行是行之有效的方法。但經過成百上千狗東西的糟蹋,地上的足跡可以說是錯綜複雜。
“管他的!反正條條大路通羅馬。跟著大的走,肯定沒問題。”
鄧明已經有了一個路癡的BUFF了,加一個選擇困難症的BUFF。這劇本就太變態了。所以,毫不猶豫的甩著三.....2條腿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路上寂靜無聲、毫無波瀾。畢竟這島上能動的都被狗東西弄去營地了。而狗東西也還在它媽肚子裡孕育。
“這月黑風高的,不會有鬼吧!”
作為一個華國人,那5000年沉澱下來的精神文化。多少讓鄧明對牛鬼蛇神有一定敬畏。
害怕倒不至於。都成超凡者了,還怕個毛!只是想到了一個段子:如果遇見鬼了,公鬼直接打死,母鬼嘛!嘿嘿!
一路上鄧明心情十分美麗。暢想著回到營地時眾人高歌的樣子。所以,當一片陌生的沙灘映入眼簾時。
他都蒙了。
那柔和的海風吹拂著他的臉龐,不得不對自己讚歎一句:“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
對於老是走錯路這事兒,鄧明已經麻木了。對他來說:有的路,是用腳走。有的路,要用心走。那些絆住腳的,往往不是荊棘石頭,而是心。
不過這一次,鄧明的運氣不錯,找到了一個隱藏在地下的海灘。
一個類似於馬裡亞塔小島的天然洞穴。洞裡有沙灘和海水。
如果不是肚子餓的咕咕叫,這裡真是個很不錯的養老地。
借著月光,坐在一塊岩石上。清洗身上的血跡。
“沒有定位服務,真不能亂走。”
這一句話是鄧明對自己方向感的肯定。
隨即目光四下掃視,畢竟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提高一下安全意識。這萬一跳出來一隻女鬼,脫褲子的時間都沒有。
一番巡視下來,危險沒有發現,不過對這個破島又多一個新的疑惑。
看向一面光滑的石壁。石壁上出現一格格的很有規律的痕跡。數十條。
不注意看還沒什麽,當順著石壁上殘留的痕跡看去。洞裡形成了很有規律的層次感。像千層蛋糕。
這種層次感不像人為的,沒有刀劈斧削的痕跡。更像是自然形成的。有種被海水腐蝕出來的感覺。
鄧明沒有學過地質學,但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那麽幾種解釋。
“海平面在下降?”
“不對!”
“在全球變暖的時代,海平面應該升高才對。而且一次下降十幾公分也太快了吧!”
鄧明現在十分淡定,在島上經歷了太多的反常理了,心裡的抗擊打能力直線拔高。
“所以...不是下降的話,就是赤島在升高?”
“也就是..咕咕..是個屁呀!關我什麽事。”
鄧明是一個務實主義者,凡事講究保命第一,不管第二。
面對咕咕直叫的肚子,鄧明需要先面對一個務實的問題。一個關於哲學思辨的問題:向左走,還是向右走。
當太陽初升,陽光刺破黑夜。
兜兜轉轉了一晚上的鄧明。終於看見了營地的輪廓。
畢竟只要沿著海岸線走,總會到達營地。當然方向的選擇也很重要。畢竟路有遠近之分。而鄧明這一次很幸運。
這讓鄧明不由得感覺自己似乎要轉運了。
營地內。
劉文和羅老大正在和一個中年黑人纏鬥,當然纏鬥這個詞,只是表示自我安慰。
場面上是劉文和羅老大在攻擊中年黑人,而實際情況是兩人被人家當狗遛。
心裡的苦只有自己知道。
“破壞級最重要的是破壞,極致的破壞,不後果的破壞,榨乾身體的破壞。這才是隱能該有的樣子。”
說完,就見中年黑人輕飄飄的一下就化解了劉文全力一拳。繼續說道:“不夠!想要進入摧毀級,這點能量可衝不開。”
“還有你,不要在我面前保留實力。我要你死,你不可能活。拿出所有實力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培養價值。”
劉文氣憤的看向羅老大,眼神似乎在說:你他媽還保留實力?看不清現在的局面嘛?
羅老大長這麽大就沒有這樣無助過。生命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滋味。真不好受。
“拚命吧!我不會保存實力了。”
三人的教學從新開始。
當鄧明靠近營地時就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除了燈塔下激情四溢的三人外。
現場的所有貧民和守衛,沒有一個是站著的。蹲著、跪著、躺著,你能想到的所有姿勢,這裡都有。
而且全都透露出一股恐懼的面容。那是一種從身體到心靈都徹底淪陷了的恐懼。
要知道對一些意志力堅定的人來說,讓他死亡很簡單,但想要他們屈服就不容易了。
當幾百人全都放棄了抵抗的勇氣,迷失在天地威能的恐懼中時。
營地變得異常詭異。
但鄧明現在是一個光榮的超凡者,是狗東西的毀滅者、是赤島的全境守護、是破壞級中的戰鬥機、是...好吧!編不下去了。
什麽場面鄧明沒有見過,面對上萬隻狗東西,都能靠作者開掛搞定。
就這!
“這是?又打起來了?沒完沒了了是吧!”
哪怕現在場面詭異,在自身實力強大的情況下,實力不允許他低調。
人的性格有時候和狗一樣,而狗改不了吃屎。
鄧明那中二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
“弄啥嘞!弄啥嘞!怎麽都這副表情。”
看著這群已經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感情的貧民,鄧明撇了撇嘴。不過他隨即就發現了鄭聰。畢竟他倆的吸引力就像萬有引力一樣,無形無色。
走過來拍了拍肩喊道:“聰哥!”
原本像中了定身符一樣的鄭聰,被鄧明觸碰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啊!什麽?”突然的清醒讓鄭聰眼神渙散,看見是鄧明後,脫口而出:“小明!你還沒死?”
不經思索的話語,最能表達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定位。所以在鄭聰心裡:鄧明=作死。
看著鄧明那瞬間陰沉的臉,鄭聰立馬改口:“不是!我是說,你死哪裡去了!”
我和死脫不了關系了是吧!
“我看夜色不錯!就出去逛了逛。”現在可不是嘮嗑的時候,隨便敷衍了一句,轉移了話題:“怎麽又打起來了,那誰呀!”
鄭聰也沒有心情說笑,略帶恐懼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奧德彪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太變態了!我就看了一眼,一眼呀!就失去了軟硬自如的能力了。”
鄭聰的話音剛落下,劉文和羅老大也倒在了地上。
兩人沒有死。不過也站不起來了。隻保留著呼吸空氣的權利。
“實力決定權力的大小,你們可以在凡人的世界肆意妄為,但在赤島上,我不同意,你們就必須撅著。”
似乎是驗完了兩人的成色,中年黑人...哦...應該是奧德彪了。給出了一個選擇:“一個,你們中只能活一個,畢竟我說過今天還會有人死。必須說道做到。”
劉文和羅老大沒有說話。也沒有眼神交流。不過,大腦在飛快的運轉。
“動手吧!我想看看隱能已經被榨壓乾淨的你們,能不能給我帶來點意外。哦!對了!活下來的人,他將代替我,管理整個赤島。”
在奧德彪看來選誰都一樣。他沒有時間管理赤島,但赤島不能放任自流。畢竟一個混亂的赤島,不是他想要的。
而隨便選一個人,又體現不出他的管理水平。
畢竟作為一個幕後BOSS。不在手下心底裡種下一個恐懼的種子。這要是天天想著造反。那紅霧的...額。
忍住,一定要忍住,差點就劇透了。
再說,他也想知道,人在陷入絕境,又力量盡失時,還能不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當然,就算兩人真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都突破到了摧毀級。他也不怕!畢竟能叫奧德彪的,都不是一般人。
說完,奧德彪回過頭,看向全場唯一一個還站著的人。
鄧明頓時就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內心不由的捧腹的一句:艸!這麽快到了營地,還以為是轉運了。結果是直接撞槍口上了,這尼瑪還不如多餓幾天呢!
“那誰!我就來取點食物就走。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鄧明可不是傻瓜,這奧德彪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他雖有萬狗斬傍身。但非必要的情況下,可不準備惹麻煩。畢竟深谷不露波。
對於鄧明的退縮,眾人沒有鄙視。畢竟你自己搞不定的事情,現在要別人來幫忙,還是不熟悉的陌生人,這本就沒有道理。
何況鄧明已經救過他們一次了,不然早就死在狗東西的嘴下了。
劉文和羅老大也沒有說什麽。他們親身體會過奧德彪的實力,就兩個字:絕望。就算鄧明能爆種,他們也不覺得鄧明會是對手。
還是去研究選擇題劃算,畢竟有50%的機會。
鄭聰用一雙發著光的眼睛看著鄧明,希望在離開的時候可以來一句:聰哥,我們走。
不過,奧德彪明顯有其他的想法。
“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呢!”
性趣!哥們的屁股可不對外開放。
鄧明真不想動手了。何況這黑叔叔又不是它媽,它媽有挨打不還手的氣度。而這位看著可不像喜歡SM。
“我對你可沒有興趣!聽著,如果我打擾你們了,我十分抱歉!你還有事!我就不打擾你了。”
正當鄧明準備轉身時。一股類似於天地威能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向他壓來。
猶如身陷毀天滅地的災難之中。頓時感覺人力的渺小。無法生出對抗的想法。
這股力量對於現在的鄧明來說算不上危險。但會讓其精神陷入被世界拋棄的氛圍之中。而且其龐大的氣勢,有效的限制了鄧明的行動。
瞬間鄧明就明白了他面對的是怎麽的一個人。
“引動物質。這...災難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