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這麽些年，就等你這句痛快話呢！”傻柱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秦淮茹，咧嘴笑得能看見後槽牙。

　　傻柱大手一揮，對秦淮茹說道:

　　“你把棒梗小當喊過來，今兒仨孩子給我改口叫爸。明兒咱就去改戶口，老何家就算添丁進口了！”

　　秦淮茹拍了一下傻柱的肩膀，說道:“你瞎嚷嚷什麽呀！我是說我有個表妹，可以介紹給你。”

　　“嗨，白高興了不是。表妹?沒興趣。”傻柱佯裝一臉的不耐煩。

　　秦淮茹心裡對傻柱的反應很滿意，繼續介紹道:“我那表妹模樣不比我差，十七歲的黃花大閨女，你確定沒興趣?”

　　傻柱眼睛看著頂棚，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說道:

　　“沒興趣。再是大閨女也沒戶口沒定量，以後孩子也沒戶口沒定量。我腦子是抽成什麽樣，放著四九城的大姑娘不要，要她?你覺著好，就留著給你家棒梗當童養媳吧。”

　　秦淮茹見傻柱又開始胡說八道，斜了傻柱一眼，起身抱著槐花出了屋門。

　　傻柱把桌子上的茶缸子一端，也出了屋門來到易中海家裡。

　　他把剛才秦淮茹的提議講了講，讓易中海老兩口幫他出出主意。

　　“您說要是媳婦帶倆孩子，咱就不說三個四個了，那一個月得差多少糧食，這還沒算布票油票肉票，我這負擔得多重啊！也不能淨從單位食堂想轍吧，那遲早得出事不是?”傻柱向易中海抱怨道。

　　易中海表示這樣確實沒法過，而且傻柱正和高菲談著，不合適再和秦淮茹的表妹相親。他會找機會和秦淮茹說說這事情。

　　傻柱又端著缸子去到後院劉海中家，借口自己年輕經過的事情少，讓劉海中幫他拿個主意。

　　“這秦淮茹不是亂來麽?已經確定了戀愛關系，怎麽能再相親呢?這不找著犯錯誤麽?你那個對象還是咱們廠的子弟，這傳出去多不好。這事情我得教育教育秦淮茹，免得你們年輕人犯錯誤。”

　　傻柱在劉海中家給杯子裡添了開水，又端著來到前院閻埠貴家。

　　他向閻埠貴請教，孩子沒戶口怎麽上學的事情。在閻埠貴的追問下，傻柱把秦淮的提議講述了一遍。

　　“得虧我今天問起你的事情了，不然你就犯下大錯啦！人生大事上你可不敢傻。這裡面何止是戶口本上那一行字的事兒，每年要差多少票據和糧食，伱上哪兒填補去?孩子上學也只能辦借讀，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你是一步一個坑啊。

　　戶籍不在這裡，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看病的待遇都不一樣。而且她表妹家的親戚要是上門打秋風，你不得應著?這哪是給你找媳婦啊，這是把你往溝裡帶呐！”

　　閻埠貴把傻柱這事情當現場教學，將全家都叫來聽聽，仔細講解著這裡面的利弊之處。

　　也不知道後來幾位大爺怎麽和秦淮茹談的。她之後再也沒提過給傻柱介紹表妹的事情。

　　…………

　　傻柱中午剛忙完了小灶的接待，扣下了三兩醃好的牛肉片，準備晚上帶回家炒。

　　劉嵐也帶著幾個學徒收攤回來。她最近在廠裡幾個食堂輪流設置燒鴨的攤位，每天都是做多少賣多少。

　　傻柱和劉嵐正準備去王主任那裡打聽下午是否有接待，琢磨能不能提前溜號。

　　李懷德卻派了工作人員，叫他們倆去後勤處的辦公室一趟。

　　原來是李懷德想問問傻柱下一步的打算，萬一鴨子不能保證供應了，有什麽新項目可以接著搞。

　　“肉唄，只要是不要肉票，多少肉能能賣掉。”傻柱想都沒想，張口就答。

　　李懷德擺了擺手，對傻柱說道:

　　“【愛國肉】是供需環節上的突發事件，不是常態。咱們保供的鮮肉，都得嚴格按照工人的定量。哪有那麽多不要票的好事?”

　　傻柱倒是胸有成竹，跟李懷德解釋著自己的想法:

　　“也不是什麽肉都要指標的，要是咱們只要豬蹄，那就容易多了。肉杠上每天賣到最後的就是豬蹄，他們也頭疼著呐。普通人家做不好這個，我就不一樣了。”

　　畢竟眼見為實，李懷德一通電話過後，幾個食堂裡都把整扇豬肉的豬蹄卸了，送到機關食堂。

　　豬蹄需要預處理的時間很長，傻柱忙碌了一下午，直到下班以後半小時，才做出了紅鹵豬蹄，奶湯蹄花兩種口味的菜式。

　　“這個豬蹄做的有水平。燒的是軟爛入味，就是顏色上再注意一下。紅曲上出的色欠缺些穩重，還是要靠傳統的糖色來上色好看一些。”

　　劉主任自從給傻柱指點了做鴨雜的工藝，現在很喜歡品評機關食堂的菜式。

　　“你劉大頭就是挑嘴，我看已經很好了。”李懷德表示對於傻柱的菜式很滿意。

　　傻柱指著奶湯蹄花說道:

　　“這道菜要用到白芸豆，采購上可能會為難……”

　　幾人正說著話，趙科長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在劉主任的身側小聲說了什麽，劉主任便一臉嚴肅地走了出去。

　　“豬蹄不比鴨子，即便做的再好吃，也有個接受程度的問題。廠裡能消化的總量怕是有限。”見沒有外人，李懷德對傻柱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傻柱這才明白，李懷德是怕豬蹄沒辦法頂替鮮肉的指標。

　　他想起輻射遊戲裡“神秘的肉”這個梗來，嘿嘿一笑，向李懷德解釋道:

　　“除了豬蹄，咱們做粉腸、熏腸。也用不著鮮肉，槽頭、下揣就行。只要豬油也行，配上些雞鴨肉或是蛋白肉、人造肉也行，加上調料，做出來的腸子香著呐。關鍵是價格便宜……”

　　眼下各單位做粉腸熏腸的不少，但是敢這麽做的怕是不多。李懷德擔憂地看著傻柱，說道:

　　“這麽乾……能成嗎?”

　　傻柱笑著回復:“您把心放肚子裡，別說現在這麽乾成不成，就是幾十年後它也一樣能成。”

　　傻柱向李懷德科普了著名的“斯帕姆”午餐肉，解釋了在科技的作用下，肉腸和肉可以做到幾乎沒有關聯。