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真不追我?”她貼近傻柱的耳旁,用紅潤的嘴唇輕聲說著。
一陣棉門簾的響動,卻是打破了這個香豔的氛圍。
“哥,你還不做飯啊?你是想餓死我呀?”
何雨水走了進來,看見屋裡傻柱和一名陌生女人這個樣式坐著,連忙裝模裝樣地捂住了眼睛,失聲驚叫道:“哎呀媽呀!”
依麗扎卻絲毫沒有驚慌,款款地從傻柱腿上站起身來,衝著何雨水微微點頭,笑著說道:“你好,雨水是吧。”
漂亮到如此不像話的人,何雨水還是平生第一次見。
何雨水從小到大上學的經歷,和其在紡織廠工作的環境,對長相漂亮的女生接觸的其實並不少。
比如她高中同學於海棠,就是上學的時候,在班裡稱班花,開始工作了,進廠就是廠花。
但比著現在屋裡這樣,大概能備選國花的存在,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的生物。
如此面容的姑娘,怎麽會出現在自己哥哥的屋裡,還和他在親熱,這更是跟天上紅太陽變藍一樣的奇幻場面。
何雨水微張著嘴,愣了半天都緩不過神來,呆呆地衝著傻柱說道:
“哥,這仙女是你從哪兒變來的?”
傻柱也站起身來,笑著對何雨水說道:“別胡鬧了,就是一朋友。”
依麗扎多少場戀愛談下來,有什麽場面沒有周旋過。
她大大方方地走到何雨水身邊,輕輕拉著何雨水的手,笑著說:
“你好。我叫依麗扎,目前在中戲上學,是何雨柱的女朋友,嗯,是他的對像。”
何雨水一臉不可思異的神情,驚訝地回復道:“嫂子你太漂亮了,跟不是真人似得。”
傻柱見何雨水連嫂子都叫上了,連忙開始攆人:“去去去,自己找地兒吃去,我這兒還有事。”
“那你們聊,我先走了。”何雨水急忙掀簾出去,打算跑到秦淮茹家裡,說一下這個天大的新聞。
見妹妹出了門,傻柱橫了一眼依麗扎,說道:“你還真著急。”
依麗扎用手在小臉旁比劃了一個V字,甜甜地笑著。
覺著雨水大概走遠了,依麗扎向傻柱描述著自己目前的艱苦生活。
她現有的被褥很薄。宿舍裡也沒有火爐。她和同學為了暖和,只能把兩人的被子摞起來蓋著,彼此擠在一起睡覺。
而她原本老家裡經濟狀況更差,上學來幾乎沒帶什麽,現在基本生活都很難適應。
依麗扎拉著身旁傻柱的手,嗓音變得清麗柔和,俏皮地說道:“說說吧,打算怎麽養我?”
傻柱目前剛穿越過來,也正是一窮二白的時候,只能憨笑著回復道:
“那要是實在不行,你每天過來吃飯?”
話音剛落,依麗扎一下就把傻柱的手甩開了。
她站起身來,冷著臉對傻柱說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這樣!說養我就是吃飯管夠是吧!”
依麗扎在房間裡走了幾步,想了想對傻柱說道:
“都這樣了,也顧不得要臉不要臉了。我目前最急需的是一床厚棉被和褥子。氣溫一直到年後都會很低,我真的會被凍死。而且那麽窄的床,我和同學互相擠著,根本睡不實。晚上總是休息不好,我這幾天持續在頭疼。”
說著話,她拽著身上的舊罩衣給傻柱看,繼續提著要求:
“我還需要能外穿的呢子大衣,合身的新棉衣,棉褲,換洗的罩衣罩褲。厚的毛衣毛褲,內穿的絨衣絨褲,幾套打底的棉毛衫和棉毛褲,以及幾雙厚厚的棉襪和毛線襪。還急需一塊手表,不能隨時看時間,實在太不習慣了。”
依麗扎一長串要求說完,傻柱自嘲地笑了,他回復道:
“我才過來幾天呐,哪有那麽些東西。買這麽些東西,先不提要花多少錢,你知道得多少布票和工業券麽?伱知道這些票證的人均定量嗎?
而且你提的這些個衣物,也都是我急需的。你以為我就願意目前這身打扮麽?”
依麗扎聽著傻柱的回復,滿心的希望碎了一個乾淨。
她已經回憶不起來,上一次別人在物質要求上拒絕她,究竟是什麽時候了。
這點在穿越前微不足道的東西,現在卻是自己賴以維持生存的急需。而她此時卻無法向除傻柱以外的男人求助。
如此的境遇,依麗扎感覺自己鼻子一陣發酸,眼眶也紅了起來。
傻柱看到依麗扎委屈地都快哭了,終究還是狠不下心來,安慰地說道:
“都解決目前是解決不了, 但最急需的我還是有的。罩衣罩褲我明天給你想辦法搞來一身。”
傻柱走到床邊,指著自己的新被子說道:
“我才新做好了一床十斤的厚冬被,床上鋪的毛毯是前幾天單位發的,這兩樣一並給你。我這屋裡起碼有爐子,冬天比你好過。”
傻柱給依麗扎展示著自己的新被子和毛毯,依麗扎果然對新被子的松軟程度和毛毯的質量十分滿意。
外面天色已晚,依麗扎謝絕了傻柱一起吃飯的請求,她必須得回宿舍去了。
顯然這麽厚重的被子和毛毯,她不可能用手提著回校。傻柱打算用車子馱著東西,把這天上掉下來的新女友送回去。
兩人臨出門的時候,傻柱突然想起電影裡的老梗,裝腔問道:“不回去行不行啊?”
依麗扎也記得後一句的台詞:“不回去你養我啊!”
傻柱說道:“我養你呀!”
“嘁……”依麗扎白了傻柱一眼。
依麗扎當然明白,以眼下的風氣,就算自己敢留下過夜,傻柱都不敢讓自己留下。
兩人開著玩笑,一同出了院子。
就在這時,中院西廂房的窗戶內,何雨水與秦淮茹正注視著傻柱和依麗扎。
何雨水看著傻柱自行車後面馱著的被子和毛毯,對著秦淮茹說道:
“我就說嘛,我哥他怎麽會抽風做床新被子。”
秦淮茹卻被依麗扎那明豔無比的面容震驚到了,沒有回答何雨水的話,只是喃喃地說道:
“這仙女怎麽會看上傻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